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995章 你就不是那塊料!

  「別廢話,來吧,陳老闆,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兵哥在旁邊都急不可耐了,立即挑釁十足地對陳光陽勾了勾手,一張臉上寫滿了輕蔑之色。

  「好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陳光陽瞥了一眼,隨即就像是一頭猛虎一樣沖了上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而且氣勢還特別剛猛,虎虎生風。

  「來得好!」

  兵哥臉上也露出了一抹亢奮,然後就施展出了他的黑龍十八手。

  黑龍十八手可是一種極其兇狠歹毒的招式。

  這東西講究一擊制敵,簡單,有效。

  但凡是挨上了那麼一下,那基本上就廢了。

  陳光陽深知這種套路的危險,所以他並沒有跟兵哥見招拆招的意思,反而憑著自己強悍的反應能力躲過了一拳,然後就展開了一場非常慘烈的貼身肉搏。

  他就像是一頭黑瞎子一樣撲了上去,抱著兵哥的腰就拚命地往後推。

  「你他媽……」

  兵哥也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這麼不按規矩出牌。

  這哪裡像是高手切磋?完全就是村口的小孩在打架一樣!

  抱,摔,扭,纏……

  毫不誇張地說,陳光陽今天的打鬥一點都不精彩,完全沒有一點高手的風範。

  但這一點都不重要!

  街頭鬥毆,一切以贏為基準。

  遇到套路高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跟他打套路,就死死地把他給抱住,讓他一點也施展不開。

  如此一來,大家就回到了同一水平線上。

  什麼黑龍十八手?

  陳光陽這猛地衝上去,一手都不讓他使出來!

  不但如此,面對實力遠高於自己的狠人,隻要不下作,什麼招式都能往出用。

  現在陳光陽僅僅是又摔又抱,如果解決不了問題,他都有可能會又咬又撓!

  「陳光陽,你他媽能不能別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

  兵哥被陳光陽連抱帶摔,此刻已經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所會的那些招式一個都用不出來,隻會一頓哇哇亂叫。

  沒辦法,論身體素質,兵哥已經退伍多年,而且歲數也比陳光陽大,已經早已過了巔峰期。

  而陳光陽現在正值壯年,不是在山林裡跟野獸廝殺,就是在街頭跟地痞流氓硬拼,早就把身體給磨鍊得猶如鋼鐵一般。

  兵哥就算是用上了吃奶的勁,那都無法掙脫一分一毫。

  「這他媽也行?」

  在旁邊觀戰的陳海鑫重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一雙眼睛之中寫滿了驚訝。

  他萬萬沒有想到,陳光陽居然會如此應對,這簡直讓他的認知發生了根本性的顛覆。

  「啊……」

  陳光陽突然暴喝了一聲,身體爆發出了極其恐怖的力量。

  他緊緊地抱著兵哥,將其狠狠地撞在了電線杆子上。

  嘭……

  就這一下,兵哥感覺自己的後背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轎車給狠狠地撞了一下。

  五臟六腑好像都已經移位了,胸口的氣血瘋狂逆流,差一點直接就從嘴裡面噴出來。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始。

  陳光陽那一對胳膊就像是鐵鉗子一樣,抱住兵哥就不撒手,然後就後退了好幾步,再一次展開了衝鋒。

  嘭!

  又是一道極其沉悶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電線杆子都被撞得搖晃了一下,落在上面的小鳥紛紛驚飛。

  兵哥被撞得七葷八素,感覺自己的脊柱都快要被撞斷了。

  然而,他卻無計可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光陽再一次抱著他後退,馬上就要來第三下了。

  「陳光陽,你他媽這算什麼?」

  「你要是個老爺們,那就趕緊把我給放開,咱們正經單挑一把。」

  兵哥咬了咬牙,一張臉上寫滿了憤懣。

  「艹,你他媽想啥呢?」

  「咱們這是街頭鬥毆,你當時打擂台賽呢。」

  「我他媽又不是格鬥家,跟你扯那犢子呢?說你服不服就得了,否則我今天非要把你給撞死!」

  陳光陽齜了齜牙,又拉開了七八米的距離,身子微微弓起,明顯就是即將要展開助跑的前奏。

  「你他媽能不能像個人?」

  「就你這個逼樣,打起仗來跟個小孩一樣,我他媽能服你?」

  兵哥拚命地掙紮了起來,雖然他也很有力量,但是在陳光陽的面前完全不夠看,根本就無法掙脫分毫。

  而此時此刻,陳光陽已經展開了第三次的衝鋒,而且比剛才還要更加迅猛。

  轟!

  不服?

  那就撞到服為止。

  反正陳光陽有的是力氣,身闆子像是鐵打的一樣,類似於這種撞擊,他最少還能來十次。

  「瘋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子!」

  「趕緊他媽住手,否則的話,我他媽饒不了你!」

  兵哥簡直快要被陳光陽給整崩潰了,扯著嗓子就開始喊了起來。

  一身的能耐,半成都發揮不出來。

  就這麼窩窩囊囊地被拿捏住了,這要是說出去,非要被人給笑死不可。

  「還他媽敢吹牛逼?」

  「你給我趴下!」

  陳光陽這近乎無賴的打法非常奏效,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能贏下這場街頭鬥毆,那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然而就在陳光陽即將給兵哥來最後一擊的時候,一群地痞流氓卻突然間從旅館裡沖了出來。

  他們就像是人牆一樣,一窩蜂地擋在了電線杆上。

  轟!

  陳光陽這一撞,並沒有起到意料之中的效果,而像是撞在了一個彈簧床墊子上一樣,沒有造成絲毫殺傷。

  而那些衝出來的地痞流氓可就遭了罪了,被陳光陽那巨大的力道給撞得頭昏腦漲,紛紛眼冒金星。

  「我艹,啥意思啊?兵哥!」

  「你他媽是不是玩不起?說好了單挑,你居然還縱容手下的小卡拉米上來跟我舞旋?」

  陳光陽一擊不成,立馬大聲地質問了起來。

  「你……」

  兵哥被陳光陽說得擡不起頭來,嘟嘟囔囔半天,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管怎麼說,他好歹也是一個當大哥的,平常也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的手子。

  如今單挑打不過,卻要依靠自己的小弟過來撐場面,這簡直就相當於在他的臉上啪啪扇的大嘴巴子,連個好老娘們都不如……

  「艹你媽的,陳光陽,你別他媽廢話,想要我動我們老大,我們今天非要把你給活劈了不可。」

  「馬上給我們跪下,跪得不穩,嘎了哈都得給你摘下去。」

  「你裝雞巴啥呀?我們今天就人多欺負人少了,咋的?」

  兵哥那些小弟們也覺得自己理虧,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別無選擇,隻能像是一群土狗一樣,對著陳光陽就是一頓亂叫。

  「啥意思?」

  「你們還有理了?」

  陳海鑫馬上沖了上來,擋在了陳光陽的前面,跟那些地痞流氓對峙了起來。

  「兵哥,單挑不行,改群毆了是不是?」

  「你就這兩下子?要不還是別混了,啥黑龍十八手,我看也就一般。」

  陳光陽語氣冰冷地說了一句,字裡行間都充滿了鄙夷與嘲諷。

  「都他媽別動!」

  兵哥好歹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雖然被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但是也做不出來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於是就立即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陳光陽,今天算你牛逼。」

  「你今天把人帶走吧,不過咱們今天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以後再讓我看著你,那可絕對不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兵哥咬了咬牙,雖然特別不甘心,但他也實在是跟他的那些小弟丟不起那個人。

  打輸不要緊,但是出爾反爾可就太沒面子了……

  「行,有你這句話,那就證明你還是個爺們。」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就把兵哥給鬆開了。

  此時此刻,兵哥就像是重獲新生了一樣,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架子都快要被陳光陽給勒散架子了。

  這種不講理的身體素質,簡直太可怕了。

  如果沒有那些小弟,今天兵哥就算不被陳光陽給撞死,也得被陳光陽給活活勒死。

  但有一說一,兵哥確實輸得實在是太過於憋屈了。

  最引以為傲的黑龍十八手根本就沒用得出來,從頭到尾都被陳光陽給拿捏著,一點脾氣都沒有。

  「走吧,還杵著幹啥呢?」

  「你們兵哥剛才都已經發話了,你就別拉了個大臉子了。」

  陳光陽走到了一臉震驚的劉中華面前,一把就摟住了他的肩膀。

  看似舉止親密,實際上就是把他給擒住了,劉中華無論怎麼掙紮都掙脫不開。

  「陳光陽,你他媽到底想幹啥?」

  「你有啥權利替我作決定?我不回去,我在這待得挺舒服的!」

  劉中華這一張臉變得扭曲了起來,盯著陳光陽發出了抗議。

  「舒服你奶奶個勺子啊?」

  「瞅你現在這個逼樣,你對得起你爹嗎?」

  「這半個多月,他找你都快要找瘋了。」

  陳光陽根本就沒有給劉中華掙紮的機會,直接就把他給架到了越野車旁邊,然後一腳就把他給蹬了進去。

  「少他媽提我爹!」

  「這時候知道找我了,當初他尋思啥了?天天就知道在外面跑,他什麼時候管過我?」

  「我在學校被人欺負的時候,看不到他的人影,現在我混得這麼牛逼,他就找你過來給我添堵,這樣的爹,我要他幹啥!」

  劉中華就像是瘋了一樣,坐在車裡面還扯著脖子亂喊,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

  「少嗶嗶啊!」

  「再他媽嗚嗷喬叫喚,我他媽把你牙給掰下來。」

  陳海鑫打開了車門,直接就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的力道很足,當場就把一米六齣頭的劉中華給踹的窩在了車後座上,半天都沒緩過來這一口氣。

  「小逼崽子,你給我聽著!」

  「你沒資格對你爹說三道四,他是在外面掙命給你賺錢,他不是花天酒地,更不像你這麼敗家。」

  「沒有你爹給賺的錢,這半個月你得死外面,兵哥那一夥地痞流氓,你以為他真給你當人看了?等你錢花沒了,你他媽連狗都不如。」

  陳光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轉身就抓住了劉中華的頭髮,指著他的鼻子就開罵。

  然而這些話,就像是一根根鋼釘一樣,深深地紮進了劉中華的內心之中。

  他趴在了後座上,肩膀抖動了起來,淚水噼裡啪啦地往下掉。

  這不是因為疼,更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陳光陽一針見血地說到了他的痛處。

  在這半個月之中,劉中華確實混得風生水起,想收拾誰就收拾誰,想跟誰處就跟誰處。

  但他得到的不是真的尊重,那些人尊重的是他手裡的錢。

  短短十幾天,他爸的錢,就被他揮霍了一大半。

  一旦這些錢花沒了之後,他還是那個會被人踩在腳下,任誰都可以上去吐口唾沫的小癟三。

  「陳老闆,你這有點過火了吧?」

  「不管咋說,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快把他的頭髮撒開,別給人家拽壞了,到時候跟老劉也沒辦法交代。」

  坐在駕駛位的高靜見狀,連忙眉頭緊皺地勸說了起來。

  她這個人比較心軟,覺得陳光陽的做法實在是太激進了。

  就算是要教育劉中華,那也應該用點溫和的手段,這麼非打即罵,非要在他的心裡留下陰影不可。

  「高老闆,這可一點都不過火。」

  「如果他是我家孩子,我非要把他吊起來揍不可。」

  「不想被欺負,想要得到別人尊重,那就得靠自己的能耐去爭取,偷老爹的錢出來混社會算他媽啥本事?連個老娘們都不如!」

  「他要是好好學習,以後考上個公安,哪個地痞流氓敢在他的面前晃悠一下子?說到底,還是這個逼孩子不爭氣。」

  陳光陽雖然嘴上說得嚴厲,但他還是緩緩地鬆開了劉中華的頭髮。

  「我,我知道錯了……」

  劉中華抹了一下眼淚,一邊抽泣著,一邊緩緩地說道。

  他突然有一種被罵醒的感覺,同時也覺得陳光陽說的這些話雖然特別刺耳,但句句都特別在理。

  在這些天以來,他確實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真正的尊重。

  靠別人永遠都不如靠自己,而且自己也絕對不是打打殺殺那塊料。

  或許他真應該回去好好學習,到時候考個公安或者考個大官,那才能不受別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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