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724章 承受報應

  陳光陽這兩個大耳刮子扇得非常重。

  發出的聲音,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當場就把孫大寶的半張臉給抽腫了,還留下了一個順著血絲兒的巴掌印。

  「我草你媽,我他媽挑了你的筋!」

  「敢他媽動我孫老闆,我現在就把你給撅折了!」

  「單挑,是個爺們就放了孫老闆,咱們兩個單挑!」

  那些刑滿釋放人員看到自己的老闆被打成了這個德性當場就陷入了暴怒。

  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狗一樣,紛紛衝上來要吃了陳光陽。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道槍聲突然間響了起來。

  吭,吭!

  這槍聲十分沉悶,就像是靠山屯的上空響起了兩道驚雷,震得在場所有人心裡發悶。

  無數道目光掃了過去,卻發現開槍的人正是李錚和王小虎。

  他們兩個本來在家裡做飯,並沒有參與這邊的事。

  但是王大拐偷偷派人通知了他們倆,說陳光陽在這邊跟別人幹起來了。

  這兩個愛徒一聽,當時就拿了陳光陽的槍,一路狂奔而來。

  這兩道槍聲,當時就穩定了局勢。

  那些蠢蠢欲動的刑滿釋放人員看到了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馬上就消停了下來。

  到底還是碳基生物矯正器,專制一切暴脾氣。

  「你媽了個逼,再叫喚一句?嘴給你們打爛!」

  「誰敢動彈我光陽叔?我一粒花生米讓你去見你太奶。」

  李錚和王小虎也是紅了眼睛,舉著槍就沖了上來。

  那些刑滿釋放人員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孫大寶更是神經緊繃,完全不敢輕舉妄動。

  在他們的眼裡,陳光陽這種成年人雖然挺能打,但至少還能講點規矩。

  可眼前的李錚和王小虎就不一樣了。

  這倆完全就是生瓜蛋子,千萬別懷疑他們兩個敢不敢開槍,真要是把他們惹急眼了,這倆半大小子能把在場所有人都給突突了。

  「光陽,拉倒吧,我服了。」

  「讓他們把槍放下,再下去就真出人命了。」

  「不就是披麻戴孝,扛幡砸盆嗎?我幹了,我幹了還不行嗎?」

  孫大寶咬了咬牙,雖然心裡萬分不情願,但是現在他也隻能服軟了。

  「去,給老彭頭跪下!」

  「從現在開始,守靈三天,在這三天裡,你和你手下的狗腿子一個都不能走。」

  「否則的話,我崩了你!」

  陳光陽緩緩地站了起來,語氣冰冷如霜。

  孫大寶也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像一隻狼狽的土狗,按照陳光陽所說的話,跪在了老彭頭的面前,腦袋垂的很低。

  「草,還得是光陽,簡直太他媽權威了。」

  「是啊,孫大寶就算鬧得再兇,到了真章的時候,他還是不如光陽。」

  「哎呀,得虧咱們屯子裡面出了一個陳光陽,要不講話了,非要讓孫大寶這種人把整個屯子給折騰的烏煙瘴氣。」

  鄉親們看到了這幅場景,一個個心裡都特別解氣,對於陳光陽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毫不誇張的說,陳光陽現在的地位就等同於靠山屯的保護神。

  但凡是出現了些什麼牛鬼蛇神,隻要有陳光陽在,那就翻不了天。

  「來啊,鄉親們,接著搭把手。」

  「把老彭頭的靈棚都給搭好,咱們都出點力,咋的也不能讓老彭頭走的太潦草。」

  陳光陽揮了揮手,鄉親們立馬開始動了起來。

  該搭靈棚的搭靈棚,該起鍋燒火的起鍋燒火,畢竟人死要辦大席,這都是靠山屯這邊的規矩。

  還好,現在正值過年期間。

  老彭家準備的年貨還有一大堆,鄉親們隻需劈柴燒火,很快就能做好一桌大席。

  而孫大寶和他手下的那些狗腿子們,則在老彭頭的屍體旁邊規規矩矩地地跪好。

  一個個蔫頭耷拉腦袋,一句話都不說。

  他們心裡那個氣呀!

  本來都是在道上混的,平日裡也是心高氣傲,今天卻被逼著給死人跪下當孝子,這簡直就是顏面掃地。

  這要是傳出去,要被道上的人給笑死不可。

  他們幾個加在一起,這輩子都沒挨過這種程度的欺負。

  「草你們媽的,你們就是這麼守靈的?你們爹媽死的時候,你們一聲都不哭啊?」

  「來,給我扯著嗓子哭,要是實在哭不出來,我們哥倆可以幫你們。」

  李錚和王小虎拎著槍走了過來,看到孫大寶他們那一副死德性,氣就不打一處來。

  王小虎更狠,拿著槍托子就是一頓亂砸。

  那些刑滿釋放人員被砸的呲牙咧嘴,卻沒有一個敢起來反抗。

  孫大寶更是帶頭哭了起來,雖然哭起來有些假,但是一群人連成了一片,那也就真的大差不差了?

  「光陽,還是你有手段啊。」

  「這邊現在也算是整的有模有樣的,老彭頭要是泉下有知,他也肯定會感謝你的。」

  王大拐邁著蹣跚的步伐走了過來,看向陳光陽的眼神之中滿是欣賞。

  如果這個屯子裡沒有陳光陽這種強勢的人來主持公道,那肯定會全部大亂套。

  「唉,那能咋整,老彭家一家造的這麼慘,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呀。」

  「對了,能不能聯繫上彭老大呀,這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他也不能一直在外面飄著。」

  陳光陽一想起彭老大,心裡就一直不是個滋味。

  其實地

  要不是被孫大寶他們那些人給忽悠去賭博,那無論如何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找不著啊,說不定撩哪嘎達去了。」

  「你說就連孫大寶那群討債鬼都找不著他,我一個糟老頭子就更不行了。」

  王大拐嘆了一口氣,非常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吧,那就以後再說。」

  「不過都這個點了,二埋汰他們咋還沒回來,人都死這麼長時間了,不能一直晾在這裡,總得用棺材給他裝上啊!」

  「而且到現在連一張黃紙都沒燒上呢,這不是扯犢子呢嗎?」

  陳光陽剛念叨了幾句,外面就響起了一陣馬匹的脖鈴聲。

  「回來了,二埋汰他們回來了!」

  「我草,他們不但買了棺材墓碑,而且還買了紙牛,紙馬和紙紮童男女,這排場弄的不小啊。」

  「光陽辦事就是局氣,給足了老彭頭面子,鄉親們,既然光陽出了錢,那咱們就得出力,加把勁,趕緊幹吧!」

  鄉親們看到陳光陽買回來了這麼多東西,一個個對他都欽佩不已。

  七八個大老爺們沖了上去,用肩膀把沉重的棺木給擡了下來,總算是讓老彭頭兒有一個棺材可以躺了。

  陳光陽不但花錢買了這麼多東西,還讓二埋汰請了一個陰陽先生。

  這個陰陽先生在這十裡八鄉幹了大半輩子,經驗很足,活也特別好。

  他一眼就看出老彭頭是怎麼過世的,於是就馬上安排了起來。

  跪在靈前的人該念叨些什麼,那根上吊繩該怎麼處理,該怎麼給僵硬的屍體穿上壽衣……

  這些林林總總的東西,陰陽先生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光陽,看咱找這個陰陽先生專業吧?」

  二埋汰咧了咧嘴,看起來就像是在邀功一樣。

  有啥專不專業的。

  在陳光陽看來,陰陽先生這玩意是跟婚禮司儀畫一個等號的。

  無非就是執行一遍這一畝三分地上面的規矩與講究,讓僱主圖個心安,走個儀式感罷了。

  「行,挺好。」

  「讓孫大寶他們給老彭頭燒紙吧!」

  陳光陽點了點頭,然後就開始安排了起來。

  李錚和王小海一組,二埋汰和三狗子一組,他們手裡面拿著槍,看著孫大寶一行人。

  誰要是敢五馬長槍,直接就幹他們。

  二埋汰和三狗子聽說了孫大寶他們過來鬧事兒,一個個氣的不行。

  跑到他們的面前就是一頓破口大罵,罵的他們都擡不起頭來。

  「行了,你們罵的太埋汰了,老彭頭兒也不一定樂意聽,差不多就得了。」

  陰陽先生裁剪了一大堆孝布走了過來,苦口婆心的勸了幾句,說罵人對死者不尊重……

  要不是陰陽先生,二埋汰和三狗子這倆人能罵到半夜,而且還不帶重樣的。

  其實孫大寶和那些刑滿釋放人員現在也特別的煎熬。

  這死冷寒天的,跪在一個大棺材前面,地上連個麻袋都沒鋪,就直挺挺的跪在了雪地上,腿早就已經跪的沒有知覺了。

  幸虧他們還能燒個紙,算是有了一點熱度,否則非要把他們給凍死不可。

  最重要的還得是精神上的打擊,明明對死者沒有任何感情,卻非要像是親兒子一樣,哭個沒完沒了。

  誰要是哭的不合格,後面還有人敲打他們。

  這絕對算得上是一種非常要命的煎熬。

  「開席了!」

  「你們倆吃飯去,我和你狗叔替你們守著!」

  二埋汰走了過來,換下了李錚和王小虎,讓這倆小子趕緊去摟大席。

  而孫大寶他們幾個卻沒這種待遇,隻能聞著飯菜的香味,餓著肚子,規規矩矩的跪在棺材前面燒紙。

  「咕嚕嚕嚕……」

  肚子亂叫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可他們也連個屁都不敢放。

  本來以為鄉親們都吃完了之後,他們還可以打掃一點殘羹冷炙。

  但讓他們絕望的是,鄉親們就算是把這些東西拿去喂狗,那都沒給他們留。

  餓著吧!

  守靈這三天,這幫人一粒米都別想吃。

  當然,院子裡面最不缺的就是雪,反正無論如何是渴不死他們的。

  就這樣,一連三晚。

  孫大寶那一批人一直都跪在棺材前面,一點東西都沒吃,還總是被逼的哭個沒完沒了。

  三天下來,就連那些彪形大漢都已經造的沒有人樣了,那孫大寶更是頹廢的都脫了相。

  毫不誇張的說,就以他們這批人的狀態,大埋汰和三狗子根本都不用搶,就能把他們全給放倒了。

  「時辰到了!」

  陰陽先生看了看時間,然後立即開始了送葬儀式。

  釘棺材,燒紙錢。

  孝子哭喪,摔盆,擡棺,扛幡……

  一套流程下來,鄉親們就浩浩蕩蕩的往墳地走了過去。

  卻說老彭頭的墳地也是陰陽先生給看的。

  他說那個位置的風水挺不錯,非常適合老彭頭這種自殺的人下葬。

  陳光陽對這玩意兒並沒有多少理解,既然陰陽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就照辦。

  孫大寶披麻戴孝,扛著靈頭幡走在了最前面,不但要裝作出非常傷心的樣子,還得一路喊著『爹,走好。』

  路過這裡的外人看了之後,都要為他豎個大拇指,稱讚不已。

  「看這孩子多孝順,爹死了之後,他都難過得脫了相。」

  「是啊,你看他哭的,眼淚稀裡嘩啦的。」

  「這才是大孝子呢,給他爹送葬,悲傷的雙腿都在打晃……」

  聽到了這些話,孫大寶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他確實是哭的稀裡嘩啦,但絕對不是哭給老彭頭的。

  他是真的打心眼裡面感覺到憋屈,在這三天之中,簡直就是他人生的至暗時刻。

  他差點沒讓陳光陽他們給欺負死,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窩囊過。

  還有,他確實是已經脫相了,兩邊的腮幫子都已經凹陷了進去,滿臉的胡茬,眼睛也腫了起來。

  那是被陳光陽他們給折磨的,三天沒吃東西,也沒敢睡覺,這換在誰身上誰都得虛脫。

  還有那一雙打晃了雙腿,那完全就是跪出來的。

  得虧他比較年輕,身體素質也比較好,現在還能站起來,如果換成別人,恐怕早就已經趴窩了。

  就算這樣,孫大寶也得留下老寒腿的病根。

  其實孫大寶還算幸運,他隻扛個靈頭幡在前面走就行了。

  他身後的那些刑滿釋放人員更慘,他們八個還得扛著棺材,那玩意兒可是實木的,再加上老彭頭的屍體,重量得達到500斤以上。

  如果放在平常時候,他們八個能輕鬆的扛起來,但是3天3夜沒吃沒睡,他們就算是鐵打的,現在扛起來也特別費勁。

  但既然他們造了孽,那他們就應該承受這個報應。

  就算是把他們累死,就算是把他們壓吐血,這個棺材他們也得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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