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884章 你的嘴硬唄?

  「誤會我了是不是?」

  「光陽啊,知道你是正經人,我還能把你往偏道上帶?」

  「上車。跟我走吧,放心,正經玩意,嘎嘎好玩,我都玩上癮了。」

  潘子一把摟住了陳光陽的肩膀,直接帶他上了車。

  「到底啥玩意啊?你能不能別賣關子,先給我透露一下。」

  陳光陽坐在了副駕駛上,心裡總是對潘子有些不放心。

  潘子這個人哪都好,就是私生活方面有點放縱不羈。

  每當他露出了那種壞笑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下三路上的事。

  對此,陳光陽可是非常反感。

  畢竟他心裡隻有沈知霜一個,其他的女人他連惦記都不會惦記一下。

  「說了你也不懂。」

  「光陽,不是我小瞧你,這玩意可相當新潮了,你可能見都沒見過。」

  潘子非常神秘地說了一句,然後就特別專註地開起了車。

  「行吧,不說拉倒。」

  「反正我醜話放在前面,如果你帶我去的是什麼不正經的地方,我可扭頭就走,到時候你可別說我不給面子。」

  陳光陽沒好氣地說了一句,然後就靠在了椅背上,準備閉上眼睛小眯一會兒。

  「光陽,醒一醒,該下車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光陽都已經睡著了。

  要不是潘子叫他,估計這一覺得睡到傍晚才能醒。

  「嗯?哪啊這是!」

  陳光陽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發現已經到了市中心。

  車子停在了一棟三層小樓的門口,上面還掛著一個大牌匾,牌匾上寫了三個大字:俱樂部。

  「走吧,我帶你進去就知道了。」

  潘子率先下了車,然後就帶著陳光陽走進了這個所謂的俱樂部。

  「我艹,我還以為是啥玩意呢,讓你搞得那麼神秘,原來就是撞球啊。」

  陳光陽走進去一看,發現大廳裡面擺了八張撞球案子,有不少年輕男女在這裡玩呢。

  在20世紀80年代初的東北城市之中,撞球絕對算得上是特別新潮的東西。

  這一點,潘子還真就沒有說錯。

  畢竟這東西是從國外傳過來的,在這個年代還特別小眾。

  在這之前,能玩上撞球的人可是非富即貴。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能一口氣整來八張撞球案子,還在市中心開了一家能打撞球的俱樂部。

  這一套全算下來,投資得大幾萬,普通的生意人可玩不轉。

  「呦,光陽,我還真是對你刮目相看,沒想到你還知道這是撞球。」

  「咋地,會打嗎?要不咱們兩個整兩桿?」

  「我可不是跟你吹,這段日子我一有時間就跑來這裡練撞球,技術嘎嘎牛逼,收拾你肯定是手拿把掐。」

  潘子笑了起來,自鳴得意地說道。

  「拉倒吧,我可不跟你玩。」

  陳光陽搖了搖頭,直接就找了一張沙發坐了下去。

  陳光陽之所以沒有答應潘子的挑戰,並不是因為陳光陽不會打撞球。

  而是因為陳光陽打得特別厲害,上一世也用心鑽研過,不敢說堪比職業選手,但也是大差不差。

  以他那種能耐,實在是不想跟潘子這種新手過招。

  畢竟哪個滿級大號也不願意再回新手村虐菜。

  「光陽,你這是怕了?」

  「行,那我自己打,你就在旁邊學著吧,學會了都是自個的。」

  潘子十分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後就拿起了一根撞球杆,找了一個撞球案子就自己打了起來。

  看他那一臉認真的勁,確實是玩上癮了。

  但是話說回來,潘子的技術確實有點粗糙,所奉行的完全就是大力出奇迹。

  那真是叮咣往死裡懟,根本就沒有什麼走位可言。

  至於所謂的那些桿法和進階的東西,潘子更是一竅不通。

  當然,由於撞球剛進入東北城市沒有多久。

  技術普遍沒有開發出來,不隻是潘子,整個紅星市也沒有啥高手。

  毫不誇張地說,就連某些撞球的專業術語,在這裡叫的都不是很規範。

  「有沒有挑撞球的?一桿十塊!」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非常囂張的聲音響起,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陳光陽也擡頭看了一眼,發現說話的是一個打扮得非常新潮的年輕人。

  長得也挺帥,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痞氣,還有一張桀驁不馴的臉,好像看誰都是菜雞。

  「哎喲我艹,小老弟,挺狂啊,敢跑這嘎達來立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竿十塊錢,玩得不小啊,你能給起嗎?」

  還在一邊自娛自樂的潘子聽到了這個聲音,立即轉過了頭,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咋的啊,不服啊?」

  「不服就過來挑一下子,錢,你大哥我有的是錢,有能耐你就全贏走?」

  「但咱醜話可說在前,你要是輸了不認賬,那可就別怪我下手太黑了。」

  年輕人打量了一遍,不屑一顧地說道。

  他看到潘子打撞球的姿勢都特別不標準,所以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哎喲我的媽呀,現在的孩子咋都這麼狂呢?」

  「行,不就是一桿十塊嗎?大哥我今天就給你上課,告訴你,真正的撞球該怎麼打。」

  潘子也是一點都沒含糊,直接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把鈔票,直接就拍在了撞球案子的邊沿上。

  「呦,挺有實力呀?」

  「不過你別囂張,兩個小時之內,我就能把你這些錢都給贏走。」

  年輕人冷笑了一聲,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傲慢。

  「好男不說嘴,好女不扯腿,你別跟我在這扯犢子,咱們手上見真章。」

  「擺球!」

  潘子對於自己的球技也特別自信,明顯是要跟這個年輕人一決雌雄。

  第一局,潘子沒贏。

  第二局,年輕人沒輸。

  第三局,潘子要算打平,年輕人沒同意。

  「嘬嘬嘬,就這兩下子啊?」

  「剛才你把牛逼吹得那麼響噹噹,我以為你能是什麼人物呢。」

  「就你這種貨色,我奶拿個樹杈子都比你打得好。」

  年輕人拿走了30塊錢,趾高氣揚地對著潘子說道。

  每一句話都特別埋汰,就像是大嘴巴子一樣,狠狠地扇在了潘子的臉上。

  「再來,我就不信了……」

  潘子咬了咬牙,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剛才那種神采飛揚的樣子,早就已經不翼而飛了。

  特別是一想到剛才還跟陳光陽吹了牛逼,結果打臉來得這麼快,潘子的心裡就特別不痛快。

  「呦,挺有性格啊。」

  「都輸成這個德行了,還敢跟我打呢。」

  「行,散財小童子,那我就成全你,今天非把你殺得連褲衩子都不剩。」

  年輕人說話越來越不上道,基本上每句話都是在顧毅往潘子的神經上面紮。

  一時間,不少年輕男女也被吸引了過來,圍著圈看起了熱鬧。

  在接下來的幾局之中,潘子簡直被虐得體無完膚,輸得都已經找不著北了。

  「廢物,還打嗎?」

  年輕人勾起了一抹十分傲慢的笑容,看向潘子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一樣。

  「再來!」

  潘子咬了咬牙,怒氣沖沖地說道。

  此時此刻,他已經徹底上頭了。

  他這個人本身就特別要強,再加上年輕人口無遮攔,幾句話就把他激得惱羞成怒。

  別說他現在很富有,就算是窮得叮噹炮響,他也必須比下去。

  「一桿十塊的,沒啥意思,你要是真想跟我打,那咱們加個注吧。」

  年輕人冷笑了一下,一雙眼睛之中充滿了嘲弄。

  「無所謂,我今天跟你杠到底了,加多少錢都行。」

  潘子越想越氣,現在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一桿五十,外加誰輸了誰鑽襠!」

  「咋樣,敢不敢?」

  年輕人伸出了五根手指,然後就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艹,有啥不敢的,擺球!」

  潘子也是徹底紅了眼,也不管自己有沒有那實力,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雖然他很想要一雪前恥,但現實卻非常冰冷。

  這一局,潘子輸得還特別徹底。

  他剛剛打進了三個球,可是年輕人已經把台給清了。

  「來吧,開始你的表演吧。」

  「痛快過來鑽,大老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你可別賴賬啊。」

  年輕人拿走了五十塊錢,然後就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十分囂張地說道。

  「我……」

  潘子憋得滿臉通紅,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並不心疼輸了多少錢,但是以他的性格,無論如何也不想受了這胯下之辱。

  「幹啥呢,麻了?我告訴你啊,願賭服輸,別他媽讓我們瞧不起你。」

  「鑽,趕緊鑽,別不認賬啊!」

  「輸了就得立正,大老爺們,你就得玩得起,這麼多人都等著你呢。」

  周圍的人也跟著起鬨,直接就把潘子給架在了火上烤。

  「咋的呀,彎不下腰?覺得鑽襠太丟人啦?」

  「行,看你那一副窩囊樣,那我給你打個折,要麼給我擦鞋,要麼給我叫聲爹。」

  「我這個人最通情達理了,給你這麼多選擇,你也得痛快一點吧?」

  年輕人撇了撇嘴,十分囂張地嘲諷了起來,完全沒有把潘子當人看。

  潘子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被人羞辱到這種地步,一雙眼睛都在噴火。

  啪!

  就在這個時候,潘子突然感覺到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下意識地轉過了頭,卻發現一直都沒說話的陳光陽突然走了過來。

  「怎麼稱呼?」

  陳光陽耷拉著一雙眼皮,對年輕人問道。

  「叫我小飛就得了,你有啥指教啊?」

  叫作小飛的年輕人掃了陳光陽一眼,那樣子簡直傲得沒邊。

  「指教是不敢當,隻是想要跟你打兩桿。」

  陳光陽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平淡如水。

  什麼?

  聽到了陳光陽所說的話,潘子瞬間就被震驚到了。

  陳光陽要跟小飛打兩桿,這明顯就是要幫潘子出頭了。

  其實今天這個事,還是潘子咎由自取。

  誰讓他充大尾巴狼,非要給人家小飛上課了?

  沒那本事,卻要裝那個逼,那肯定要自取其禍。

  毫不誇張地說,就算今天潘子把錢都給輸乾淨了,那陳光陽都不會站出來幫他。

  但是那個小飛也太不上道了,贏了那麼多錢還不見好就收,還非要別人給他鑽襠、擦鞋、叫爹。

  如此傲慢的態度,陳光陽也實在看不下去了。

  但是話說回來,潘子可是陳光陽的好兄弟。

  就算他有錯在先,那陳光陽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兄弟嘛,隻講感情,不講對錯,哪怕潘子再怎麼不對,陳光陽也得挺著他。

  「你?看你這熊樣,你會打嗎?」

  小飛上下打量了一遍陳光陽,不屑一顧地說道。

  「湊合吧。」

  陳光陽隨手拿了一根撞球杆,連槍粉都用,直接就要開幹。

  「行,既然你想要跟我整幾桿,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跟他把賬給清了。」

  小飛跟陳光陽說了一句,然後就立即轉頭看向了潘子:「唉,嘬嘬嘬,你想好了嗎,到底要選哪一個?」

  潘子沒吱聲,但被氣得咬牙切齒。

  「行了,這筆賬就算在我身上,如果我這把輸了,我就鑽個來回。」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直接就把潘子的債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光陽,你能行嗎,要不還是……」

  潘子認定陳光陽根本都沒碰過撞球,覺得他肯定不是小飛的對手。

  可是他剛想要讓陳光陽別逞這個強,卻被立即給打斷了。

  「你啊,找個地方反省一下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

  陳光陽微微一笑,一切都顯得特別自信。

  「行,挺有擔當,像個爺們。」

  「那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趕緊開始吧,看你這樣子也不咋會,還是讓你先開球吧。」

  年輕人靠在了一邊,表現出了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要不還是你來吧,如果每局都讓我先開球,那你連一桿都打不上。」

  陳光陽聳了聳肩膀,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是從哪嘎達出來的呀?這吹牛逼都不用打草稿了嗎?」

  「照你那麼說,你每局都能一桿收唄?」

  「來,我就讓你每局都開球,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撞球技術硬,還是你吹牛逼的嘴更硬。」

  年輕人冷笑了一聲,不屑一顧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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