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何巡長……」
看到何平,兩名巡捕都是面色一緊。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把手拷打開!」
何平憤怒地吼道,眼睛血紅血紅的,好像隨時要吃人一樣。
這可是他最敬重的龍帥啊,竟然用手拷拷著?如果不是他手下乾的話,他估計直接就得暴走了。
兩名巡捕嚇壞了,他們何曾見過巡長這個樣子啊。
急忙想打開手拷,可一摸口袋,卻哭喪著臉,「何巡,這是聶隊的手拷,我們沒有鑰匙啊。」
「好一個聶詩曼!把她給我叫來!」
何平低吼了一聲,眼中射出了攝人的寒芒。
在場的巡捕無不為之駭然,巡長大人這是怎麼了?難道又要跟聶隊撕比嗎?
兩名巡捕大氣不敢出,連連稱是,轉頭便走,卻是被龍辰給叫住了。
「不用那麼麻煩了。」
龍辰說著,便雙手一扯,那精鐵鍛造而成的手拷,便如紙糊的一般,瞬間便被他給扯斷了……
兩名巡捕眼珠子差點沒凸出來,目瞪口呆!
「小平子,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龍辰卻是看也不看他們,朝著何平擺了擺手,然後,大踏步而去!
何平心中一陣苦笑,龍帥這行事風格,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不過,他也不願繼續留在這裡,一會那個母暴龍回來了,他也頭疼,打打不得,罵也罵不得,把她開了,自己還捨不得,當下便大邁步,朝自己辦公室在踏步而去……
現場隻留下那兩名巡捕,獃獃地站在原地。
剛才他們看到了什麼?這一切,不會是在做夢吧……
「你們兩個站在這裡做什麼?人呢?」
就在這時,停好車的聶詩曼走了過來,奇怪地問道。
兩名巡捕相互望了一眼,卻都沒有說話。
「是不是在審訊室裡了?這次我看你還怎麼喝茶。」
聶詩曼還以為是已經把龍辰關起來了,當下冷笑著,摩拳擦掌的朝審訊室走了過去。
「那個……聶隊長,你等一下,龍辰他……他已經走了……」
看到聶詩曼誤會,兩個巡捕隻好硬著頭皮道。
「什麼?走了?怎麼走的?」
聶詩曼刷一下停了下來,冷冷盯著他們。
「是何巡長的命令……我們不得不放人……」
聶詩曼聽了,恨的牙癢癢。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還敢做這些小動作,下次讓她抓到,一定要叫他好看!
等等!
聶詩曼突然想到了什麼,道:「他不是還被我拷著的嗎?他怎麼有鑰匙打開手拷?」
「不用鑰匙……」
兩名巡捕指了指地上已經散開來的兩堆拷鏈。
聶詩曼低頭一看,臉上神情,那叫一個精彩……
是夜,月華如水,四野一片空曠。
突然,天際邊飄來一朵烏雲,遮住了月亮,大地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嗖!
一條影子,從一處圍牆之上跳了下去。
「什麼人?」
方家巡邏的衛隊瞬間便沖了過來,而這時,天邊烏雲已經退去,大地又重新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衣裝。
但是,四處空空如也,哪裡有半個人影?
「肯定是最近家主令頒發太多了,自己產生幻覺了吧?」
那個衛隊小頭目自嘲地笑了笑,然後大手一揮,帶著巡邏隊,轉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