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詩曼感覺哪裡不對勁,可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
便一把甩開阮初生的手,提筆繼續刷刷地寫著。
阮初生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還給自己泡了一杯茶,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當看到聶詩曼在婚否一欄上寫著否,在戀愛~經歷上寫著無的時候,他整個眼睛都變的明亮熾~熱起來。
「表格已經填好子,現在可以簽字了吧?」
聶詩曼將寫好的病人家屬資料表遞了上去,語氣有些不耐地道。
「可以。」
阮初生點了點頭,「接下來由主治醫生為你正骨,檢查你確實不是病毒攜帶者就可以留在下來陪護了。」
聶詩曼眉一挑:「還要正骨檢查?」
「是啊,這是醫院規定,請病人家屬務必配合我們的工作。」
「好吧,那要怎麼檢查?」
「很簡單,由主治醫生親自檢查,放心,很快的。」
阮初生一眨不眨地看著聶詩曼,眼中滿是貪婪。
聶詩曼並沒有發覺他的異樣,或許說從沒往這方面想過,此刻她眉頭再蹙,道:「那快點吧,我趕時間。」
她巡捕房還有一大堆事情做,可不想把時間花在這病人家屬手續上面。
「請聶小姐全身放鬆,我要開始了。」
說著阮初生一把抓住聶詩曼的玉手。
「你做什麼!」
聶詩曼全身一震,怒斥道。
「放鬆放鬆,我是醫生,醫生眼裡無男女,我這是在給你做正骨檢查……」
聽到阮初生這麼說,本來正欲暴走的聶詩曼強忍下了心頭怒氣,崩緊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阮初生心中大喜,雙手開始在聶詩曼身上遊走。
「對,就是這樣,全身放鬆,再放鬆……」
聶詩曼肌膚勝雪,而且嬌柔嫩滑,極富有彈性,阮初生也算一個花叢老手了,剛接觸聶詩曼玉手之時,精神一振,這可是極品啊。
當下,愛不釋手地慢慢摸索著,當然,他是用最正規的手法給聶詩曼做著正骨,聶詩曼也沒覺得出什麼異樣。
「阮醫生,能快點嗎?如果檢查沒什麼,麻煩快點幫我做陪護手續吧。」
聶詩曼催促道。
「別急,這個檢查需要一點時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阮初生嘿嘿地笑著,雙手再也忍不住,開始慢慢往上遊走……
阮初生這話讓聶詩曼感覺哪裡不對勁,心頭不悅,正想開口說些什麼,突然阮初生的手毫無預兆地上襲,好像就要落到她胸前的某個部位!
「你做什麼!」
聶詩曼大驚,她反應何等敏銳,想也沒想,回身一把拎住阮初生,將他反按在桌上。
「疼……」
阮初生疼的齜牙咧嘴的。仟韆仦哾
「敢吃老娘豆腐?你活膩了!」
聶詩曼一巴掌甩了下去。
阮初生耳膜嗡嗡作響,忙道:「我真的是在給你做檢查……」
「少廢話,現在,馬上簽字!」
聶詩曼冷冷地說著,將那家屬資料申請表遞了過來。
「好好,我馬上簽字,你別再打了……」
阮初生一疊聲求饒,想也沒想,便在那同意一欄上籤了自己名字。
「哼,如果不是你身上穿的這白大褂,老娘今天就辦了你!如若再有下次,你就等著蹲大牢吧!」
聶詩曼冷冷地說完,拿著病人家屬表,轉身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