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460章 第五房壓寨夫人

  哦豁,又遇到劫匪了哦。

  杜若兩眼放光,粗略那麼一掃,稍稍有點失望,怎麼還不到五十個呢?

  都不夠立大功的。

  正數著人頭,身子猛然被人扯了過去,鄭氏顫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怕阿蠻,躲到娘後邊兒來,娘保護你!」

  杜若:「……」

  該被保護的應該是那些劫匪吧?

  不過算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閨女人設暫時還不能崩,省得嚇著自家老娘。

  她順勢把王大娘跟秦十月也拉了過來,江婉和春花不用說,早就像小雞崽兒似的,被鄭氏藏到了咯吱窩下面。

  至於林若男……

  就不用杜若操心了,別看那傢夥小胳膊小腿兒的,本事可大著呢,半點不輸給男子。

  「哪裡來的小毛賊,敢在姑奶奶頭上撒野,趁姑奶奶還沒發飆,趕緊滾!」

  林若男從腰間抽出慣用的長鞭,指著領頭的匪徒厲聲喝道。

  那匪徒放肆的目光在她小巧玲瓏的身子上打了個轉兒,登時就笑了,「喲,這娘們兒夠辣,老子喜歡。」

  他的那些手下也跟著捧腹大笑。

  「老大,喜歡咱就搶,擄回去當第五房壓寨夫人,豈不快活?」

  「對呀老大,您要是玩膩了,到時候賞給小的們,大夥兒一起樂呵樂呵!」

  「排隊排隊,都別跟我爭啊,我第一個報名……」

  話還沒說完,隻聽啊的一聲慘叫,那嚷嚷著要報名的匪徒被王不就一砍刀拍在了臉頰上,破布娃娃一樣飛出去兩三丈遠。

  然後重重地撞到了樹榦上,砰然落地,張口噴出好大一口鮮血。

  笑聲戛然而止。

  匪徒們震驚的視線從那同伴身上,僵硬地轉到了王不就那邊,齊齊咽了咽口水。

  好,好強悍的男人!

  「笑啊,怎麼不笑了?」王不就利落地挽了個刀花,輕蔑地嗤了一聲,「我老王的婆娘你們也敢肖想,真他娘的活膩歪了。」

  匪徒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兩步。

  其中一個機靈的眼珠子轉了轉,色厲內荏地喊道:「兄弟們別怕,他就一個人,咱們這邊三十多個呢,車輪戰也能輪死他!」

  啪。

  林若男一鞭子抽了他個滿臉開花,「你瞎啊?姑奶奶不是人嗎?」

  那匪徒捂著臉,眼淚掉下來。

  嗚嗚嗚,好可怕的女人……

  領頭的臉都黑了,身為老大,小弟被欺負了,肯定要為他們找回場子的,否則以後還如何服眾?

  隻是瞧著那黑白雙煞展露的兩手功夫,還真挺厲害的,似乎比自己強了那麼一點點。

  既然正面杠沒把握。

  那,就智取!

  心念急轉之下,領頭的回頭朝幾個心腹使了個眼色,又往女眷那邊努了努嘴。

  隻要有人質在手,還怕他們不肯乖乖就範?

  說幹就幹。

  匪徒們兵分兩路,一撥大吼著沖向了王不就兩口子,跟他們纏鬥在一起。

  另一撥則朝著女眷們瘋狂撲去。

  他們早就躲在暗處觀察過了。

  這批肥羊裡面,一個老頭子,兩個讀書人,三個愣頭青,都沒什麼戰鬥力。

  五個駕車的倒是個個身強體壯,最強壯的便是剛才那個使大刀的男人,不過已經被絆住了,分身乏術。

  另外三個底盤虛浮,即便有點武功底子,也厲害不到哪兒去。

  最後那個年紀最輕,長得也最好看。

  俗話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就憑他剛才隻顧著跟女人打情罵俏,足可以看出是個虛有其表的爛草包。

  剩下的,就都是老少娘們兒跟吃奶的崽子了。

  而這些人,正是他們的目標!

  眼看十幾個兇神惡煞的匪徒沖自己這邊來了,鄭氏哪裡見過這種陣仗,當即嚇得面如土色,話都說不完整了,「阿、阿蠻……」

  江晟、鄭青禾和郭棗忙要上前拚命,卻被江硯跟江湛攔住了。

  「二哥,你拉我做什麼?」

  江晟快急哭了,「大嫂跟婉兒有危險,我總不能躲在後面貪生怕死啊!」

  江湛笑,「傻子,慌什麼?有大哥在呢。」

  江硯更是冷靜得可怕,「都站著別動,少礙事。」

  三個愣頭青愣在了原地,「……」

  所謂關心則亂,剛才是一時情急,所以才短暫地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現在經過叔侄倆這麼一點撥,腦筋很快轉了過來。

  對哦,自家大哥(妹夫/師爹)就是靠打土匪起家的,當初在玉龜山,團滅了近兩百個悍匪,面前不過區區三十來個,都不夠半隻手摁的。

  而且還有王不就夫妻跟狗子在呢。

  所以,怕屁啊?

  想到這裡,三個人都鬆了口氣,不過仍然瞪著六隻大眼睛,在一旁提心弔膽地看著。

  那邊,匪徒們也終於撲到了杜若等人跟前,臉上帶著猙獰的興奮,迫不及待地伸出髒兮兮的爪子,往她們身上抓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閃電般的黑影騰空而起。

  啪,啪啪,啪啪啪。

  匪徒們隻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脖頸處傳來劇痛。

  再然後,六七具軀體如同被巨石碾壓的稻草一般,接二連三地倒飛了回去,砰砰砰摔了滿地。

  「哎喲,疼死我了!」

  「什麼玩意兒偷襲的老子,老子要剝了他的皮下酒!」

  「啊啊啊我的脖子……扭不過來了,救命!」

  這突然的變故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驚著了,尤其是一旁監戰的匪徒老大,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個始作俑者——一條毛光水滑的大黑狗。

  那狗也正看著他,眼神蔑視而冷酷。

  老大默默地闔上了驚掉的下巴。

  有意思,真有意思。

  沒想到今兒還有意外收穫,如果能把這條有靈性的神犬帶回去,馴服,以後豈不是無往而不勝?

  到時候什麼女人,什麼錢財,全都是他的掌中之物!

  越想越激動,老大高聲宣布:「兄弟們,咱不抓女人了,老子要那條狗!」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活的!」

  手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詭異的沉默。

  老大這口味……是不是忒重了點兒?

  那麼漂亮的女人不要,要什麼狗啊。

  關鍵這狗也不好抓呀。

  「還愣著幹什麼?都給老子上!」老大大手一揮,「誰能抓到那條狗,老子獎勵他一個娘們兒,外加五兩銀子!」

  有了這兩根胡蘿蔔吊著,手下頓時都來了勁,爭先恐後地往狗子身上撲去。

  再厲害,到底也隻是一條狗而已。

  之前是沒有防備,現在可都警惕著呢,就不信這麼多人還抓不住它!

  狗子悠閑地坐在地上,眯著眼,搖著尾巴,一副淡定而愜意的模樣。

  彷彿面對的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匪徒,而是地溝裡的泥鰍。

  隻聽嗖嗖嗖,幾道寒光閃過。

  凄厲的慘叫聲再度響起,嚇得樹杈上勾著腦袋看熱鬧的烏鴉都撲棱著翅膀,「哇—哇—」地飛走了。

  畫面太美,不敢看。

  萬一那飛刀不長眼,給鳥身上紮個窟窿怎麼辦?熱鬧雖好,也不能貪玩哦。

  看著那幾個被飛刀洞穿手掌、哭爹叫娘的手下,匪徒老大一臉獃滯,徹底傻眼了。

  咋回事?又是誰幹的!

  他驚疑不定的目光在肥羊堆裡搜尋,最終定在了那個長得好看的「爛草包」身上。

  「是你?!」

  江漓走到男人跟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冷聲道:「給你一次機會,帶著你的人滾蛋,否則別怪本官大開殺戒。」

  嚯,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老大勃然大怒,揮舞著兩個大鐵鎚,就準備將面前這個小白臉砸個稀巴爛。

  餘光瞥到小白臉手裡把玩的飛刀,突然心頭一跳。

  「你、你叫啥?什麼官兒?」他抖著聲兒問道。

  江漓笑笑,薄唇輕啟,「神武校尉,江漓。」

  聽到這個答覆,老大腳底一個踉蹌,好懸跌倒。

  其他人也都大驚失色,潮水般後退。

  「是土匪剋星江閻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風緊,扯呼!」

  無論是歪著脖子的,還是掛了彩的,一個個扭頭就跑。

  跟見鬼了似的。

  那老大卻不敢跑,滿眼畏懼地瞅著那把飛刀,突然噗通一聲跪下,磕頭求饒,「江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跟您的家眷,還有您的狗,小人罪該萬死!小人這就滾,滾得遠遠的,保證再也不作惡了!求您高擡貴手,放小人一馬!」

  杜若跟王不就他們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王不就。

  啥情況?自己打了好半天都沒能震住那幫傢夥,江老弟隻報了個名就把他們嚇尿了?

  這,要不要這麼區別對待啊。

  別說王不就了,連江漓自己都大感意外。

  江閻王?他什麼時候得了這麼個綽號?

  心裡納著悶兒,面上倒是不顯,隻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是是是,小人馬上滾,馬上滾!」

  說滾就滾,那老大麻溜地趴到了地上,雙頭抱頭,跟皮球一樣骨碌碌地往林子裡滾去。

  很快不見了蹤影。

  現場總算又恢復了平靜,沒有人員傷亡,也沒有財物損失。

  萬幸。

  鄭氏拍著心口長籲一口氣,忙招呼女眷們進馬車,好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江硯和江湛都是見過大場面的,對這個結果半點也不稀奇,依然鎮定自若。

  江晟、鄭青禾和郭棗則崇拜地看著江漓,眼裡直冒星星。

  知道大哥(妹夫/師爹)厲害,但沒想到這麼厲害,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飛刀,嘖嘖嘖……

  太牛了!

  隻有老鐵頭全程隱身,跟沒事人似的,一直樂呵呵地蹲在地上玩泥巴。

  杜若走到江漓身邊,沖他狡黠地笑,「相公,你好像風評被害了哦。」

  土匪剋星。

  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噗嗤。

  江漓搖了搖頭,也是無語,「算了,隨他們怎麼叫吧,於我無礙。」

  一行人繼續趕路。

  後面又碰見了幾撥流民跟土匪,跟之前一樣,一聽到江漓的名號,立馬撒丫子就跑,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就這樣,一路有驚無險。

  第二日晚上歇在了驛站裡。

  驛站的驛丞看到江漓拿出的武將令牌,態度殷勤得不像話,「原來是江大人大駕光臨,失敬失敬。」

  並給他們安排了最好的房間,端上了最新鮮的飯菜,連熱水都比別人多好幾桶。

  杜若實在沒忍住好奇,偷偷打聽了一下,問為什麼那些匪徒都叫江漓為江閻王。

  「夫人有所不知。」驛丞笑著解釋,「江大人武功高強,之前以一己之力斬殺百來號山匪,後又在杏林大會上獨鬥十餘個鬼方國人,揚我大昭國威,此事早已經在江湖上傳揚開了。如今黑白兩道都聽說了江大人的大名,無有不服。」

  「您說那些攔路打劫的惡人見到他,能不聞風喪膽麼?」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杜若恍然大悟。

  江閻王……嗯,其實也不難聽,還挺唬人的。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打出名號來了吧,總好過默默無聞。

  第三日的晌午時分,車隊終於抵達了府城。

  杜若掀開車簾子,望著那巍峨的城門,心潮澎湃。

  鳳陽府,我杜若又殺回來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