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89章 梅如喜

  杜若這才注意到。

  梅娘穿了一身玄色男裝,鴉黑的頭髮也被束了起來,臉如白玉,身似松柏,氣質出塵,宛如翩翩濁世佳公子。

  是很好看沒錯,可是……

  杜若有點哭笑不得,「梅娘,我喜歡的是男人,不是裝扮成男人樣子的女人啊。」

  或許靠臉可以掰彎一個人,但她是真的不行。

  她太直了,比電線杆都直。

  梅娘掀起衣擺俯身過來,目光幽深地盯著杜若,「無所謂,你喜歡女人,我可以變成女人;你喜歡男人,我一樣也可以變成男人,真正的男人。」

  此時此刻,她身上半點沒有女氣,隻有來自一個絕世美男子的誘惑。

  杜若咽了下口水。

  若是平常女人,怕是早就被迷得七葷八素,自動獻身了。

  可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沒搭對,居然隻想笑。

  噗,然後她就沒忍住真的笑出了聲,邊笑還邊瘋狂捶床。

  「哈哈哈,你可逗死我了,還真正的男人,你有那玩意兒嗎?你隻是徒有其表罷了,實質上跟我一樣,還是個女人嘛!」

  說著,杜若伸出小胖手把眼前那張俊美至極的臉蛋推開,沒好氣地說,「行了行了,別勾引了,這招對我不……」

  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了。

  杜若的脖子上多了一隻手掌,死死地勒住了她,差點兒沒把她掐斷氣。

  「沒有那玩意兒?你確定?」梅娘斜斜地勾了勾唇,「既然如此,我有必要讓你見識見識了。」

  她鬆開了杜若,開始脫衣服。

  杜若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臉色極是難看。

  到了這會兒,她要是還沒有意識到不對勁,就是個傻子了。正常女人絕沒有這樣大的力氣,而且看梅娘的架勢,顯然是要來真的。

  難道梅娘本來就是個男人,女人才是他的保護色?可這世上真有比女人還要美貌千百倍的男人麼……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得趕緊逃。

  杜若眼珠子一轉,猛地把手裡的被子朝梅娘扔了過去,蒙住了她的頭。

  然後以跟自己身形不符的速度跳下床,拔腿就往門口跑。

  正要拉開門栓,肩膀忽然一痛,整個人就倒了下去,緊接著,嘴裡被餵了一粒葯。

  完了。

  杜若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不會吧,她的第一次就要這麼凄慘地沒了?

  腦海中瘋狂呼叫系統,「小統,快查!」

  系統也急啊,馬上給出了答案:「宿主,你慘了,你吃了那啥葯……」

  「好了不用說了。」不就是那啥葯嘛,長得那麼好看,行為真特麼的卑鄙無恥,「解藥呢?」

  「解藥商城有,不過有點貴,需要五個積分,換不換?「

  「……換!」

  能不換麼?不換她可就化身為狼了,而且還是匹兩百斤的女色狼。

  最主要的是,她決不能失身給其他的男人!

  手心裡多了一樣東西,涼涼的,應該就是解藥了。

  可悲催的是,杜若此刻一點力氣都沒有,根本沒有辦法把解藥送進嘴裡。

  草啊!

  梅娘的力氣果然很大,輕飄飄就把她抱了起來,重新放回到床上。

  「我本來不想傷害你的。」她看著杜若,嘆了口氣,「我這樣的容貌肯與你好,也是你佔了便宜才是,你為何還要跑呢?」

  這樣的謬論,杜若活了兩輩子還是頭一回聽說。

  她忍不住冷笑:「我本來也隻是不喜歡你而已,如今卻是極度的厭惡你!自以為是,自命不凡,惺惺作態,男不男女不女,令人作嘔!」

  男不男女不女?

  梅娘倏然變了臉色,精緻的眉眼有一瞬間的扭曲。

  「好,很好。既然你不識擡舉,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夠溫柔了。」說完,她那雙纖纖素手宛如魔爪一般,伸向了杜若的衣襟。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門忽然砰一聲被人暴力踹開了。

  一柄飛刀直直地射向了梅娘的手腕。

  梅娘神情一凜,立即縮回了手,可手背還是被劃出了一道血痕,血珠子瞬間冒了出來。

  紅色的血,藕白的肌膚,在這將明未明的微光裡,有種詭異的妖冶。

  「江漓?」

  她看著衝進來的男人,迅速掐住了杜若的脖子,將她拖起來擋在自己身前,唇邊露出笑意,「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找到這裡來了,可惜啊,還是來晚了一步。」

  江漓的目光中全是冷意,手裡的飛刀蓄勢待發,沉聲道:「放開她。」

  「放開?」梅娘嗤笑一聲,「你當我傻呀,放了她,我還能逃得掉嗎?」

  不光不放,她甚至還加大了手中的力氣。

  杜若差點被勒得翻了白眼。

  「小統,馬上把這個大變態從頭到腳檢測一遍,我要知道她身上所有的弱點!」

  她如今是人質,江漓投鼠忌器,肯定不敢貿然動手,所以她必須想辦法助他一臂之力。

  系統很快有了回復,不過答案讓杜若差點驚掉了下巴。

  「梅娘的骨骼堅硬和皮膚細膩的程度都遠遠超出了正常人,應該是長期浸泡藥物的關係;身體內臟功能都完好,而且癒合能力非常強;不過她的體質很特殊,是俗稱的陰陽人。「

  原來如此,杜若忽然都明白了。

  怪不得梅娘說她可以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道這就是梅娘的弱點?

  杜若想起剛才自己罵她男不男女不女時,梅娘那驟然而起的暴怒,決定試一試。

  「梅娘,從小泡在葯裡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說什麼?」

  梅娘臉色大變,低頭震驚地看著她,「你,你怎麼會知道……」

  脖子上的手果然鬆了一些,杜若繼續說道:「梅娘,你究竟是喜歡做男人多一點,還是喜歡做女人多一點呢?畢竟你的身子跟別人不一樣,這樣非男非女的要是被人知道了……「

  「住嘴!你住嘴!」

  梅娘目眥欲裂,心神大亂,本來掐著杜若的手,下意識改去捂她的嘴。

  趁著這個機會,江漓手中的飛刀迅速甩了出去。

  隻聽一聲痛苦的悶哼,飛刀從梅娘的掌心穿過,釘在了她身後的木窗欞上。

  與此同時,江漓飛身上前,以極快的速度將杜若拉到了自己身後護著。

  「娘子,你沒事吧?」

  杜若軟軟地癱到了地上,那葯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她這會兒除了身上沒有力氣,還有別的癥狀。

  要命了。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趕緊把那個混蛋抓起來打一頓再說!」氣死她了,害得她平白無故地少了五個積分,真是不打不足以洩憤。

  江漓也沒有二話,上去就跟梅娘動起了手。

  梅娘的武功並不好,勉強算得上三腳貓,然而力氣卻不小,而且輕功很厲害,最擅長逃跑。

  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江漓的,早就想好了退路。

  於是轉身撞開了窗子,飛躍而出。

  「相公,快追啊!」眼看江漓動也不動,杜若急了。

  江漓笑了笑,然後就聽到窗外傳來了兩聲悶哼,接著,王不就的大嗓門響了起來,「可算是逮著你了!你丫的挺能跑啊,看你這下往哪兒跑!」

  杜若鬆了口氣,原來江漓早有安排。

  這口氣卸下來,杜若也終於撐不住了,江漓連忙把人抱起來放到了床上,見媳婦眼神兒不對勁,雙頰紅通通的,不由的吃了一驚。

  這些天他辦過不少案子,還是有些見識的,頓時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個梅如喜,真是該死!

  江漓大踏步往外走,天已經亮了,梅如喜被王不就五花大綁丟在院子裡,頭髮散亂,衣衫不整,但依然掩不住那絕美的姿色。

  江漓卻沒心情看,直接過去一腳踩在了梅如喜受傷的手掌上,俊臉冰冷。

  「說,你給她吃了什麼?」

  「你想知道啊?我就偏不告訴你。」

  梅如喜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看著江漓的目光中帶了些得意和挑釁,「沒想到冷心冷情的江捕頭也會對一個女人這麼緊張,我還以為你是出家的和尚過路的僧,早就斬斷七情六慾了呢。」

  他閉上了眼睛,「你的女人吃了什麼葯我是不會說的,不過可以告訴你的是,半個時辰內要是沒有解藥,她必死無疑。」

  江漓的眸光更冷,穿著皂靴的腳用力碾了碾。

  梅如喜終究是沒忍住嘶了一聲。

  「娘的,都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王不就往他的肋骨上踢了幾腳,「你到底說不說?說不說?」

  又從腰間拔出橫刀比在梅如喜的臉上,「老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不說就劃花你的臉,讓你變成醜八怪!」

  梅如喜這下子終於動容了。

  「好,我說。」他咬了咬牙,「杜氏吃了我自製的葯,除了我沒人知道配方,就算我現在把解藥的方子給了你,也根本就來不及熬制。所以目前隻有一個辦法,就是找個男人跟她好,藥性自然就消耗掉了。」

  王不就收起刀,「就這啊?那還不簡單。」

  他沖江漓挑了挑眉,曖昧地笑,「行了江老弟,我在這守著這個傢夥,你進去給弟妹解毒。放心吧,我保證一個蚊子都飛不進去!」

  想了想又說:「哦還有,你不用擔心江晟他們幾個,我已經檢查過了,暈過去了而已,沒有生命危險,狗也是。」

  江漓嗯了聲,轉身進了屋。

  此時的杜若癥狀更嚴重了,她滿頭大汗,臉上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宿主你不用怕,再過一會兒手就能動了,到時候把解藥吃了就沒事了。」系統在腦海裡安慰她。

  杜若隻能忍著。

  江漓走過來看了她半晌,把腰間的橫刀丟在一旁,開始解衣服。

  杜若:「……」

  別呀,我覺得我還可以挽救一下。

  她用強大的自制力逼著自己閉上眼睛,不看就不饞了。

  然後想辦法把人支開,「相公,我渴了。」

  渴了?

  江漓眸光閃了閃,低頭在媳婦兒的唇上親了一下,「別急,我馬上就給你解。」

  杜若瞪大了眼珠子:「……??」

  她是要喝水的渴,不是飢-渴的渴啊喂!雖然…是很飢-渴沒有錯了,但是……哎算了,解釋不清了。

  話說親親的感覺還挺好的,有點酥,有點甜,還有點上頭……

  等杜若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摟著江漓啃了好一會兒了,江漓的衣服都被她扯開了,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呃,摟?

  「宿主,你終於發現自己的手可以動了?」系統在她腦海裡無語地道。

  杜若使出了洪荒意志力,一把將男人從自己身上推開。

  「相公,我真的渴了,我要喝水。」說這話時,她沒有發現,自己此刻的聲音有多嬌,像沾了水的糖絲。

  江漓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艱難地起身,「好,我去給你倒。」

  等他出了房門,杜若立馬把手心裡攥了半天的解藥丟進嘴裡,吞了下去。

  系統出品,自然不是凡品,很快她的眼睛就恢復了清明。

  江漓端著水進來,愣住了。

  「娘子,你怎麼…」起來了?

  杜若活動了一下手腳,從他手中拿過那杯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光,又把碗塞回給了他,「嗯,我現在不渴了。」

  說著,她拔腿就往外跑,「走,咱出去看看情況!「

  看著手裡的空碗,江漓有一瞬間的懷疑人生,怎麼會這樣呢?娘子怎麼突然就沒事人一樣了呢?梅如喜不是說隻有同房才能解嗎?

  不管怎麼說,解了就好。

  就是……

  他低頭整理了下衣裳,苦笑著搖搖頭,跟著走了出去。

  院子裡,王不就正在對著梅如喜威脅恐嚇,拷問他逃獄的細節。

  看到杜若跟江漓出來了,王不就跟梅如喜都愣住了,王不就連忙拉著江漓到一旁,操碎了心,「我說老弟,你咋這麼快?確定弟妹沒事了嗎?」

  江漓不自在地咳嗽兩聲,沒理會他,而是把話題轉到了正事上,「問出來了嗎,他是怎麼逃出來的?」

  說起這個,王不就便一肚子火,「能怎麼逃出來的,還不是老招數,用他那張臉唄。」

  當時梅如喜被關在牢裡,楊典風那幾個捕快跟幾個獄卒值班,閑著無聊就喝酒,喝多了就起色心,對著梅如喜品頭論足,還有人建議進去調戲調戲他。

  說什麼雖然是個男人,但是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不能幹摸幾把也是好的。

  等楊典風帶人出去巡邏的時候,另外兩個獄卒也結伴上茅房去了,隻有那個叫小六的獄卒在。

  小六色迷心竅,被梅如喜把鑰匙哄走了,然後人就跑了。

  「這麼說來,這件事跟楊典風確實沒什麼關係?」江漓問。

  王不就嘆了口氣,「還真是關係不大,最多算是玩忽職守,看守不力吧。」

  可惜了,沒有抓到楊典風的把柄。

  江漓笑了笑,「沒事,這次不行,下次總有機會的,隻要他犯了錯,就一定能找出來。」

  那邊,杜若也在跟梅如喜大眼瞪小眼。

  梅如喜盯著她,目光沉沉,「你怎麼知道我泡過葯?還有,關於我身體的秘密,又是誰告訴你的?」

  這個秘密,知道的人早就已經死光了。

  杜若不答,反問道:「那你呢,你為什麼要來龍泉村?又為什麼要接近我?」

  梅如喜的目光往江漓那邊看過去,自嘲般的扯了扯嘴角,閉上眼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候,院牆外突然有了異動。

  十幾個捕快氣喘籲籲地爬上了牆頭,然後像下餃子一樣從上面跳了進來。

  「頭兒,我們到了!」

  「哇,頭兒你好厲害,這麼快就抓到梅如喜了?」

  「嫂子好,有吃的嗎?兄弟們趕了一夜的路,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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