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坦白從寬吧
「嗚,我艹,你,你這是打算把我們弄到哪裡去啊?」
「快特麼把我們給鬆開……」
兩個彪形大漢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地扔在車後座。
而且這輛車還在急速行駛,透過車窗,能看到一座座連綿起伏的大山,還有翠綠翠綠的樹木。
「醒了?」
「身體素質不錯啊,這麼快就能緩過來,我還以為你們得昏睡到第二天呢。」
「想要我給你們鬆開也行,但必須把你們的幕後主使給交代出來才行。」
陳光陽一邊開著車,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啥?我們特麼哪有什麼幕後主使?根本就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你聽誰說我們有幕後主使?純特麼扯淡,我警告你,趕緊給我們鬆開,否則你肯定是廢了。」
兩個彪形大漢相視一眼,然後就立即矢口否認。
「還嘴硬?」
「行,那你們就等著吧,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硬到什麼時候。」
陳光陽冷笑了一聲,不慌不忙地說道。
陳光陽竟然把他們給拉到了深山老林,那就有100種方法能讓他們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跟我們過不去?」
「就是,我們跟你應該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兩個彪形大漢劇烈地掙紮了起來,但是陳光陽給他們捆得實在是太狠了,任憑他們怎麼折騰,那都沒戲。
「我是什麼人根本就不重要,我也沒興趣告訴你們。」
「我勸你們最好認清現在的局面,我問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否則待會你們連哭的機會都沒有。」
陳光陽突然一個拐彎,車子直接就開進了一片深山老林。
兩個彪形壯漢都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一股恐懼從心底油然而生。
他們本來就不是陳光陽的對手,如今又被帶到了這一片陰森的大山裡,那種全部都是未知的恐懼,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折磨。
「嗤……」
一道非常刺耳的聲音響起,車子停了下來。
「走,下車!」
陳光陽把兩個彪形大漢給拖拽了下來,繼續向叢林深處走去。
起初,他們兩個還挺不配合。
要麼就躺在地上不走,要麼就想要掉頭往回跑。
然而陳光陽直接就抽出了一把大號的扳手,對著他們的腦袋就是一頓銷,這才把他們整消停,乖乖地跟在了陳光陽的後面。
「你,到底要幹啥?」
「是啊,你把我們帶到這種地方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行三人一直走了兩個多小時的山路,等到了日落時分才算是停了下來。
「沒什麼,這裡的空氣好,有助於幫你們回想點什麼東西出來。」
「現在你們是否願意交代?」
陳光陽勾了勾嘴角,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交代個粑粑啊,我都跟你說過了,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幕後主使。」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咋還沒完沒了了呢!」
兩個彪形大漢明顯是想要頑抗到底,一個個瞪著眼珠子,而且還對陳光陽出言不遜。
「好,夠硬,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桀驁不馴的樣子。」
「保持住啊,隻要你們能夠挺住今天這個晚上,我明天一早就把你們給放回去。」
陳光陽展露出了一抹非常燦爛的笑容,緩緩地說道。
「此話當真?」
「就一個晚上而已,我們哥倆還能怕你不成?」
兩個彪形大漢一聽,瞬間就來勁了。
他們覺得陳光陽開出這個條件實在是太好完成了,現在天氣又不冷,就算是在深山老林裡面過上一宿,那也絕對不會有啥事兒。
「當然,大老爺們一個吐沫一個釘。」
「我也不打你們,隻要你們能夠挺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我還親自開車把你們給送過去。」
陳光陽笑了笑,直接就把兩個人這衣服給扒了下來,然後就給綁在了兩棵大樹上。
「小子,你真是太看不起我們了,就算是把我們綁一宿又能咋的!」
「沒錯,我們啥苦沒吃過?就是在山上住一宿嘛,小菜一碟!」
「對,你把我們兩個的衣服給扒了又能咋的,你覺得這天又能把我們給凍死嗎?」
兩個彪形大漢同時露出了滿不在乎的表情,任憑陳光陽把他們死死捆住,言語中充滿了自信。
「行,記住你們現在說的話啊。」
「待會可千萬別改口,否則都不如一個好老娘們。」
陳光陽留下了一句話,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哥,你說這小子在想些啥?把咱們弄山上來綁一宿,就想讓咱們實話實說,他是不是傻?」
「哼,我覺得也是,今天晚上就遭點罪,挺住了,啥都不能說,明天一早就好了,否則咱倆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兩個彪形大漢趁著陳光陽離開,還一起商量了起來。
在他們的眼裡,陳光陽雖然幹仗很強悍,但是刑訊逼供的手段實在是太初級了。
別說是一個晚上,就算是三個晚上,他們也完全頂得住。
然而沒過多久,陳光陽就去而復返。
他手裡拎著兩隻野兔子,還有一大把山裡面開的野花。
「小老弟,你咋跟個大娘們似的呢,還採一把野花回來,咋的呀,想要臭美一下子?」
「看你那娘兒們嘰嘰的樣子,你也不嫌乎丟人?」
兩個彪形大漢看到了陳光陽,立即就開口嘲笑了起來,一個個簡直猖狂的沒邊。
「這些花都是我特地為你們採的,味道都挺不錯!」
陳光陽說完之後,就把那些花把手給揉碎了,然後挨個塗抹在那兩個彪形大漢的身上。
「嗯,這山裡的野花確實不一樣,味道確實挺好聞的,噴了一層香水一樣。」
「行哦,小子,服務得挺好,我挺滿意。」
兩個彪形大漢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個個露出了得意的嘴臉,甚至還陰陽怪氣地挖苦了起來。
然而沒過幾分鐘,他們就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一陣非常刺耳的嗡嗡聲響起,而且這種聲音還越來越大,聽得都讓人頭皮發麻。
「我艹,這他媽是啥玩意兒?」
「完犢子了,蟲子,好多的蟲子,他們朝咱們飛過來了。」
剛才還非常囂張的兩個彪形大漢,此刻再也笑不出來了,一個個驚恐萬分。
「好好享受吧!」
「這一晚上還長著呢,保持剛才你們那種桀驁不馴的態度,千萬別讓我瞧不起你們。」
陳光陽坐在了一邊,點起了一堆篝火,又非常熟練地把打來的兔子給拾掇了一遍,放在火上慢慢炙烤。
然而此時此刻,蜜蜂,蚊子,小咬,大瞎蒙,還有很多根本就叫不出名字的蟲子都飛了過來,落在那兩個彪形大漢的身上就開始一頓亂咬。
在這個季節之中,山上的蟲子本來就特別多。
一旦遇到了兩個光著膀子的彪形大漢,那就相當於遇到了兩桌非常豐富的自助餐,肯定得往死裡咬。
況且陳光陽還在他們的身上抹上了一層鮮花製作的漿水,這對於某些蟲子來說就更加具有吸引力了。
相當於在肥嫩的牛排上面抹上了一層蜂蜜,讓那些蟲子來一場狂歡。
「啊,癢,又癢又疼,我他媽真是受不了了。」
「我艹,這他媽也太折磨人了,我快瘋了!」
兩個彪形大漢完全沒有一開始的那種遊刃有餘,取而代之的卻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無助。
那渾身上下都爬滿了蟲子,看起來麻麻賴賴的,不到五分鐘,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大包。
那些大包讓他們奇癢無比,有些甚至還疼得他們直淌眼淚。
最要命的是,陳光陽還把他們給綁了起來,連騷癢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喊啥呀?」
「你們哥倆剛才不是挺爺們的嗎,別在這嗚嗷叫喚,你們也不嫌我砢磣?」
「這才過去幾分鐘啊,一個個就都這個德行?距離明天早上還有八九個小時呢,都他媽忍著點。」
陳光陽一邊烤著兔子,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他媽簡直是畜生,哪有你這麼禍害人的呀,你把我們給送開啊。」
「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居然用出這麼陰損的手段……」
兩個彪形大漢劇烈地掙紮了起來,扯著嗓子對著陳光陽就是一頓喊。
此時此刻,他們都快要崩潰了。
那種鑽心的癢和徹骨的疼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折磨,再這麼下去,非要把他們都給逼瘋了不可。
「別喊,挺大個人了,能不能深沉點?要是實在挺不住,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分散一下你們的注意力。」
「說是在古代哈,有個叫李善長的犯了事,朱元璋當時就撂臉子了,聽說李善長這個人怕刺撓,於是就把他綁在了大樹上,讓蚊子啥的去咬它,最後李善長成為千古第一個被癢死的人。」
「你們哥倆也挺幸運的,將成為第二個第三個和。」
陳光陽看到那兩個彪形大漢身上的那些蟲子,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密集恐懼症都犯了。
「我艹,你他媽是真狠啊,居然想把我倆給整死?」
「我警告你,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倆要是死在這山上,你到時候也跑不了要吃一個花生米。」
兩個彪形大漢齜牙咧嘴地說道,身上幾乎都沒有一塊好肉了,所有大包都連成了一片,整個人都胖了一圈。
「你倆腦子裡進水了?」
「這裡可是深山老林,你倆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人能知道咋回事。」
「等我吃完了這兩隻兔子,把骨頭往你們旁邊一放,用不了多久就能召開一堆野狼,到時候把你啃得連骨頭都不剩,誰能知道你們去哪了?」
陳光陽非常耐心地烤著兔子,金黃色的油水冒了出來,發出了滋滋啦啦的聲響。
「嗚……」
而就在此時,一道悠揚的狼叫突然響起。
簡直就像是在給陳光陽打配合一樣,出現得恰到好處。
「狼……」
兩個彪形大漢當場就被嚇得臉色慘白,一顆心直接跌到了谷底。
他們本來以為陳光陽特別好應付,他們以為一整晚很容易就能挺過去。
然而此時此刻,他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陳光陽遠比他們想象之中的要狠辣的多,隨隨便便一個小手段,就能把他們玩得死去活來。
說是挺一個晚上就可以回家,但陳光陽根本就沒給他們挺過去的機會。
從總體上來說,此題無解。
「老弟,我服了,我說還不行嗎?」
「是啊,求你趕緊把這些蟲子給我弄走吧,你問啥我們就說啥,再這麼下去,我們非要死在這裡不可。」
兩個彪形大漢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絲毫沒有任何反抗到底的念頭。
他們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一股腦全部給倒出來,然後趕緊遠離陳光陽這個活閻羅。
「別的呀,再挺一會兒,說不定真能挺到天亮呢。」
「你們知道我剛有多欣賞你們剛才那種桀驁不馴嗎,你們得硬起來呀,我這一隻兔子還沒烤完呢,你們咋就能撂呢?」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整個人顯得特別失望。
「別他媽扯那些貓簍子了,你的手段這麼歹毒,誰能挺得住啊?」
「這些蟲子都快把我的血給吸幹了,別說是我們了,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挺不住啊。」
兩個彪形大漢急得直淌眼淚,如果不是被繩子給捆住,估計此時此刻都已經給陳光陽跪下了。
「完犢子,都不如一個好老娘們。」
「就這點能耐,還在我的面前裝什麼硬骨頭?早點坦白,還何必遭這種罪?」
陳光陽嗤笑了一聲,然後就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在兩個彪形大漢的旁邊點燃了一堆篝火,然後又蓋上了一大層蒿子。
幾秒鐘之後,一股濃煙就噌噌地飄了起來,味道非常刺鼻。
這種煙霧就是天然的驅蟲劑。
兩個彪形大漢身上的那些蟲子要麼被熏死,要麼被熏跑,很快就都不見了蹤影。
「來吧,坦白從寬吧,知道啥就說點啥!」
陳光陽坐在了他們的旁邊,嘴角微微上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