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第617章 香菇出世

  陳光陽那句「進屋吃飯」的吆喝還帶著雪夜的寒氣在院子裡打著旋兒。

  堂屋的門簾子就被人從裡面「唰啦」一聲掀開了。

  暖黃的燈光混著飯菜的香氣,水汽似的湧出來,瞬間撲了陳光陽一臉。

  外屋地竈膛裡的柴火正旺,映得沈知霜挽著袖子的身影在霧氣裡忙碌,鍋鏟磕碰著鐵鍋,發出滋啦滋啦誘人的聲響。

  「回來啦?正好,洗把手就能開飯。」

  「知川孫野,快點給程叔攙下來,別凍感冒了!」

  沈知霜先是點頭看了看車裡面,然後扭頭看了陳光陽一眼,眼角眉梢帶著點竈火熏染的紅暈,聲音溫軟。

  陳光陽「哎」了一聲,跺了跺腳上的雪沫子,剛要往鍋台邊湊,裡屋又傳來動靜。

  「光陽!快進來,瞅瞅你爸搗鼓出啥好玩意兒了!」是丈母娘帶著笑意的聲音。

  陳光陽心裡「咦」了一聲,挑簾進了裡屋。

  暖烘烘的土炕上,老丈人沈父正盤腿坐著,手裡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粗瓷大碗,碗口還蓋著塊洗得發白的籠屜布。

  丈母娘坐在炕沿邊,也是一臉掩不住的稀罕勁兒。

  炕桌已經放好,上面擺著幾碟拌好的山野菜和醬菜。

  「爸,媽,你們也在啊。」

  陳光陽笑著打招呼,目光落在老丈人手裡那個捂得嚴實的大碗上,「啥好東西?捂這麼嚴實?」

  老丈人沒說話,臉上卻笑開了花,溝壑縱橫的皺紋都舒展了不少。

  他像獻寶似的,慢慢掀開了籠屜布的一角。

  碗裡,不是金燦燦的榆黃蘑,也不是雪白剔透的銀耳,更不是毛茸茸的猴頭。

  而是一簇簇深褐色、傘蓋肥厚、菌褶細密的蘑菇,帶著一股子不同於林間野蘑的、更醇厚濃郁的木質清香,瞬間在暖屋裡彌散開來。

  「這是……?」

  陳光陽湊近了細看,這蘑菇品相極好,肉頭厚實,看著就喜人,但絕不是靠山屯附近山上的常見貨色。

  「嘿嘿!」老丈人這才得意地笑出聲,把碗往陳光陽眼前又遞了遞。

  「瞅瞅,品相咋樣?樸老闆前幾個月託人捎來的稀罕菌種,說是叫……香菇!對,香菇!」

  「樸老闆?」陳光陽心裡一動,商人路子是野,總能弄來點新鮮玩意兒。

  「嗯吶!」老丈人用力點頭,渾濁的老眼此刻亮晶晶的,滿是莊稼漢搞成了「科研」的自豪感。

  「老樸說這玩意兒在他們那兒金貴著呢!說是什麼……能『抗癌』!好東西!比咱那榆黃蘑、銀耳啥的,價碼還得高一截!」

  他摸了摸花白的頭髮茬,帶著點不好意思,又透著股執拗勁兒:「這玩意兒嬌氣,溫度濕度比銀耳還難伺候!光陽你是不知道,我跟閆東我倆,在彈藥洞裡頭,跟伺候祖宗似的,試了七八茬菌袋!不是溫度高了爛根,就是濕度不夠不出菇……折騰了小半年,可算是摸著門道了!

  這頭一茬,攏共就出了這麼點兒,金貴著呢!」

  丈母娘在一旁幫腔,笑著數落:「可不是!這死老頭子,當眼珠子似的捂了好久,連我都不讓碰!

  說是不成功就不拿回來現眼!」

  陳光陽聽著,看著碗裡那深褐色、散發著獨特香氣的「香菇」,心頭也是一陣滾燙。彈藥洞,這真是他起家的聚寶盆!

  榆黃蘑、銀耳、猴頭蘑已經成了穩定的「三駕馬車」,給家裡帶來了潑天的財富。

  如今這樸老闆弄來的香菇要是真能成氣候,那彈藥洞就等於又添了一隻會下金蛋的「金鳳凰」!

  「爸!您老尿性啊!」陳光陽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臉上笑容燦爛。

  「這玩意兒要真像樸老闆說的那麼值錢,又能抗癌,那銷路肯定不愁!咱彈藥洞這『明星產品』的譜上,又能添一員大將了!」

  程大牛逼這時候也醒來了:「這玩意兒有點意思。」

  老丈人被女婿誇得老臉放光,嘿嘿直樂,但還是有點犯愁地看著碗裡的香菇:「東西是種出來了,可……這玩意兒咋吃啊?

  老樸那傢夥嘰裡咕嚕說了一堆,我也沒太聽明白。聞著是香,可別糟踐了。」

  正說著,門簾又一掀,沈知霜端著剛炒好的一盤土豆片進來,聽見這話,也好奇地看向碗裡:「爸,這就是你念叨那個香菇?聞著是挺特別的香。」

  陳光陽眼珠一轉,看著媳婦手裡油汪汪的土豆片。

  又看看碗裡的寶貝香菇,肚子裡的饞蟲和腦子裡的主意一起蹦了出來。

  「咋吃?好東西就得配好做法!」陳光陽一拍大腿,沖著沈知霜咧嘴一笑,帶著點當家漢子拍闆兒的豪氣。

  「媳婦!今兒加個硬菜!把咱家那隻最肥的小公雞宰了!」

  「啊?」沈知霜一愣,「宰雞?……」

  陳光陽大手一揮,不容置疑,「就用這香菇燉!來個香菇版的『黃燜雞』!讓爸也嘗嘗他這寶貝疙瘩燉出來是啥神仙味兒!」

  「黃燜雞?」沈知霜和老丈人丈母娘都愣了,這詞兒聽著新鮮。

  「對!聽我的準沒錯!快,媳婦,麻溜的!」

  陳光陽說著就往外走,要去倉房抓雞。

  沈知霜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又看看碗裡那稀罕的香菇,再瞅瞅爹媽期待的眼神,抿嘴笑了笑:「行,聽你的。爹,媽,你們先坐著,我收拾雞去。」

  說著,放下土豆片,利索地轉身去拿刀和盆。

  院子裡很快響起公雞掙紮的「咯咯」聲和熱水燙毛的動靜。

  陳光陽手腳麻利,褪毛開膛,一氣呵成。

  沈知霜則把處理乾淨、剁成小塊的雞肉用清水泡上,又忙著準備蔥姜蒜、幹辣椒、花椒大料這些熗鍋的香料。

  趁著這功夫,陳光陽回到裡屋,從老丈人手裡接過那碗香菇,寶貝似的拿到外屋地的燈下仔細看。

  這香菇肉質確實厚實,菌蓋邊緣微微內卷,褐色的表皮帶著天然的花紋,湊近了聞。

  那股子獨特的、濃郁的、帶著點堅果和泥土混合的香氣更明顯了,確實與榛蘑那種更偏向山野清冽的香味截然不同。

  「好東西!」陳光陽再次讚歎,小心地拿起一朵,撕成小條。香菇肉質韌中帶脆,手感極好。

  「爹,這玩意等我弄好了肯定更香!」陳光陽一邊撕香菇一邊對跟出來的老丈人說。

  「叫香菇,這玩意兒不得香拽了啊?」沈知川和孫野也探頭看了過來。

  老丈人蹲在竈坑邊,往裡面添了根柴火,火光映著他期待又有點緊張的臉。

  這時,院子外頭傳來一陣喧鬧,夾雜著「爹!」「媽!」「太奶!」的清脆喊聲。

  門簾子「嘩啦」被撞開,三股裹著寒氣的小旋風就卷了進來!

  「哎呦我的小祖宗們!慢點!冰天雪地的別摔著!」

  丈母娘趕緊迎上去,幫他們拍打身上沾的雪粒子。

  「姥!餓死啦!」二虎一進門就抽著小鼻子,像隻尋食的小狗。

  「啥味兒?這麼香?比榛蘑燉雞還香!」

  他小眼睛滴溜溜轉,一眼就盯上了陳光陽手裡撕著的香菇,「爹!這是啥新蘑菇?黑黢黢的,像……像小地雷!」

  大龍比較穩重,烤著通紅的小手,也好奇地湊過來看:「爹,這蘑菇看著肉厚,肯定好吃。」

  小雀兒則像個小尾巴似的貼在沈知霜腿邊,仰著小臉:「媽,今晚吃小雞燉蘑菇嗎?這蘑菇顏色咋不一樣啦?」

  「對嘍!今晚咱吃個稀罕的!」陳光陽心情大好,把手裡的香菇條展示給孩子們看。

  「這叫香菇!你姥爺在彈藥洞新培育出來的寶貝!金貴著呢!一會兒燉小雞,保準香掉你們的小牙!」

  「香菇?沒聽過!」二虎伸手就想捏一條嘗嘗,被陳光陽一巴掌拍開,「生的!饞貓!等著!」

  沈知霜那邊已經把雞肉焯好水瀝幹了。

  大鐵鍋燒熱,挖一大勺金黃的葷油下去,「滋啦」一聲,油香四溢。蔥段、薑片、蒜瓣、幹辣椒段、花椒大料往滾油裡一扔,爆炒出沖鼻的辛香。

  瀝乾的雞塊「嘩」地倒入鍋中,大火猛炒,雞肉表皮迅速收緊,泛出誘人的焦黃色。

  「媳婦,醬油!」陳光陽當起了臨時指揮。

  沈知霜默契地遞過醬油瓶子。

  褐色的醬油順著鍋邊淋入,「刺啦」一聲,濃郁的醬香混合著肉香瞬間升騰。

  翻炒均勻,讓每一塊雞肉都裹上醬色。

  「加水,沒過雞肉!」陳光陽說著,把手裡撕好的香菇條一股腦倒進鍋裡!

  深褐色的香菇混在醬紅色的雞肉塊裡,被滾燙的湯汁一激,那股子獨特的、霸道的濃香「騰」地一下就竄了出來!

  瞬間壓過了之前的調料香和肉香,充滿了整個外屋地,甚至飄進了裡屋!

  「嚯!這味兒!」老丈人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得溜圓,「真竄啊!跟榛蘑那股子清香勁兒完全兩碼事!」

  「香!真香!」丈母娘也忍不住讚歎。

  三小隻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小腦袋齊刷刷轉向大鐵鍋,六隻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小鼻子一抽一抽。

  二虎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爹!這也太香了吧!比供銷社賣的肉包子還香一百倍!」

  大龍比較實在:「嗯,聞著……聞著有點厚實,像……像肉味?」

  小雀兒則拍著小手:「香香!媽媽做飯最好吃!新蘑菇也最好吃!」

  沈知霜蓋上了鍋蓋,轉成小火慢燉,臉上也帶著驚奇的笑:「這香菇的香味是霸道,一下鍋就把別的味兒都蓋住了,是股子厚實的香。」

  「等著吧,燉透了更香!」陳光陽胸有成竹。

  鍋裡「咕嘟咕嘟」的聲響成了最誘人的背景音。

  蒸汽頂著鍋蓋邊緣,絲絲縷縷地往外冒,那濃郁的、帶著肉感醇香的香菇味兒。

  像有形的勾子,撓得屋裡大人孩子都坐立不安。

  三小隻的作業本攤在炕桌上,可一個個心早就飛到了外屋地的鐵鍋裡。

  二虎隔一會兒就假裝出來喝水,使勁吸溜鼻子,眼巴巴地往鍋台那邊瞄。

  終於,燉了小半個時辰。沈知霜掀開鍋蓋。

  「嚯!」

  一股更加醇厚、更加飽滿、混合著雞肉鮮甜與香菇特有濃香的白汽衝天而起!

  湯汁已經收得濃稠油亮,深褐色的香菇吸飽了湯汁,變得油潤飽滿,幾乎和雞肉塊不分彼此。

  雞肉酥爛脫骨,濃郁的醬色包裹著,間雜著深褐的香菇,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開飯!」陳光陽一聲令下,如同吹響了衝鋒號。

  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香菇黃燜雞端上了炕桌

  。老丈人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顫巍巍、裹滿湯汁的香菇,吹了吹,小心地送進嘴裡。

  「唔!」

  他眼睛猛地瞪大,咀嚼的動作都頓住了。

  緊接著,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又驚喜的表情。

  「咋樣?爸?」陳光陽、沈知霜、丈母娘,連三小隻都停下了伸向雞肉的筷子,緊張又期待地看著他。

  老丈人使勁兒咽下去,長長地「哈」出一口帶著濃郁香味的熱氣,砸吧著嘴,好半天才找到詞兒:

  「這……這玩意兒!有點意思啊!」

  他激動地用筷子點著盆裡的香菇:「跟榛蘑完全不是一個路數!榛蘑是山野裡的鮮,清亮!這香菇。它……它厚實!對,厚實!嚼著有肉頭!這香味……它往肉裡鑽!鑽到骨頭縫裡那麼香!一股子……一股子說不出的醇!咽下去,喉嚨裡還有回香!好東西!

  真是好東西!樸老闆沒懵人!這玩意兒,能賣上大價錢了!」

  丈母娘也嘗了一塊香菇,連連點頭:「嗯!是香!厚墩墩的香!比肉還香!」

  三小隻早就等不及了。

  二虎眼疾手快,一筷子夾起一塊沾滿湯汁、油亮亮的香菇,也顧不上燙。

  嗷嗚一口就塞進嘴裡,燙得他直吸溜氣,小臉皺成一團,卻捨不得吐出來,含糊不清地嚷嚷:「香!嗷!燙!香迷糊了!爹!這蘑菇成精了!比肉還好吃!」

  大龍比較謹慎,吹涼了才吃,眼睛一亮:「嗯!好吃!有嚼勁!比榛蘑……嗯……有勁兒!」

  小雀兒則用小勺子舀了點湯汁拌在飯裡,小嘴吧唧吧唧:「香香!湯泡飯也好吃!明天還要吃新蘑菇!」

  程大牛逼也點了點頭。

  孫野和沈知川也贊同了起來。

  一頓飯,吃得風捲殘雲。

  那一大盆香菇黃燜雞,成了絕對的主角。

  雞肉固然鮮嫩,但所有人的筷子,尤其是老丈人和三小隻,都頻頻伸向那深褐色的香菇塊。

  老丈人一邊吃,一邊還在那嘖嘖稱奇,反覆念叨著「厚實」、「醇香」。

  陳光陽看著老丈人那心滿意足、彷彿所有辛苦都值得了的笑臉。

  看著三小隻吃得滿嘴油光、對新奇美味讚不絕口的模樣,再看看媳婦沈知霜溫柔地給孩子們夾菜、嘴角含笑的側臉。

  心裡頭那股暖流,比竈膛裡的火還旺。

  窗外,清冷的月光照著院子裡尚未完成的雪人「寶座」和那隻「獨眼」小雪人。

  屋內,燈光溫暖,飯菜飄香,家人的笑語喧嘩驅散了冬夜所有的寒意。

  陳光陽吐出了一塊雞骨頭,然後看向了程大牛逼:「程叔,明天咱們就把整回來的那麼多藥材,給泡上酒?」

  程大牛逼點了點頭:「用酒廠的老酒和新藥材,正好能弄出來兩個新的藥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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