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476章 血債血償

  杜若清了清嗓子,笑吟吟道:「抱歉讓各位久等了,不過你們放心,醫館事宜皆已準備完畢,待元宵之後即可開張。」

  說完還不忘舉起爪子指了指隔壁,順便給自家醫館打了個廣告,「喏,就是這裡了,到時候還請各位過來湊湊熱鬧,多多宣傳。凡是當日前來捧場的鄉親,每個人都可以領取一份小禮物,免費的哦。」

  這話一出,現場氣氛頓時越發高漲,個個拍著胸脯義薄雲天。

  「杜神醫的面子,那是必須要給的。」

  「就是就是,到了那日我一定提前上香拜佛,齋戒沐浴,把自己洗得香噴噴才出現!」

  「還有我還有我,我家別的不多,就是人多,上到八十老母,下到三歲小崽子,保證一個不落……」

  大夥兒你一言我一語,本來安靜排隊的酒樓門前,霎時間如同沸騰了的八寶粥,咕嚕咕嚕地冒著口水泡。

  酒樓夥計見狀,扭頭就往屋裡跑。

  不一會兒,一個三十來歲、身形富態、長相精明的男人快步走了出來,視線先是往杜若身上一掃,很快轉向了她後邊的江漓,眼睛亮了亮。

  「哎呀呀,原來是江大人跟杜神醫伉儷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男人朝江漓拱了拱手,笑容熱切,「寧某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江漓倒是沒擺什麼官架子,「不必多禮,我們夫妻隻是順道過來用飯,並無公務在身,尋常對待即可。」

  寧掌櫃哈哈大笑,「江大人這話可就見外了啊,您不光是我們慕雲館的貴客,而且還是地地道道的自家人,寧某豈能尋常待之?若是讓我們東家知道了,還不剝了我的皮給二位下酒。」

  自己人?東家?

  江漓跟杜若對視一眼,都滿心迷惑。

  杜若不解地問:「何出此言?」

  寧掌櫃張了張口,餘光瞥到一旁看熱鬧的民眾,又轉了話頭,隻熱情地把兩口子迎入酒樓。

  進了最好的包間,還叫人送上了滿滿一大桌子好酒好菜,並親自陪坐。

  態度簡直殷勤得不像話。

  夫妻倆卻隻是幹看著,沒有動筷。

  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這位寧掌櫃笑得賤兮兮跟個舔狗似的,別是有什麼無理所求吧?畢竟江漓怎麼說也是個六品武官,多少有點子實權在身。

  杜若甚至還偷偷讓系統檢測了一下,看飯菜裡有沒有下毒。

  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出來行走江湖,謹慎點總沒錯的。

  「哈哈哈,江大人,杜神醫,這都是本店的招牌菜,您二位嘗嘗看合不合口味。」見兩人正襟危坐,半點沒有開吃的跡象,寧掌櫃趕忙招呼。

  江漓直接開門見山,「貴東家是誰?」

  寧掌櫃笑容一呆,「江大人不知道?」

  江漓挑眉,「怎麼我應該知道麼?」

  寧掌櫃:「……」

  敢情搞了半天討好了個寂寞,人家還蒙在鼓裡呢,怪不得看他的眼神不對,跟防賊似的。

  「怪我怪我,沒把話說清楚。」寧掌櫃一拍腦門兒,先是起身過去把門給關了,然後接著坐回來挑明原委,「江大人跟杜神醫初來乍到,所以對鳳陽府還不熟悉。說起這慕雲館的東家啊,全府城就沒有不知道的,人稱玉面小霸王,有錢有顏有品味還有眼光的蘇二公子——蘇慕是也。」

  原來是他啊!

  江漓跟杜若恍然大悟。

  那就不奇怪了,慕雲館是蘇慕的產業,江漓又是蘇慕的表兄,再加上兩口子一個朝廷命官一個大神醫,多重身份疊加之下,這位寧掌櫃自然會對他們客氣有加。

  夫妻倆終於放下了心頭顧慮,隨意寒暄了幾句,這才有心思關注起那一桌子的吃喝來。

  不過實在太多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反正還沒動筷子,杜若便提議撤走大部分,隻留三菜一湯就好。

  開始寧掌櫃怎麼也不同意,甚至擡出蘇慕那尊大佛,說什麼萬一讓東家知道他怠慢了貴客,定會扣他工錢啥的。

  後來見杜若堅持,也隻能聽從。

  然後極盡誇張地把杜若歌功頌德了一番,說她不光醫術高明,而且賢良淑德、勤儉節約,乃世間女子之典範也。

  還不忘帶上江漓,「江大人有妻如此,真是叫人好生羨慕!」

  江漓點點頭,一點也不虛心,「是,我家夫人很好的。」

  杜若被鬧了個大紅臉,忍不住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男人一腳,提醒他注意言辭。

  哪有人這麼厚臉皮子的?也不怕外人笑話。

  小半個時辰之後,夫妻倆吃飽喝足,準備打道回府。

  臨走時結賬,寧掌櫃死活不肯收,急得臉紅脖子粗的,看他那樣兒,感覺下一刻就要哭了出來。

  不過一兩多銀子的事,小兩口也懶得爭執,便隨他去了。

  寧掌櫃親自將人送出門。

  正是飯點兒,門口依舊排著長長的隊,見江漓跟杜若出來,少不了又是一通問候跟熱鬧。

  兩人好不容易擠出人群,逃也似地坐上馬車,朝著黃龍洞疾馳而去。

  酒樓門前的喧囂也漸漸平息。

  沒人留意到,距離酒樓不遠處的那棵大槐樹後面,鬼鬼祟祟地探出了一顆腦袋。

  約莫十七八歲,看穿著打扮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廝。

  直到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中,那小廝才收回視線,轉頭望了望慕雲館,又望了望隔壁的醫館。

  跟著一咬牙,撒腿就跑。

  沿著情人湖一路狂奔,拐過兩條長街,再穿過一道暗巷,沒多久就到了一座闊氣的府邸前。

  然後麻溜地從側門竄了進去,徑直來到了東跨院。

  東跨院的正屋裡,蘇錦繡正端著一碗湯藥,苦口婆心地勸兒子沈京斌。

  「斌兒,聽話,乖乖把葯喝了,不喝傷怎麼能好呢?」

  沈京斌斜靠在床頭,雙眼獃滯,臉色灰敗,不說話也不喝葯,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

  蘇錦繡還待再勸。

  沈京斌忽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擡起手,暴躁地打翻了她手上的葯碗。

  啪,碗碎了,葯潑了。

  一股沁入心脾的苦味在屋裡瀰漫開來,越發令人心情壓抑。

  「哎呀世子,您怎麼又發脾氣了?您這樣,叫王妃心裡多難過啊……」一旁的尚春趕緊命丫鬟收拾地上的狼藉,一邊「心疼」地抹著眼角。

  蘇錦繡閉了閉眼,無助跟悲涼湧上心頭。

  這不是第一次了。

  自從兩個多月前斌兒被禹王割了舌頭打斷腿之後,斌兒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說不了話,走不了路,連酸甜苦辣都嘗不出來。

  他的性子變得越來越暴戾,動不動就使性子,也不肯配合治療。

  因為再怎麼治,他的舌頭、他的腿都再也長不出來了……

  這一切,都是江家那幾個小畜生的錯!

  要不是江漓搶了斌兒的功勞,要不是江湛贏了縣案首的賭約,要不是杜氏那個小賤人逼人太甚,非要吉郡王府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拿出三萬兩銀子來,斌兒也不會鋌而走險,到禹王面前獻美。

  最終落得了這樣凄慘的下場。

  江漓,江湛,還有杜氏,你們等著,遲早有一日,本王妃要你們血債血償!

  蘇錦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底的悲憤,吩咐道:「去,讓廚房再熬一碗端來。」

  丫鬟應了聲,掀開珍珠簾子快步走了出去。

  「王妃,問柳回來了,說有事稟報。」

  門外響起婆子的聲音。

  蘇錦繡皺了皺眉,先是低聲安撫了兒子幾句,然後朝尚春使了個眼色,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屋子,來到了院子裡。

  「說吧,探聽到了什麼?」蘇錦繡睨著跪在地上的小廝,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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