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必須站在他這一邊!
「唉,等會?」
「這好像真是咱們要找的那個人!」
「嘿,比爾霍夫,你犯下了那麼多案子,槍斃十回都不夠,趕快跟我回去,接受……」
那個年輕毛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桑吉爾夫就走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就一拳轟了出去。
「我艹!」
年輕毛子明顯也沒有反應過來,急忙擡起手臂去抵擋。
嘭!
一道十分沉悶的聲音響起,年輕的毛子直接被打退了好幾步,差一點沒有直接摔在地上。
而此時此刻,埋伏在周圍的公安也都沖了,直接就把目標人物給包圍了起來。
「你們兩個聽著,馬上束手就擒,千萬別做出無謂的反抗,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李衛國和孫威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槍都已經攥在了手裡。
「該死,中計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比爾霍夫,我們都被騙了。」
「少廢話,衝出去!」
一男一女兩個毛子相視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決絕。
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束手就擒的意思,直接就跟以李衛國和孫威為首的公安爆發了非常激烈的衝突。
「擋住他們,一個都別放走。」
孫威身先士卒,第一個就沖了上去,然而他的身手卻很一般,根本就沒有阻擋住幾下,就被那個年輕毛子給放倒在了地上,半天都喘不過來氣。
那個毛子女人的身手也非常的迅猛,好幾個公安都不是他的對手,接連被打的倒地不起。
桑吉爾夫此刻也是急得直咬牙,可惜在行動之前他就已經接到了指令,在公安行動的時候絕對不能自作主張。
但是這些公安明顯有些乏善可陳,雖然說是人數佔優,但卻被沖得七零八落,特別狼狽。
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這兩個老毛子全部都要逃脫了出去。
「別動,再動開槍了!」
在這危急之刻,李衛國先是鳴槍示警,然後就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兩個老毛子。
他算是看出來了,今天是不可能憑常規手段把這兩個特務給拿下了,那就隻能靠槍了。
「快跑!」
兩個老毛子僅僅是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咬著牙就繼續往外跑。
「該死啊!」
李衛國咬了咬牙,手指即將扣動扳機。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有一雙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別動,誤會,這兩個人我認識,別開槍!」
陳光陽的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瞬間就讓李衛國當場愣住了。
「什麼,你認識!」
李衛國和趴在地上的孫威同時驚呼道。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陳光陽怎麼可能會認識兩個從北邊來的特務?
「臘梅,別跑了,回來吧,都是自己人,一起坐下聊聊。」
「你們最好還是聽我的,否則你們倆肯定也跑不了。」
陳光陽勾起了嘴角,中氣十足地喊了起來。
就在剛剛,陳光陽從櫃子裡面跑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那一男一女兩個毛子居然就是蠟梅和她的同志,安德烈。
「陳光陽,居然是你!」
「怪不得我們兩個被騙得團團轉,差一點就栽在這裡了,肯定都是你出的主意。」
蠟梅猛然轉過了頭,突然看到了陳光陽的身影,不禁立即停了下來。
她也是冰雪聰明,馬上就猜出這是陳光陽的手筆,不禁苦笑了出來。
而安德烈對陳光陽向來就沒有什麼好感,隻是冷哼了一聲,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我要早知道是你們,那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別這麼劍拔弩張了,坐下來好好談談吧,正好裡面還備著熱茶。」
陳光陽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湊巧。
所謂的兩個特務,居然就是蠟梅和她的同志。
如果不是陳光陽及時出來,制止了李衛國,那麼蠟梅和安德烈今天絕對會死在這裡。
「行吧!」
蠟梅仔細看了一眼現在的形勢,也料定自己肯定是插翅難逃了。
與其冒險一試,不如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至少有陳光陽在,那也不至於怎麼為難他。
幾分鐘之後,一行人在包廂之中落座。
「臘梅,跟我講講吧,到底是咋回事?」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是要過來追捕一個要犯,可為啥不跟當地的公安合作,反而要處處躲著他們。」
「如今他們已經把你們倆當成了特務,要把你們緝拿歸案,整不好還容易就地正法。」
陳光陽倒了兩杯茶,輕輕的推到了對面。
「陳光陽,我們確實是要追捕一個從北邊逃竄過來的要犯,不過我不想給當地公安添麻煩,隻要抓到人,我們馬上就回去。」
蠟梅輕咳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算了吧,你這個理由實在太牽強了。」
「雖然我不怎麼懂外交,但你這個流程就不對勁,你到我們東北抓人,咋的也要提前打個招呼吧?」
陳光陽先看了一眼他的兩個乾兒子,又緊緊地盯著蠟梅和安德烈,語氣非常平淡地說道。
陳光陽拎得特別清楚。
朋友是朋友,案情是案情,絕對不能因私廢公。
如果蠟梅他們這一次進入紅星市並不是為了追捕國內要犯,而是另有目的的話,陳光陽肯定鐵面無私,絕不留情。
「我……」
蠟梅被陳光陽這麼一問,瞬間就被弄得啞口無言,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狡辯才好了。
「我來說吧!」
「我們之所以沒有找當地公安配合抓捕,就是因為對他們並不信任。」
「他們的身手都很一般,我擔心他們會打草驚蛇,其次,我們也不敢肯定我們要追捕那個要犯是否跟當地的公安有什麼利益勾結。」
安德烈撇了撇嘴,完全不加以任何隱藏,直接就開始炮轟李衛國和孫威他們這一群公安人員。
不信任!
這簡直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紮在了所有公安的心上,更像是扇出了幾巴掌,把李衛國他們的臉給打得噼啪作響。
「你什麼意思?最好別這麼囂張!」
「看不起誰呢?當我們紅星市的這些公安都是吃乾飯的嗎?」
「少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們這嘎達的公安和你們那邊可不一樣。」
旁邊的公安們聽到了之後紛紛暴怒,扯著嗓子就對蠟梅他們喊了起來。
「諸位,消消氣,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蠟梅見到情況不對,立馬想要開口解釋。
「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我們北邊來的人,就應該由我們來解決,不需要你們插手。」
「而且我早就聽說過你們這些人,本事也就一般。」
安德烈冷哼了一聲,態度之中充滿了傲慢。
「行了,別跟他們犟了。」
「他們兩個身份非常可疑,不能因為他們說什麼就信什麼。」
「趕緊把他們抓走,回去慢慢審問,也能儘快給上級一個交代。」
孫威從地上站了起來,一邊揉著自己的腰,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是!」
兩個年輕的公安掏出了手銬,一步一步地向蠟梅和安德烈走了過去。
孫威說的沒錯,不能因為這兩個毛子說是要抓捕本國要犯,就隨手把他們給放了。
沒有徹底把他們的身份搞清楚之前,那就必須要在裡面待著。
畢竟上級非常重視,不容有失,否則誰也擔待不起。
「慢著!」
就在那兩個年輕小公安要把他們銬上的時候,安德烈突然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信件。
「這是啥玩意?」
李衛國走了過來,拿起那個信件看了一眼,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並不是因為信件上寫了什麼很棘手的東西,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毛子的文字。
還好在他們的隊伍之中有一個年輕公安能看懂這些文字,很流利地把信件上面的文字給複述了下來。
「李頭,這不對勁啊。」
「這是北邊那邊開具出來的證明,還有相關部門的指派文書,他們倆可不是什麼特務,而是正兒八經的特工!」
「他們來到咱們這裡並不是刺探什麼重要機密,就是為了抓捕他們本國的罪犯,咱們要是把他們給抓回去,確實是有點不對勁。」
年輕的小公安壓低了聲音,緩緩地說道。
「嘶!」
聽到了這個消息,李衛國和孫威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從北邊來的毛子居然還真是正規軍。
「二位,誤會哈。」
「既然都有這個證明和文書了,那咱們之間確實沒有必要再針鋒相對了。」
「但俗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為了表示歉意……」
李衛國也終於意識到了眼前這兩個從北邊來的毛子確實有正經公務,不是來搗亂的,那麼出自於禮貌,他也打算去道個歉,然後就把他們給放了。
「用不著你們的歉意,那連一分錢都不值。」
「你們這些本地公安,一點忙都幫不上,隻會給我們添麻煩。」
「幸虧我們當時沒有按照上級的指示,尋找你們的協助去破案,否則說不定還會惹出什麼亂子。」
安德烈搶過了李衛國手中的文書和證明,又用十分傲慢的口吻把本地公安的顏面放在地上一頓踩踏。
「給我站那,你他媽到底幾個意思啊?」
「別以為你們是特工,就瞧不起我們這些公安,論抓人的能耐,你們不一定就比我們強。」
「沒錯,我們在一起也破過不少大案要案,什麼窮兇極惡的罪犯沒有抓到過?敢瞧不起我們,我們還瞧不起你呢,敢不敢賭一把?」
那些年輕氣盛的小公安們當場就炸廟了,紛紛大聲地叫嚷起來,甚至還要跟安德烈賭上一把。
他們畢竟都是正直熱血的大好男兒,怎麼可能會忍受得了被別人如此貼臉嘲諷?
而且在近些年以來,兩國軍警也時常舉辦友誼性質的比賽,雙方各有輸贏,誰也不服誰。
如今安德烈自命不凡,對著一群本地公安如此貼臉挑釁,這無疑就是在火上澆油,本當場幹起來都算是李衛國他們足夠剋制。
「賭一把?」
「哼,有點意思,來,你們告訴我,到底想要怎麼賭?」
安德烈輕哼了一聲,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公安,冷聲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同事第一次來東北,而且性子還特別執拗,不懂本地的規矩,還請你們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安德烈,趕緊走,不要惹事,一切以抓捕任務為重。」
蠟梅急忙扯住了安德烈的胳膊,十分嚴肅地說道。
「臘梅,你在怕什麼?」
「難道你以為我會輸嗎?別逗了,咱們可是同一屆出來的特工,我的成績比你還要優秀,難道還能怕他們這幾個本地小公安不成?」
安德烈推開了臘梅,直接走到了李衛國和孫威的面前,甚至還做出了一副挑釁十足的姿態。
「你……」
蠟梅見狀,頓感無語。
她現在特別後悔,早知道安德烈這個德性,當初就不應該帶他來東北。
蠟梅並不是怕安德烈會輸,而是怕影響兩個地區之間的關係。
萬一惹出什麼麻煩,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賭,我今天非要把你們所有人都贏得心服口服。」
安德烈根本不管那些,骨子裡的傲慢與偏見已經根深蒂固,非要給眼前這些本地公安一點顏色看看。
「把你們要抓捕的人說出來,我們兵分兩路,誰先把他抓住,誰就算贏,敢賭嗎?」
孫威和李衛國相視了一眼,知道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已經關乎了本地公安的尊嚴,如果選擇迴避,那可就要丟老人了。
「沒問題!」
「那如果我們贏了,你們這些本地公安見到我們必須繞路走。」
「如果你們贏了,那我給你們每個人都鞠躬道歉,如何?」
安德烈揚起了嘴角,慢條斯理地說出了條件,那字裡行間之中所夾帶著的傲慢,就好像他已經勝券在握了一樣。
「好,那就這麼定了。」
李衛國咬了咬牙,神色嚴肅,一口就答應了下來,隨即就把目光集中在了陳光陽的身上。
那意思很明顯,他要陳光陽這一次必須要站在他這一邊,無論如何也要幫他們拿下這次賭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