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巡捕聽了,都愕然地看著龍辰。
他們臉上微微抽搐著,都在極力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
而趙東,卻是勃然大怒。
「放屁!你知道這有多痛嗎?有本事,你給忍一個試試?」
「趙巡捕,還能那麼大聲罵人,看來也不是很痛嘛。」
龍辰看著他,笑道。
趙東大怒,這小子是在調侃自己嗎?誰給他的勇氣?
正想發作,突然,感覺身上一輕,所有的疼痛一股腦的消失了。
毫無預兆,似乎剛才所有的疼痛,隻是他心理作用一般……
「東哥,你沒事吧?要不要兄弟們給你叫救護車?」
一個巡捕,關切地問道。
「我……我好了,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趙東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
屋內幾人,全部疑惑地看著他。
剛才還痛的要死要活的,這就好了?確定他不是裝的嗎?
當然了,這樣的話他們可不敢問出口,而且,趙東根本沒有必要裝痛。
隻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竟然真如那小子說的,忍忍就過去了……
等等!
突然,幾人都一個個望向了龍辰,眼裡充滿了愕然。
因為,龍辰說的,竟然是對的,和趙東此刻的狀況,簡直如出一轍!
而當事人龍辰,則根本不理會他們,而是端著茶水,又呷了一口,別說,這專門供應的龍井真心不錯,茶香四溢,辰齒留香。
誰也沒看到,他右手將幾根銀針悄悄收了起來,不動聲色地放好。
剛才,自然是龍辰做的手腳,飛針刺穴,讓趙東痛不欲生。
然後,看到差不多了,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銀針收回來,所以,才會造成趙東一會痛,一會不痛的情形。
「尼瑪,見鬼了。」
趙東檢查著自己身體,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以前,他也從沒有過這種情況啊,真是莫名其妙。
就在這時候,房門再次被人推開,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聶隊。」
屋內幾人,看到來人後,都情不自禁站直了身子,叫了一聲。
來人正是聶詩曼!
她開完會之後,惦記著龍辰這事,便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
此刻,聶詩曼看到幾人都在屋內後,愣了一下,不過卻是沒說什麼,隻微微點點頭。
但是,當轉頭看到正翹著二郎腿,悠閑喝著茶的龍辰之時,她卻是真的愣住了。
她是不是進錯房間了?這個嫌疑犯,怎麼還像個二大爺似的,在這裡喝上茶了?
「聶隊長,十分感謝你的款待,你這裡的龍井,真的很不錯,隻是你們烹煮的時間過短,茶味還沒完全發揮出來,不過下次注意點火候,我相信一定可以煮出更美味的茶水來!」
龍辰看著聶詩曼,笑著說道。
聶詩曼臉一下黑了下來,他當這裡的茶餐廳嗎?居然還有心情品起茶來了?
難道這是趙東他們的新型審訊方式?不過不管怎麼樣,總比以前那一套好。
聶詩曼也不管那麼多,轉頭看向趙東,直接問道:「趙東,你問的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