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煙,你怎麼樣?」
龍辰連忙問道,懷中的謝飛煙氣息微弱,披散著的頭髮將大半個臉遮住,一大口鮮血接連不斷的湧了出來,將她淹沒在血海之中。
「你怎麼這麼傻?你又何苦為我犧牲?」
謝飛煙搖了搖頭,聲音極其微弱:「我--我救--救不了謝家,我--我也--不--不想嫁人,我寧願--死在--你懷裡。」
「飛煙,你別說話了,我一定想辦法,能將你治好。」
「兩位前輩,有沒有辦法,有沒有辦法。」
龍辰近乎嘶吼一般的問道,聲音沙啞,面色蒼白,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那丫頭的命可比你硬多了。」謝無極的聲音不平不淡,卻少了平時的幾分調侃。
「請前輩賜葯。」龍辰懇求道。
「回頭得借你的身子,讓老夫出去耍兩天。」謝無極說罷,一道至純的真氣順著龍辰的身體,鑽進謝飛煙的身體,護住了她的心脈。
龍辰好似瘋了一般,雙目獃滯,強忍著一口氣立在那裡,嘴裡嘀嘀咕咕念個不停,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任憑鮮血流進了嘴角,也無半點動靜。
「龍辰,可想你也有今天,我替楊家死去的弟子報仇了。」
楊庸聲音極大極其振奮,大刀揮舞著劈向龍辰的腦袋。
就在大刀即將劈向的那一刻,一道溫柔的力量拖住了大刀,一道翩翩身影出現在眾人的眼眸中。
龍辰回過神來,方才一幕他自然知道,不然也不會如此有恃無恐。
他露出驚訝的神情,看向面前氣質高貴的女人。
「楊長老?」
龍辰擡頭,剛一張嘴,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面前正是楊楠,眉目流傳,極為溫柔,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威嚴。
「你受了重傷,先不要說話了。」
楊楠拿出一顆丹藥遞了過來,又是一顆放在了謝飛煙嘴裡。
丹藥入口,身體的劇痛陡然減輕,就像溫水浸潤著凍裂的傷口,就像三月的春風一樣。
「楊楠,你身為楊家二長老,眼見龍辰荼毒我楊家子弟,不加阻攔,卻給丹藥,護他周全,是何道理。」楊庸看向眾人,指著地上躺著的楊家子弟,大聲說道:「請楊長老給個說法。」
「請楊長老給個說法。」
眾弟子在楊庸的鼓舞下,齊齊站了出來,跪倒在地,聲勢浩大。
楊楠不卑不亢,朗聲說道:「不知道各位需要我給什麼說法?」
人群中,一名弟子跪著往前走了幾步,將頭高高的擡起。
「龍辰是魔頭,引六大古都圍攻我楊家,該殺。」
弟子剛剛說罷,楊楠問道:「六大古都圍攻我楊家?人呢?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弟子四處張望,側目看向楊庸,隨即說道:「道聽途說,但是龍辰殺我楊家子弟總是真的。」
「就為了一個道聽途說,便聚集弟子,圍攻楊家大少的師傅,這就是你問我討要的說法?」
楊楠語氣依舊和緩,可是那名弟子卻忍不住身形一抖,低著頭,沉吟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