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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二虎大將軍準備開炮!

  吉普車「突突突」地拐進東風縣城,直奔老丈人租住的小院。

  這院子在縣城西邊,離陳記雜貨鋪不遠,是丈母娘為了方便照顧張小鳳和孩子特意租的。

  三間紅磚房帶個小院,收拾得挺利索。

  陳光陽剛把車停穩,院裡就傳來張小鳳的大嗓門:「哎呀媽呀!姐夫!姐!你們可算來了!」

  棉門簾一掀,張小鳳抱著孩子迎出來。

  她身子養得挺好,臉蛋紅撲撲的,那股潑辣勁兒一點沒減。

  「小鳳,孩子咋樣?」沈知霜趕緊上前,接過襁褓看了看。

  小傢夥睡得正香,小臉胖乎乎的。

  「好著呢!能吃能睡,跟他爹一個德行!」

  張小鳳咧嘴笑,又沖屋裡喊,「知川!別忙活了!姐夫他們來了!」

  沈知川從屋裡鑽出來,系著圍裙,手裡還拿著把菜刀:「姐夫!姐!快進屋!外頭冷!」

  陳光陽把三小隻從車上抱下來。

  大龍、二虎、小雀兒一下車就撒歡似的往院裡跑:「老舅!老舅媽!」

  「哎!慢點跑!」

  沈知川趕緊放下菜刀,蹲下身挨個抱了抱,「又長個了!大龍,你這棉襖袖子都短了!」

  「我爹說了,過年給做新的!」二虎挺著小胸脯。

  「那必須的!」陳光陽笑著走進屋。

  屋裡燒得暖烘烘的。

  丈母娘正在炕上納鞋底,看見他們進來,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光陽,知霜,快上炕暖和暖和!這大冷天的,路上凍壞了吧?」

  「沒事兒媽,坐車裡不冷。」沈知霜脫了棉襖,坐到炕沿上。

  「爸呢?」

  「你爸還在彈藥洞呢,說今天蘑菇要收最後一茬,說和大卡車一起回來。」

  丈母娘說著,又看向陳光陽,「光陽啊,你爸說了,今天殺豬,等你來了就動手。」

  陳光陽點點頭:「行,豬在哪兒呢?」

  「在後院圈裡養著呢,二百多斤的大肥豬,你爸特意留的。」

  張小鳳插嘴道,「就等你來掌刀了!俺們可不敢動,那豬勁兒大著呢!」

  正說著,外頭傳來腳步聲。

  老丈人推門進來,一身寒氣,棉帽子上還掛著霜。

  「爸!」沈知霜趕緊下炕。

  「哎,回來了?」

  老丈人摘下帽子,拍了拍身上的雪,「光陽來了就好,豬我都捆好了,就等你了。」

  陳光陽起身:「那咱現在就整?」

  「整!」老丈人點頭。

  「知川,燒水!小鳳,把大盆拿出來!光陽,傢夥什我都備齊了,在後院呢!」

  一院子人立刻忙活起來。

  沈知霜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對陳光陽說:「光陽,你們先忙著,我得去鎮上一趟。

  公社那邊還有點事兒,吳書記讓我下午過去一趟,說完就回來。」

  「啥事兒啊?這麼急?」陳光陽問。

  「還是蔬菜大棚推廣的事兒,有幾個屯子想學,讓我去講講。」

  沈知霜一邊穿棉襖一邊說,「估計得兩三個鐘頭,你們先殺豬,我回來正好吃飯。」

  「那行,你慢點開」陳光陽不放心。

  沈知霜系好圍巾,「你們忙你們的,我儘快回來。」

  說完,她跟丈母娘打了聲招呼,開著吉普車出了門。

  陳光陽目送媳婦走遠,這才轉身往後院走。

  後院豬圈裡,一頭大黑豬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正「哼哧哼哧」地喘氣。

  這豬養得真肥,毛色油亮,一看就是好料喂出來的。

  「爸,這豬喂得不錯啊。」陳光陽蹲下身看了看。

  老丈人遞過來一把尖刀:「那可不,玉米面、豆餅沒少喂,就等著今天呢。光陽,你來?」

  陳光陽接過刀,在手裡掂了掂:「行,我來。」

  殺豬這活兒,陳光陽熟。

  上一輩子在屯子裡,誰家殺豬都找他,手法利落,一刀斃命,豬不受罪。

  他讓沈知川和張小鳳把大木盆擡過來,又讓三小隻站遠點:「大龍,帶著弟弟妹妹進屋去,別濺一身血。」

  「爹,我想看!」二虎抻著脖子。

  「看啥看?進屋!」陳光陽一瞪眼。

  三小隻這才不情不願地回了屋,扒在窗戶上往外瞅。

  陳光陽挽起袖子,走到豬跟前。那豬好像知道大限將至,掙紮得更厲害了。

  「按住了!」陳光陽對沈知川說。

  沈知川和老丈人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豬身子。

  陳光陽看準位置,手起刀落,尖刀精準地刺進豬脖子。豬一聲慘叫,鮮血「嘩」地湧進盆裡。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不到一分鐘,豬就不動了。

  「姐夫,你這手法真絕了!」沈知川佩服道。

  「少拍馬屁,趕緊褪毛!」陳光陽笑罵一句。

  熱水早就燒好了,一大桶一大桶地提過來澆在豬身上。

  幾個人拿著刮刀,七手八腳地開始褪毛。

  白茫茫的蒸汽混著豬毛的腥氣,在後院裡瀰漫開。

  正忙活著,前院傳來敲門聲。

  「這時候誰來啊?」

  張小鳳擦了把手,「我去看看。」

  她小跑著去了前院,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臉色有點不好看:「爸,姐,我姑和我叔來了。」

  老丈人一愣:「來的這麼早?不說下午到麼?」

  「誰知道呢,反正人就在門口。」

  張小鳳撇撇嘴,「還帶了倆孩子,穿得人五人六的,一看就是來顯擺的。」

  陳光陽手上沒停,繼續刮著豬毛:「來了正好吃肉。」

  「吃啥吃?」張小鳳壓低聲音,「姐夫你是不知道,我姑和我叔那兩家子,自從搬到紅星市,眼睛就長腦門上了!

  上次來的時候,話裡話外嫌咱家窮,嫌我爸現在是種地的,嫌我媽是家庭婦女,可把他們牛逼壞了!」

  老丈人臉色也沉了沉,但沒說什麼,隻是嘆了口氣:「來者是客,去開門吧。」

  張小鳳不情不願地又去了前院。

  很快,院子裡就傳來一陣喧嘩聲。

  「哎喲!這院子裡啥味兒啊?腥了吧唧的!」

  一個尖細的女聲傳過來。

  「殺豬呢吧?大哥,你們這日子過得還挺傳統啊,還自己殺豬?」

  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點居高臨下的調侃。

  陳光陽擡起頭,看見張小鳳領著四個人進了後院。

  走在前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燙著捲髮,穿著件呢子大衣,脖子上圍著條紅圍巾,手裡還拎著個皮包。

  這就是沈知霜的姑姑,沈春花。

  她旁邊是個戴眼鏡的男人,五十齣頭,穿著中山裝,外面套著件軍大衣,手裡夾著根煙。

  這是沈知霜的叔叔,沈建國。

  倆人身後跟著兩個半大孩子,一男一女,都穿著嶄新的棉襖,男孩手裡拿著個鐵皮玩具車,女孩抱著個洋娃娃,正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

  「大哥,忙著呢?」

  沈建國走到豬圈邊,看了看盆裡的豬血,皺了皺眉。

  「這自己殺豬多麻煩啊,現在縣裡肉鋪不都有現成的嗎?又乾淨又省事。」

  老丈人直起腰,擦了擦手:「自己養的豬,吃著香。」

  「香啥香,不都是豬肉嘛。」

  沈春花接話,眼睛在院子裡掃了一圈,「知霜呢?沒在家?」

  「去公社了,一會兒回來。」老丈人說。

  「喲,還去公社呢?」沈春花挑了挑眉。

  「我聽說知霜現在當上副鎮長了?真的假的?」

  「真的。」張小鳳搶著說,「我姐現在可厲害了,管著好幾個屯子呢!」

  「副鎮長……」

  沈建國吐了口煙,「也就是個鄉鎮幹部,沒啥實權。不像我們家沈明,在紅星市商業局,那可是正經的市裡幹部。」

  沈明是他兒子,比沈知霜大兩歲。

  「商業局好啊,吃商品糧。」老丈人悶聲道。

  「那是!」

  沈建國來了勁,「沈明現在混得不錯,上個月剛提了副科長,管著市裡好幾個商店的採購。工資一個月六十八塊五,還有各種補貼。哎,大哥,你們家知川現在幹啥呢?」

  沈知川正蹲著刮豬毛,擡起頭:「我在陳記藥酒坊幫忙。」

  「藥酒坊?」

  沈春花笑了,「就是賣藥酒的那個?我聽說挺火的。不過話說回來,給人打工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得有個正式工作才行。

  你看我們家沈亮,在紅星市紡織廠,正式工,一個月五十二塊,福利還好。」

  沈亮是她兒子。

  張小鳳聽不下去了:「打工咋了?我姐夫開的酒坊,生意好著呢!知川一個月掙的,不比那什麼正式工少!」

  「你姐夫開的?」沈春花看向陳光陽,眼神裡帶著打量,「你就是陳光陽?」

  陳光陽點點頭:「姑,叔,進屋坐吧,外頭冷。」

  「不急不急。」

  沈春花擺擺手,又看了看院子裡,「這院子租的吧?一個月多少錢?」

  「八塊。」丈母娘說。

  「八塊?不便宜啊。」

  沈春花嘖了一聲,「要我說,你們就該搬到紅星市去。市裡機會多,找個正式工作,分個房子,多好。老在縣裡待著有啥出息?」

  沈建國接話:「就是。大哥,不是我說你,當年咱家下放,就數你混得最差。爸在世的時候最疼你,可你看看你現在……唉。」

  老丈人臉漲紅了,但沒吭聲。

  陳光陽放下刮刀,站起身:「姑,叔,話不能這麼說。我爸在靠山屯過得挺好,蘑菇種得好,酒坊也有份子,一年下來不少掙。」

  「蘑菇?酒坊?」

  沈春花笑了,「那都是小打小鬧。能跟市裡的正式工作比嗎?光陽啊,我聽說你現在搞了個什麼硫磺皂廠?生意咋樣?」

  「還行。」陳光陽淡淡道。

  「還行就是一般唄。」

  沈建國彈了彈煙灰,「要我說,你們這些個體戶,看著掙點錢,但不穩定。今天有生意,明天可能就黃了。不像公家單位,鐵飯碗,一輩子不愁。」

  陳光陽笑了:「叔說得對。」

  他懶得跟這倆人掰扯。這種人他見多了,有點小權小勢就覺得自己牛逼,看誰都不如自己。

  「行了,外頭冷,進屋吧。」

  丈母娘打圓場,「小鳳,去沏茶。」

  一幫人進了屋。

  屋裡暖和,沈春花脫了大衣,露出裡面的毛衣。

  那毛衣是機器織的,花紋挺複雜,一看就是市裡百貨大樓的貨。

  她坐在炕沿上,打量著屋子:「這屋子收拾得還行,就是小了點兒。我們家在紅星市分的那房子,三室一廳,六十多平,寬敞著呢。」

  「我們家也是。」

  沈建國接話,「兩室一廳,五十平,帶獨立廚房廁所,不用跟人擠。」

  張小鳳端茶進來,聽見這話,撇了撇嘴:「市裡房子再好,那也是公家的。我姐夫在紅星市買的院子,那才是自己的!」

  「買院子?」

  沈春花一愣,「光陽在紅星市買院子了?」

  「啊,買了。」陳光陽輕描淡寫地說,「不大,就一個舊廠房帶院子,打算收拾收拾,以後做倉庫用。」

  「廠房?那得多少錢啊?」沈建國問。

  「沒多少,幾千塊錢。」陳光陽沒說具體數。

  「幾千塊?」沈春花倒吸一口涼氣,「光陽,你哪來那麼多錢?該不會是……」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該不會是走歪門邪道來的吧?

  陳光陽看了她一眼:「姑,錢都是正經賺的。硫磺皂廠、藥酒坊、貨站,還有蘑菇,都是合法生意。」

  「合法生意能賺這麼多?」

  沈建國不信,「光陽,不是叔說你,年輕人要踏實,別好高騖遠。幾千塊買廠房?那得多大的攤子?你撐得起來嗎?」

  「撐不撐得起來,試試才知道。」陳光陽喝了口茶。

  沈春花和沈建國對視一眼,眼裡都是不信。

  在他們看來,陳光陽就是個鄉下泥腿子,能折騰出啥名堂?肯定是吹牛。

  「對了,知霜啥時候回來?」

  沈春花轉移話題,「我這次來,可是帶了任務的。我們家沈亮單位有個小夥子,條件不錯,父母都是幹部,我想給知霜介紹介紹。」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老丈人擡起頭:「春花,你說啥呢?知霜都結婚了,孩子都三個了,你介紹啥對象?」

  「結婚咋了?不能離啊?」

  沈春花說得理所當然,「大哥,不是我說你,當初你就不該讓知霜嫁給陳光陽。

  你看看他,要啥沒啥,知霜跟著他吃了多少苦?現在知霜當上副鎮長了,前途無量,跟著這麼個個體戶,能有啥發展?」

  她越說越來勁:「要我說,趁年輕,趕緊離了。

  我介紹那小夥子,在紅星市教育局工作,正經大學生,前途無量。

  知霜要是跟了他,以後調到市裡,那才是人上人!」

  「啪!」

  老丈人把手裡的茶杯重重放在炕桌上,茶水濺了出來。

  「沈春花!你放什麼屁!」老丈人臉色鐵青。

  「知霜和光陽過得好好的,你在這兒胡咧咧啥?還離婚?你安的什麼心?」

  「大哥,我這是為知霜好!」

  沈春花也提高了聲音,「你看看你們家,租個破房子,殺個豬還得自己動手,這叫過得好?知霜現在是副鎮長,配得上更好的!」

  「更好的?更好的就是拋夫棄子?」老丈人氣得渾身發抖,「沈春花,我告訴你,我們家的事兒,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你要是不想待,現在就給我走!」

  「走就走!誰稀罕待你這破地方!」

  沈春花站起來,抓起大衣,「建國,咱們走!好心當成驢肝肺!」

  沈建國也站起來,但沒急著走,而是看向陳光陽:「光陽,你姑說話直,但道理沒錯。

  知霜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你一個個體戶,確實配不上她。你要是真為她好,就該放手。」

  陳光陽慢慢放下茶杯,擡起頭,看著沈建國。

  那眼神平靜,卻讓沈建國心裡一哆嗦。

  「叔。」陳光陽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第一,我和知霜的感情,輪不到外人說三道四。第二,我陳光陽配不配得上我媳婦,我媳婦說了算,你說了不算。第三……」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第三,你們口口聲聲說為知霜好,那她當年帶著三個孩子要飯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她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你們給過一分錢嗎?現在看她有點出息了,跑來指手畫腳,你們也配?」

  沈建國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你怎麼說話呢?」

  「我就這麼說話。」陳光陽站起來,他個子高,站在那兒像座山。

  「今天你們是客,我給你們留面子。但要是再敢說我媳婦一句不好,別怪我翻臉。」

  屋裡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張小鳳在一旁看得解氣,差點拍手叫好。

  沈春花氣得指著陳光陽:「你……你個泥腿子,還敢威脅我們?

  你知道我們家沈明沈亮現在啥身份嗎?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在紅星市混不下去?」

  「哦?」陳光陽笑了,「那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混不下去。」

  正說著,外頭傳來汽車聲。

  棉門簾一掀,沈知霜帶著一身寒氣進來了。

  「都在呢?」她脫了棉襖,看見沈春花和沈建國,愣了一下,「姑,叔,你們來了?」

  「知霜!你回來的正好!」沈春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看看你找的這個男人,怎麼跟長輩說話的?一點教養都沒有!」

  沈知霜看了看陳光陽,又看了看沈春花:「姑,光陽怎麼了?」

  「他……他威脅我們!」沈春花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的事兒說了一遍。

  沈知霜聽完,臉色慢慢冷了下來。

  她走到陳光陽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看向沈春花:「姑,光陽說得沒錯。

  我們兩口子的事兒,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還有,你說給我介紹對象?

  對不起,我這輩子就認陳光陽一個男人。他要是泥腿子,我就是泥腿子媳婦。

  他要是大老闆,我就是老闆娘。我們倆,分不開。」

  「你……你糊塗啊!」

  沈春花痛心疾首,「知霜,你現在是副鎮長,前途無量,跟著這麼個男人,能有什麼出息?」

  「出息?」

  沈知霜笑了,「姑,你知道光陽現在有多少產業嗎?硫磺皂廠、陳記藥酒坊、陳記貨站、蘑菇種植基地,還有紅星市的廠房。

  這些加起來,一年掙的錢,比你兒子十年工資都多。你說,誰更有出息?」

  沈春花愣住了:「你……你吹牛吧?」

  「吹牛?」沈知霜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個存摺,拍在炕桌上,「這是光陽給我開的存摺,上面有三十萬塊錢。姑,你兒子工作這麼多年,攢了有三十萬嗎?」

  沈春花和沈建國看著那存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三十萬塊?

  這年頭,萬元戶都是稀罕物,三十萬塊是什麼概念?

  「不……不可能……」沈建國聲音發顫,「你們哪來那麼多錢?」

  「正經賺的。」

  沈知霜收起存摺,「所以姑,叔,以後我們家的事兒,你們就別操心了。我們過得很好,比你們想象的好得多。」

  沈春花和沈建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們本來是想來顯擺的,結果被啪啪打臉。

  剛要繼續開口說話。

  三小隻從一旁跑了過來。

  二虎大將軍一馬當先,對著這倆人就開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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