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361章 獵殺青皮子!來專家

  陳光陽謹慎起來,手裡拿著槍朝著裡面摸去。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跟在陳光陽左右,警戒的看著四周。

  陳光陽蹲下身,糙手撚起地上一撮粘著黑毛的濕土,放鼻尖下吸了吸。一股子帶著鐵鏽味的腥臊直衝腦門兒!

  「嗬…新鮮狼糞,剛拉的!還摻著血絲兒!」

  他擡眼,那眼神跟磨快的剔骨刀似的,唰地刮向林子深處那片濃得化不開的墨綠,「這幫癟犢子,剛開過葷!」

  風擦著苞米葉子尖兒嗚嚕嗚嚕滾過。

  捲起一陣摻著碎葉沫子、牲口糞臭氣的涼風。

  大屁眼子喉嚨裡「嗚嗚」的壓嗓低吼就沒停過,一身黑緞子似的毛根根炸起,尾巴跟鐵棍似的死死夾在腚溝裡。

  小屁眼子年紀輕,那股子火氣更盛,爪子煩躁地刨著地,翻出底下腥濕的黑泥。

  張有貴貓在幾丈外的土坡後頭,倆腿肚子轉筋轉得快趕上電風扇,冷汗順著鬢角小溪似的淌進領口,糊了一脖子。

  他手裡攥著桿生鏽的土銃,指頭關節捏得青白,眼珠子卻死死黏在陳光陽和他那兩條煞氣騰騰的獵狗身上,大氣兒不敢喘。

  陳光陽根本沒回頭搭理他。

  他把肩膀上那支半自動步槍摘下來,「嘩啦」一下推彈上膛!

  「聞出來沒?」陳光陽問狗,聲音壓得極低,卻像磨刀石蹭過刃口。

  大屁眼子猛地朝東南方向那片亂石窪子偏了偏頭,鼻子狠命抽吸著,眼珠子綠幽幽的光閃了又暗。

  「操!還他媽的搞伏擊?擱那兒蹲著等你爹呢?」陳光陽從鼻孔裡哼出一股冷氣,嘴角那點玩味的弧度還沒漾開,眼神陡然銳利!

  就在大屁眼子示警的方向,一蓬半人高的枯草垛子後面!

  「嗷……嗚……!」

  一聲尖利得能刺穿耳膜的狼嚎猛地炸開!帶著骨頭縫裡的貪婪和兇暴,瞬間撕裂了林子的死寂!

  幾乎在狼嚎炸響的同一刻!

  「嘩啦!」「嘩啦!」

  左右兩側,相隔十幾步遠的茂密紅柳叢和山丁子亂棵子裡。

  猛地撲出兩道快如鬼魅的灰影!帶著一股子刺鼻的腥風!

  不是撲人!竟是直奔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

  獠牙齜著,直取咽喉!

  這兩下快、準、狠,目的極明確……要瞬間廢掉最能威脅它們的獵犬!

  「操!玩這手?!」陳光陽眼珠子一瞪,渾身的殺氣「騰」地一下全炸開了!

  但他沒動槍口!

  那老狼崽子就窩在正前方的亂石縫後面盯著呢!

  槍一響,那老油條絕對瞬間縮回去沒影!

  這玩意兒成了氣候,靈性得很!

  千鈞一髮!

  大屁眼子不愧是老炮,那聲狼嚎剛起,它渾身的肌肉就瞬間綳成了鐵塊!

  眼看左邊撲來那頭狼的腥臭大嘴已經快貼到眼前獠牙!

  「噌!」

  大屁臉子一個原地旱地拔蔥!

  硬生生彈跳起半尺多高!

  不是退,是迎著勁頭撲出去!

  動作快得拉出一道黑線!

  它腰身在空中匪夷所思地一擰一錯,貼著那狼撲咬的軌跡側滑過去!

  森白的狼牙擦著它的頸側油皮掃空!

  那狼自己也被這意外閃躲帶得前撲勁道用老,一個踉蹌!

  機會!!

  大屁眼子閃電般扭身回頭!脖子猛地回縮再暴伸,血盆大口一張!

  「咔嚓!!!」

  一口!正正啃在那條灰狼後脖頸最細最脆弱的脊椎骨上!

  那聲音乾澀、短促、令人牙齒髮酸!

  「嗷…嗚…」那條灰狼兇悍的慘嚎直接走了調,像是被捏斷了脖子的雞,撲騰了一下後腿,整條身子瞬間軟趴趴垮了下去。

  脊椎骨斷了!

  另一邊,小屁眼子也炸了毛!

  它到底是年輕些,面對右邊撲來那條母狼,選擇更兇險但也更直接的硬撼!不退反進,低吼著正面撞了上去!

  「嘭!」

  半大狗崽子和成年惡狼撞了個滿懷!

  小屁眼子被撞得往後一個趔趄,前胸被狼爪子刨開兩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但那股子猛勁兒也帶得那母狼立足不穩!

  小屁眼子吃痛狂性更甚!硬頂著劇痛,趁那母狼立足未穩的剎那,腦袋猛一甩!

  鋒利的犬牙撕開了那狼柔軟的側腹皮!

  「嗚……!」母狼痛嚎滾到一邊,肚子上豁開了道大口子,血水混著黃綠的腸子黏液瞬間冒了出來!

  陳光陽看得眼皮直跳!但他此刻顧不得心疼兩條狗!

  正主兒來了!!

  「嗷……吼……!!!」

  一聲比剛才更加暴戾、更加沉悶、彷彿滾雷在地底炸開的怒吼,猛地從東南方那塊巨大的、布滿苔蘚的青石後面爆出!

  枯草亂飛!

  一頭體型幾乎趕上半大牛犢子的巨狼,轟然沖了出來!

  這傢夥體型太嚇人!

  肩高差不多頂到陳光陽的腰腹!

  渾身油亮的黑毛根根如鋼針炸立,獠牙跟短匕似的探出下顎,喉嚨裡滾動著憤怒嗜血的低吼。

  那雙黃綠色的眼珠子,像是浸在屍油裡的玻璃球,死死鎖住陳光陽!

  它根本沒看旁邊兩條掙紮哀嚎的同類的死活!

  它眼裡隻剩下陳光陽!

  「狗日的!夠勁兒!」

  陳光陽心臟猛地一抽,一股子久違的、跟熊瞎子死磕前的狂暴戰意瞬間點燃四肢百骸!腎上腺素瘋狂飆升!

  老狼王顯然目睹了陳光陽還沒出手,自己的兩頭得力幹將就一死一重傷!

  那股怒火徹底燒沒了最後一點謹慎!

  隻見那老狼後腿猛地蹬地!

  巨大的身體在枯草亂石中拉出一道模糊的灰影!

  太快了!

  根本不像剛才的試探!

  這一撲,帶著要把眼前人徹底撕碎的瘋狂!

  平地捲起一股惡風!

  它沒有直撲,而是極其狡猾地在最後幾步猛地斜插!

  巨大的身軀帶起虛影,目標竟是陳光陽持槍的右臂!它要撞開槍再下口!

  「操你姥姥!找死!」

  陳光陽等的就是它全力撲近!

  他眼神裡最後一絲戲謔消失,瞬間凝成兩塊冰疙瘩!

  就在老狼那散發著惡臭涎水的大嘴距離他右臂不足三尺、獠牙的寒光幾乎刺到皮膚時!

  陳光陽動了!

  不是躲!不是開槍!

  是暴起!

  他左手像早就蓄滿力量的鐵閘,以超越視線捕捉的速度,猛地從側下方穿出!

  精準無比地反扣住了老狼撲咬時必然上揚暴露的咽喉!

  虎口狠狠撞在那厚實堅韌的皮毛下,最脆弱的喉管軟骨凸起上!

  同時!被當作目標的右臂猛地向後一縮!半自動步槍成了虛招誘餌!

  那老狼完全沒料到會有這一手!

  畜生就是畜生!咽喉要害驟然被鐵鉗扣住!

  那冰涼的死亡氣息讓它本能地要瘋狂扭動掙脫!

  晚了!

  陳光陽扣住狼脖子的左手五指瞬間繃緊!

  指關節「嘎嘣」爆響!一股子能把花崗石捏出印子的蠻力轟然爆發!

  腰腹如同擰緊的麻花,借著老狼前撲的巨大慣性狠狠向後一仰!

  以左腳為支點,右腳閃電般鏟地、拔起!

  「給我滾下來!!」

  平地炸雷般的怒吼中!

  「嗚…嗚…咔!!」

  那巨大的老狼竟然被陳光陽硬生生借著沖勢從半空中拔離了地面!

  如同一隻被掀翻了硬殼的烏龜,轟地一聲!

  被一個狂暴無匹的過肩摔狠狠摜在了旁邊一塊稜角猙獰的大青石闆上!

  砸實了!!

  腥臭的血沫子混著白花花的狼腦漿子,「噗嗤」一聲,噴泉似的從老狼的口鼻和碎裂的耳道眼兒裡迸射出來!

  糊了小半個青石闆!

  它那隻完好的黃綠眼珠被巨大的衝擊力擠得幾乎凸出眼眶,瞬間翻白!

  那壯碩得像個小牛犢子的身體落在地上隻輕微地抽搐了兩下,就隻剩下「嗬…嗬…」的破風箱抽氣聲!

  整個搏殺過程快如電光火石!

  從三條狼暴起發難,到陳光陽眨眼間徒手摔斃狼王,不過幾秒鐘!

  張有貴抱著土銃,整個人都傻了!

  癱在土坡後面,嘴張得能塞雞蛋,眼珠子瞪得差點掉進褲襠裡!腦子裡隻剩一片漿糊!

  這…這他媽的還是人?!!空手把成精的老狼王給…給活摔死了?!!

  旁邊,斷了脊椎的灰狼還剩口氣,抽搐著。

  被小屁眼子豁開肚子的母狼也爬不起來,發出瀕死的嗚咽。血腥味濃得像化不開的紅漆,直嗆鼻子。

  大屁眼子舔了舔嘴邊的狼血,走到小屁眼子身邊,替它輕輕舔舐著胸口的傷口。

  陳光陽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臉上崩著幾點腥熱的狼血,眼神裡那股狂暴的煞氣還沒完全褪去。

  他甩了甩被狼脖子反震得有點發麻的左臂,一腳踢開老狼王那徹底軟癱的屍體,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罵罵咧咧:

  「操!勁兒是真他媽大!差點讓這畜生把膀子拽脫環嘍!」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把半自動步槍,拉了拉槍栓,發出清脆的「咔嚓」聲。

  槍管子一轉,沒理會還在地上垂死掙紮的母狼,反而指向了另一側枯草深處一塊微微隆起的土疙瘩。

  「小癟犢子,還不滾出來給老子爹磕一個?等著爺請你吃『花生米』開開眼吶?!」

  陳光陽知道,在那邊,還有兩頭呢!

  陳光陽的槍口紋絲不動,準星死死咬住枯草深處那微微抖動的土疙瘩。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血腥味混著泥土氣嗆人,還有小屁眼子因傷痛發出的低沉嗚咽。

  那一聲呵斥,像是丟進死水裡的一塊燒紅烙鐵!

  「嗷……!!」

  土疙瘩後面猛地炸出兩聲極度驚恐、夾雜著亡命徒般狠厲的嚎叫!

  隻見兩道明顯小一號、毛色灰黃相間的影子,從枯草叢裡一左一右,發瘋似的竄了出來!

  一條徑直對著陳光陽狂撲!

  齜著還沒長齊的獠牙,帶著一股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兇戾勁兒,目標竟是陳光陽的褲腳!

  這小畜生,或許是想學老狼王撞槍,或許單純被血腥味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另一條則選擇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它如同離弦之箭,四爪翻飛,慌不擇路地朝著陳光陽右後方、遠離苞米地的那片亂石崗亡命逃竄!速度快得帶起一道灰線!

  千鈞一髮!根本容不得半分猶豫!

  「呯!!!」

  震耳的槍聲瞬間撕裂了林間最後的寧靜!鳥雀驚飛!

  陳光陽的槍口幾乎在撲來的那條幼狼淩空躍起的瞬間就噴出了火光!

  精準、冷酷!

  那顆灼熱的鉛彈帶著無匹的動能,如同死神的鐮刀,「噗嗤」一聲,瞬間撕裂了幼狼脆弱的胸腔!一團血霧在它胸前炸開!

  與此同時!

  「嗚汪……!!!」

  一聲帶著痛楚和無比兇殘的怒吼猛地炸響!

  是受傷的小屁眼子!

  陳光陽那槍的爆響和瀰漫的火藥味彷彿徹底點燃了它的血性!

  它根本不顧胸腹鮮血淋漓的傷口帶來的劇痛,在第二條幼狼擦著它鼻尖衝出去的剎那,這年輕的獵犬就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閃電!

  那股子年輕氣盛的兇狠,在受傷後反而被徹底激發!

  「嗷嗚……!!」

  小屁眼子後發先至!

  它以驚人的爆發力瞬間追上了那條倉皇逃竄的幼狼,沒有試探,沒有遲疑!

  大嘴一張,裹挾著怒火和本能的獵殺慾望,帶著一道撕裂空氣的腥風,狠狠一口叼住了那條幼狼的後腰!

  「咔嚓!!!」

  清晰瘮人的骨裂聲響起!

  「嗚……嗚……」

  那條幼狼甚至連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出來,後半身瞬間癱瘓,後半截身子無力地耷拉著。

  隻剩下尖利凄慘的哀嚎,徒勞地用前爪扒拉著濕泥,被小屁眼子死死摁在地上。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從兩條幼狼暴起到塵埃落定,不過幾個呼吸!

  張有貴趴在土坡後面,眼珠子瞪得幾乎凸出眼眶,連呼吸都忘了!

  他甚至沒看清陳光陽是怎麼扣的扳機,也沒看清那黑狗是怎麼撲出去的!

  隻覺得眼前一花,耳畔轟響,再看時,兩條小狼已是死傷各一!

  濃郁的血腥味嗆得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媽的!

  人尿性也就罷了!連狗也這麼尿性!

  林間,終於徹底沉寂下來。

  隻有微風拂過苞米葉子單調的「沙沙」聲,以及小屁眼子咬著獵物喉嚨時發出的、威脅性的低沉咆哮聲。

  陳光陽緩緩放下槍口,槍管上還裊裊飄散著淡淡的硝煙。

  然後,他慢慢踱到枯草叢邊,瞥了一眼被小屁眼子死死咬住、隻剩下嗚咽和抽搐的那條幼狼。

  眼神裡,沒有任何憐憫。

  擡腳,沾滿泥漿的厚底膠鞋不輕不重地踩在了幼狼的脖頸下方……那裡剛好讓它無法掙脫,又不會立刻斃命。

  小屁眼子感受到主人的意圖,喉嚨裡的咆哮更兇了幾分,但沒有撕扯,隻是將它徹底壓制在原地。

  陳光陽這才直起身,沖著遠處那個嚇得快要昏厥的張有貴揚了揚下巴,聲音帶著點剛殺完牲口的沙啞和疲憊,卻又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理所當然:

  「老張!別他媽趴著了!腿腳麻利點!滾回屯子喊幾個人來!

  把這些腌臢玩意兒……收拾了!皮子歸屯裡,肉……看誰家缺油水!」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輕描淡寫:「對了,這個沒死的崽兒……給它個利索。」

  張有貴立刻點頭:「妥嘞,光陽!一會兒咱們爺們好好喝點!」

  陳光陽笑了笑。

  等到老張他們全都處理了個清楚,陳光陽剛要往回走,就看見二埋汰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光陽哥,市裡面來檢查來了,有挺多專家,看起來來者不善,嫂子喊你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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