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她揣着孕肚炸翻帝國首富婚禮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終于離婚了,冷初雪你不該動她

  看着兩道相擁的身體,看着那準備貼近的唇,雲靳妥協,沙啞出聲:“夠了,我同意離婚。”

  被景澈攬住腰身的簡艾瞬間松了一口氣,那控制了很久的淚水快速滑落,又被她快速抹去,隻有景澈能看到。

  景澈沒想到為了逼走雲靳,她真的做了這樣的事。

  民政局大廳内,穿着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看着身前坐着的俊男美女,頓時覺得好可惜。

  可惜了,她再一次勸說道:“确定要離嗎?”

  “一旦離婚,兩個人便再無瓜葛,夫妻間本是魚和水,離開了任何一方都無法完整。”

  “要再結合就很難了。”

  對于簡艾來說,她是魚,而他是水。

  水可以離開魚,而魚離不開水。

  可終究她還是要離開那汪清泉。

  淚鑲在眼眶,晶瑩剔透。

  她攥緊拳頭,手心裡全部都是汗,許久她才扭頭看向他。

  隻見他看着那簽字的離婚協議書沉默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筆,卻遲遲沒落下。

  在她痛不欲生的時候,他聽到他的聲音。

  “确定……離婚。”

  淡淡的、略帶停頓、聲音很小、帶着隐隐約約的痛。

  她看着他顫抖的簽下“雲靳”兩個字,他看見他眼中的堅定。

  那一刻竟然有種解脫,終于離了。

  “啪嗒!”一聲。

  印章蓋在了那兩個小本本上,就這樣遞到兩人身前。

  她顫抖的拿過屬于她自己的那份。

  而他慌亂的抹去眼中的淚,一如既往地冰冷,一如既往裝作若無其事。

  終于自由!

  終于解脫!

  可他卻難受,嘴裡苦澀蔓延,那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喉嚨,又腥又鹹。

  為什麼會痛?

  明明自己愛的是冷初雪,明明自己能和冷初雪雙宿雙飛,可是他竟然不高興,心好痛好痛。

  走出民政局,一前一後,兩個人沒說話。

  簡艾低下頭用力的從食指摳着戒指,可那帶了兩年的戒指卻怎麼也取不下。

  她甚至摳出血絲。

  雲靳心疼道:“你就非要取下。”

  “不值錢的東西,帶着礙眼。”

  “你!”

  雲靳再一次被她的話堵得難受。

  他的眸子盯着她的手,直到鮮血淋漓,那戒指才成功脫離她的食指。

  簡艾把血淋淋的戒指遞到他面前冷聲道:“你的戒指還你,你送她的DR鑽戒很美,不過就看你們的愛情有沒有那鑽戒堅實了。”

  他愣在那裡,腦海裡浮現出冷初雪沒有歸國的時候他特意定制的那枚戒指。

  上面刻着的是他們兩個的名字,YJ—JA。

  他是打算過了年,情人節送她的,卻不曾想冷初雪回來了,他把這戒指給遺忘了。

  現在,鬧到這個地步也送不了。

  簡艾走了,隻留下一句話。

  “雲先生,祝你永遠不識悔滋味。”

  簡艾走了,她坐在出租車上,看着那離婚證,淚眼朦胧。

  “啪嗒”一聲,淚滴道離婚證上,瞬間印染而開。

  深吸一口氣,她掏出手機,給沐瞳發了一條信息。

  “我在你最喜歡的傣味等你,不見不散。”

  ……

  當晚,冷初雪看着他手中的離婚證,激動不已。

  她照顧好雲強走了出來,指尖碰了碰雲靳的手臂,笑的妩媚。

  “阿靳,我是不是做夢?你們真的離了?”

  雲靳看向窗外,滿臉愁緒冷聲道:“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冷初雪蹙眉,不解道:“你什麼意思?”

  回頭,雲靳冷冷地看着她,朝着她一步步逼近。

  “是你把我手機裡簡艾的電話号碼拉入黑名單的嗎?”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冷初雪,我隻想聽是與不是。”

  冷初雪握住拳頭,雙眼含淚,“是。”

  “是你告訴她,我們要結婚的嗎?”

  “是。”

  他的臉越來越陰沉,他的聲音越來越冷,“是你把那枚DR鑽戒戴在手上找她去炫耀的嗎?”

  冷初雪猛然瞪大眼睛,委屈出聲:“所以,你是來質問我?”

  “我問你是不是?”

  “是,一個男人一生隻能訂一枚鑽戒的DR戒指,為什麼刻的名字是她簡艾,而不是我?”

  冷初雪咆哮出聲,淚水盡數滑落,她嘶吼道:“我才是你未來的新娘,你們都離婚了,為什麼你不給我定制,為什麼給她?”

  她的咆哮聲,讓雲靳沉默,他幾乎不知道怎麼回答。

  對啊!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許久,他道:“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别在我身後做小動作,否則我可以承諾你婚姻,我也能毀了這場婚姻。”

  “還有上次你派人迫害她的事,你别以為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話落,他大步離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冷初雪透明的臉滿是掙紮,驚恐,他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

  冷初雪眼中的恨意越來越強,她嘶吼出聲:“簡艾,你以為離婚了就能解脫了嗎?”

  “你活着,就是我最大的障礙。”

  江城最大的傣味餐館。

  玻璃牆的地方,簡艾低着頭坐在那裡,時不時的擡起頭看向外面。

  沐瞳在她坐着的地方,敲了敲玻璃,簡艾一笑,對着她比劃一下。

  沐瞳走了進去,一身黑色緊身皮夾克,戴着鴨舌帽,看起來格外精緻。

  “怎麼想到吃傣味?你不是不喜歡嗎?”

  簡艾一笑,對着服務員道:“你好!我們要手抓飯,兩人份的。”

  “好嘞!”

  服務員笑着離開。

  看着沐瞳坐下,她淡淡道:“今天我開心,所以想陪你吃一次你大學時候喜歡的東西。”

  “大二剛開學,你便出國了,我都來不及陪你吃一次。”

  她嘴上在笑,心裡卻在哭,看着她那牽強的笑容,沐瞳心疼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有。”

  “簡艾,你不會騙人。”

  她的話,讓她想起雲靳,曾經他也這麼說。

  許久,她要咬咬唇,直到嘴唇發白,傳來輕微的疼痛,她才道:“我離婚了。”

  詫異過後,沐瞳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過,她能解脫,她衷心為她高興,她這樣的女人應該有最好的男人來愛她。

  “既然離婚了,那我們就不醉不歸。”

  “不,我不能喝酒。”

  “為什麼?”

  “我沒告訴你,其實我已經懷孕4個月。”

  說到這裡,她臉色煞白,低着頭看着食指的戒指印還有抓痕,久久沒說話。

  沐瞳攥緊手,淡淡道:“那渣男的?”

  “他不承認,他以為是我和景澈的,諷刺嗎?”

  沐瞳的怒火已經蔓延到骨子裡,許久她裝作若無其事道:“好了,吃飯,今晚不聊渣男。”

  手抓飯很快就上好,簡艾戴上手套,拼命的把肉和米飯塞進嘴裡,那淚止不住的落下。

  許久,見沐瞳不動,她擡起頭苦笑。

  “吃啊!你的最愛。”

  沐瞳不願意拆穿她的狼狽,低下頭吃起來。

  這一頓盡是苦澀。

  當晚,把簡艾送回家,沐瞳直接回了家。

  雲靳回到家裡,直接去了地下室。

  胡漢三因為調戲簡艾,被關在裡面好多天,沒有任何水和食物,已經瘦的脫相,奄奄一息。

  雲靳看着蜷縮在地上的男子,眉眼冰寒。

  他拿起電話給徐特助打去,陰冷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仿佛為地下室帶來一層寒霜。

  “把冷初雪帶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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