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嫁進深山後,綠茶繼妹又來下毒了

第340章 您有孕了

  蘇錦繡熬了一夜,身體跟心理上都疲憊不堪,卻也隻能打起精神,讓人去把府裡的賬房先生喊了來,三個人面對面商議,終於敲定了那三萬兩的賠付方式。

  把師爺打發走後,蘇錦繡又去看了看兒子,然後沉著臉回了主院。

  不一會兒,屋裡傳出了噼裡啪啦砸東西的聲音,還有女人歇斯底裡的怒吼。

  下人們一個個躲得老遠,生怕遭受池魚之殃。

  連她的心腹嬤嬤尚春都隻敢在門外徘徊,不敢進去觸黴頭。

  直到裡面徹底沒了動靜,尚春才忐忑地掀開了珍珠簾子,探頭望了望。

  蘇錦繡坐在地上,鬢亂釵橫,衣裳淩亂,滿臉都是淚痕,哪裡還有半點往日裡貴婦的樣子?

  顯然是已經崩潰了。

  「王妃?」尚春趕緊過去扶她,紅著眼睛道,「您別這樣,您這樣,奴婢心疼得緊……」

  蘇錦繡緩緩轉過頭,目光獃滯。

  「尚春,你說,這是為什麼?」

  「蘇清堯不喜我,我能理解,誰叫我不會投胎,托生在了姨娘的肚子裡呢?趙氏偏心蘇清慈,我也能理解,畢竟我不是她嫡親的女兒。」

  「可宗政允如此待我和我的斌兒,我不能理解!」

  「為什麼,為什麼?我可是他的親舅母啊!」

  尚春也不知道。

  是啊,這是為什麼呢?世子獻美女給禹王,雖然存了私心,可在別人看來,那分明是一片好心啊。

  即便真的說錯了做錯了,責備幾句也就是了,罪不至此啊。

  禹王到底是為何要下此狠手?

  甚至還胳膊肘往外拐,派身邊的侍女出面,逼迫王妃將那三萬兩賠給江家。

  這一切,真真是令人費解……

  忽地她靈光一閃,「莫非,是為了江漓?」

  江漓?

  蘇錦繡擡眼看她。

  「對啊,王妃您還記得吧?半年前江漓曾經救過禹王一命,算得上禹王的救命恩人。如今世子巴巴地跑過去,說要把江漓的妻子獻給他,您覺得他會怎麼想?」

  尚春兩隻手掌一拍,「他自然覺得這是忘恩負義的事兒,所以勃然大怒,這才一氣之下對世子做出了懲戒。」

  經過她這麼一分析,蘇錦繡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真相是這樣。

  她哈哈大笑,語氣裡卻透著譏誚和悲憤,「他堂堂一個皇子,江漓救他本就是應該的,算哪門子的恩人?即便是恩人,斌兒可是他的嫡親表哥,是他的血親啊,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外人重要嗎?!」

  尚春嘆了口氣,勸道:「算了王妃,形勢比人強,咱們是外戚,本就是依附著禹王的,要是跟禹王鬧翻了,對郡王府隻有壞處沒有好處。咱們能做的,隻有忍。」

  「忍?」蘇錦繡眼裡閃過恨意,「要忍到什麼時候?」

  尚春眼珠子一轉。

  「王妃您忘了?禹王來鳳陽府是主持杏林大會的,杏林大會過兩日便要開始了,等這場盛事一結束,他自然會走。」

  「沒有了禹王這個靠山,咱們要對付江家還不是輕而易舉?」

  一語驚醒夢中人。

  是啊,到時候天高皇帝遠,禹王的手也伸不到那麼長了……

  江家的小崽子們,還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有了仇恨的目標,蘇錦繡也終於振作起來了,在尚春的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說得對,小不忍則亂大謀。」

  「吩咐下去,最近府裡的人都給我安分些,沒事少出門,咱們先當一陣子的縮頭烏龜。」

  她的嘴邊勾起一抹陰險的笑,「等時機到了,再跟江家算總賬!」

  ......

  蘇錦繡重新梳洗了一番,然後去了兒子的院子。

  沈京斌的狀況總算穩定下來了,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皇甫大夫開了方子,讓好生靜養,跟著提出了告辭。

  蘇錦繡包了二十兩銀子的診金,讓人將他送出了府。

  保和堂也在武林大街,距離吉郡王府並不遠,走路也不過一刻鐘。

  皇甫大夫邊打哈欠邊往那邊走。

  剛進門,徒弟立馬迎了上來,殷勤地接過他手裡的藥箱,低聲道:「師父,杜夫人來了,這會兒正在內堂,點明要找您。」

  杜夫人?

  皇甫大夫點點頭,「知道了,我洗把臉就過去。」

  杜夫人,也就是姜氏。

  姜氏雖然隻是個八品縣丞的夫人,以皇甫大夫在鳳陽府的名號,見過的達官貴人哪個不比她身份高?

  但姜氏不止這一個身份,她還是北安侯府的女兒。

  而保和堂,正是北安侯世子姜淮左的產業,姜淮左曾經給這裡的掌櫃下過令,凡是姜氏的要求,都盡量滿足。

  所以對姜氏,皇甫大夫是不敢怠慢的。

  洗完臉,腦子清醒了之後,皇甫大夫便去了內堂。

  姜氏正坐在桌旁品茶,姿態悠閑。

  「夫人久等了。」皇甫大夫忙上前見禮。

  「回來了?」姜氏的態度十分親切,「聽說是去吉郡王府看診去了?」

  「是,病人的病情比較嚴重,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

  皇甫大夫做這行多年,深受鳳陽府貴族們的看重,一方面是因為醫術;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嘴嚴。

  沈京斌受了那麼重的傷,換一般人怕是早就忍不住打聽了,皇甫大夫卻隻管看病,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

  這樣才能活得長久。

  「夫人來找我,可是有哪裡不舒服?」皇甫大夫立馬轉換了話題。

  姜氏欲言又止。

  皇甫大夫見狀,心領神會,便將一旁伺候的徒弟支了出去,「夫人現在可以說了。」

  「其實也沒什麼不好開口的,都是些婦人病。」

  姜氏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講,「近來也不知是何原因,身子總感覺睏乏疲倦,而且小日子也推遲了好些天,前兒倒是來了,隻是……有些不對勁。」

  「哦?如何不對勁?」皇甫大夫問道。

  「少,少得可憐,隻見了一點紅。」

  「還請夫人伸出手,我替您把把脈。」

  姜氏將手放到了桌上,皇甫大夫仔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半晌後,他挑眉咦了一聲,似乎很是疑惑。

  姜氏心裡一沉,「莫非我生了什麼大病?」

  皇甫大夫沒有回答,又凝神探了好一會兒,這才縮回了手。

  「脈行滑利,如盤走珠,夫人這脈象有些奇怪啊。」

  姜氏聽不太懂,「皇甫大夫,有話直說。」

  「夫人莫要緊張,不是什麼大病。」皇甫大夫忙笑道,「依照脈象來看,夫人有可能是體內有痰濕,或是食滯內熱之症。」

  姜氏鬆了口氣。

  「那倒是有可能,自打來了鳳陽府,這裡的食物總也吃不慣,所以胃口不太好。」

  皇甫大夫猶豫片刻,還是把另外一種可能性說了出來,「又或者,夫人您.....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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