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你不怕她不接受你?
不隻是李明夏,就是梅艷也注意到了席山已經不太正常的殷勤。
雖然說不太喜歡席山現在這個滿臉算計的樣子,但是梅艷也不至於懷疑席山會對一個足可以做自己女兒的丫頭起什麼心思。
那思來想去,以前就隻有一個目的了!
梅艷氣得幾乎要把面前金貴的琉璃碗砸在席山的腦袋上!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李明夏制止了席山還要繼續聊下去的話,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琉璃碗。
本來想著把這個琉璃碗送給梅艷的,畢竟她看起來真的很喜歡,而這個碗對於自己來說也是真的不算什麼。
可是……
此刻這個琉璃碗的碗壁上掛著一縷一縷的汁液,看起來十分的黏膩。
雖然不至於讓人噁心,但是作為禮物還是有一點不太正式。
算了。
李明夏擡起手把琉璃碗放進了自己的食盒裡。
「明天上午我就去找姐姐,到時候我告訴姐姐我的名字。」李明夏拎著食盒,看了一眼含羞帶怯的梅艷,心裡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
雖然說梅艷這樣笑起來很漂亮,可是總覺得有點……
李明夏輕輕的晃了晃腦袋,天氣太熱了,自己也應該回去吃一碗冰沙了。
「走了,姐姐,席大人!」李明夏拎著食盒輕飄飄的走出了涼亭。
其實有一些沒有禮貌了,按理來說的話今天應該把梅艷姐姐送回她的院子裡。
不過沒事,明天多做一些姐姐愛吃的就行了。
李明夏決定在本來的食譜上再多加兩道哄漂亮姐姐的菜品。
一直到李明夏離開涼亭,消失在了轉角處,梅艷才意猶未盡的收回了視線。
多麼明媚的一個姑娘啊。
梅艷的眼神已經稱得上是癡迷了。
席山有一些無奈的搖搖頭。
若是這個李明夏有多麼的招人喜歡,他肯定是早就見識到了,但是讓他驚訝的是李明夏似乎對女人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吸引力。
那位金枝玉葉,還有眼前的梅艷,先不提到底是什麼感情吧,那種溢出來的特殊隻要稍稍留意都可以發現。
先不提那一位金枝玉葉了,那不是自己可以批判的,可是他很清楚梅艷的一些「與眾不同」。
這會子看梅艷滿心滿眼李明夏,似乎是天地萬物都不入眼了樣子還是讓席山嘆了一口氣。
想了想,還是決定提醒一句。
「你那點心思是不是太過明顯了?」席山看著梅艷,心裡也不是沒想過委婉一點,可是又覺得這個梅艷這麼明目張膽了,還用的著什麼委婉不委婉嗎?
梅艷剛才還在回味冰沙的味道,聽見席山的話以後還以為他在說自己表現的過於得意,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
席山一愣,開始反思自己剛才說話是不是有點過了?
再怎麼說梅艷也是個女人,這樣不留情面的戳穿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自己也是,怎麼這麼大歲數了考慮的還這樣不周到!
「這冰沙味道的確是不錯,你沒吃到真是可惜了,其中妙處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不過席大人也不用不舒服,明天不就可以吃到了嗎?隻是不知道那丫頭說給我準備了更好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真真是讓我抓心撓肝。」梅艷抿嘴笑了笑,一時百媚千嬌風情萬種,煞是好看。
可是這會子席山真的沒有什麼心情去欣賞了,他已經快被梅艷這幾句話氣暈過去了。
當然了,他最生氣的還是自己的愚蠢。
居然會認為梅艷會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傷心難過局促!
愚蠢!愚不可及!
「怎麼了?席大人?你看起來真的不是很好。」梅艷似乎是被席山嚇著了,捂著自己的心口,一臉擔心的樣子。
「我說的是,你這種昭然若揭的心思,遲早會被李……會被那個小丫頭看出來!」一時間激動,席上差一點就把李明夏的名字說了出來。
梅艷也聽到了那緊急叫停的弦外之音,不過她也不在意。
就算是席山這會子把那個小冤家的名字說出來了自己也不會記在心上,更不會聽進去的。
因為明天那讓人心心念念惦記著的小冤家會自己把名字說出來!
「知道了又如何?」梅艷挑了挑眉,對於席山說的頗為不屑一顧。
「我有什麼樣的心思是我的事情,她能不能接受我有這種心思是她的事情,她接受不接受我,那也是她的事情,可是無論她接受不接受,我有了這種心思就是有了,我根本不擔心她會不會知道,席大人,你該不會覺得我是那種連自己心意都不敢表露的人吧?」梅艷捏了捏自己的指尖。
剛才吃冰沙的時候不小心沾了一點點,這會子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已經消退了,隻剩下一點點略微粘稠的觸感,就像是一捧蜜糖化在了指尖心口,又甜又香。
梅艷這一長串的能不能啊,接受不接受啊,雖然聽的彎彎繞繞的,可是席山聽懂了。
「你不怕她知道了你的心意,但是沒辦法接受?」
「這是情理之中。」
梅艷看的很開。
這種事情本來就有悖常理,那小冤家不接受才是正常的。
梅艷雖然被「落櫻」的甜言蜜語哄的找不到東南西北了,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其實「落櫻」就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很喜歡的姐姐來哄著。
她和自己的心思是不一樣的。
「她和別人不一樣,她對你沒有任何利用的心思,也並不是因為想要從你這裡得到什麼才對你好。」席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話,但是既然想到了,說說也無妨,反正自己說的都是真的,並沒有因為對方是李明夏就言過其實。
梅艷點了點頭,對於席山的話第一次表示了完全的贊同。
「是啊,她一點點壞心思都沒有,我能感覺到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讓我開心,這種赤子之心實在是太難得了,讓人忍不住……」
淪陷其中。
梅艷並不喜歡男人,這件事她從來沒有刻意隱瞞過,知道這件事的不在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