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166章 沒種的男人

  「那可不咋的?」曹氏半點沒有察覺出她眼裡的殺氣,還在那兒喋喋不休,「不光自己不孝順,還挑撥男人跟小叔子一起忤逆長輩,三番兩次地跟我們作對。真是的,就沒見過這樣的侄媳婦,沒一點教養。」

  說著往閻婆子那邊努了努嘴,氣哼哼地說:「看見沒有?老人家頭髮都白光了,都是被你家外甥女給氣成這樣的!」

  鄭老舅也不急著走了,從腰間摸出了煙桿,點著吸了一口,吐出一縷煙圈。

  然後在桌上敲了敲,好整以暇地道:「還有什麼?親家伯母一塊兒說了吧。」

  「是啊親家伯母,我們家阿蠻還做了哪些惡事,你儘管說出來。」鄭舅母雙手搭在腿上,似笑非笑。

  瞅著兩人這態度,閻婆子直覺有些不對勁,馬上張口阻止,「行了,過去的事就算了,不用再提了。」

  「為啥不提?」曹氏卻以為閻婆子是在給杜若留臉面。

  杜氏那個小賤人,害得自家那麼慘,還留個屁的臉面。

  她越發來勁了,挪到了鄭舅母邊上的位子,掰著手指頭一件一件的數落杜若的罪狀。

  「親家舅母你聽我說啊,她做的那些壞事,便是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進門第二日,屁股還沒坐熱呢,就在吃食裡面下毒,差點沒讓我跟她祖母拉死過去。

  沒過幾天安生日子,又把眼睛盯上了我們家宗寶,放狗把我兒子的腿咬了碗大一個洞,到現在還留著疤呢!

  這些也就罷了,我們就當她年紀小不懂事,也不跟她計較。

  結果你猜怎麼著,她還得寸進尺了,竟然收買族長,訛詐了我們大房五畝上好的肥田啊!

  你說說,這是人乾的事兒嗎?簡直是喪盡天良,缺德到家了,遲早會遭報應的……」

  話還沒說完。

  鄭舅母直接揚起粗糲的手掌,啪啪給曹氏來了個左右開弓。

  打了個曹氏措手不及。

  曹氏被打懵了,捂著臉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倒是閻婆子早有提防,不過也沒料到鄭舅母會突然發難,直接動起了手。

  「親家舅母,你這是做什麼?!」閻婆子豁然站了起來,瞪著眼睛質問鄭舅母。

  「我做什麼?我還想問你們做什麼呢!」

  鄭舅母冷笑道,「平日裡欺負阿蠻就算了,如今還當著我們的面顛倒是非,惡人先告狀,編排她的不是,真以為我們這些娘家人都是死的不成?」

  曹氏這會兒終於回過神來了,嗷的一聲撲了過來。

  「你這個潑婦,我跟你拼了!」

  鄭舅母也不怵她,先是往旁邊一閃,接著十分熟練地揪住了曹氏的頭髮,抓著她的腦袋就往牆上撞。

  「我外甥女還輪不到你這個隔房的伯母來說三道四,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她指手畫腳,使來喚去。呸,我吐口唾沫釘死你個狗拿耗子的賊婆娘!」

  兩人雖然都是幹慣了農活的,但曹氏長得又瘦又小,乾巴巴的。

  鄭舅母比曹氏高出了一個頭,而且骨架也寬得多,自然力氣也就大了許多。

  況且她那個「賴夜叉」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上陣能打架,下地能撒潑,隻是不輕易出手而已。

  如今被惹怒了,哪裡還會給曹氏好果子吃。

  曹氏被撞得兩眼冒金星,掙又掙不脫,隻能發出凄慘的叫聲。

  閻婆子見狀,老臉都綠了,揮舞著棍子往鄭舅母身上打去,「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棍子還沒上身,就被鄭老舅半途截住了。

  鄭老舅皮笑肉不笑,「親家奶奶,您年紀大了,還是別動手的好。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可賠不起。」

  閻婆子氣得心梗,厲聲叫道:「蓮兒,還不趕緊出來幫忙,要等你娘被打死才肯出來麼?」

  江蓮兒這下不能當聾子了,縮頭縮腦地從西廂房裡跑了出來。

  看到鄭舅母那副兇狠樣,她也不敢上前,隻在旁邊跺著腳喊:「你放開我娘,快放開我娘!」

  鄭舅母充耳不聞,反而撞得更狠了。

  曹氏的額頭上很快起了一個大包。

  眼看女兒沒屁用,她隻好把希望寄托在了兒子跟兒媳身上,「宗寶!金枝!你們快出來救救娘啊,娘要沒命了呀!」

  兒媳婦長得跟頭熊一樣,伸個手指頭就能把這個潑婦揍趴下,哼!

  新房裡,江宗寶蹭的坐了起來,急吼吼下床。

  身旁的郝金枝像提小雞兒似的,一把將他提溜了回去,「不許去,給我乖乖躺著。」

  「還躺?再躺下去我娘就要死了!」

  「死就死了唄,正好吃席。」郝金枝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江宗寶:「……」

  他氣急敗壞,「老子要休了你!」

  郝金枝一個翻身壓在江宗寶身上,惡狠狠道:「你要敢休了我,我就敢廢了你。」

  說完啪啪就是兩個耳刮子,直打得江宗寶哭爹叫娘,哀嚎不止。

  郝金枝鄙夷地吐出幾個字:「沒種的男人。」

  誰讓曹氏不積口德,大清早的就在那兒叫魂來著?什麼立規矩,什麼洗衣做飯伺候長輩,剛進門就這樣一副惡婆婆嘴臉,以後還有自己好日子過?

  打死才好呢,到時候訛上一筆喪葬費,反正杜氏有的是錢。

  小兩口緊閉房門,裝聾作啞。

  見求救無門,曹氏終於沒忍住哭了出來,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鄭舅母這才放開了她。

  「警告你啊,以後離我外甥女遠一點,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跟鄭老舅交換了一下眼色,夫妻倆走到牆邊,提起那隻老母雞,還有雞蛋跟布往外面走了。

  曹氏吃了這麼大的虧,哪裡甘心,把眼淚擦乾,抄起門後面的掃帚就追了上去。

  「站住,給老娘站住,老娘今兒饒不了你們!」

  鄭舅母腳步一頓。

  曹氏反倒愣住了,這麼聽話?

  還沒來得及細想,就看到那潑婦撕破了自己的衣裳,又把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全部扯得亂七八糟,然後彎腰從地上抹了一手灰塗在自己臉上。

  再之後,拿過她男人手裡的老母雞跟雞蛋還有布匹,一股腦兒扔到了外面。

  老母雞慌了,嚇得咯咯咯的亂叫,雞蛋碎了一地,布也髒了。

  那潑婦也順勢滾了出去,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高聲哭鬧起來。

  「沒天理啊,好心好意來拜見,卻被人打出門了呀!江家大房好大的威風啊,不把我們這些親戚當人看啊,可憐我那外甥女啊,被人欺負無人理啊…」

  曹氏:「……」

  到底誰打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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