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宋珏到底是誰的兒子!
「爹,是不是在你心裡還是宋理比較重要?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過你的兒子?」宋珏陰沉著一張臉,盯著宋軒志,似乎是一定篤定了今日落櫻拿出來的方子就是宋軒志給宋理的。
胡媚兒這會子也不哭天搶地了,兩個人都看著宋軒志,似乎是在質問一般。
宋軒志今日心緒大亂,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剛才心裡也是東一下西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會子聽見胡媚兒和宋珏的話好半天都是獃獃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什麼意思。
「爹!你還是偏心!你根本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兒子!」宋珏已經有一些破音了,猛然站起來,狠狠的摔碎了手邊的茶盞!
他不甘心!怎麼會是這樣!明明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就這麼輸了?還是輸給一個沒名沒姓的婢女!輸給一個他從來都沒有瞧得起過的被掃地出門的喪家之犬?!
讓他怎麼接受!
「你的意思是,我給了宋理方子?」宋軒志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這個最疼最愛的兒子,「我有這樣的方子我不給你,我給宋理?」
胡媚兒狠狠的咬著下唇,看著宋軒志的眼神裡滿是嫌棄。
宋珏其實也是氣上頭了,這會子仔細想想的確是不可能的,如果宋軒志手裡有那樣好的東西還能在旁支末流混這麼多年?
別人不知道他是最知道的,這個老東西最喜歡的就是沽名釣譽!
而且如果他真的那麼在意宋理,當初又怎麼會同意把他掃地出門半點情面都不留呢?
可是現在還有什麼別的能解釋清楚為什麼宋理手裡會有這些東西嗎?
「落櫻不是說了,是她自己得來的方子和宋理無關嗎?我看你們就是天生沒有宋理的命!庶出就是庶出!這輩子都不如理兒!」
這是宋軒志第一次說出這樣的話,從前他總是說宋理一事無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宋珏才是上天送給自己的禮物,現在卻說這樣的話!
「你,你說珏兒是庶出?」胡媚兒都有一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這個老不死的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珏兒是庶出!?
「你現在說實話了?隻有宋理那個賤種才是你的嫡親兒子?我是個小妾,我兒子是庶出,對不對?宋軒志,你好狠的心啊!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胡媚兒勉強壓下心中的憤怒,用手捂住了臉,期期艾艾的哭了起來。
宋珏已經做好了直接撕破臉的準備了,畢竟宋軒志這番話說的實在是噁心人!若是如此還能忍下去就應該出家當和尚了!
尤其是輸給了落櫻這件事,這讓宋珏心裡已經認定了宋軒志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了!
娘剛才明明都要上來抽這個老不死的了,這是怎麼了?
宋略有一些奇怪,但還是勉強控制住了,沒有說話。
「如今你心裡也沒有我了,你回去找宋理和那個老太婆過日子去吧,再不用管我和珏兒的死活!」胡媚兒嬌嬌的哭著,看起來如同被風雨摧折的花朵,宋軒志平日裡最吃的就是這一套,就不信他會不心軟!
可是胡媚兒沒想到宋軒志聽完了這句話以後居然開始認真的考慮了起來,就像是被胡媚兒提醒了一般!
對啊!
自己為什麼不去和宋氏生活在一起呢?如今理兒也出息了,有這樣的兒子自己多有面子?
珏兒……
宋軒志的目光落在宋珏身上,從前看這個兒子宋軒志隻覺得哪哪都好,就沒有一處不合心的,可如今……
想起來今天宋理和宋氏春風得意的樣子,宋軒志此刻是心神蕩漾!竟不覺得的站起了身子!
胡媚兒隻是隨口那麼一說想要博取一下這個老不死的同情,卻不想這個老不死的竟然當真了!
難道他以為宋氏和宋理會搭理他?
胡媚兒真是忍不住想要嘲諷幾句,可是在想到宋軒志這個老不死的還有用處的時候她硬生生的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要忍!已經忍了這麼多年了,不能功虧一簣!
「我們如今這樣的樣子,我倒是盼著老爺能和她重修舊好,隻要老爺好,我和珏兒就是出去要飯吃,我心裡也是高興的!隻是……」
說到這裡,胡媚兒哭聲一頓,話鋒一轉。
「如今宋理是絕對不會再認你了,他是你的兒子,難道你還不了解嗎?老爺想要回去的心快些死了吧!」胡媚兒拉長了聲音哭道,在深夜之中很是凄慘。
胡媚兒一開始說的那些話真真是搔到了宋軒志的癢處,就在宋軒志渾身發熱的時候又是一盆涼水兜頭潑下。
是啊,宋理那個小子心狠手辣,今天就已經把事情做絕了,怎麼可能還讓自己回去?
如今宋氏已經鐵了心要跟著宋理,甚至把藏了這麼多年的嫁妝單子都拿了出來,這就說明肯定是不會扔下宋理跟著自己走了!
這可怎麼辦呢!
「珏兒雖說是輸了這場比賽,可是珏兒也儘力了啊!落櫻那個丫頭手裡的方子……」
胡媚兒說到這裡的時候偷眼看到宋軒志眉頭皺了起來,顯然是極不愛聽這句話的。
他對自己的方子極有信心,雖然說這一次宋珏輸給了李明夏,可是在宋軒志眼裡分明就是宋珏自己不爭氣,和自己的方子有什麼關係?
「你這話的意思是我的方子比不上落櫻的方子?」宋軒志陰沉著一張臉,冷聲說道。
胡媚兒和宋珏心裡都呸了一聲,可不就是這麼回事!
宋珏很確信自己在做糕點的時候並沒有失誤,那不是因為方子不如落櫻還能是因為什麼?
可是這會子不能說這話,要不然接下來的計劃就進行不了了。
「老爺,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的方子那可是咱們家裡祖傳的方子,怎麼可能是落櫻這種賤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土方子比得上的?這一次珏兒輸了,我猜這裡面肯定是有貓膩的!」
胡媚兒強忍著心裡的噁心,湊近了宋軒志,壓低了聲音說道。
宋軒志聽見胡媚兒這麼說,心裡一動,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胡媚兒,「落櫻那個臭丫頭一口咬定了你和鶴長衣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宋軒志那會子注意力都在別的事情上面,根本沒有往這方面想。
這會子胡媚兒一說貓膩,宋軒志立刻回憶起來了這件事!
這麼想想的話,鶴長衣對珏兒的態度是真的好,第一次見面就這樣盡心儘力,說是不認識,這可能嗎?
難道胡媚兒真的對不起自己了?
珏兒……
宋軒志盯著宋珏,如果這麼說起來的話,自己這個「兒子」和鶴長衣可能真的有點關係!
但是從長相上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宋珏長得和胡媚兒幾乎是一張臉扒下來的,導緻他的俊美裡摻雜著一絲陰柔。
沒有任何地方像鶴長衣。
這個結論讓宋軒志鬆了一口氣。
可是……
宋珏和自己也一點都不像啊!
「老爺!那個賤種隨便說的話你就相信了嗎?我對您一片真心,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若是您不信,我現在發誓,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就讓我……就讓我……」
胡媚兒以為自己聲淚俱下的表演一定可以讓宋軒志心軟,打斷自己的誓言,卻不想宋軒志聽的頗為認真。
見胡媚兒不繼續往下說,還在催促,「說下去啊,就讓你如何?」
胡媚兒心裡罵了一句老不死的,一咬牙一跺腳!
「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自己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跟了宋軒志這個老不死的窩囊廢,無論做了什麼事情都不能算作對不起他!這個誓言不作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