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卿卿如此多嬌,八零硬漢競折腰

第142章 賀洵心疼,姜瑤被懷疑身份,接受審問

  賀洵耳朵微微泛紅,有點不好意思,「那時候我們剛認識,不算數。」

  「好吧~」姜瑤仰頭看他,笑著點點頭,「我已經沒事了,明天早上我們就回家吧。」

  「嗯。」

  情緒穩定了,姜瑤這才意識到,腰上有點火辣辣地疼。

  她撩起衣擺,輕輕碰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賀洵關切詢問,「怎麼了?腰上還疼?」

  「有點,你給我塗藥了?」姜瑤能感覺到輕微的冰冰涼涼的感覺。

  「嗯,我再幫你塗一次。」

  「好。」

  姜瑤撩起衣擺,讓賀洵塗藥。

  那被繩子勒出來的痕迹已經慢慢變黑變紫,她皮膚白皙,更加明顯。

  看到這些傷痕,賀洵差點捏碎了裝藥膏的瓶子。

  他忍著心底的暴虐,蹲在床邊,輕柔地把葯塗在那些青紫的痕迹上,還溫柔地吹著氣,幫姜瑤緩解疼痛。

  姜瑤知道他心裡難受,用輕快的語氣撒嬌,「有賀團團幫我上藥,傷口都不疼了呢~」

  賀洵眼裡帶上了一絲笑意,「真的?」

  「真的!這可能就是愛情的力量!要是別人給我上藥,肯定沒有這樣的效果,賀團團,你真的太好了啦~」

  姜瑤說得一本正經,煞有其事,還依賴地抱著他,賀洵被她逗笑,「好,我相信了。」

  「你還想不相信?」姜瑤捏了他的臉好幾下,「這是對你小小的懲罰,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在她的一通胡鬧下,賀洵的臉色沒有了之前的陰沉,緩和了很多,附和著她,「不敢不敢,姜瑤瑤同志說的,我都相信。」

  「這還差不多。」姜瑤「啵啵啵」親了幾口他的臉,「態度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繼續保持~」

  說著還傲嬌地挑了挑眉。

  這模樣,和之前一樣,半點看不出難過或者不舒服的樣子。

  賀洵彷彿回到了以前,他內心深處的暴虐慢慢消散了。

  但見姜瑤這麼體貼,他更心疼了,抱著她,「瑤瑤?」

  「嗯?」

  「沒事。」賀洵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以後,我會對你更好的。」

  「這可是你說的哦。」

  「嗯。」

  「那看在你這麼上道的份上,再親你一下吧~」姜瑤擡頭親了一下賀洵的嘴唇,「你就沒什麼回禮嗎?」

  然後嘟著嘴看他。

  賀洵啞然失笑,也親了一下她的嘴唇,「這就是回禮。」

  「勉強接受吧~」姜瑤笑著窩在他懷裡。

  賀洵輕輕攬著她,她恍惚覺得之前的事情彷彿是在做夢。

  其實,她是真的沒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具身體不是她的,在審訊室的時候,就算是被那些審訊手段對付,她的腦子也是清醒的,沒有那種頭昏腦漲的感覺。

  不然,她一個沒被審訊過的普通人,不一定能在那種壓迫的環境應對自如。

  她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感受著那顆持續跳動的心,在心裡默念,謝謝你。

  ?

  吃了些東西後,姜瑤有些疑惑,「賀洵,你不是去執行任務了嗎?怎麼會這麼快回來?」

  「是周和平通知我的。」之前和姜瑤聊了這麼久,賀洵的心情已經平復,再談及這些事,不像一開始那樣那麼憤怒。

  「怪不得,等這件事結束,我們要好好感謝一下。」

  「嗯。」

  姜瑤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餘良說,申請讓我幫忙的報告,周和平說徐懷仁已經簽字,但徐懷仁又說他還沒簽,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這件事周和平和我解釋了,他說確實看到徐懷仁簽了,但在那之前,有支筆掉在地上,他幫忙撿了,有可能徐懷仁是在那個時間換了文件,簽的是其他文件,他看錯了。」

  姜瑤瞭然,「徐懷仁為了對付我,也真是煞費苦心,不過,他敢這麼做,手裡應該是有底牌的,坐到他這個位置,不可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嗯。」賀洵皺著眉微微點頭。

  「先不管他手裡有什麼,他在沒有拿出證據的前提下抓了我,審訊我,這是事實,我不可能讓他這麼揭過去。」

  姜瑤拿過紙筆,開始寫舉報信。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但這仇,必須得報。

  她突然展露出驚人的才能,徐懷仁會懷疑,很正常,但他故意等賀洵不在的時候對她下手,說明這人藏了私心,那就更不需要客氣了。

  姜瑤還沒寫完,部隊那邊就來人了,讓她過去一趟。

  她寫好舉報信,這才跟著賀洵一起,去部隊辦公大樓。

  進去後才發現,樓逢春,閆芳禮,蕭竟成,餘良這些人都在,還有兩個她不認識的人,坐在樓逢春邊上。

  賀洵告訴她,圓臉的那個是軍政委侯元德,身材瘦削的那個是副軍長白恕行。

  姜瑤知道,這回是動真格了。

  她交了舉報信上去後,坐了下來。

  賀洵要迴避,出去了。

  侯元德作為政委,負責解決這件事,最先開口,「姜同志,你要舉報徐懷仁?」

  「沒錯,我要舉報他濫用職權,殘害軍屬,徐懷仁在沒有出示任何證據的前提下,將我關押進審訊室,嚴刑逼供,餘良餘團長和當時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我臉上和身上的傷也是證明。」

  姜瑤擡起頭,讓他們看得更清楚。

  看到她臉上的傷痕,蕭竟成暗自握緊了拳頭。

  樓逢春也氣得夠嗆,這可是賀振山那傢夥最寶貝的兒媳婦,在他這裡被這樣對待,要是被那傢夥知道,不得翻天了!

  他忍不住想說話,侯元德看了他一眼,阻止他。

  樓逢春也想看看侯元德究竟想怎麼處理,沒有出聲。

  侯元德看了那封舉報信,點了點頭,「你的訴求我已經了解,不過,徐懷仁並不是沒有證據,他已經把證據交了上來。」

  姜瑤就知道,徐懷仁敢這麼做,不會沒有底牌。

  她沉聲道,「那不知是什麼證據。」

  侯元德拿起桌上的文件,「姜同志,來部隊之前,你一直生活在蘇城,被你繼父一家苛待,不曾反抗過,也沒展露過才能。

  到了部隊之後,突然性情大變,跳舞,翻譯,寫稿子,畫畫,設計衣服,什麼都會,甚至連筆跡都不太一樣了,完全變了一個人。

  徐懷仁懷疑你接受過專門的訓練,不是真正的姜瑤,他理由充分,就算帶你去審訊室,也是合規矩的。」

  聽到這一番話,姜瑤已經猜到侯元德的立場。

  她笑了笑,「侯政委,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對於你剛剛說的那些所謂的理由,我都能一一做出證明。

  突然性情大變,是因為蔣世傑是我爸給我定的娃娃親,是我能改變被欺淩的現狀的唯一希望,但蔣世傑亂搞男女關係,和薛綺玉在一起了,我希望破滅,也氣他辜負我爸的遺願,不想再忍。

  關於跳舞,我去找徐珊珊練過,之後我在家屬院天天練習,鐵蛋春妮那幾個小朋友都知道,私底下我也一直練。

  就那麼點動作,練了一個星期,跳得好也不奇怪,以前我在蘇城的時候,沒跳過舞,懷疑我,理由不成立,你們要是實在不相信,可以讓我再學一支新舞。

  至於翻譯和寫稿子,我成績一直很好,學習能力也強,高考的時候,要不是我母親給我下藥,讓我又拉肚子又發燒,我不可能考不上大學。

  筆跡的話,我後面練字了,寫過的本子就在我家,我也溫習了英語,你們要是想看,可以去我家拿。

  至於畫畫和設計衣服,我爸爸是機械廠的高級工程師,畫技精湛,小時候,他就經常教我畫畫。

  還有,你們看我身上的裙子和頭髮,我審美這麼好,能把自己打扮得這麼好看,能設計漂亮衣服有什麼奇怪?

  之前灰頭土臉的,是因為沒錢啊,沒錢買畫畫的工具,也沒錢好好打扮自己,而且,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生活在那樣的環境,家裡的人都是人渣,我哪敢打扮?

  侯政委,你所說的這些調查結果,純屬猜測,不能作為證據,我不接受。」

  姜瑤條理清晰,說得頭頭是道,其他人相互對視一眼,覺得有道理。

  侯元德沉默了片刻,讓人去姜瑤家裡拿那些筆跡和溫習英語的證據,賀洵跟著一起。

  交代清楚後,侯元德繼續道,「你親生父親身份不明,學識卻淵博,這也是你身份的疑點。」

  「侯政委,請不要混淆概念,猜測不能成為證據,你們懷疑我父親的身份,那就拿出真正的證據來。

  我父親六二年到蘇城,直到他去世,他都沒有做過任何危害國家和社會的事,相反,還為機械廠改進和設計了多種機械,得到了機械廠和國家的表彰,他的那些表彰證書還在我那裡。

  徐懷仁既然懷疑我,懷疑我父親,那就拿出切實的證據,不然,他的行為就是濫用職權。」

  沒等侯元德說話,姜瑤繼續開口,「之前,徐懷仁在審訊室讓人審訊我,也沒審出任何問題,如果說,僅憑懷疑,一個部隊的軍官就能把一個身上有著多項榮譽的軍屬拉進審訊室,目無法紀,隨意用刑,那這部隊,還有紀律可言嗎?還有國家威嚴可言嗎?還有公正嚴明嗎?」

  侯元德被她這一番話說得愣在當場。

  徐懷仁的做法確實太激進。

  但他還是不想因為一件小事,毀了一個師長的前程,「姜同志,徐懷仁同志也是關心部隊的安危,擔心有不明人員混進家屬院,腐蝕策反部隊幹部,這些年,對待敵|特,部隊向來是用雷霆手段,不講情面,寧願錯抓,也不放過一個真正的敵人,他沒讓人對你上刑,已經手下留情了。」

  姜瑤算是聽明白了,這是想包庇徐懷仁。

  這意思,不就是在說,徐懷仁也是為國為民,他已經手下留情了,你應該心懷感激。

  她咬了咬牙,既然這領導這麼是非不分,那就別她貼臉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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