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690章 你給我滾!

  「陳光陽,你讓我們撂啥啊?莫名其妙嘛,你上來就給我們一頓揍,幹啥呀,土匪啊?」

  刁德貴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還做出了一副非常無辜的表情。

  看得出來,他這是要死豬不怕開水燙,準備頑抗到底了。

  「還他媽裝逼呢?」

  「我們都已經找到這裡了,那就證明已經發現了你們的貓膩!」

  「養豬場的事情,趕緊招了吧!」

  二埋汰唾沫橫飛,看到刁德貴那一副死不承認的模樣,恨不得上去就給他一嘴巴子。

  「啥養豬場的事?我不知道!」

  「我告訴你們啊,別跟我無理取鬧,我現在就要走,誰要是攔我,那就是非法拘禁,我要讓你們在蹲在笆籬子裡面過年!」

  刁德貴就是一問三不知,而且還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走?」

  「你他媽往我光陽哥的養豬場裡面下毒,導緻養豬場裡面鬧起那麼大的豬瘟,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三狗子當場就把刁德貴給推搡了回來,說啥都不肯讓他走。

  「我說你們可別血口噴人,你們養豬場裡面鬧豬瘟,那是你們的管理出現了漏洞,跟我有啥關係?」

  「再說你們哪隻眼睛看我下毒了?連證據都沒有,我勸你們別胡說八道。」

  刁德貴仰起了脖子,冷冷地說道。

  他覺得自己這一次把事情辦的天衣無縫,陳光陽他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之下,根本就不敢對他怎麼樣。

  說不定現在隻是在詐他呢,絕對不能就這麼快鬆口……

  「證據是吧,搜!」

  陳光陽輕輕地掃了一眼,二埋汰和三狗子立刻就沖了上去,直接就把刁德貴和高陽給按在了地上。

  「你們幹什麼?你們有什麼資格搜身?」

  「我告訴你,你們這是在犯法!」

  刁德貴以前在屯子裡面當過會計,對於法律多少還是懂得一些,立即就開始叫嚷了起來。

  「少聽他廢話,趕緊搜!」

  陳光陽完全就是不屑一顧。

  這裡可是靠山屯,陳光陽的大本營,怎麼可能會聽刁德貴在這裡瞎逼逼。

  別說是搜身,就算是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給扒了,那也沒人能管得了陳光陽。

  「光陽哥,搜到了!」

  「這是從高陽的身上找到的,應該就是這玩意讓你的養豬場鬧起了豬瘟。」

  二埋汰拿出了一包綠色的小粉末,直接遞到了陳光陽的手裡。

  三狗子也從高陽的口袋裡面搜出了一張信封,裡面放著整整200塊錢。

  「你們還有啥好說的?」

  「現在證據確鑿,我收拾你們不犯啥毛病吧?」

  陳光陽陰沉著臉,說話的聲音也特別的低沉,沙啞,讓刁德貴心裏面直發毛。

  「那包葯是我自己平常吃的,主要是治療我身上的濕疹。」

  「至於那些錢,是刁叔,是他提前給我的壓歲錢。」

  高陽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結結巴巴的說道。

  「放屁呢,以為我們都是傻子?」

  「誰家的壓歲錢一給就是200多?而且不用紅包,卻用牛皮紙信封,你覺得這對勁嗎?」

  三狗子一把就抓住了高陽的衣領,唾沫直接就噴了他一臉。

  「幹啥呢?要吃人啊!」

  陳光陽站了起來,瞪了三狗子一眼,然後就走到了高陽的面前:「既然你說這是給你治療濕疹的葯,那你當我們的面吃下去試試!」

  「啊?我……」

  高陽當時就懵了。

  這可是能引起豬瘟的葯,當初隻是捏了一小把就能把六頭大肥豬全部放倒。

  如果把這些全吃下去,非葯死人不可?

  「怎麼了,不敢?」

  「那你最好趁我把這些葯塞進你嘴裡之前,告訴我它到底是什麼!」

  陳光陽清了清嗓子,表情極其的嚴肅,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光,光陽哥,我……」

  高陽被嚇了一大跳,都在同一個屯子裡面住,他太清楚陳光陽到底是什麼人了。

  如果再不交代的話,他肯定說到做到。

  「別跟我啰嗦,趕緊說,這到底是什麼,是誰給你的!」

  陳光陽再次重申了一遍,說話的聲音都震耳朵。

  「小逼崽子,我勸你老實交代,這玩意要是拿到公安那邊去,很快就能鑒定出來到底是啥。」

  二埋汰也開始在旁邊旁敲側擊。

  「沒錯,你光陽哥現在是給你機會呢,如果真到去做鑒定那一步,你再想說可就晚了。」

  三狗子也是跟著連唬帶嚇。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高陽的心理防線給整崩潰了。

  「好吧,我全都交代。」

  「這些綠色的粉末確實不是治濕疹的,而是刁德貴交給我的,說是放在豬食裡面,能引起大面積豬瘟。」

  高陽還是太過於年輕,根本就頂不住壓力,最後還是承認了下來。

  「胡說八道!」

  「那一小包葯是你自己弄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除非你能拿出證據,否則那就別血口噴人!」

  刁德貴一看情況不對,立即就著急忙慌地撇清關係。

  「你……」

  「你咋還不承認呢?你說想要搞垮光陽哥的養豬場,才把這包葯給我的!」

  「還有這些錢,不就是你給我的報酬嗎?」

  高陽也急了,沒想到刁德貴居然會死不賴賬,當場就炸毛了。

  「什麼錢?」

  「那些錢上都寫我名了?你憑什麼說是我給你的?」

  刁德貴撇了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高陽,看明白了吧?讓你小子給他賣命,到了紙包不住火的時候,他第一個拉你出來擋槍。」

  「該,讓你瞎他媽嘚瑟,讓你心懷不軌,現在蒙圈了吧?」

  二埋汰和三狗子看到了這種情況,分分開始對高陽開炮。

  「光陽哥,你一定要信我呀,就是刁德貴讓我這麼乾的,他才是主謀,我充其量就是一個協同。」

  高陽嚇得直接給陳光陽跪下了,他可不想一個人背著口黑鍋,更怕陳光陽下死手收拾他。

  「算了,誰是主謀,還是交給相關部門去處理吧。他們有的是手段能把真相給弄出來!」

  「三狗子,你帶人在這裡看著,二埋汰,你去報案……」

  陳光陽立即安排了起來。

  「對,這玩意兒根本沒那麼麻煩,公安很快就能找到這個葯的源頭。」

  「到時候投毒罪,不正當競爭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全加在一起,應該能判到死……」

  三狗子帶著人堵在了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

  「嘩啦!」

  刁德貴見到陳光陽他們要去報警,立即嚇的臉色蒼白。

  他在情急之下,居然一腳踹開了後窗戶上的玻璃,準備跳窗戶跑出去。

  然而,陳光陽根本就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嗷!」

  一道十分凄慘的聲音響起,陳光陽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刁德貴的脖領子,把他從窗戶處給扯了回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跑?」

  「今天這事不解決,你就別想能走出這個屋子!」

  陳光陽語氣冰冷地說道。

  「陳光陽,你別逼我!」

  刁德貴咬牙切齒地盯著陳光陽,看起來就像要吃人一樣。

  「咋的?你還有理了!」

  「往我的養豬場裡面下毒,釀成巨大經濟損失,這一切後果都得你來承擔!」

  陳光陽的聲音突然提高了起來,震得周圍幾個人耳膜生疼。

  「你給我去死!」

  刁德貴知道今天肯定是隱瞞不過去了。

  他實在不想去坐牢,於是就鋌而走險了。

  他居然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刀,狠狠地捅向了陳光陽的心臟。

  「啪!」

  下一秒,刀子落地,刁德貴的手腕也被陳光陽生生掰斷。

  「嗷……」

  一道類似於殺豬般的聲音突然響起,刁德貴疼的呲牙咧嘴,渾身都在顫抖。

  「大夥都看到了,這小子又加一個殺人未遂,這個罪也不輕,摞在一塊的話,高低也得判個死緩。」

  陳光陽冷笑了一下,而他所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根針一樣,狠狠地插在了刁德貴的心上。

  「你……」

  「陳光陽,別報警了,咱們私了吧。」

  「我承認這葯是我讓高陽下的,就是想要把你的養豬場給禍害黃了,那麼我的養豬場就可以一家獨大了。」

  刁德貴看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隻好垂頭喪氣的承認了下來。

  「這才對!」

  陳光陽走了過去,一邊拍著刁德貴的臉頰,一邊直勾勾的盯著他:「既然你承認了,那咱們現在就得談談該怎麼賠償了。」

  「你想咋樣?」

  刁德貴看到了陳光陽這種眼神,就知道自己肯定要被扒掉一層皮了。

  「你既然以這麼歹毒的手段來禍害我,那我也不可能慣著你,把你的養豬場劃到我的名下,我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否則的話,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陳光陽坐在了凳子上,開出了自己心中的價碼。

  「陳光陽,你挺貪吶!」

  「但實話實說,我沒辦法把整個養豬場都給你,畢竟我這是帶著村裡面人一起乾的,滿打滿算,我也隻佔了一半的股份。」

  刁德貴長嘆了一口氣,就像是認命了一樣。

  「一半就一半!」

  「二埋汰,去拿紙和筆,我來寫文書!」

  陳光陽輕輕的點了點頭,幾分鐘之後就寫好了一個轉讓合同,拍在了刁德貴的面前。

  「陳光陽,算你又贏了!」

  「但是話說回來,這一次你也損失了不少吧,畢竟那豬瘟一鬧起來,你的養豬場應該要報廢了。」

  刁德貴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就幸災樂禍的問道。

  「沒有啊。」

  「我已經找了一些非常靠譜的獸醫,除了買葯花了10塊錢,其他的就沒有任何損失了。」

  陳光陽如實說道。

  「啥?」

  聽到了這個消息,刁德貴都快要崩潰了。

  他本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陳光陽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他處心積慮所設計出來的奸計,卻被陳光陽隨手就給破解了。

  早知道陳光陽隻損失了10塊,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拿出所有的股份去賠償。

  「行,文書寫好了,從今天開始,靠河屯的那個養豬場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我可以帶著那邊的父老鄉親繼續養豬!」

  陳光陽看了一眼轉讓合同,嘴角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而相比之下,刁德貴完全就是一張苦瓜臉,而且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這麼有實力,輕輕鬆鬆地就解決掉了豬瘟。

  跟陳光陽一比,刁德貴完全就像是一個可笑的小醜。

  傷敵十塊,自損好幾千!

  「陳光陽,你已經拿到了你想要的東西,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刁德貴感覺自己被玩的團團轉,牙根都恨得直癢癢。

  「趕緊滾吶,不然以為我能留你喝杯酒啊?」

  「從哪來的給我滾回哪裡去,以後別再來,我們靠山屯,否則見一次收拾一次。」

  二埋汰和三狗子這是這刁德貴的鼻子斥責了幾句,罵的那叫一個痛快。

  「你們給我等著……」

  刁德貴咬了咬牙,眼神陰鷙地看了一眼,然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刁德貴肯定是不服氣,早晚有一天,他如果找到機會了,肯定會瘋狂報復。

  「行,刁德貴的事情處理完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陳光陽擡頭看了一眼正在瑟瑟發抖的高陽,眼神如同鷹隼一般銳利。

  「光陽哥,我知道錯了。」

  「我也願意賠償損失,但我身上沒啥錢,要不然你把這個房子給收走吧,千萬不要捅到公安那邊去,我還不想坐牢……」

  高陽給陳光陽跪了下去,鼻涕一把,淚一把,姿態放的非常卑微。

  「你給我聽著,看在你是同鄉的份上,又是秦獸醫的得意弟子,我也不會太為難你。」

  「這樣吧,你把房子賣了,到別的屯子去混吧,靠山屯容不下你這種唯利是圖的叛徒。」

  「滾吧!」

  陳光陽直接拍闆,要把高陽徹底逐出靠山屯。

  這種能為了200塊錢就去投毒的壞種,根本就不配生活在靠山屯這一片樂土之中。

  高陽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下來,但這事還遠遠不算結束。

  陳光陽準備去一趟靠河屯,調查一下那個養豬場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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