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629章 熊他埋汰嬸、不好使!

  聽見了陳光陽這麼一說。

  本來二埋汰正得意地捧著那闆終於熏成功的豆腐條,聞言猛地擡頭,眼裡的光「唰」地就滅了。

  他幾步跨到宋鐵軍跟前,粗糙的大手想碰又不敢碰,聲音都劈叉了:「媳婦?!誰?!哪個王八犢子動的手?!」

  他那股子憨勁兒瞬間被點炸了毛,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活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

  宋鐵軍下意識偏了下頭,想躲開眾人目光,牽動了傷處,疼得「嘶」了一聲。

  她擺擺手,聲音有點悶,帶著點強撐的勁兒:「沒啥大事兒……就今兒去縣裡開那個『春耕生產協調會』。

  散場人多,擠得慌,不知哪個沒長眼的胳膊肘子甩我臉上了,趕巧勁兒的……」

  「放屁!」陳光陽一口截斷,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宋鐵軍,你糊弄鬼呢?擠一下能擠出這麼大個青眼炮?你當我是二虎那麼好糊弄?」

  他太了解宋鐵軍了,這女人骨頭硬得像鐵,尋常磕碰挂彩。

  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哪會是這副藏著掖著的憋屈樣?

  「就是就是!」二虎立刻從他媽身邊探出腦袋,小臉綳得緊緊的,義憤填膺地幫腔,「埋汰嬸兒,你這傷看著就不像碰的!碰的能腫成發麵饅頭?指定是讓人給『杵』(打)的!

  爹,你瞅瞅,像不像咱家過年捶的年糕坨子?」他還踮起腳,試圖比劃一下形狀。

  沈知霜沒理會兒子的「年糕」比喻,她一直盯著宋鐵軍躲閃的眼神和那明顯的淤傷。

  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今天開會的人員名單和位置。

  電光火石間,一個名字和一張討人嫌的臉猛地跳了出來。

  她臉色一沉,聲音帶著寒意,直接捅破了窗戶紙:

  「鐵軍,是不是永勝鄉那個孫大耙子?」

  「孫大耙子?」二埋汰眼睛瞪得溜圓,像兩個銅鈴。

  「就那個滿臉橫肉、說話陰陽怪氣的胖子?他敢動我媳婦?!」

  宋鐵軍被沈知霜一口叫破,知道瞞不住了,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那層強裝的硬氣瞬間褪去,隻剩下滿腹的憋悶和不甘。

  她重重嘆了口氣,拳頭攥得死緊:「……嗯,是他。」

  「咋回事?!」陳光陽往前一步,眼神銳利地看向自家媳婦。

  沈知霜升副鎮長、分管農業,擋了孫大耙子的路,這事兒他知道,但沒想到對方敢這麼下作。

  沈知霜語速很快,帶著壓抑的怒火:「今天開春耕調度會,主要討論各鄉春耕物資調配和交通保障。

  孫大耙子仗著資格老,在會上就陰陽怪氣,說靠山屯『步子邁太大』,大棚菜『擠佔了傳統糧田資源』,話裡話外指責我年輕沒經驗瞎指揮。」

  「我也沒在意,散了會,就先走了……」

  宋鐵軍也知道瞞不住了,嘆了一口氣說道。「散會時走廊裡人擠,那孫大耙子從後面擠過來,故意用胳膊肘狠狠撞在我眼眶上。

  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了句『擋道的寡婦,晦氣』!」

  「那你咋不削他啊媳婦?!」二埋汰急得直跺腳,蒲扇「啪」一聲掉地上。

  「你當年削劉大猛子的勁兒呢?仨老娘們都讓你幹趴下了!怕他個球?!」

  宋鐵軍猛地擡頭,那雙帶著淤青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熟悉的、母豹子般的兇悍光芒,牙齒咬得咯咯響:「你以為我不想?!老娘當時就想把他那身肥油捶出來!」

  她激動地揮舞了一下拳頭,牽動傷處又是一陣抽痛,聲音隨即低沉下去,充滿了憋屈和不甘,「可……可咱屯的大棚菜,往市裡、往縣裡運,必經的那條盤山路,有一段卡在永勝鄉的地界兒上!

  那孫大耙子管著他們鄉的農機站和道班!開春化凍,正是路最難走的時候,翻漿、塌方,全看他手底下那幾台拖拉機和養路工給不給力,卡不卡你脖子!」

  她喘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咱好不容易攢下的這點家底,全指著這茬春菜上市分紅呢!

  要是被他使個絆子,車陷半道,菜爛路上,咱全屯子老老少少這幾個月的心血就全泡湯了!

  王大拐叔愁得嘴上燎泡,我能……我能為了一時痛快,把全屯子的飯碗砸了嗎?」

  說到最後,聲音裡帶上了壓抑的哽咽和深深的無力感。

  這個剛強的女人,為了大家,硬生生咽下了這口窩囊氣。

  豆腐坊裡一片死寂。

  炭火盆裡的餘燼偶爾「噼啪」一聲,更襯得氣氛壓抑。

  鹵湯的香氣似乎也變得沉重起來。

  大龍和小雀兒感受到大人的凝重,悄悄縮到了沈知霜身後。

  隻有二虎,小胸脯氣得一鼓一鼓,眼珠子瞪得溜圓,像頭被激怒的小牛犢。

  「就為這?!」二埋汰聽完,臉憋成了豬肝色,拳頭捏得嘎巴響。

  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柴火垛上,震得棚頂簌簌落灰,「媽的!這他媽的憋屈!那孫子就是拿捏住咱命門了!操他姥姥的孫大耙子!我……我……」

  他「我」了半天,那股子無處發洩的怒火在胸腔裡橫衝直撞。

  想拚命?可媳婦的顧慮實實在在。

  不拼?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埋汰嬸兒!」二虎突然嗷一嗓子蹦了出來,小臉氣得通紅,攥著小拳頭,像隻炸毛的小公雞。

  「他敢杵你眼睛?!他完了!我二虎說的!你告訴我他家住哪個耗子洞!我這就去碼人!

  把大屁眼子小屁眼子都帶上!再叫上我李錚哥!他連狼都能幹趴下!咱們今晚就去把他家房蓋兒掀了!

  把他捶得跟他名字一樣,滿地找耙子!」

  他越說越激動,小身闆挺得筆直,彷彿已經帶著千軍萬馬殺到了孫大耙子家門口。

  嘴裡還模仿著想象中的戰鬥場面:「我讓大屁眼子咬他腚!小屁眼子掏他襠!李錚哥拿冰鑹子捅他!我爹……我爹!」

  他扭頭看向陳光陽,小眼睛亮得驚人,「爹!你槍呢?咱崩了他個癟犢子!讓他知道知道,咱靠山屯的老娘們……不是,咱靠山屯的人,不是好惹的!

  欺負埋汰嬸就是欺負咱們全屯子!老香老好了的仇,必須報!」

  他最後還不忘帶上他的口頭禪,隻是這場景下,透著一股子讓人哭笑不得的狠勁兒。

  「二虎!閉嘴!添什麼亂!」沈知霜趕緊把越說越離譜的兒子拽回來,捂住了他的嘴。

  但二虎那番充滿孩子氣卻赤誠無比的「戰鬥宣言」,像一顆火星子,落在了眾人本就憋悶的心頭。

  陳光陽一直沒說話。

  他臉上的沉鬱像結了冰,眼神幽深得看不見底,隻死死盯著宋鐵軍那隻青紫的眼眶。

  炭火盆的紅光在他臉上跳動,一半明一半暗,勾勒出冷硬的輪廓。

  他緩緩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冰冷的、混雜著煙火氣和鹵香的空氣,似乎將他胸腔裡翻騰的暴戾強行壓了下去。

  他擡起手,輕輕拍了拍二埋汰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肩膀。

  那動作沉穩,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讓差點暴走的二埋汰瞬間僵住,赤紅的眼睛看向他。

  然後,陳光陽的目光掃過滿眼憋屈的宋鐵軍,掃過一臉擔憂的沈知霜。

  最後落在還在沈知霜懷裡兀自氣鼓鼓、試圖掙紮出來繼續「碼人」的二虎身上。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沒有半分暖意,冰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溜子,帶著一股子滲人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厲和篤定。

  「呵。」一聲短促的冷笑,打破了豆腐坊裡令人窒息的沉默。

  「鐵軍,這事兒,你忍得對。」

  陳光陽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每個人心上。

  「咱靠山屯的飯碗,比一時意氣金貴。」

  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那股子平時收斂著的、能徒手搏熊獵虎的兇悍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小小的豆腐坊彷彿瞬間被無形的壓力籠罩:

  「但是,這個孫大耙子……」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冷硬:

  「他以為捏著段破路,就能騎在咱靠山屯脖子上拉屎撒尿?」

  「他以為你宋鐵軍忍了,這事兒就算完了?」

  「他以為我陳光陽的兄弟媳婦,是白打的?」

  三個反問,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冷。

  最後,陳光陽的目光越過眾人,彷彿穿透了豆腐坊的土牆和漫天風雪,直接釘在了永勝鄉那個囂張跋扈的身影上。

  他下巴微微揚起,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帶著一種睥睨和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他媽了個逼的!」

  「放心。」

  「這事兒,交給我。」

  「我讓他孫大耙子……」

  「老老實實,規規矩矩。」

  「跪著,把咱靠山屯的菜車,安安穩穩地送出去!」

  「還得讓他親口給你宋鐵軍,賠禮道歉!」

  「少一樣,我陳光陽三個字,倒過來寫!」

  話音落定,豆腐坊裡隻剩下炭火細微的噼啪聲,和眾人壓抑的呼吸。

  沈知霜看著丈夫眼中那熟悉的、一旦鎖定目標就絕不回頭的狠絕光芒,擔憂之餘,心底卻莫名地安定下來。

  她的男人,說要護住的人和事,就一定能護住。

  二埋汰胸膛裡那股無處發洩的邪火,像是找到了洩洪的閘口,雖然依舊憋悶,但已不是絕望的狂躁,而是等待爆發的蓄力。

  宋鐵軍眼眶發熱,那隻青腫的眼睛似乎也沒那麼疼了,她知道,光陽哥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二虎雖然被捂著嘴,但小拳頭還緊緊攥著,眼睛亮得嚇人,他聽不懂那些彎彎繞,但他爹最後那句「跪著送出去」、「賠禮道歉」

  他聽懂了!

  小腦袋裡已經開始想象孫大耙子痛哭流涕給埋汰嬸磕頭的畫面了。

  他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嘴裡還罵罵咧咧。

  熊他埋汰嬸子!

  就是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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