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21章 江景濤此人

  昨天,大兒子和她說了今天大兒媳婦出院,說午飯要做豐盛點,慶祝她康復出院。

  當時,冷婆子心裡就極為不爽,當婆婆還要為小輩去操持算什麼事?

  上次冷梅出院那是孫小娟自己操持的。

  為了膈應唐琳母女,早上早早起床,冷婆子就提了半斤紅糖去看閨女和新出生的小外孫了。

  這不,上午慢吞吞地回到城裡已經過了午時,故意在飯店吃了碗麵條,才往家走。

  在家屬院的大門口,正好碰上提著菜籃子回家的孫小娟。

  冷婆子雖然是想膈應唐琳母女,但她也沒有特意叮囑孫小娟怎麼做。

  「老二家的,你這是剛買菜回來?」冷婆子壓下心裡的震驚,看了眼她手提籃子裡的幾樣蔫了的青菜。

  「媽,他小姑和孩子怎樣?月子裡應該養得不錯吧?」

  在這裡碰上冷婆子,孫小娟沒覺得意外,早知道她故意去走親戚,就是想給唐琳沒臉,她有樣學樣罷了。

  「她們母子很好,你怎麼買個菜這麼晚才回?」

  「今天也不知怎麼回事,農貿市場那兒人特別多,為了買這點菜我排了幾個小時的隊,差點把我累癱。」孫小娟嘴裡抱怨,一隻手還煞有介事揉了揉腿。

  冷婆子:「......」

  婆媳兩人心照不宣地往家走。

  剛上到二樓,李大媽端著一盆碗從水房出來。

  李大媽看到婆媳倆,忙上前拽住孫小娟,「你們上午去哪兒了?」

  「我媽去看望他小姑了,我......」

  李大媽似乎不是真想知道她們去了哪兒。

  不等孫小娟解釋,李大媽指了指冷家,「今天上午永康接唐琳回家了,中午你們家裡那肉香味可把全棟鄰居都快饞哭了,不少孩子都吵著鬧著要吃肉。」

  「肉?」

  冷婆子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李大媽點頭:「對,那肉香可把我們這些鄰居害慘了,中午那頓飯大家吃得沒滋沒味的,我家孫子隻吃了半個餅子就沒胃口了。

  冷婆子,你家還有多餘的肉嗎?要不,我跟你換點?要不然,晚上我那孫子還得鬧。」

  冷婆子這會兒卻沒有心思理李大妞,李大媽出嫁前的全名叫李大妞。

  這些年家屬院,小輩的都叫她李大媽叫習慣了,隻有同輩人才會叫她的名字。

  冷婆子三步並二步回到家裡,顧不上其他,直接衝進廚房去查看她掛在上面的臘肉。

  結果,漆黑的牆上空空如也。

  「老大家的!」

  冷婆子心在滴血,她存了這麼久的肉沒了,再看到桌子上的殘羹剩飯,血壓直接飆升。

  唐琳早就吃飽了,冷婆子衝進來的時候,她就淡漠地看著這一切,「媽,我耳朵沒聾,你不用吼這麼大聲,怪嚇人的。」

  冷梅見冷卉似乎把冷婆子的怒火當空氣,仍不緊不慢的夾肉吃,心裡佩服的同時,趕緊再夾了塊肉塞進嘴裡,才放下筷子。

  冷婆子見圍坐在桌子旁的幾人視她為無物,氣得七竅生煙,漲紅著臉擡手想把桌子掀了。

  但注意到桌上的碗底還有一些肉,終究是忍了下來,

  轉頭拍著桌子質問道:「誰讓你們把我的臘肉全做了的?誰給你們的權力?」

  冷永康心虛,揉了揉鼻子乾咳一聲:「咳,媽......」

  對上冷婆子怒不可遏的眸子,冷永康沒出息的卡殼了。

  冷卉將最後一口飯咽下去,擦了擦嘴,「奶,我們就是吃塊肉,你至於在這裡大呼小叫的嗎?」

  吃了她積攢的那麼大一塊臘肉,竟然敢說她大呼小叫,冷婆子怒從心起,擡手就朝冷卉的臉上摑去。

  冷永康見此一幕,急得想去阻攔。

  冷梅暗中竊喜。

  孫小娟看到桌上剩下的幾塊肉,心疼的在滴血,巴不得冷婆子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幾人中可能隻有唐琳最淡定。

  冷婆子的巴掌沒有如願落在冷卉的臉上,而是被冷卉扣住按在了桌子上。

  冷婆子想抽回手,用力抽了半天,冷卉按住她的那隻手紋絲不動。

  「放手!」

  冷卉如願鬆了她手,拍了拍手後退一步,「年紀一大把,火氣還這麼大,怎麼要得。爸,平時你要多勸勸你媽,老胳膊老腿的,還學小年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散打出身呢。」

  冷婆子氣得渾身發抖,她發現現在這個家裡,她想蠻橫的對待唐琳母女已經行不通了。

  打,打不過。

  罵,又罵不贏。

  唐琳母女那散慢的態度,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最後憋屈的還是她。

  「哎喲,孫女敢對奶奶動手,我不活了,活著有什麼意思?你們這些不孝子孫,也不怕雨天打雷把你們劈死!」

  冷婆子往地上一坐,開始撒潑。

  那抑揚頓挫的聲調,唐琳母女倆臉上都出現了驚愕的表情。

  孫小娟看到桌上菜碗裡剩下的肉以及盆裡剩下的幾個清明餃粑,早就覺得今天中午錯過了一個億。

  「你們太過分了,太過分了,趁著我和媽不在家就吃獨食,你們眼裡還有老人嗎?」

  冷永康趕忙上前去扶冷婆子,他是從心裡害怕這事鬧的全家屬院都知道。

  太丟人。

  冷婆子見大兒子急了,怎會罷休,不鬧個天翻地覆算她輸。

  她要是這一次不制住她們,以後這個家哪還會有她說話的份。

  在冷婆子心裡,當家人的權威不可侵犯。

  「別管我,你這個孝子,你個窩囊廢,連老婆孩子都管不住,看著她們欺負我也不管,我要你有什麼用!老天爺啊,快劈道雷下來,劈死這個不孝子吧,天地難容啊!」

  唐琳和冷卉以前在末世從沒有見過這麼般行事的老太太,在末世搶物資看誰本事,沒本事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苟著。

  在她們看來,現在冷婆子的表現就是潑皮無賴。

  冷梅鄙夷冷婆子和孫小娟都抓不住重點,廚房裡掛的臘肉放在明面拿了就拿了,冷卉膽敢再次撬鎖才不可原諒。

  她將盆裡剩下的幾個餃粑推到孫小娟面前:「媽,餃粑還剩下幾個,你中午沒吃飯餓了吧,趕緊吃。」

  孫小娟終於反應過來,「這是哪來的?」

  冷梅看了眼冷卉,又瞥了眼坐在地上撒潑的冷婆子,「午飯是姐姐做的,味道還不錯,你趕緊吃,別管哪來的。」

  冷婆子一聽這話,像被勒住脖子的母雞,哭鬧聲戛然而止。

  她和孫小娟不約而同朝自己的床底望去。

  豁!

  新買的鎖又不見了。

  不作他想,箱子裡的米粉被禍禍光了。

  「天殺的!你這個天殺的小賤人,好吃懶做,家裡有點好東西全被你禍禍光了,再這樣下去,你乾脆殺了我得了!」

  「別哭了!」

  冷卉本想冷眼看戲,隻不過冷婆子那尖銳的聲音,吵得她頭疼。

  「如果不想活就去死,別在這裡跟嚎喪似的,聽著晦氣!」

  冷婆子目眥欲裂:「你...你......你個不孝女,你不敬長輩,你不得好死!」

  冷卉懶得和她爭辯,「這個家我媽賺的工資最高,她為這個家出力最多,她有權吃。你們如果有意見,也給我憋著,若不服氣,有本事你們每月賺到和她一樣多的工資?」

  「還有,這個房子是我媽單位分給她的住房,你們要是有骨氣,可以搬出去,別沾我媽的光。

  生活處處享受我媽帶來的福利,還想端著長輩的架子處處想拿捏她,既要還要,你們的逼臉呢?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我看說的就是你們!」

  今天這一出,冷卉算是把冷家這些白眼狼的麵皮都揭下來踩在地闆上摩擦。

  看著要哭不哭的冷婆子,敢怒不敢言的孫小娟和冷永康,還有不甘心的冷梅,這一刻冷卉隻覺得揚眉吐氣了。

  她可不是原主,沒那麼好欺負。

  唐琳補充道:「以後,這個家誰還想鬧,鬧得我煩了,我直接讓單位把這房子收回去。大不了我和卉卉去外面租房子住,反正我的工資養活她和我自己綽綽有餘。」

  冷婆子拿捏不住唐琳母女,心慌的厲害,頓時把矛頭指向冷永康,「你看看娶回來的是什麼玩意,當初我就說了她不是過日子的女人,你偏不信,現在好了,這個家我看要散了!」

  唐琳:「早就該散了,早散早解脫。」

  「你住嘴!」

  冷永康心疼老母親被欺負的披頭散髮,而唐琳還不依不饒,忍不住脾氣朝她吼道: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尖酸刻薄?連最起碼的尊老愛幼都做不到,我媽她畢竟是長輩,你就不能遷就她一下?」

  「不能!她不拿我當人,我為什麼要拿她當長輩?」唐琳滿臉寒霜。

  其實她很煩這種家庭內耗,從末世穿過來,她隻想帶著冷卉安靜平淡的生活。

  整天弄得雞飛狗跳的她也很煩。

  「你......」冷永康怒不可遏,衝上去揮手就想教訓唐琳。

  唐琳在末世混了多年,怎麼可能讓冷永康這種白斬雞傷到,隻是她準備擡腿將人踹回去。

  結果,冷卉擋在唐琳面前,如小狼崽護母一般,指著他威脅道:「你敢動我媽試試!」

  孫小娟見父女倆劍拔弩張,一把拽住還想衝上去動手的冷永康。

  「大哥,有話好好說,大家都別動手。動了手就難收場,倒讓外人看了笑話。」

  「老二家的,你別攔著,不孝的賤人就該揍!給我狠狠地揍!」

  今天撕破臉皮,冷婆子對唐琳和冷卉算是恨之入骨,連最起碼的婆媳情面都不想維持了。

  孫小娟見冷婆子還在火上澆油,惱怒道:「媽,你就少說兩句吧,難道你真想把這個家攪散了!」

  今天萬一真將唐琳惹毛了,她跑去單位讓領導把房子收回去,那她們一大家子就真的隻能睡馬路了。

  冷婆子聽出孫小娟的怨怪之意,捂著胸口心裡難受的喘不過氣。

  「我靠,你們這是在上演全武行啊!」江景濤一進門,就看到劍拔弩張的冷家人,嚇了一跳。

  冷卉將擋在面前的冷永康推開,皺眉問道:「你怎麼來了?」

  當著外人的面,冷永康也不好意思再起爭執,把冷婆子從地上扶起來。

  江景濤將手裡提著的網兜舉到面前晃了晃,「我媽知道唐姨今天出院,讓我提點營養品過來給唐姨補身體。」

  這時,冷家人才注意到江景濤網兜裡的營養品。

  有麥乳精、奶糖、桔子罐頭和一包紅糖。

  江景濤非常有眼力勁,從網兜裡拿出一瓶罐頭,塞進臉色有些蒼白的冷婆子手裡,「冷奶奶,我看你有些不舒服,可能是低血糖,您喝瓶罐頭甜甜嘴。」

  伸手不打笑臉人,冷婆子努力扯出一個尬笑,「你是哪家的孩子?」

  「冷奶奶,我姓江。」

  「哦,是個好孩子。」冷婆子想到他是來看望唐琳的,笑容又淡了下來,將罐頭塞給冷永康,「幫我打開。」

  江景濤轉身對冷卉討好的笑了笑,又朝唐琳和冷永康打招呼:「唐姨,冷叔。」

  唐琳對他點了點頭:「我已無大礙,買這麼多營養品過來,讓你媽破費了。」

  「來之前,我媽吩咐過,讓我向您說聲抱歉,其實按說早該去醫院看望您,隻是最近街道那邊瑣碎的事情太多了,有點忙不過來,便讓我代她跑這一趟,您見諒。」

  冷卉錯愕地看著江景濤,像是不認識他一樣,平時吊兒郎盪沒個正形,今天怎麼像變了個人,變得彬彬有禮,進退有度。

  好難得!

  「你媽有心了,等我身體痊癒,再喊她一起聚聚。」

  和江景濤寒暄了幾句,唐琳捅咕冷卉一下,讓她別愣在這兒,去給江景濤倒杯水。

  江景濤禮貌的笑了笑,目光無意間和坐在一旁邊一直沒吭聲的冷梅對上,「呃......你好。」

  冷梅壓下心裡的震驚,微微勾起唇角,回了個微笑。

  前幾天從火車上摔下來,也不知是因為磕到腦袋的原因,醒來發現自己多了一世的記憶。

  換一種說法,就是她重生了。

  今天若不是看到江景濤,她都差點想不起這個人來。

  江景濤,出身幹部家庭,母親是街道辦主任,後來進了市政府,一路往上升,最後去了省裡。

  父親是紡織廠的副廠長,後來下海經商,積累了原始資金,最後在江景濤的手裡發揚光大。

  而江景濤本人,後來雖然沒成為全國首富,至少在省裡排名前三。

  上一世,前期她沒關注過這個人,到了後來,江景濤站的高度,已經不是她隨意能接觸到的了。

  「來,喝水。」

  冷卉將搪瓷杯塞進江景濤的手裡,同時也打斷了冷梅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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