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姐姐,他哪隻手碰了你?
鶴長衣已經沒有任何的耐心了。
李明夏這一招實在是不夠光明磊落,又實在是太有殺傷力。
噁心,那種噁心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真的把屎扔在了自己的身上!
恍恍惚惚中,鶴長衣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聞到了臭味兒。
難道自己真的……
怎麼可能!!
鶴長衣一個激靈!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怎麼可能!
都是落櫻這個賤人!
鶴長衣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衝進了腦子裡!
此時此刻誰也別想攔著他,別說是梅艷這個賤貨,就是席山在這裡也別想抱著落櫻!
他一定要讓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如果今天不出這口氣,他鶴長衣這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梅艷,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讓,還是不讓!」鶴長衣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梅艷也看出來了,這一次鶴長衣是真的被氣到了,心裡罵了一句鶴長衣真是個廢物,不過就是一兩句不著邊際的話怎麼就真的想拼死拼活呢?
另一面梅艷又有一點點想笑,她是真的沒想到這一招居然這麼管用,以後要是遇見自己噁心的人了是不是也可以用這個辦法?
看著梅艷不以為意甚至還神遊天外的樣子,鶴長衣最後一點理智也沒了。
「動手!給我抓住這個小賤人!死活不論!」鶴長衣咬牙說道!
死活不論?
這個鶴長衣這一次是真的急了。
誅殺參賽選手這可是大罪,就算是席山也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這麼多人都在這裡,鶴長衣居然如此的不管不顧,看來他對落櫻的憤恨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了。
「你個老不死的!你說這種話你也不嫌丟人!」梅艷銀牙暗咬,算了,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在這個時候扔下落櫻不管!她就不信了,這個老狗真的敢殺了自己!
鶴長有本來還想著再勸幾句,可是看見自己家表弟這個樣子也知道多說無益了。
雖然說他心裡也覺得鶴長衣為了這麼幾句話理智全無實在是有一些莫名其妙。
不過就算是鶴長有心裡再怎麼不明白自己這個弟弟,這個時候了他還是選擇要幫自己的弟弟。
「梅艷,你最好是不要管閑事,我們兄弟二人不想跟你有什麼衝突,這件事跟你也沒有關係。」鶴長有上前一步,想要把梅艷拉開。
鶴長衣一揮手,身後的那些狗腿子一擁而上,梅艷冷哼一聲,狠狠的拍開了鶴長有伸過來的手。
「來人!」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和我拉拉扯扯!」梅艷指著鶴長有,冷聲喝道!
就算是再怎麼好的脾氣,再聽見梅艷這麼不給面子的話以後也要急了。
鶴長有眉心狠狠的一跳,虛偽又做作的笑再也維持不住了。
「行啊,給臉不要臉是不是!」鶴長有竟然是直接伸出手去拉扯梅艷的衣襟!
這一次並不是試探的,做樣子的,他下了狠手去拉扯,梅艷掙脫不得,被鶴長有拉著往前走了幾步,踉踉蹌蹌差一點摔倒在地!
梅艷髮髻上的金釵在撕扯間摔在了地上,發出了極為清脆的聲音。
「動手了!」
「那是兩位鶴大人和梅大人動起手了?為了那個落櫻?」
「這個落櫻和梅艷大人到底什麼關係啊?怎麼得罪鶴家兩位大人的?天啊!動……動手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朝著這邊看熱鬧!
沒有人能相信頃刻之間就這麼發生了這麼劇烈的衝突!
「不是說不讓帶人進來嗎?怎麼這麼多人啊……」其中一個路人看著兩邊呼啦啦一群人的陣仗,有一些茫然的說道。
「那是給咱們這些人立的規矩!你可真是蠢的可以!」
「什麼……?」
「放開她!」李明夏眸子微眯,看著有一些狼狽的梅艷,冷聲說道。
梅艷這會子還在擔心李明夏,「站到後面去!落櫻!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快點!姐姐沒事!」
梅艷心知肚明,這兄弟兩個不管嚷嚷的多大聲都不敢真的把她怎麼樣,但是他們不會對落櫻客氣。
所以這會子雖然梅艷被拉扯的有一些狼狽,心裡更擔心的還是李明夏。
「聽話!別管姐姐!去找席山!」
「你們給我攔住這兩條老狗!」眼看著鶴長衣和他身邊的走狗已經靠近了李明夏,梅艷厲聲說道!
「梅大人,你還是稍安毋躁吧,咱們兩個說說話不是挺好的?我弟弟就是找那個落櫻聊聊天,放心吧,不會弄出來人命的……」
「說到底那個賤人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何必這麼盡心儘力的幫她?甚至為了她不惜得罪我們哥倆?值得嗎?」
鶴長有這話是想拖延時間,但也是真的發自肺腑的。
他們和梅艷的地位不分上下,按理來說就是應該誰也不想得罪誰,所以怎麼都想不通這個梅艷為什麼會為了「落櫻」這個無關緊要的下等人和他們兄弟兩個翻臉,甚至還當眾一口一個老狗的辱罵,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梅艷呸了一聲,「我警告你趕緊的放開我!」
眼看著鶴長衣的手已經伸向了落櫻,梅艷心急如焚,生怕這個老狗真的做出來一點什麼事情!
「小賤人,今天我就給你扒光了扔在這裡,我倒要看看明天你怎麼活下去!」
是的,即便是到現在,鶴長衣也沒有這個本事真的敢殺人,這是重罪。
自己苦心經營多年才爬到這個位置,不能因為落櫻這個卑賤的女人功虧一簣!
但是自己受了這麼大的屈辱,給落櫻一點教訓就是情理之中的了吧?
掙紮中衣衫破碎,落櫻受不住自殺,那就和自己沒有什麼關係了。
最多受點不輕不重的懲罰,鶴長衣認了!
「放開!」梅艷並不知道鶴長衣到底想做什麼,可是就算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老狗絕對做不出來什麼好事!
落櫻就算是再怎麼厲害終究是一個小姑娘,怎麼能是這條無恥老狗的對手呢?
想到這裡,梅艷更是焦急萬分。
「梅大人,你……」
「滾開!」梅艷狠狠一巴掌抽歪了鶴長有的臉!
周圍傳來了一陣又一陣抽氣的聲音!
當眾被抽了一個嘴巴子!這可是丟人了!
鶴長有臉上虛偽的笑容終於不見了,梅艷先動手,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李明夏一直注意著那邊的動靜,「放下你的臟爪子!」
鶴長衣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落櫻」還有心情和膽量關心別人的事情!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鶴長衣的手近在咫尺!
李明夏在這一刻終於承認自己被惹急了。
她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能給自己惹麻煩的人。
天地良心,她今天本來隻是想噁心噁心鶴長衣,甚至都沒有想搭理鶴長有,但是現在這兄弟兩個,一個兩個的湊上來在自己的雷點上反覆橫跳,不讓他們兩個長長教訓都不行了。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李明夏眼中冷光一閃而過!
一個側身先是躲過了鶴長衣伸過來的手,然後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巴掌抽在了鶴長衣的臉上!
「找死!」
鶴長衣身後的那兩個狗腿子臉色大變,縱身一躍想要抓住李明夏!
「落櫻!」梅艷臉色大變!顧不得鶴長有伸過來的手,掙紮著想要護住眼前的小姑娘!
「姐姐,別動!」
李明夏一腳踹飛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狗腿子,甚至還能抽空對著梅艷眨眨眼睛。
嗯?梅艷一愣。
李明夏伸出手握住了另外一個狗腿子揮出來的拳頭,手順勢下滑幾分,精準的捏住了他的手腕。
白皙漂亮的小手柔若無骨,搭在那狗腿子手腕上的時候,那狗腿子被柔膩的手握住的時候,雖然明知道不是時候,但還是忍不住心神一盪。
這小娘們雖然看不見臉長什麼樣子,但是就這小手就能給人迷死了!
真實……
「啊!!!」
那狗腿子的意淫和享受甚至都沒能持續三秒鐘,手腕處劇烈的疼痛就讓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蒙著臉讓人看不清楚長相的女人居然一出手就廢了自己的一條胳膊!
李明夏似乎是覺得還不夠?又或者是擔心自己下手是不是太輕了沒能徹底的讓他這條胳膊再也沒有生機,竟然在鬆開手的瞬間又一次抓了回去,再一次狠狠的下折!
骨頭破裂的聲音傳進李明夏耳朵裡的時候讓她愉悅到眯了眯眼,被鶴長衣鶴長有兄弟兩個影響了的心情也慢慢的好了起來。
「滾吧!」李明夏就像是扔垃圾一樣甩開了已經痛的說不出來的狗腿子!
在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鶴長有面前的時候,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
所有人,包括梅艷都愣住了。
「落櫻……」
「姐姐,除了這隻手以外,他另一個爪子碰到你沒有?」李明夏指著鶴長有,聲音甜蜜蜜的,就像是撒嬌一般。
梅艷下意識的搖頭,「落櫻,你沒事兒吧?我……」
「老狗,姐姐也是你能碰的嗎?!讓你放開,你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李明夏出手極快,並沒有任何的留手,竟然是在眨眼之間就讓鶴長有的下場和那個狗腿子一模一樣了!
誰能想到,對著李明夏最先發起攻擊的鶴長衣居然是全場「最佳」,受到的傷害比起來鶴長有和他們的狗腿子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鶴長有的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彎折了下去!
「痛不痛?嗯?這一次能不能聽懂人話了?!」李明夏努力的平緩著自己的呼吸,拚命的壓制著心裡的怒意。
這兩條老狗當真是惡毒的讓人髮指!
別總以為她沒看出來鶴長衣心裡是怎麼想的!
之所以對鶴長衣這條老狗的做法沒有感覺到憤怒是因為李明夏知道這條老狗想要做的事情一定做不成並且會吃虧,所以一開始就沒有什麼好生氣的。
可是她沒想到鶴長有居然色膽包天敢對著梅艷動手動腳的不老實!
其實最讓李明夏震驚的其實還是梅艷對她的態度,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梅艷居然會這樣維護自己。
別人或許會覺得梅艷是因為席山的緣故對自己那麼照顧,但是李明夏自己清楚是怎麼回事。
梅艷就是真的因為自己這個人所以才對自己好,和席山沒有任何的關係。
並且這種好是真的,不是虛情假意的。
李明夏自問縱然不算聰明絕頂,但是誰對自己的好是真心實意,誰對自己的好是唯利是圖,她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雖然李明夏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和梅艷並不算熟悉她就能對自己這樣掏心掏肺的話,甚至不惜和鶴長有鶴長衣針鋒相對,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
隻要梅艷是真的對自己好就足夠了。
李明夏並沒有放開鶴長有的手,她玩味的盯著他。
「疼不疼?」
李明夏輕聲細語,就像是在關切鶴長有一般,可是她下手那般狠辣無情,讓人心驚膽戰。
「疼!疼疼!你個小賤人!你趕緊的放開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啊!疼啊!疼!」
李明夏做出了一個驚訝的模樣,「你看你這不是能聽懂人話嗎?怎麼剛才我姐姐讓你放手的時候你就裝聾作啞的?還是說……」
李明夏手腕用力,咔嚓一聲脆響!慘叫聲響徹天際!
「你隻有在疼的時候才能聽得懂人話?那這件事我還真是能幫上忙啊!」李明夏慢條斯理的說著。
看了一眼已經扭曲不成樣子的手腕,忽然想起來這個老狗嘴裡不乾不淨的說了很多她不想的話。
嗯,確實是不能就這麼算了。
李明夏擡起了右手,做出了一個抓握的動作,調整了一下手腕和手掌的最佳狀態,然後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鶴長有的嘴上。
「啊!」
鶴長有痛苦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了。
李明夏卻沒有想過就這麼算了,她並沒有放開鶴長有那隻已經斷了的手,她繼續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鶴長有的嘴上!
鶴長有想掙脫,可是那隻斷手被狠狠的扼住,略動動都是錐心刺骨的痛!他隻能痛苦的哀嚎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