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1009章 讓我跟你混?

  「你,你說什麼?讓我跟你混?」

  江海龍當場就愣住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是一個剛進來的新人,隻能住在廁所的旁邊,每天不是給別人整洗腳水,就是趴在地上刷廁所。

  然而現在,他卻可以跟著號子裡面的新老大混了。

  這簡直就是階級躍遷,一朝站起來了。

  「咋的,你那什麼表情?」

  「我就是看不慣別人挨欺負,更不看不慣那些喜歡欺負人的。」

  「誰他媽欺負人,我他媽就往死欺負誰,你啊,趕緊去把咱倆的鋪給收拾一下,換一個離廁所遠點的。」

  陳光陽擺了擺手,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

  江海龍當場就信以為真,馬上手忙腳亂地忙碌了起來。

  他將天哥的床鋪直接就扔進了廁所裡,然後又將自己和陳光陽的鋪給換了過去。

  不但如此,江海龍還把陳光陽的鋪給鋪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就跟軍人的內務一樣,根本就挑不出一點毛病,標標準準的豆腐塊。

  「呦,幹得不錯,看來你小子也挺闆正的嘛!」

  「來,現在給你個獎勵,你進來之後,誰欺負過你,你上去就抽他的大耳刮子,我給你撐腰。」

  陳光陽掃了一眼,立即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真的?陽哥,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江海龍當即喜笑顏開。

  作為一個特務,江海龍一向都非常自負,如今淪落到笆籬子裡,被一群他從來都看不起的囚犯給欺負了。

  雖然這些天以來,他表面上都一直特別順從,可是內心之中早就已經留下了仇恨的種子。

  如今陳光陽願意給他撐腰,這顆種子則瘋狂地發芽,野蠻成長,甚至已經到了一種不可控的地步。

  下一秒,江海龍就揮舞起了拳頭,對著號子裡面的每一個人進行了無差別毆打。

  他打得非常狠,簡直拳拳到肉,哪怕自己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他都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看得出來,他真是沒少受委屈。

  仇恨已經讓他面目全非……

  號子裡面的所有人被打得雞飛狗跳,鬼哭狼嚎的聲音連成了一大片。

  他們也實在整不明白,怎麼就突然來了一個陳光陽這樣的人物。

  不但特別能打,而且還這麼傲上不忍下,簡直就跟一個喜歡主持公道的江湖大俠一樣,把他們這些平日裡就知道欺負新人的囚犯都給徹徹底底清算了一遍。

  「差不多得了。」

  「再他媽打下去,非要把你自己給累個好歹不可。」

  陳光陽坐在了整整齊齊的下鋪之上,一張臉上浮現出痞氣十足的笑容。

  「嗯,陽哥,你說行就行了,我聽你的!」

  江海龍終於停了下來,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晃晃悠悠地走到陳光陽的旁邊,一張臉上寫滿了亢奮。

  這麼多天的壓抑與委屈,終於可以全部釋放出來了。

  也就是這一次釋放,讓江海龍對陳光陽的印象好到了頂點,也徹底對他放鬆了所有戒備。

  「哎,兄弟,這咱倆可把號子裡面的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從今往後,能跟我說點掏心窩子話的人,就隻剩你一個了。」

  「對了,你叫啥名,因為啥進來的。」

  陳光陽讓江海龍坐在了自己的旁邊,雖然他啥都知道,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又問了一遍。

  「我叫江海龍,我是冤枉的,媽的,他們居然說我是特務……」

  江海龍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義憤填膺地說道。

  陳光陽隻是掃了一眼,一張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進到這裡的人,基本上都說自己是冤枉的。

  特務就是特務,如果沒有真憑實據,相關部門怎麼可能會把他送到這裡來。

  「卧槽,特務?那上面怎麼判你的啊,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覺得這個罪可不能輕嘍啊。」

  陳光陽吧嗒吧嗒嘴,還故意露出了一個非常震驚的表情。

  「還沒判呢。」

  「因為我啥都沒交代,如果我真的承認了,估計就離死不遠了。」

  江海龍的神色黯淡了下來,並沒有跟陳光陽有任何隱藏。

  看得出來,這個江海龍還是個明白人。

  他並沒有向相關部門承認自己的犯罪事實,而且任何線索都沒有透露出去。

  在這種情況下,相關部門並沒有著急給他定罪,估計是要想辦法把他嘴裡面的東西都給套出來再說吧。

  「呦,那這還挺難辦。」

  陳光陽聽到了這些,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眉宇之間更是充滿了擔憂。

  「咋的了,陽哥,啥玩意難辦吶。」

  江海龍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非常急促地詢問了起來。

  他也實在弄不清楚陳光陽到底在想著些什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嚴肅。

  「你說,你還不知道判多久,我兩個月之後就要槍斃了。」

  「我要是死了之後,你在這個號子裡面可咋整啊。」

  「你剛才把他們打得那麼慘,我死了之後,他們肯定得報復你啊,你糊塗啊,自己啥情況不知道?打之前你跟我說一聲啊。」

  陳光陽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江海龍的隱患。

  「我艹……」

  江海龍那一張臉瞬間就白了,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天哥那一群人,瞬間就如同墜入了萬丈深淵一樣。

  沒錯,就像是陳光陽所說的那樣。

  陳光陽還活著的時候,他還可以跟著裝個逼,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但是兩個月之後,陳光陽要是死了,那等待江海龍的將是十分殘忍的清算。

  整不好,他這一條命都會搭在這裡面。

  「陽哥,我當時也沒想到這一層啊,這可咋整啊……」

  江海龍哭喪著一張臉,就這麼怔怔地看向了陳光陽,都快要把腸子給悔青了。

  「艹,挺大個老爺們,能不能別這麼尿尿唧唧的?」

  「腦瓜子掉了也是碗大個疤,你得支棱起來呀。」

  「不過我確實有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幹。」

  陳光陽說到了最後,聲音已經壓得非常低了,隻有江海龍能夠聽得到。

  「啥玩意啊?」

  江海龍揉了揉眼睛,然後又向陳光陽湊近了一點,一臉疑惑地詢問了起來。

  「越獄!」

  「我進來之前都已經安排好了,等明天放風的時候,我就得往外跑。」

  「你要是想一起跑,那就跟緊我!」

  陳光陽趴在了江海龍的耳朵旁邊,一臉嚴肅地低聲說道。

  「啥?」

  江海龍當場就懵了。

  聽到了越獄這兩個字,他身上所有的神經都猛然緊繃了起來。

  越獄!

  這可是一項極其危險的行為,不但難於登天,而且一旦被抓住的話,那就有可能直接去見太奶。

  「陽哥啊,你這想法太危險了。」

  江海龍眨巴眨巴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光陽。

  「危險?」

  「艹,你這是跟我嘮的啥雞巴嗑啊?」

  「我還有兩個月就要被槍斃了,還有比這危險的事嗎?橫豎都是一死,那為啥不是不試一試呢。」

  陳光陽的目光如刀,每一句話都說得特別堅決。

  此時此刻,他演技大爆發,完全就是奧斯卡級別。

  特別是那副面孔之中所呈現出來的決絕,就算是江海龍這種經過專業訓練的特工都發現不了任何錶演的痕迹。

  「是啊,橫豎都是一死,那就隻能搏一搏了。」

  江海龍長舒了一口氣,目光轉向了一邊,自顧自地說道。

  「反正你仔細想一下吧,到底跟不跟我幹,明天起床的時候,你再跟我說。」

  陳光陽拍了拍江海龍的肩膀,然後就躺在了鋪上,準備睡覺了。

  「嗯……」

  江海龍猶猶豫豫地點了點頭,然後就爬到了上鋪。

  這一晚上,江海龍輾轉反側。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越獄的事,畢竟這裡關的可都是重刑犯,防衛十分森嚴。

  這好幾十年以來,可從來都沒有聽過有罪犯能從這裡跑出去。

  不但如此,相關部門對於越獄行為打擊得也特別狠,那基本是抓住了就往死裡判……

  但是陳光陽所說的也特別有道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試。

  陳光陽蹲兩個月就要槍斃,那江海龍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可是一個特務,而且在追捕他的過程之中,還擊殺了一個人民子弟兵。

  這個罪名也不小,到最後也是難逃吃槍子這個命。

  雖然說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交代,但是相關部門也不可能關他一輩子。

  等到磨沒了耐心,肯定也會一槍崩了他。

  最要命的是,天哥那群人已經被他給徹底得罪了。

  等到兩個月之後,陳光陽一死,那號子裡面的這些人能把他給活撕了。

  「嘶……」

  一想起這些,江海龍就渾身發抖。

  畢竟他已經跟天哥這群人相處了有一陣子了,對於他們的兇狠的手段,也有著一定的了解。

  但凡是被他們給盯上了,那絕對是生不如死……

  江海龍內心之中極為矛盾,讓他到了後半夜都難以入眠,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撕裂一樣。

  不久之後,江海龍就突然有了一陣尿意,於是就從上鋪爬了下來。

  然而他剛在廁所開始放水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發涼。

  「誰?」

  江海龍猛然回頭,卻看到天哥等人正陰惻惻地看著他。

  「我艹,大晚上不睡覺,你們他媽的要幹什麼!」

  「信不信……」

  江海龍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想要大聲嚷嚷,把陳光陽給叫起來幫他,但被天哥猛然捂住了嘴巴,直接按在了地上。

  「兄弟們,幹他!」

  「整不過陳光陽,還他媽整不過他啊。」

  「媽了個逼的,一個他媽老特務,還想騎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真以為來了個靠山,我們就不敢動彈你啊,給我往死裡打!」

  天哥咬牙罵了一句,然後就狠狠地抽了江海龍幾巴掌。

  其他人也沒閑著,對著江海龍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嗚嗚嗚……」

  江海龍疼得渾身直抽搐,想要大聲叫喊,但是嘴巴卻被捂住了,一聲都發不出去。

  此時此刻,一股無與倫比的無助感突然襲上了心頭。

  毫不誇張地說,江海龍連死的心都有了。

  這實在是太疼了……

  「我操你們媽,大晚上不睡覺,都他媽在這幹啥呢?」

  「天子,你媽了個逼,我都說江海龍是我的人了,你們還敢偷摸對他下手,都想死是吧?」

  就在此時此刻,一個猶如天籟一般的聲音突然間傳入了江海龍的耳朵之中,讓他的精神瞬間亢奮了起來。

  陳光陽來了!

  他雖然顯得特別慵懶,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氣息。

  天哥猛然轉過了頭,當即就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也沒有想到,已經睡熟的陳光陽居然醒了……

  「陽哥,聽我解釋……」

  天哥下意識地擦了一下額頭,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就連說話都磕磕巴巴。

  「解釋你媽了個逼!」

  陳光陽猛然掄起了手銬,直接砸在了天哥的腦袋上。

  下一秒,天哥那魁梧沉重的身軀就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便池旁邊。

  「操你媽的,今天敢動我的人,明天就他媽敢動我!」

  「大半夜你跟我玩這手,你他媽也沒把我當回事啊?」

  「我今天不給你們扒下一層皮,我看你們是不知道長長記性啊。」

  陳光陽擡起了腳,就把天哥的腦袋踩進了便池裡,然後就是一頓亂踹。

  其他囚犯看到了眼前這一幕,紛紛被嚇得臉色發白,就像是一群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地靠牆站好,一句話不敢說,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哐哐哐哐……

  十分沉重的聲音在廁所裡面響了起來,陳光陽一腳一腳地踹著天哥的腦袋,感覺那個便池都快要被踹碎了。

  天哥起初還能掙紮幾下,但是到後來都不動彈了,很多鮮血崩在了便池裡面,看起來觸目驚心。

  「艹你媽的,你死了嗎?」

  「沒死的話,你就給我聽好了,以後再敢瞎雞巴裝逼,我他媽就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摔炮玩。」

  陳光陽看到火候也差不多了,於是就留下了一句話,拽著江海龍就離開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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