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716章 這個人可不好惹

  「小夥子,你還是趕緊走吧,那個擺棋攤的可不好惹。」

  「是啊,他妹夫可是這裡的大皮鞋,下手可恨了,不少人都被他給打壞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能打也架不住群狼,攤主的妹夫混的可牛逼了,他有一大堆小弟,一幹仗全都會上。」

  幾個住在附近的老年人走了上來,苦口婆心地勸說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老六是幹啥的,但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見到陳光陽把老六給揍了,心裏面都特別解氣,同時也不希望這麼一個小夥子吃虧。

  「沒事,你們回家吧。」

  「待會可能要乾的挺狠,別碰著你們。」

  陳光陽看了一眼,對這些熱情的老大爺,老大媽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

  什麼大皮鞋?

  陳光陽見過太多這種人物了,他還從來都沒有露過怯。

  什麼猛虎架不住群狼?

  人多能咋地,陳光陽最擅長打群架,而且對方人越多,他就越是興奮。

  不管對方是什麼來頭,陳光陽今天都要跟他們杠到底了,非要給小舅子討要一個說法。

  咯吱、咯吱、咯吱……

  沒多久之後,一群地痞流氓模樣的人就氣勢洶洶地壓了上來。

  陳光陽擡起了頭,粗略數了一下,大概能有20多人,個個手裡都拿著傢夥,一臉的不忿,就像是要集體討債一樣。

  「妹夫,就是那小子,他還坐在馬紮子上呢。」

  「這小子挺有剛,砸了我的攤子,居然還不跑,肯定就是過來找咱們鬧事的,今天必須卸掉他一條胳膊不可!」

  老六走在了一個人高馬大,長著一張大餅子臉的壯漢旁邊,嘴裡巴巴地說道。

  「完了,王剛來了,他可是這群人的頭子,這小子今天肯定是要廢了。」

  「是啊,王剛帶了這麼多小弟,就算是再能打的人也頂不住啊。」

  「唉,那小子是真犟啊,早聽咱們的話多好,現在想跑都來不及了……」

  剛才那些老大爺,老大娘全都站在了不遠處,七嘴八舌地說道。

  王剛?

  頭子!

  聽到了這些字眼,陳光陽立即就意識到,正主已經出現了。

  那還等什麼?幹!

  陳光陽沒有一句廢話,抄起了屁股下面的馬紮子就向那群人沖了過去。

  那氣勢,就像是猛虎下山一樣。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懵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陳光陽孤身一人居然還能這麼猛,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王剛,那可是本地刀槍炮,還帶了這麼多小弟。

  見到了他還敢不跑,那就可以算是一條漢子了,而像陳光陽這樣,敢主動衝上去的,那就是相當於在找死。

  但是下一秒,讓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王剛居然嚇的臉色發白,急忙拱手作揖。

  「別,別打!」

  「我認識你,你不陳光陽嗎?咱們有啥話好好說……」

  嗯?

  陳光陽停了下來,手中的馬紮子舉在了半空,還是沒能砸下去。

  「你認識我?」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仔細打量這個王剛,卻怎麼也不記得這張臉。

  「你不認識我,但在這一畝三分地,又有幾個道上人不認識你啊。」

  「光陽大哥,我們兄弟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讓你發這麼打的火?」

  「你儘管直說,我肯定親自幫你處理!」

  王剛急忙擠出了一張笑臉,挺大個體格子蜷縮了起來,像極了一個奴才。

  「你的人打了我的小舅子,腦袋都幹開瓢了,現在還在醫院縫針呢,你說該怎麼處理吧。」

  陳光陽見對方把姿態放的這麼低,就算是有一肚子的火,現在也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誰,誰特麼把光陽大哥的小舅子的腦袋給幹開瓢了?」

  「媽的逼,瞎啊,咋誰都敢打呢?給我站出來!」

  王剛立馬轉過了頭,罵罵咧咧地喊了起來。

  「我,我乾的。」

  「今天有一個男的,他在我幹活的時候瞎嗶嗶,害我沒能掏到包……」

  一個二十歲出頭,長得賊頭賊腦的年輕人結結巴巴地承認了下來。

  「啪!」

  王剛一點都沒有慣著,一個大嘴巴子就扇了過去。

  「你他媽的,你是想死啊?」

  「誰的小舅子都敢打?真要是把光陽大哥給整急眼了,他兩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王剛又是一巴掌,把那個年輕人都給扇迷糊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

  「剛哥,不是你說的,如果有人瞎嗶嗶,那就得找機會往死裡揍嗎?」

  年輕人還覺得挺冤,捂著紅腫起的臉頰,嘟嘟囔囔地說道。

  他還是歲數小,看不出王剛這是在保他呢。

  今天他隻是挨了兩巴掌,如果落到了陳光陽的手裡,那非要被打的連親媽都不認識。

  「放屁!」

  「別人是瞎嗶嗶,光陽大哥的小舅子那就是見義勇為,你自己幹啥的不知道嗎?」

  王剛把眼珠子一瞪,好像他是什麼好人一樣,訓小弟就跟訓孫子似的。

  「光陽大哥,我這個小弟知錯了,我也幫你打過了。」

  「你要是還不出氣,我回去就剁他兩根手指頭,您看這事能拉倒嗎?」

  王剛陪著笑,像個奴才一樣跟陳光陽聊了起來。

  「你可拉倒吧!」

  「少特麼跟我嬉皮笑臉,還剁兩根手指頭,這小逼崽子要不是仗著有你,他敢亂給別人開瓢啊?」

  陳光陽太清楚王剛是什麼套路了,收拾一個小嘍啰,就想把這個事給平了,門都沒有!

  「是,是,是,光陽大哥說得對,是我沒管好手下的小老弟,這事賴我了。」

  「咱小舅子在哪家醫院呢,我親自帶著果籃去探望一下。」

  「該賠錢就賠錢,該道歉就道歉,我絕對不能差事,還請光陽哥高擡貴手……」

  王剛見陳光陽這是奔著他去的,立馬就非常乖巧地認錯。

  十幾分鐘之後,醫院之中。

  沈知霜剛陪弟弟處理完傷口,就看到了陳光陽帶著一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

  那個彪形大漢長的非常兇,但此刻卻滿臉堆笑,手裡拎著水果、罐頭啥地,他走在陳光陽的後面,就像是一條狗一樣……

  「光陽大哥,咱小舅子在哪屋呢,我今天必須給他好好道歉!」

  王剛其實心裡也在嘀咕。

  這大過年的,咋就招惹了這麼一尊兇神。

  這特麼可是出師不利啊。

  要不還是別整那個棋攤了,這次招惹了陳光陽的小舅子,下次要是再打了陳光陽的大舅哥,那他有幾條命也不夠賠的啊。

  「光陽,這位是……」

  沈知霜走了過來,看著王剛就是一頭霧水。

  「啊,沒事,我小舅子呢?」

  「這就是誤傷了小川的人,他因為心存愧疚,於是就帶著東西過來道歉了。」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隨口說道。

  誤傷?

  心存愧疚?

  沈知霜多冰雪聰明,當場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肯定是陳光陽把人家打的心存愧疚了,否則咋可能乖乖過來道歉?

  「在這間病房裡呢,醫生說最好打個吊瓶來消消炎,這樣更穩妥。」

  沈知霜白了王剛一眼,雖然心中還有怒火,但這裡畢竟是醫院,總不能揪著他揍一頓……

  在之後的半個小時之中,王剛都快要給沈知川跪下了。

  他在床邊一頓道歉,一頓噓寒問暖,就像是一個大孝子一樣。

  又削蘋果,又喂罐頭。

  估計王剛從來都沒有這麼伺候過他爹。

  「媳婦,這行嗎?」

  「你要是還不出氣,那我現在就給他拽出來,再狠狠地揍他一頓,正好這裡離外科比較近,搶救也比較方便。」

  陳光陽站在了門口,對旁邊的媳婦說道。

  「你少跟我貧!」

  「大過年的,打什麼架啊,這要是真把人給打出個好歹,你不得在看守所裡過正月啊?」

  「這時間也不早了,吊瓶也快打完了,你還是趕緊讓他走吧。」

  沈知霜雖然心裡還是不想原諒那個傷害了他弟弟的流氓。

  但伸手不打笑臉人,王剛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了,沈知霜也就能再深究了。

  況且,這大過年的,誰也不想犯那個口舌。

  最後,王剛還是走了。

  不過在臨走前,他留下了一百塊錢,算是給沈知川的賠償。

  下午五點多。

  陳光陽一行人才算是到了家。

  「呀,這是咋地了,腦袋咋還纏上了紗布?」

  丈母娘看到了自己的好大兒腦袋上綁的跟粽子一樣,當場就急的直跺腳。

  「媽,沒事,皮外傷,都處理好了。」

  沈知川立即開口寬慰了起來。

  「這是跟誰幹仗了?我說你都這麼大的人了,咋還這麼不讓人省心?」

  老丈人也從炕頭上走了下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媽,爸,我這不是惹事去了,我是見義勇為,腦袋也是在抓小偷的時候,不故意摔的。」

  「你們看,這一百塊錢,還是相關部門表彰我的呢。這是醫院的診斷,啥事都沒有,你們就別擔心了……」

  沈知川掏出了王剛賠他的一百塊錢,按照陳光陽教給他的話術,一頓忽悠自己的爹媽。

  這也是善意的謊言,根本無傷大雅,至少能讓兩個老人別跟著著急上火。

  「哦,見義勇為啊,那還行,沒給我丟臉,上炕吧,跟我和你姐夫喝兩口。」

  「爸,醫生說要忌口……」

  當天晚上,陳光陽又和老丈人喝了不少酒。

  最後都把老丈人給喝的五迷三道,說話都掛不上擋了。

  沈知霜是實在看不下去了,硬把陳光陽給拽回了房間,這才算是拉倒。

  第二天一早,陳光陽和沈知霜就要回家了。

  可是三小隻還沒有在姥姥家玩夠,陳光陽也隻能把他們留下來再住上幾天了。

  「你們三個要聽姥姥、姥爺的話,不準淘氣,也不準禍害東西,知道不?」

  沈知霜溫柔地交代了好幾遍,這才告別了父母,坐上了陳光陽的吉普車,一路向靠山屯行駛而去。

  「光陽,你昨天晚上都跟我爸嘮啥了,一頓酒都能喝到後半夜。」

  坐在副駕駛上,沈知霜非常好奇地問了起來。

  「沒啥,就是嘮了一些咱爸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

  陳光陽打了一個哈欠,隨口回答道。

  「你們咋能這麼無聊?這些事情又啥好嘮的。」

  沈知霜撇了撇嘴,內心裏面覺得這爺倆有些酒後沒正經了。

  特別是她父親,都已經多大的歲數了,咋能跟自己的女婿聊什麼風流韻事,這不是老不羞嘛。

  「你還別說,咱爸年輕的時候確實挺有道,昨天晚上他扒拉著手指頭給我數處過多少對象。」

  「你猜,一共有多少個?」

  陳光陽越說越來勁,都有些眉飛色舞了。

  「多少?」

  沈知霜看了陳光陽一眼,開口聞到。

  「足足十二個,而且都是周圍村屯的村花,但凡有一個能拴住咱爹的心,那都不能有你了。」

  陳光陽大笑著說道。

  「不想聽你說話了,睡覺。」

  沈知霜輕哼了一聲,轉頭就要睡了。

  主要是最近雪下的太厚了,車開起來太搖晃,把沈知霜搖晃的有些暈車了。

  「吱嘎!」

  當沈知霜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陳光陽已經把車給停穩了。

  陳光陽下了車,卻突然發現自己家的門口圍了不少人,而且人群之中還有兩輛警車。

  「這是咋了,你們幹啥呢?」

  陳光陽走了過去,很是疑惑地問道。

  「光陽,剛才你家來了兩個公安,你還沒在家,我還以為你犯了啥事,連夜跑路了呢。」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鄉親們看到了公安,都擔心你出了啥事呢。」

  「你趕緊好好想一想,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麼官司,如果有的話,那就趕緊跑,我和三狗子給你打掩護。」

  二埋汰和三狗子等人看到了陳光陽,立即把他拉到了一邊,一個個非常嚴肅地說道。

  「什麼跑路,什麼惹官司?沒有的事!」

  「你們還是趕緊讓鄉親們回家吧,這大過年的,別在我家門口杵著,也不怕把鼻子給凍掉了。」

  陳光陽真是一陣無語,這都是哪跟哪啊。

  不就是來了幾個公安,至於鬧出這麼大的陣仗嗎?

  這些鄉親們的腦洞可真大,啥都能聯想到,如果他們再醞釀一會,說不定都要傳出什麼謠言了。

  陳光陽搖了搖頭,然後就立即帶著媳婦走進了自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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