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725章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落棺,下葬!」

  隨著陰陽先生的一聲吆喝,那些刑滿釋放人員就四平八穩地把棺材放進了挖好的大坑裡。

  大雪飄落,凍硬的泥土一鐵鍬一鐵鍬的填了進去,很快就把老彭頭入土為安了。

  此時此刻,鄉親們的心裡都挺不是滋味的。

  一道道就像是刀子一般的眼神齊刷刷的落在了孫大寶的身上。

  「孫大寶,人已經蓋棺入土了,事到現在也算是結了。」

  「但是你這個人,還有你那個賭場,以後就不能在靠山屯留著了。」

  「我說這話,你應該能聽懂吧?」

  王大拐邁著蹣跚的步伐,走到了孫大寶的面前。

  「能聽懂,你們這是想把我趕出屯子唄?」

  「行,我這就走!」

  孫大寶咬了咬牙,內心之中的憎恨瘋狂飆升。

  他本來的計劃是在靠山屯這個相對來說比較富裕的屯子裡面紮根,等羽翼豐滿了之後再去鎮裡、縣裡跟那些老刀槍炮們搶地盤。

  但是陳光陽橫插一腳,把他的計劃給徹底打亂了。

  「趕緊滾吧,以後別說你是靠山屯裡面出來的人。」

  「對,你這個人渣,有你這個老鄉,我們都嫌丟臉。」

  「以後還是少幹點缺德事吧,否則下一次,老天都會收了你。」

  二埋汰等人毫不留情的斥責了起來,這些話就像是一個個大巴掌一樣,抽在孫大寶的臉上。

  被趕出村子……

  這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一件特別丟人的事。

  當然,這也讓孫大寶恨透了眼前的這些鄉親們。

  他掃了一圈,就像是在記住這裡的每一張臉,然後就帶著手下的一群刑滿釋放人員,準備離開這一片墳地。

  「我草?那是啥!」

  「這是誰的車,咋突然開到這邊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從不遠處行駛來了兩輛吉普車。

  車裡的人很客氣的把孫大寶一行人給接了上去,看起來也非常的熱情,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樣。

  「杜海?」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一張臉很快就沉了下來。

  這兩個狗東西居然湊到了一起,這可真是臭味相投。

  陳光陽心裏面總是有點隱隱不安,覺得他們兩個以後肯定會鬧出什麼幺蛾子。

  但不管怎麼說,靠山屯除掉了一塊毒瘤,這一畝三分地不會再出現老彭頭這種悲劇,陳光陽也就放心了。

  回到家之後,陳光陽躺在炕上就摟了一覺,這幾天下來,他也是累的夠嗆。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沈知霜已經去鎮裡上班了,陳光陽隻能去廚房看一眼,隨便找了一點吃的墊墊肚子。

  「光陽,在家呢嗎?」

  陳光陽剛打了一個飽嗝,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喊他。

  「誰呀?」

  陳光陽幾步就走了出去,卻看到家門口停著一輛非常硬派的吉普車。

  潘子正伸出腦袋,揮手跟他打起了招呼。

  「呦,這不是潘子嗎?過年好啊!」

  「快進屋坐,屋裡面暖和!」

  陳光陽看到老朋友登門拜訪,立即微笑著走了過去。

  「行!」

  潘子也沒有客氣,拎了兩大兜子東西就下了車,跟著陳光陽就往屋裡面走。

  「你說你來就來唄,帶這麼多東西幹啥?」

  「憑咱倆這關係,你要是這麼客道的話,那可就太見外了。」

  陳光陽看到潘子拎了這麼多東西,一臉笑意的說道。

  「都是給孩子,老人拿的,你別跟我撕吧!」

  「我在過年這段時間又跑了一趟毛子那邊,整了點當地非常地道的紅腸和肉筋腸,拿過來給你們嘗嘗。」

  潘子進了屋之後,就把東西放在了一邊,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又去了一趟北邊兒?」

  「大過年還這麼拼,咋地,有好生意了?」

  陳光陽一邊沏著茶,一邊挑眉問道。

  「也不算是啥好生意,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根本就閑不住。」

  「啥過年不過年的,有點兒賺頭就得折騰。」

  「但是光陽,我這一次到了北邊可著實發現了一個好商機,你要是跟我一起幹,絕對能掙到不少錢。」

  潘子咧嘴一笑,一雙小母狗眼睛裡面透出了精明的光彩。

  「啥商機呀,說出來聽聽!」

  陳光陽遞過去了一杯熱茶,坐在了潘子對面,非常好奇地問道。

  他太清楚潘子是什麼人了,這可是未來的頂級倒爺,特別具有商業頭腦,一肚子的生意經。

  他要是盯上了什麼買賣,那八九不離十都能賺到大錢。

  「光陽,你也知道,北邊的經濟是瘸腿的,輕工業啥的特別拉胯,這也導緻當地很多輕工業製品非常緊俏,價格也特別昂貴。」

  「我做了一下統計,衣食住行,那邊最暴利的行業就是服裝。」

  潘子滋溜了一口熱茶,還故意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這有啥?」

  「但凡是總往北邊跑的人都知道這個,往那邊賣服裝的也不在少數,你之前不也這麼幹過嗎?」

  陳光陽眨巴眨巴眼睛,緩緩地說道。

  「啊,對,你說的對,包括我在內,確實有不少人往北邊倒騰過服裝。」

  「但是吧,他們倒騰的那些服裝都太次,無論從質量還是從款式上來看,都特別不符合北邊的審美。」

  「這也導緻了消費群體都是一些窮人,利潤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吧。」

  潘子擺了擺手,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確實是像他所說的那樣。

  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倒騰去北邊的那些服裝全部都是東北地區本地生產的。

  無論從質量還是款式上來說,確實是有一些跟不上時代了。

  而且東北的那些服裝加工廠也特別的死闆,一點潮流的創新意識都沒有,生產出來的東西十幾年,二十幾年都不變。

  別說是北邊的那些毛子,就連東北的當地人都有些穿膩了。

  「嗯,有道理,那你接著說下去!」

  陳光陽點了點頭,認可了潘子所說的話,但是還要想聽聽他到底有什麼更深層次的計劃。

  「像幹我們這一行的,就得與時俱進。」

  「北邊那邊的年輕人,他們喜歡什麼樣的服裝?」

  「皮夾克,牛仔褲,棉服!這些比較新潮的東西,現在已經開始成為趨勢了,我的光陽!」

  潘子一拍大腿,洋洋灑灑地發表了自己的想法,聽起來就像是在說單口相聲。

  「有道理啊!」

  「咱們可以去一趟南方,比如說廣市,那邊的工廠生產出來的衣服可都比較新潮,而且廣市的競爭特別激烈,價格也特別便宜。」

  陳光陽眼前一亮,也突然覺得這條路有利可圖。

  「沒錯!光陽,跟你這種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咱們想一塊去了。」

  「關鍵是廣市那些人距離北邊比較遠,還沒有考慮到這一條道,咱們要做,那就是第一批,而第一批,往往就是能賺到大錢的!」

  潘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就連茶杯都被他給震倒了。

  要不是陳光陽眼疾手快,這個杯子非要摔碎了不可。

  「等一會,我還有個問題!」

  「把這些新潮的衣服從廣市運到東北比較簡單,但是怎麼運到老毛子那邊?這可涉及到出口了!」

  「咱不能用吉普車來運吧,一趟才能運多少貨?」

  陳光陽非常理性,很快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放心,我在過年這段時間已經把這條路給打通了。」

  「咱們走鐵路,隻要咱們錢夠多,那都能一火車皮、一火車皮的往北邊拉!」

  潘子撇起了嘴,十分囂張的說道。

  「牛逼啊!」

  「這條路都被你給打通了,你現在能量不小啊。」

  陳光陽上下打量著潘子,已經開始重新審視起這個其貌不揚的朋友了。

  「嘿嘿,這嗑讓你嘮的。」

  「我能有啥能量啊,還不是在借你的光嗎?你在老k那邊的面子那麼大,我過去隻是提了你的名字,人家就把這件事情給辦妥了。」

  潘子撓了撓後腦勺,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感情這條路,潘子是找老k打通的。

  「好你個狗東西,拿我的人情來鋪路,你他媽也好意思。」

  陳光陽聽了之後也是一陣苦笑,沒想到潘子連這種事怎麼辦的出來。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咱倆的關係,還用講究那麼多嗎?」

  「再說,我用你的人情開了路,不也來找你一起賺錢了嗎?」

  潘子低眉臊眼地看了陳光陽一下,緩緩地說道。

  「行,可以!」

  「那趕早不趕晚,咱們明天就出發吧,如果被別人搶了先,咱們可就要少掙很多錢了。」

  陳光陽點了點頭,立即下定了決心。

  「行,那我一會就去趟火車站,搶兩張去廣市的票,咱們明天一起出發。」

  潘子站了起來,立馬就要開始行動。

  「等等!」

  陳光陽大腦裡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馬上叫住了潘子。

  「咋的了,光陽?」

  「咱們先不去廣市,立馬買兩張去贛省、共青城的票,咱們第一站去那裡!」

  陳光陽突然改變了想法,也讓潘子有些始料未及。

  「啊?去那幹啥?」

  潘子一頭霧水,疑惑地詢問了起來。

  「現在正值冬季,北邊可比咱們還要冷,牛仔褲、皮夾克,運動服和旅遊鞋啥的不是剛需,而羽絨服才是!」

  「聽我的,先搞定羽絨服!」

  陳光陽記得很清楚,早在72年,贛省的共青城就生產出了第一件羽絨服。

  不過因為羽絨服的成本比較高,售價比較昂貴,所以一直沒有普及。

  但是羽絨服這種東西一旦銷售到了北邊,肯定會受到當地人的瘋狂追捧。

  畢竟老毛子有錢,而且還更加追求時尚,最重要的是他們那兒也是真的冷,而羽絨服的保暖性,也正符合他們的生存要求。

  「嘶,光陽,我發現一件事,你好像比我更適合往北邊倒騰東西。」

  潘子愣了一下,緊緊地盯著陳光陽看了足足十幾秒鐘,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句。

  「少廢話,趕緊去買票吧!」

  陳光陽揮了揮手,沒有跟潘子在說什麼廢話,直接就把他給攆走了。

  當天下午,潘子就買完票回來了。

  他居然買了一張今天淩晨十二點的票,還讓陳光陽趕緊收拾一下,別耽誤了出發的時間。

  「你這麼趕幹啥,不是說好明天才出發呢嗎?」

  陳光陽擡頭看了一眼,直接脫口而出。

  「沒辦法,今天晚上有座,明天咱們就隻能站著去了。」

  潘子嬉皮笑臉地說道。

  「你說啥?」

  「咱們一路從東北幹到贛省,你居然買了兩個硬座?」

  陳光陽一聽,還沒有開始上車呢,就突然感覺渾身都特別難受。

  「這過年嘛,車票比較緊張。」

  「能買到硬座就不錯了,陳大老闆,你可就別挑了。」

  潘子攤了攤手,非常無奈的說道。

  「你凈跟我在那嘎達扯!」

  「早知道你買不到卧鋪,我就託人找關係去買了,這一路硬座過去,骨頭非要晃散架子了不可。」

  陳光陽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

  這可真不是陳光陽太嬌氣,主要是當今這個年代的火車確實太慢了,而且開起來也不穩定。

  就算是幾十年後,火車經歷了多次提速,那坐著綠皮車從東北到贛省還得三十多個小時呢。

  而從現在來看,非要坐上個幾天幾夜不可。

  但是票都買完了,說啥都沒有用。

  陳光陽隻好馬上準備了起來,去迎接這一趟註定要非常遭罪的行程。

  「光陽,你這著急忙慌的收拾東西,是準備要出遠門嗎?」

  就在這個時候,沈知霜也下班回來了,看到陳光陽在收拾東西,也開始跟他忙活了起來。

  「嗯,準備去一趟南方。」

  「這一趟可能要走很久,家裡這邊就全靠你了,如果有啥事兒的話,我找二埋汰他們幫忙。」

  陳光陽點了點頭,又往他的行李箱裡面塞了不少現金。

  畢竟出門在外,一分錢都能難倒英雄漢,錢必須要揣夠了。

  「行,你放心吧。」

  「大龍、二虎和小雀他們還在姥姥家玩呢,家裡這邊有我和大奶奶照看著,不會有啥事兒的。」

  「倒是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

  沈知霜露出了一抹非常溫和的笑容,字裡行間都帶著一種賢內助的味道。

  這也讓陳光陽的心裏面多了一股暖流在流轉。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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