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1008章 跟著我混

  「0534,以後你就是這個號子裡的人了。」

  「在這裡老實點,能少遭點罪。」

  「兩個月後你就上路了,千萬別給我添麻煩,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管教直接把陳光陽塞進了號子,然後還故作姿態地喊了幾嗓子。

  「……」

  陳光陽沒有說話,隻是抱著他的行李,拖著沉重的腳鐐,一點一點地往裡面蹭。

  而此時此刻,號子裡面的十幾個重刑犯,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那些眼神看起來特別銳利,冰冷,就像是深山老林裡的餓狼一般,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哎,新來的,犯的啥事啊?」

  突然,黑暗的角落之中響起了一個聲音。

  陳光陽轉頭看了過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大光頭,往那一坐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體格子是著實不小。

  一張臉黑得跟炭一樣,要不是生了一雙黑色的眼睛,陳光陽還以為他不是本地人呢。

  「殺人,三死一傷。」

  陳光陽找到了他的床位,直接把行李扔了上去。

  那是一個上鋪,離廁所非常近,味道也特別濃郁。

  這是專門為新人所準備的,每一個新人都要在這個鋪位上睡上一段時間,才有資格搬到遠離廁所的位置。

  陳光陽也知道,他的下鋪就是目標人物,那個被逮進來的特工。

  隻是現在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

  「三死一傷?」

  「你小子挺牛逼呀,怪不得身上掛著這麼重的鐐銬,而且兩個月後就要被執行。」

  「來,你告訴我,因為啥犯的事。」

  大光頭咧了咧嘴,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明顯是高看了陳光陽一眼。

  畢竟在監獄之中,殺人犯一向是高人一等,沒有人願意輕易招惹。

  像是陳光陽這種三死一傷,兩個月之後就要處刑的更是如此,原因也非常簡單,那就是他不差再添上幾條人命了,誰惹他,就相當於在找不自在。

  「我是開飯店的,有人在我飯店喝多了鬧事,我一氣之下就乾死了三個。」

  陳光陽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就直接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讓你坐了嗎?」

  「小子,第一次進來玩吧?看來你也不咋懂規矩啊!」

  「既然到了這個地方,那就得聽我的,我讓你坐下,你才能坐下,我讓你趴著,你覺得不能躺著。」

  大光頭呵斥了一聲,眼神十分陰鷙地說道。

  「啥意思啊?」

  「我臨死之前,還得讓你欺負一遍唄?」

  陳光陽猛然擡起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個大光頭,場面的氣氛瞬間變得特別壓抑。

  「咋的呀?小子,你要叫號啊!」

  「別以為你殺了幾個人,就能在這裡橫著走!」

  「在這個號子裡,天哥就是老大,你最好跟另外一個新人好好學學,你看他多聰明,對天哥言聽計從,現在還在那裡刷廁所呢。」

  天哥還沒有說話,他身邊的跟班們就開始對著陳光陽一頓齜牙咧嘴。

  「唉,別刷了!」

  「過來歇一會兒,剩下的讓那個小天去刷。」

  陳光陽走了幾步,往廁所瞧了一眼,發現他的目標人物確實正趴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刷著廁所。

  看得出來,這小子是屈服了。

  「啊?」

  江海龍先是看了看陳光陽,又看了看大光頭,然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艹?小子,你這是要拔份啊,管誰叫小天呢,讓誰去刷廁所呢!」

  「小逼崽子,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兄弟們,都別坐著了,讓新來的小逼崽子,學學規矩,別以為在外面殺幾個人,就能在咱們號子裡面戳得出去。」

  大光頭瞬間就怒了,一張臉沉了下來,然後就張羅起身邊的小弟,要給陳光陽一點顏色看看。

  雖然說在號子裡面,沒有人願意招惹殺人犯。

  但天哥這種人除外。

  他是一個號子裡面的老大,想要繼續維持這份優越感,那就必須給每一個剛進來的新人來個下馬威,再上上強度。

  不管是小偷小摸還是殺人犯,一個都不能放過。

  但凡是有人敢炸刺,那天哥都必須在第一時間給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否則他這個老大的位置就保不住了,以後的日子還會過得舉步維艱。

  「艹,就你們這幫歪瓜裂棗,還想給我立規矩?」

  「這要是在外面,我隨隨便便就能把你們給剁了。」

  陳光陽看到那些罪犯向自己一步一步逼近,非但沒有露出任何驚恐的表情,反倒顯得特別亢奮。

  幹仗,他簡直再拿手不過了,甚至還有些上癮。

  最重要的是,這個號子裡面關的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陳光陽不管下多重的手,那都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幹就得了!

  當然,這也是陳光陽所有計劃之中的第一步。

  不把這裡的老大給打服,那麼之後的計劃也沒有辦法展開……

  「哎喲我艹,這個小逼崽子也太能裝逼了,還要把我們都給剁了。」

  「我告訴你昂,你這麼裝逼純屬找死,就算是你在外面再能打也沒用,這裡是監獄,你身上又有手銬又有腳鐐,你還能翻了天不成?」

  「艹,第一次進來的人都是你這個德行,我就沒有見過一個真能戳得出去的,哥幾個,趕緊幹他!」

  一群罪犯齜牙咧嘴地就向陳光陽沖了過去,一共有十二三個,全都是亡命之徒,看起來特別不好惹。

  而此時此刻,趴在地上的江海龍也一直瞪著眼睛注視著陳光陽,臉上浮現出了特別複雜的神色。

  「艹,給我趴下!」

  陳光陽雖然戴著手銬腳鐐,戰鬥力被限制了一半以上,但是以他的力量和身手,對付和對付這十二三個囚犯也完全沒有太大的壓力。

  一陣非常嘈雜的聲音響起。

  剛才還如狼似虎的一眾罪犯,挨個被陳光陽給打得鬼哭狼嚎,而且完全是那種摧枯拉朽的態勢,沒有一個人能在陳光陽的面前挺住三秒鐘,紛紛被放倒在了地上。

  「一群廢物!」

  「就這個逼樣的還敢跟我叫囂呢,打你們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陳光陽往地上啐了一口,而此時此刻,那十二三個罪犯全都躺在地上打滾,哀號聲連成了一片,聽得都讓人有些起雞皮疙瘩。

  如果放在其他時候,管教絕對會衝上來,然後把參與打架的人挨個拉出去關禁閉。

  但是他已經提前接到了指令,所以默認了這所發生的一切,就當作自己沒聽到。

  「那個禿腦亮,別他媽瞎瞅了,就是你,叫什麼雞巴天了地?」

  「別讓這些小蝦米上來跟我嘰嘰喳喳了,你不是老大嗎,過來跟我練練!」

  「反正我也活不了幾天了,把你給整死,咱們路上做個伴。」

  陳光陽擡起了手銬,又對坐在黑暗角落之中的天哥勾了勾手指。

  而此時此刻,趴在廁所裡的江海龍已經被震驚得無法自拔。

  他本來以為陳光陽今天肯定是要廢了,畢竟對面可是十幾個亡命之徒,就算是鐵打的,那也得被他們給拆了。

  但是江海龍卻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戴著手銬和腳鐐的情況之下,還能把對面那對面那十幾個人給打得人仰馬翻。

  這身手,簡直絕了!

  怪不得他能以一己之力造成三死一傷,這可是絕對的狠人。

  「小逼崽子,你他媽的還挺紮手啊!」

  「今天我就算是加刑,那也得先把你給廢了……」

  天哥也非常震驚於陳光陽的身手,但此時此刻,他也是騎虎難下。

  畢竟陳光陽已經對他發出了挑釁,如果不敢回應的話,他這個老大的位置可就要不保了。

  「咔吧!」

  天哥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根牙刷,然後就給直接掰斷了,斷口處看起來非常尖銳,就像是一把錐子一樣。

  這,就是監獄裡為數不多的兇器。

  而天哥把它給掏出來,那就意味著今天這一仗必須見血了。

  「艹,小逼崽子,給我趴下!」

  天哥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隨即就向陳光陽沖了上來。

  砰砰砰砰……

  天哥這個人身體極為彪悍,腳步也特別沉重,一跑起來就像是一個黑瞎子一樣,特別有壓迫力。

  然而陳光陽卻表現得特別平靜,隻是耷拉著一雙眼皮,靜靜地站在原地等著。

  嗤!

  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那尖銳的半截牙刷直接就奔著陳光陽的脖子上紮了過來。

  然而就在天哥即將要得手的時候,陳光陽卻恰到好處地歪了歪腦袋,就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這緻命一擊。

  「你也是個垃圾貨色,沒比他們好到哪裡去。」

  陳光陽揮舞起了手銬,十分精準地砸在了天哥的手腕上。

  「啊!」

  天哥吃痛,怪叫了一聲,手中的半截牙刷也掉落在了地上。

  「別他媽喊,我讓你喊了嗎?」

  陳光陽猛然沖了上去,一記非常沉重的膝蓋撞擊就狠狠地命中在了天哥的肚子上。

  「嘔……」

  天哥突然感覺到一陣翻江倒海,隨即就當場吐了出來。

  「真他媽噁心!」

  陳光陽又揮舞起了拳頭,堅硬且冰冷的手銬狠狠地砸在了天哥的太陽穴上。

  就這一下,天哥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是被大卡車給撞了一下,瞬間雙眼直冒金星。

  「你……」

  天哥張了張嘴,明顯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此時此刻,他的雙腿已經開始打晃,隨即整個人就摔倒在了地上。

  「就你這個逼樣還能當號子裡的老大?」

  「那我都他媽能當太上皇了!」

  陳光陽走了上去,兩條腿在天哥的面前揮舞了一下,腳鐐上面的鐵鏈就十分精準地纏在了天哥的脖子上。

  「給我死!」

  陳光陽雙腿用力,腳鐐上面的鐵鏈就突然收緊,當場就把天哥給勒得臉色鐵青,一雙眼球外突。

  如此穩準狠的身手,如此殺伐果斷的眼神……

  陳光陽當場就征服了號子裡面的所有人,紛紛為他的這股狠勁而感覺到無與倫比的恐懼。

  就連那個趴在廁所裡面的江海龍看了之後,都對陳光陽佩服得五體投地。

  「兄弟,別整了,饒了我,我服了!」

  「算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別跟我這種小角色一般計較。」

  「留我一條命,以後你就是這個號子裡面的老大,我就是你最忠誠的馬前卒。」

  天哥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勒斷了,於是急忙伸手拍打起了陳光陽的腳踝,十分艱難地從喉嚨裡面蹦出了幾句話,而且聽起來還特別沙啞。

  「這就服了?」

  「艹,你也沒啥剛啊,我還以為監獄裡面的大哥都能挺尿性的,今天一看,也隻是水襠尿褲啊。」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然後就緩緩地鬆開了鐵鏈。

  「咳咳咳……」

  天哥馬上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都特別狼狽,但是看向陳光陽的腦袋卻充滿了屈服與恐懼。

  從他求饒的那一刻起,這個號子裡面就變天了。

  再也沒有什麼天哥,隻有小天。

  再也沒有什麼陳光陽,隻有陽哥。

  「小天啊,既然你那麼喜歡欺負人,一上來就想騎在我的脖頸上,那現在該輪到我來欺負欺負你了。」

  「去,把廁所裡面那個小子給叫出來,你替他去刷。」

  「你給我記著啊,但凡敢有一個地方沒刷乾淨,你他媽就把廁所裡的水都給喝了。」

  陳光陽居高臨下地看著小天,每一句話都危險十足,讓人心驚肉跳。

  「行,陽哥,我這就去刷……」

  已經被徹底打服的小天一點都不敢耽擱,急忙就踉踉蹌蹌地走進了廁所,把江海龍給換了回來。

  「陽哥,謝,謝謝你啊。」

  江海龍對陳光陽沒有任何懷疑,甚至還上來對他表示了感謝。

  沒辦法,陳光陽演得實在是太像了,別說是江海龍,這在場的十二三個人,都對陳光陽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如果不是一個造成三死一傷的殺人犯,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兇狠的身手……

  「謝個雞巴!」

  「我隻是看不慣他們這幫人那一副裝逼的樣子,不就是多吃幾頓牢飯嘛,還他媽吃出優越感來了。」

  「沒事昂,既然咱倆是上下鋪,那就算是緣分,跟著我混,誰敢欺負你,我就給你出頭。」

  陳光陽拍了拍江海龍的肩膀,非常豪爽大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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