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1061章 楊老闆,咱們可算是見面了!

  「小癟犢子,你剛才說啥?」

  「那個律師和主治醫生的案子都是你乾的?」

  「我警告你,這不是鬧著玩的,你必須要想好了再說啊!」

  李衛國緊緊地盯著陳海鑫,一雙大眼珠子裡面充滿了嚴肅。

  作為一個公安系統內的隊長級別的人物,他自然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陳海鑫雖然整天帶著人在街上閑逛,不是在打架鬥毆,就是在打架鬥毆的樣子,但絕對不算是什麼窮兇極惡的茬子。

  甚至不少公安還特別欣賞這個疾惡如仇,路見不平的熱血少年。

  畢竟有他在,很多罪惡分子根本不用公安去動手收拾,就已經被陳海鑫給歸攏的老老實實。

  如今陳海鑫大搖大擺地前來自首,還把所有的罪責都擔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這,還真讓所有人都為之非常意外。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這麼嚴肅?這講話了,大老爺們行的正、坐得端,不管幹啥玩意都得印!」

  「這些事全都是我帶著人乾的,你們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我啥也不跟你們掰扯了。」

  陳海鑫往那裡一坐,完全就是一副滿不在乎的姿態,簡直就是目空一切。

  「行,陳海鑫,既然你要自首,那你給我講講你的作案動機吧!」

  「據我所知,你和那位律師和主治醫師沒有任何交集,為什麼要以那麼殘忍的手段來收拾他們?」

  孫威壓住了李衛國的肩膀,十分沉穩地詢問了起來。

  「你就別刨根問底了!」

  「我的作案動機也特別簡單,就是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他們倆。」

  陳海鑫聳了聳肩膀,非常隨意地說道,好像接下來的法律制裁對他來說一點都不可怕。

  「你這是在胡鬧!」

  「陳海鑫,我挺了解你的,你犯的那些事,我也都整理過。」

  「你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對別人下那麼狠手的人,你給我實話實說,到底是咋回事!」

  李衛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對著陳海鑫怒吼了起來。

  他很清楚,陳海鑫跟別人打仗,基本上就是以震懾為主。

  對方要是服軟了,他肯定就不打了。

  但律師和主治醫生卻明顯是個例外,那簡直就是一種十分殘忍的處刑,這與陳海鑫的風格完全是兩碼事。

  「嗑不能這麼嘮吧,二位隊長!」

  「我這個人吧,向來是對事不對人,他們兩個幹出那個逼事實在太操蛋了,那就不能怪我下手沒輕沒重了。」

  「行了,你們就別問那麼多了,我都已經過來自首了,而你們也著急破案,這不就是順水推舟的事嗎,該怎麼判就怎麼判吧。」

  陳海鑫打了一個哈欠,字裡行間都透著一種無所謂的意思。

  甚至好像是著急要去蹲笆籬子,連程序都不想走了……

  「你態度給我放端正點,別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什麼處境?那可是兩起重傷害,就算你差一點成年,那也容易蹲笆籬子。」

  孫威直接坐在了陳海鑫的面前,對著他大聲地咆哮了起來。

  他也知道陳海鑫這個孩子不算壞,而且跟陳陽的關係還非同一般,所以想要在自己的職權範圍之內,用力地拉扯他一把。

  「我說你們倆咋這麼磨嘰呢?」

  「這事都已經這麼簡單了,你就該抓就抓,該判就判唄。」

  「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我跟楊義那個狗犢子關在一個號子裡面。」

  陳海鑫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後就提出了一個讓李衛國和孫威都感覺到一陣脊背發麻的要求。

  「你小子,真特麼能折騰啊!」

  「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你這麼做到底是為啥,但你這麼點歲數,真的值當嗎?」

  李衛國和孫威相視了一眼,二人的心中在這一瞬間全部都明白了。

  原來眼前這個弔兒郎當的小混子,是在以他的方式來幫陳光陽處理不公呢。

  「有啥值不值當的?」

  「那個主治醫生和律師,他們缺德到冒煙,良心都已經爛透了,但他們在規則之內,你們也挑不出毛病,隻能讓他們逍遙法外,那我就隻能以我的方式來收拾他們了。」

  「還有那個楊義,他仗著有孔家撐腰,花了幾個逼子,連殺人都不用償命了,你覺得這對勁嗎?既然你們這些人不補窟窿,那我就幫你們補啊。」

  陳海鑫往椅子上面一靠,然後就蹺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

  不得不說,這一番話根本就不像是他這麼大歲數的人能說出來的,聽起來不但特別滄桑,而且還充滿了一種江湖上最樸素的道理。

  甚至到了最後,倒是把李衛國和孫威這哥倆給說得無地自容。

  該吃槍子了沒吃槍子,該被唾棄的人卻還能光鮮亮麗地在工作崗位上大把大把地賺錢。

  這完全不符合道理的事,總得有人給剷平。

  「行吧,小癟犢子,既然你都已經把事做得這麼絕,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那我們就隻能秉公辦事了。」

  「衛國,你來處理吧,我去給他安排一下,你應該明白我啥意思吧。」

  孫威長嘆了一口氣,清楚陳海鑫已經下定了決心,再苦口婆心下去也沒啥用了,於是就隻能開始走程序了。

  但是孫威卻決定要去操作一下,不管怎麼說,也得爭取讓陳海鑫少判幾年,而且判這幾年的過程之中,也不能讓他太遭罪。

  「行,我知道咋回事啊!」

  「咱倆可都是老手了,這點玩意不用你交代,我能不知道該咋安排嘛!」

  李衛國長嘆了一口氣,又拿起了紙和筆,準備開始對陳海鑫進行筆錄。

  這一份筆錄非常重要,李衛國寫的每一個字都能決定到時候判刑的輕重。

  他也不想讓陳海鑫這麼一個俠骨柔腸的年輕人一輩子就毀在這個案子上面,所以該出手的時候必須得出手……

  也別說什麼徇私枉法,今天他李衛國就這麼幹了。

  哪怕上級要給他什麼處分,他都會一肩挑著。

  畢竟他也是親眼跟陳光陽一起見證過楊義他們殺人的全過程。

  如果不是因為職業操守,恐怕李衛國也會做出跟陳海鑫一樣的選擇。

  由於這件案情屬於自首,而且首犯還供認不諱,所以程序走得都特別流暢,沒有幾天,陳海鑫就被送了進去。

  李衛國也是第一時間找到了陳光陽,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他。

  「什麼?」

  「這兩個惡性案件都是陳海鑫乾的?而且他還投案自首了!」

  陳光陽聽到了案件的始末,一顆心瞬間就像是被一雙大手給死死攥住了一樣,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海鑫的主意居然會這麼正,這簡直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和前途在開玩笑。

  但是與此同時,陳光陽也能讀懂陳海鑫那種疾惡如仇的性子,還有對他的忠誠與情誼。

  「我知道了!」

  「像是陳海鑫這種情況,你們給他判了多久?」

  陳光陽長嘆了一口氣,覺得胸口就像是堵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一樣,悶得他心發慌。

  「我和孫威都使勁了,這是給他判了主犯,還有幾個協同犯罪的,一起給他分了罪責。」

  「但是最後還是給他判了四年,畢竟這個案件的性質非常惡劣,上級也非常重視,就算他現在還沒有到十八歲,但他剛過十六,那也得承擔一些刑事責任……」

  李衛國長嘆了一口氣,緩緩地對陳光陽解釋了起來。

  「四年!」

  「四年啊,他現在才多大點啊,最黃金的四年都得在笆籬子裡面度過!」

  「這事太他媽扯犢子了……」

  陳光陽心痛極了,疼得他直拍大腿,一雙眼睛充滿了紅血絲。

  原本他就不想讓陳海鑫摻和進來,可是千防萬防,到底還是沒防住……

  這讓陳光陽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愧疚感,而且還根本無從發洩。

  「判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

  「我就算花再多的錢,那也得給他找到最好的律師,哪怕隻能少判一個月,那也值當啊。」

  陳光陽咬了咬牙,字裡行間都充滿著一種無與倫比的懊悔。

  「乾爹啊,這可一點用都沒有啊。」

  「陳海鑫割掉了全省最牛逼那個律師的半條舌頭,這已經在律師行業引起了眾怒,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給他辯護。」

  「而且陳海鑫再三強調,不能讓你提前知道,擔心你會著急上火……」

  李衛國攤了攤手,非常無奈地說道。

  他說的這些可不是什麼借口。

  目前在整個律師界,陳海鑫的名字那可絕對是響噹噹的,當之無愧的大反派。

  甚至很多律師都群策群力,恨不得把陳海鑫給判死,還叫囂著要維護什麼律師的尊嚴。

  如果不是陳海鑫的歲數太小,如果不是李衛國和孫威拼盡一切地保護他,陳海鑫不可能僅僅判了四年。

  「行吧,我知道了。」

  「那你告訴我,陳海鑫關在哪個監獄,什麼時候能開始探視?」

  陳光陽揉了揉額頭,瞪著一雙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地詢問了起來。

  「第四監獄!」

  「按照陳海鑫的要求,我把他跟楊義關在了同一個號子裡面。」

  「不過你放心,我早就已經打理完了,他在裡面不可能遭啥罪。」

  「至於探視,那隨時都可以,雖然不太符合規定,但我和孫威安排一下就可以了。」

  李衛國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就跟陳光陽道出了實情。

  「行,那就後天,這周日吧!」

  「你可得上點心,實在不行就安排我和那個管教見一面,我跟他好好談談,說啥也不能讓那個小癟犢子在裡面被人欺負。」

  陳光陽沉吟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他心中比誰都有數,畢竟他曾經也為了調查案件而在監獄裡面住過一宿。

  那裡面有太多的套路和規矩,如果安排不明白,保不齊要吃大虧。

  特別是那些管教,如果沒跟他們打好招呼,有時候可是寸步難行。

  「你就放心吧!」

  「我跟那邊的管教是鐵哥們,早就已經安排得闆闆正正。」

  「講話了,你還不知道陳海鑫是個啥德行啊?誰能欺負住他啊,他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而且我還把跟他一起判刑的幾個小兄弟分在了一起,他們五六個硬茬子往號子裡面一進,誰看著不打怵?」

  李衛國拍了拍陳光陽的肩膀,意思是讓他不用過多擔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行,你要是這麼嘮嗑,那我心裡就有底了。」

  「如果沒啥事的話,我就不跟你多說了,趙茜那個案件也結束了,已經可以取出屍體下葬了。」

  「我今天得好好準備一下,明天給她們風光的辦一下。」

  陳光陽點了點頭,看到李衛國和孫威把一切都安排得如此面面俱到,他心中也稍微鬆了一口氣。

  「行,那我就不打擾了。」

  「如果明天我有空,也會去參加葬禮的。」

  李衛國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拿起了帽子就走出了陳光陽的辦公室。

  當天下午,一個充滿了惡臭且混亂的號子之中。

  楊義正老神自在地靠在了床上,身邊聚集了三四個囚犯,一邊給他按著摩,一邊給他表演評書和相聲,那小日子過得還挺愜意。

  「我跟你們說啊,別看我殺了人,但我家有錢有勢,根本就判不死我。」

  「到時候我家裡面再懟點錢,再給我想點辦法立幾個功,多說七八年我就能出去。」

  「在這七八年裡,你們幾個逼崽子就給我伺候得明明白白,我保證讓你們也能過得挺舒服,說不定我一高興,也能花錢給你們減減刑……」

  楊義蹺起了二郎腿,十分得意地說道。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號子的鐵門被打開了。

  楊義等人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剛才那一張得意的臉,在這一瞬間徹底就垮了下來。

  「呦,這不是楊老闆嘛,咱倆可算是見面了……」

  站在門口的陳海鑫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冷笑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狠狠地紮進了楊義的心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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