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好色之徒死於非命
「娘,你放心吧。」宋珏看著胡媚兒,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臉,「不就是裝好兒子乖兒子嗎?我都已經裝了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
要說宋珏最擅長什麼,那一定就是裝模作樣了。
他骨子裡就是那種自私自利陰暗殘忍的壞種,可是這麼多年卻一直裝成了純孝善良的無害少年,就連宋軒志都被騙的看不出來一點端倪,唯有胡媚兒這個親娘知道宋珏骨子裡是個什麼貨色。
不過胡媚兒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的兒子這麼做有什麼問題,反而非常欣賞,覺得兒子這樣子像自己,以後肯定是個有出息的。
「好兒子。」胡媚兒一聽見宋珏這麼說,再擡頭又看見宋珏那張詭譎又狠毒的娃娃臉,心裡美滋滋的。
生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兒子,這種心情很少有人能夠理解的。
「等到那個老不死的沒了,娘帶著你回鶴家。」胡媚兒伸出手摸了摸宋珏的頭髮,低聲說道。
鶴家夫人聽說娘家是做官的,可是那又怎麼樣?隻要自己進了鶴家,還愁等不到讓她死的機會嗎?
一個蛋都不會下的老母雞能有什麼用?
「都聽你的,娘!」
不得不說,宋珏對於胡媚兒的信任程度和服從程度都是很高的。
宋軒志晚上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看了一眼胡媚兒。
「老爺,你不是說你去睡覺了嗎?怎麼……」
其實胡媚兒已經猜到了宋軒志根本沒有去睡覺,但是具體去了哪裡卻是不知道的。
宋軒志見胡媚兒態度溫柔,聲音還起來平日裡似乎還要討好幾分,心裡就舒服了許多。
今日他家財盡散,他擔心胡媚兒會因此對自己態度不夠恭敬,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心了。
這麼想著他臉色也好看了一些,本來想著找茬讓胡媚兒受點罪,如今也罷了。
「你不鋪床暖被,我怎麼睡?難道這點事情也要人教?」宋軒志闆著臉,硬邦邦的說道。
胡媚兒臉上一閃而過一絲不悅,但是很快的就堆滿了笑容。
「自然是不用人教的,隻是我以為老爺睡著了,哪裡敢去打擾呢?如今老爺沒睡,我自然是要去伺候的。」胡媚兒站起身,笑盈盈的走到了宋軒志的身邊,手輕輕的搭上了他的胳膊。
「娘……」宋珏今日心情起伏不定,若是平日裡這會子他是不會出聲的,但是剛才看見宋軒志這樣對胡媚兒說話,宋珏隻覺得心中一團火在燒,控制不住的想要說點什麼。
可是他剛剛開口叫了一聲娘就被胡媚兒的一個眼神制止了。
「好孩子,早些睡,娘知道你擔心你爹,如今你也看到了,你爹沒事呢,快些休息吧。」胡媚兒眨眨眼,示意宋珏忍著。
「爹,娘,你們也早點休息。」宋珏掩在袖子底下的手狠狠握緊,平日裡討喜的聲音此刻聽起來都有一些僵硬。
宋軒志覺得宋珏似乎是有一些不對勁,但是來不及細想,已經被胡媚兒拉出去了。
宋珏看著大敞四開的門,想著剛才宋軒志對自己娘頤指氣使的樣子。
這個老東西,真是該死了。
李明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二話不說鎖好了門,剛剛換好衣服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李明夏皺了皺眉,心中有一些煩悶,怎麼就這麼沒有眼色,這麼晚了還來打擾。
「有什麼事情?」李明夏根本不需要問是誰,這個時間還能來敲門的除了宋理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門口的人似乎是沒想到李明夏居然會這麼不近人情,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就有一些委屈。
「是我,明夏。」
廢話,還能不知道是你?
李明夏坐在床上,梳著自己的長發,宋理這是喝醉了?怎麼聲音聽起來醉醺醺的?
最討厭醉鬼!
喝多了酒就應該躺在自己的床上好好睡覺,而不是大半夜的還要出來打擾別人。
「有事?」李明夏極力壓著自己的不耐煩,但是誰都聽得出來她聲音裡迸濺出來的火星子。
門外瞬間安靜了,過了兩息,「沒事,我就是和你說讓你早些睡,今天夜裡好像有雨,不要開窗,晚安,明夏。」
腳步聲匆匆響起,就像是生怕房間裡會飛出來一把尖刀一般,聲音都清醒了。
這是李明夏第一次知道自己還有解酒藥的奇妙功效。
不過,看在宋理還有一點理智的份上,李明夏也不打算計較,躺在床上的時候忽然想起了宋理說的夜裡會下雨。
窗戶不能開,屋子裡豈不是會很悶熱?
李明夏想了想,進了空間。
躺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享受著空調帶來的涼爽愜意,李明夏裹著厚厚的被子長長的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這才是人生啊!
空間裡歲月靜好,可是此刻李明夏的卧房之中卻險象環生,危機四伏。
李明夏的被子被砍碎了,一條條的口子縱橫交錯,看的人膽戰心驚。
所有櫃子都被打開了,裡面的東西也被翻了個七零八落。
有人想要殺李明夏。
隻是誰也沒想到深夜李明夏居然不在房間裡。
其實從那兩個殺手一進到房間裡李明夏就已經醒了,隻是她沒有出聲,隻是在空間裡看著這兩個人。
兩把刀同時砍在了床上,一刀頭,一刀腰,力度之大,被子頃刻間斷成兩半,床闆都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這就是奔著李明夏的性命去的。
李明夏趴在床上看著這兩個人翻箱倒櫃的找自己,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瓜。
要不要出去弄死這兩個人呢?
李明夏心裡其實挺糾結的。
無聲無息的殺了他們兩個並不是什麼難事……
既然如此!
李明夏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忍著噁心把他們兩個扔進了空間裡,然後如同一隻靈巧的貓兒一般從窗子翻了出去,不過兩刻鐘就回來了。
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直接都扔回了櫃子裡,反正也不是她的。
床雖然被砍了一道口子但是並不影響睡覺,所以李明夏也沒去管。
鎖好門窗以後李明夏再一次回到空間裡睡覺去了。
鶴長衣在房間裡靜靜的等著。
是的,那兩個殺手都是他派出去的。
哪怕這裡是宋家主家的宅子他也忍不住了,他要落櫻這個賤人的腦袋!
他想要看一看等到這顆腦袋和身體分了家,眼睛不能睜開,嘴巴不能說話,滿臉都是血的時候,還怎麼囂張?
想到這裡,鶴長衣興奮的有一些發抖。
他心裡已經把落櫻當成一個死人了。
自己派出去的兩個人是他培養了多年的殺手,為自己做過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落櫻不過就是一個小賤人,這一次她必死無疑。
本來鶴長衣隻想派一個人過去的,但是想到宋珏和胡媚兒兩個人被落櫻收拾成了那個樣子,心中難免憤怒,所以讓兩個人一起過去了。
已經交代清楚,要了命以後還不算完,一定要扒光衣服剁碎了皮肉,如此才算是解氣!
「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定然要讓你死了都不得安生!死了都沒有臉面投胎!要不然你也不知道你得罪的到底是誰!」鶴長衣陰慘慘的一張臉上滿是毒辣的笑容。
可是足足過去了兩個時辰派出去的人還是沒有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兩個人被抓住了?
不可能,如果真的被護衛隊發現了不可能這麼安靜!
而且他們兩個本事都是一等一的,殺一個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莫不是那個賤人面紗之下顏色頗好,這兩個混賬耽誤事情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兩個人好色,這一點鶴長衣心裡是清楚的。
罷了,想到落櫻苦苦哀求掙紮的樣子鶴長衣就忍不住想笑。
又過了半個時辰,鶴長衣有一點坐不住了。
怎麼還沒有回來?
就算是貪色也應該完事了啊!
難不成真出了什麼事情?
這怎麼可能呢!?這個賤人真的能一個人對付自己兩個頂尖殺手?
可是鶴長衣此刻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也不能直接去落櫻的院子裡尋人吧?
鶴長衣在房間裡來來回回走了幾趟,隻覺得屋子裡憋悶的讓人沒有辦法呼吸,索性推開門想要去院子裡透透氣。
鶴長衣打開房門,腳剛剛跨出門檻落在地上,整個人瞬間僵直不動了。
他額頭上的冷汗一顆顆的冒了出來,一隻手扶著門框,一隻腳就保持了一個懸空的姿勢,心中已經恐慌到了極點,可是此時他連動都不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