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退親後我轉身嫁糙漢生多胎

第560章 出發黑省

  陸羽知道王倩倩的事後,也是一陣後怕。

  果然,這種瘋女人真不得不提防。

  幸好沈念琴沒事,但也因為這事,段明弘現在是無論多忙,都堅持接她下班。

  惹得公司裡的女同事都很羨慕,有段明弘這麼一對比,大家瞧自己的對象\愛人都不順眼了。

  陸羽倒覺得段明弘這行為挺正常的,她的原話是:「這是他媳婦,肚裡懷著孩子,他緊張她,對她好,不是應該的嗎?」

  眾人:……好像挺有道理的。

  頓時,她們看自己的「革命夥伴」更不順眼了。

  諸位「革命夥伴」:……真是躺著都中木倉。

  又過了半個月,雲潤謙準備拉一批貨去一趟黑省。

  那輛大貨車已經裝滿了收音機、電子錶和一些緊俏的電器元件,捆紮得結結實實的,像一座沉默的小山。

  明天天不亮,雲潤謙就要和老薑一起出發,把這車貨拉到幾千公裡外的黑省。

  這一趟,雲潤謙把家裡所有的周轉資金都押了上去。

  如果順利,今年能過個大肥年了。

  但這一趟路途遙遠,路況複雜,來回至少得折騰一個半月。

  晚上,公婆和孩子們都睡著了。

  陸羽便在竈台邊忙活起來,她把烙好的十幾張油餅用油紙仔細包好,又往一個玻璃罐裡裝鹹菜疙瘩,再用布袋裝上煮熟的雞蛋。

  雲潤謙則是收拾衣物,以及檢查貼身藏錢用的帆布腰帶。

  半小時後,雲潤謙走進廚房,從後面抱住陸羽,下巴抵在她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

  他沒說話,手臂卻收得很緊。

  陸羽停下動作,手覆蓋在他粗糙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叮囑道:「路上當心點,別趕夜路。累了就歇,跟老薑輪換著開。」

  「知道。」雲潤謙的聲音悶悶的。

  「到了地方,想辦法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嗯。」

  沉默了一會兒,陸羽忽然轉過身,仰頭看著他,眼睛帶著點刻意裝出來的兇悍,「我警告你啊,跑那麼遠,外面花花世界,可不許學壞,不許看別的女人一眼。」

  雲潤謙愣了一下。

  陸羽用手指戳他胸口,繼續「威脅」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敢沾花惹草,哼哼,我就帶著你三個兒子改嫁,讓你回來連家門都找不著。」

  頓時,這話像根針,輕輕紮在了雲潤謙心口最軟的地方。

  隻見他臉上的肌肉繃緊了,眼神裡瞬間湧上來一種近乎疼痛的委屈和著急。

  「啪!」他猛地擡手,不輕不重地在陸羽屁股上打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嗓門提高了些,帶著薄怒,眼圈卻有點不受控制地發紅。

  「陸羽,你這就是成心戳我心窩子。你明明知道我這輩子,就你一個。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他吼完,像是耗盡了力氣,一把將陸羽死死按進懷裡,手臂箍得她骨頭都有些發疼。

  他把臉埋在她肩頭,呼吸粗重。

  陸羽沒掙紮,安靜地讓他抱著。

  她剛才那些玩笑話,不過是把心裡那份不舍,用另一種方式說出來罷了。

  突然,她感覺到了脖頸處一點溫熱的濕意,心裡猛地一酸,反手更緊地回抱住他寬厚的背。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就是捨不得你走那麼遠,那麼久。」

  窗外,夜風刮過樹枝,發出細微的聲音,而夫妻倆就這麼在昏黃的燈下緊緊抱著,誰也沒再說話。

  他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還是不舍。

  夜裡,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她也盡情配合,似乎要把心裡的不舍鑲入對方的身體。

  第二天,陸羽醒過來,身旁已沒人。

  她摸了摸旁邊的床單,沒有一點溫度。他應該很早就出發了吧?!

  這麼多年,他每一次出遠門,都是悄悄出發的,從不讓她送。

  他說,怕她送他,他會不舍,不願意走了。

  「唉!」

  陸羽輕輕嘆息一聲,把心裡的不舍按捺住,然後起床去上班。

  而雲潤謙和老薑一路輪流開車,開了九天後,終於抵達黑省地界,此時天地已是白茫茫一片。

  路上的艱辛自不必說,輪子陷進雪坑、夜裡裹著大衣在駕駛室凍得睡不著都是常事。

  但總算一路平安,按著段明弘給的地址,雲潤謙找到了省城負責「牽線」的龍哥。

  龍哥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穿著皮襖,眼神精明。

  雲潤謙沒繞彎子,直接說明了來意,並按照規矩,主動提出給對方一成半利潤。

  龍哥看他爽快,辦事也利索,不到三天,一卡車緊俏的電子產品就通過他的渠道散了出去,換回的現金厚厚十幾沓,用油布包得嚴實。

  刨去成本和給龍哥的分成,這一趟的純利還是非常可觀的。

  雲潤謙心裡踏實了大半,但也沒急著回去。

  出發前陸羽提過,黑省林區的幹木耳品質好,價格比京市便宜近一半。回去空車也是跑,不如捎上些貨。

  於是,在準備返程的前兩天,雲潤謙大部分錢存進了存摺,留一部分現金出來。

  然後和老薑開車去了離省城幾十裡外的幾個林場村落。

  收木耳很順利,老鄉們實在,出的價格也公道。後備箱和車廂空位很快塞滿了裝得鼓鼓囊囊的麻袋,散發著菌類特有的幹香。

  眼看天色漸晚,兩人開車往市區趕。因為雪後路面結了層薄冰,車開得不快。

  行至一處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僻路段時,他們倆遠遠看見前方有車燈亂晃,幾個人影扭打在一起。

  開近了些才看清,是五個手持木棍、氣勢洶洶的漢子,正圍著兩個倒在地上的男人拳打腳踢。

  幾人下手極狠,棍棒落在肉上的悶響清晰可聞。

  其中一個被打得滿頭是血的男人,瞥見有車燈照過來,用儘力氣嘶喊:「救命!兄弟……幫一把!」

  老薑有點慌,下意識踩了剎車,看向雲潤謙,「老闆,這……」

  雲潤謙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掃過現場。

  對方五個人,手裡有傢夥,但看動作架勢,不像練家子,更像是仗著人多勢眾的地痞。

  剛好被壓著打的男人突然一把往貨車這邊衝過來,嘴裡還喊著:「救命!救命啊!」

  「操!」雲潤謙低罵一聲,一把推開車門,「老薑,你鎖好車,情況不對就按喇叭。」

  說完,他便跳下車,沒拿傢夥,就這麼空著手就沖了過去,吼了一嗓子:「幹什麼的?都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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