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634章 帶孩子們撈魚!

  第二天一大早啊,又是一個大太陽地。

  在此處省略了五千字之後,陳光陽照例腰疼。

  清掃了一下院子裡面的雪,三小隻在院子裡面瘋玩。

  陳光陽揮著大掃帚,剛把院門口最後一點雪沫子掃到道溝裡,直起腰,呼出一大團白氣。

  累是累,可心裡頭揣著那潑天富貴,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看這冰天雪地都覺得亮堂。

  「爹!掃雪沒意思!」

  二虎頂著歪戴的狗皮帽子,小臉凍得紅撲撲,像顆山裡紅。

  他第一個從門後頭探出腦袋,噘著嘴嚷嚷,「乾巴巴瞅雪,眼珠子都凍瓷實了!」

  大龍穩重些,跟在小雀兒後頭出來,也小聲附和:「爹,是有點沒意思。」

  小雀兒沒說話,隻是把凍得通紅的小手縮在袖筒裡,眼巴巴望著陳光陽,那小眼神跟等著投食的小雀兒似的。

  陳光陽把掃帚往牆邊一靠,搓了搓凍得發木的手掌,嘿嘿一笑:「咋的?嫌你爹掃雪不好看?那你們想整點啥有意思的?」

  「那誰知道!」二虎小嘴一撇,學著大人模樣叉起腰。

  「你是老登,你給俺們想辦法!要熱鬧的,帶響兒的!蔫了吧唧的可不行!」

  這虎小子,一句話把陳光陽給架上了。

  他目光掃過三個眼巴巴的小崽子,又瞥見李錚正從後院柴火垛那邊探出身,手裡還拎著剛劈好的柈子。

  一個念頭「噌」地就冒了出來,像冰窟窿裡剛釣上來的魚,活蹦亂跳。

  「想熱鬧?帶響兒?」陳光陽故意吊著胃口,眉毛一挑,「行啊!抄傢夥,跟爹走!李錚!別劈了!喊上小丫,帶上冰鑹子、抄羅子、麻繩、柳條筐!咱爺幾個,鑿冰窟窿,釣大魚去!」

  「冰釣?!」二虎的眼睛「唰」地亮了,比看見剛出鍋的肉包子還亮十倍。

  「噢噢噢!釣大魚嘍!老登尿性!」他原地蹦了個高,狗皮帽子差點甩飛。

  大龍也咧開嘴笑了,小雀兒更是拍著小手,奶聲奶氣地學:「釣……大魚魚!」

  李錚一聽,二話不說,撂下斧子就往自家小屋跑,動作快得像陣風。

  沒一會兒,就見他扛著冰鑹子,胳膊彎挎著大抄網,腰上纏著那盤熟悉的粗麻繩,另一隻手還拎著個大柳條筐。

  他身後跟著小丫,小姑娘也裹得嚴嚴實實,小臉興奮得發紅,緊緊攥著哥哥的棉襖後襟。

  「師父!齊活了!」李錚喘著白氣,眼神跟炭火似的。

  「走著!」陳光陽大手一揮,鎖好院門。

  一家子加上李錚兄妹,浩浩蕩蕩,頂著清冽的寒風,踩著嘎吱嘎吱的厚雪殼子,朝著屯子東頭那片被厚厚積雪覆蓋的老鴰泡子進發。

  日頭像個鹹蛋黃,慘白地掛在天上,沒啥熱乎氣。

  風卷著細碎的雪粒子往人脖領子裡鑽。

  可隊伍裡熱鬧啊!二虎一路就沒消停,一會兒學陳光陽走路的樣子。

  晃著膀子,嘴裡還配音「嘿!嘿!」,一會兒又竄到李錚旁邊,踮著腳想摸那冰鑹子的尖頭,被陳光陽一把薅回來。

  「消停點!冰鑹子也是你能摸的?紮腳面子就不嘚瑟了!」陳光陽笑罵。

  「爹!你看那兒!雪兔子!」

  小雀兒突然指著路邊一個被風吹成的雪堆喊。

  小丫也湊過去看,兩個小姑娘嘰嘰喳喳。

  大龍則像個稱職的大哥,走在李錚旁邊,小聲問:「李錚哥,今天能釣著多大的?」

  李錚悶頭答:「聽師父的,師父說能釣著大的,一準兒就能。」

  說說笑笑,老鴰泡很快到了。

  冰面凍得瓷實,像塊蒙了灰的巨大鏡子,反射著慘白的天光,一眼望不到邊。

  風貼著冰面掃過,捲起雪沫子,發出嗚嗚的哨音。

  「就這兒!」陳光陽眯著眼,像老狼選地盤,指著泡子東邊一片被積雪半掩的枯蘆葦叢。

  「靠蘆葦根子那邊!水深,爛草根子多,冬天鯽魚鯉魚都愛貓那兒紮堆兒取暖!」

  他放下空柳條筐,用腳「哐哐」踢開冰面上厚厚的浮雪,露出底下青幽幽、溜滑的冰層。

  李錚不用吩咐,立刻把肩上扛的冰鑹子「頓」地往冰面上一戳,雙手緊握鑹柄,腰馬下沉,擺好了架勢。

  小丫懂事地拉著小雀兒站遠點,大龍和二虎則湊到陳光陽身邊,踮著腳看。

  「來,大龍二虎,看好了!下鑹子得吃住勁兒!」陳光陽走過去,幫李錚把穩方向,爺倆眼神一對。

  「嘿!」李錚低喝一聲,雙臂肌肉繃緊,腰胯發力,掄圓了膀子!

  冰鑹子那鋒利的尖頭帶著破風聲,「噗嗤!」狠狠紮進冰面!

  「咚!咚!咚!」

  沉悶有力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冰泡子上回蕩,砸碎了風的嗚咽。

  冰屑如同白色的碎玉,「刷刷」地飛濺出來,落在棉褲和靰鞡鞋上。

  陳光陽穩穩扶著鑹桿,感受著冰層傳來的震動,不時指點:「穩著點!吃住了勁兒再使勁轉!對,就這感覺!往下,再往下,快透了!」

  大龍看得目不轉睛,二虎也難得安靜下來,小嘴微張。

  終於,「嘩啦」一聲!冰鑹子鑿穿了最後一點冰層,黝黑的庫水瞬間湧了上來,帶著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透嘍!」李錚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汗,眼裡是初戰告捷的興奮。

  他拔出冰鑹子,又在旁邊不遠不近的位置,同樣麻利地鑿開了另外兩個臉盆大小的冰窟窿,呈品字形圍著那片枯蘆葦根子。

  冰水混著冰碴子汩汩地冒,寒氣四溢。

  「哥!快看!冒泡了!」小丫指著最大的那個冰窟窿喊。

  果然,剛湧上來的黑水裡,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小氣泡,越來越密,像開了鍋。

  「是魚!魚在底下喘氣呢!」

  二虎興奮地大叫,搓著手就要往前湊。

  「別急!」陳光陽一把揪住他後脖領子,像拎小雞崽,「都離冰窟窿遠點!

  掉進去晚上吃的就不是魚,是凍二虎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裡面是碾碎的黃豆餅渣子,還摻了點炒香的麥麩。

  他捏了一小撮,小心翼翼地撒進最大的冰窟窿裡。

  淡黃色的碎屑慢慢沉入水底,在水裡綻開一小朵渾濁的黃花,像在水底開了朵小蘑菇。

  誘餌的味道,順著冰水,悄悄擴散開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冰面上寒風打著旋兒,刮在臉上像小刀子。

  師徒倆蹲在冰窟窿旁,一動不動,像兩尊雪雕,隻有呼出的白氣拉得老長。

  大龍、二虎、小雀兒、小丫四個小的,裹得像四個小棉球,縮在不遠處的背風處,眼巴巴地盯著水面,大氣不敢出。

  李錚更是全神貫注,凍得直跺腳也忍著。

  突然!陳光陽眼神一凝!

  水底下,幾片銀灰色的影子,小心翼翼地湊近了那團沉底的豆餅渣!

  是魚!個頭不小!

  他握著長桿抄網的手臂如同潛伏的毒蛇,猛地發力!

  抄網悄無聲息地沉入冰冷刺骨的水中,從水下斜刺裡迅疾無比地兜抄過去!

  「嘩啦……!」

  水花四濺!抄網帶著沉甸甸的分量破水而出!

  網兜裡,三條巴掌寬、鱗片閃著銀灰光澤的大鯽魚和一條足有筷子長的金色江鯉拚命扭動跳躍。

  尾巴「啪啪」地拍打著水面和網圈,濺起冰冷的水珠!

  「嘿!開張了!」李錚激動地喊出聲,趕緊湊過來按住劇烈晃動的網柄。

  「個頭還行!」陳光陽咧嘴一笑,鬍子茬上掛著的冰晶都跟著抖。

  「有鯽瓜子還有江鯉子!二虎,接著!」

  他手腕一抖一扣,「噼啪」幾聲,四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像下餃子一樣滾落進二虎慌忙拖過來的柳條筐裡。

  在筐底兀自不甘心地扭動彈跳,魚尾巴甩得冰碴子亂飛。

  「噢!爹太尿性了!」

  二虎看著筐裡掙紮的魚,小胸脯挺得老高,對著冰面嚷嚷,「看見沒!我爹撈的!大鯉魚精!」

  「該我了該我了!」二虎急不可耐,學著陳光陽的樣子蹲到冰窟窿邊,雙手合十,小臉綳得賊嚴肅,對著冰窟窿念念有詞:

  「老天爺呀,你最好了,求求你讓我也撈條大的!比老登撈的還大!保佑我撈著魚,我…我分你一半魚湯喝!」

  那認真的小模樣,把旁邊的小丫和小雀兒逗得咯咯直笑。

  陳光陽忍著笑,把抄網遞給躍躍欲試的李錚:「錚子,試試手!穩著點!看準了氣泡最密的地方。

  下手要快,要狠!別學你師弟光動嘴皮子!」

  「嗯!」李錚重重點頭,眼神專註地盯住水面。

  他學著師父的樣子半跪下去,動作不如陳光陽老辣,甚至有點僵硬,但那份專註和肯下力的勁兒,讓陳光陽打心眼裡高興。

  他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師父的動作,眼神銳利地盯著水下聚攏過來的魚影,猛地發力上提!

  「嘩啦!」又是一網兜水花!

  網裡隻有三條鯽魚,遠不如師父那網沉,但也活蹦亂跳!

  「師父!看!我也撈著了!」李錚興奮得臉更紅了,聲音帶著抖。

  「嗯,還行!手別抖,穩當著點!多練練手就熱乎了!」陳光陽點點頭,嘴角帶著笑意。

  「二虎大將軍到我了!」

  二虎一看李錚也成功了,急得直跳腳。陳光陽把抄網又拿回來,遞給他:「拿著!讓你哥和李錚哥給你扶著杆子,試試分量!看準了,輕點下網!」

  大龍和李錚一左一右幫著二虎扶穩了那長長的網柄。二虎小臉憋得通紅,使出吃奶的勁兒。

  學著師父的樣子把抄網沉下去,胡亂攪合了幾下,猛地往上提!

  網是提起來了,可除了半網冰水和幾根爛草根,空空如也。

  「哎呀!魚呢?」二虎傻眼了。

  「你當魚是傻狍子,站那兒等你抄啊?」陳光陽樂了,「得看準了,穩、準、狠!再來!」

  這邊正熱鬧,那邊小雀兒拉著小丫的手,指著另一個冰窟窿小聲說:「小丫姐,你看,那個泡泡……又來了!」

  果然,另一個冰窟窿裡,細密的氣泡又咕嘟咕嘟冒了上來。

  陳光陽一看,樂了:「行啊,今天這魚群厚實!都別搶,輪著來!大龍,帶你妹和小丫到那邊那個窟窿試試手氣!李錚,看著點!」

  大龍穩重地接過抄網,小雀兒和小丫緊張又興奮地跟在他身後。

  雖然大龍力氣不夠,動作也生疏,但在李錚的指點下,竟然也顫巍巍地撈上來兩條小鯽魚,把小雀兒和小丫高興得直拍手。

  冰面上頓時熱火朝天。陳光陽是主力,一網下去往往收穫頗豐,大鯽魚、江鯉魚、偶爾還有幾條貪嘴的鯰魚。

  李錚越來越熟練,網裡的魚也越來越多。

  大龍帶著妹妹們也能撈上小魚。

  隻有二虎,最是積極,也最是毛躁,要麼撈空,要麼撈上來冰碴子,急得抓耳撓腮,小臉都皺成了包子。

  他每撈一次,都得先拜一拜冰窟窿,那套說辭從求大魚到求「別空網」,再到「撈條小的也行啊」,逗得大家忍俊不禁。

  柳條筐裡的魚越堆越高。銀灰色的鯽魚、金黃色的江鯉、黑黢黢的老頭魚,在冰冷的筐底扭動跳躍,鱗片在慘淡的天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濃烈的、帶著冰寒氣息的鮮腥味兒瀰漫在冰面上。

  「爹!快看!這條大!金鱗的!」

  二虎終於在一次「拜拜」後,在大龍和李錚的幫助下,撈上來一條足有半斤多的金鱗大鯽魚,樂得他差點把抄網扔了,舉著那條掙紮的魚,在冰面上嗷嗷叫,結果腳下一滑,。

  噗通」摔了個大屁墩兒,手裡的魚「啪嘰」一下甩在他自己臉上,冰涼的魚身和甩動的尾巴糊了他一臉粘液。

  「哈哈哈!」眾人一陣鬨笑。小雀兒趴在大龍肩頭咯咯笑:「二哥,你上次跪冰上求老天爺保佑撈大魚,磕的包還沒消呢,這回又讓魚給打了!」

  二虎頂著一臉半乾的粘液,癟著嘴要哭不哭,剛才那點「虎某人」的威風蕩然無存。

  「該!讓你嘚瑟!」陳光陽笑罵一句,注意力回到水面,手裡又是一網肥魚入筐。

  估摸著柳條筐快滿了,黑壓壓一片,老頭魚、鯽魚、鯉魚混在一起,少說也有三四十斤。

  寒風依舊凜冽,但冰面上歡聲笑語,熱氣騰騰。

  三小隻鼻頭臉蛋都凍得通紅,可眼睛裡全是興奮的光。

  「行了!夠本兒了!」陳光陽直起有些發酸的腰背,抹了把胡茬上的冰碴。

  「再撈下去,咱家那口大鍋都燉不下了!收拾傢夥,回家!」

  李錚和大小夥子似的,立刻麻利地開始收拾散落的工具。

  二虎這回不抱怨了,看著那滿滿一筐魚,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彷彿那都是他的功勞。

  大龍和小雀兒、小丫也幫著把散落的小冰碴踢回冰窟窿。

  師徒爺幾個,加上四個小的,拖著沉重的柳條筐,踩著來時的腳印,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夕陽的餘暉給雪原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紅色,映著他們歸家的身影。

  筐裡的魚偶爾還在撲騰,發出「啪啪」的輕響,像是在給這支滿載而歸的隊伍伴奏。

  「爹,晚上咋吃?醬燜老頭魚?還是鯽魚燉豆腐?」二虎吸溜著鼻涕問,小眼睛放光。

  「都行!讓你娘看著弄!」陳光陽大手一揮,豪氣幹雲。

  「今兒個管夠!咱家虎大將軍親自『打』上來的魚,必須吃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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