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22章 你這潑辣勁誰敢娶

  江景濤告辭離開後,冷永康便向冷卉打探道:「你和江家小子是什麼關係?」

  冷卉知道此時,不管是躺在床上裝病的冷婆子,還是把殘羹剩飯扒到碗裡,正狼吞虎咽的孫小娟,以及存在感不大的冷梅都豎起耳朵想聽答案。

  「什麼關係?高中同學唄。」

  這個答案冷永康明顯不信,「同學關係會在你媽出院後,來家裡看望?那你一個班幾十個人,明天我是不是得請一天假,專門在家招待你的同學?」

  冷卉脾氣不太好,「你愛信不信。」

  自己私事沒必要拿到檯面上來說。

  「你......」冷永康此刻是真覺得女兒長大了太難管教,轉頭對唐琳抱怨道:「你也不管管她,我隻是擔心她,多問幾句她就不耐煩。」

  整得他是後爹似的,難道他會害她?

  唐琳白了他一眼:「本來就是同學關係,是你自己思想齷齪。」

  「我思想齷齪,你......」冷永康被整無語了。

  「好了好了,他們就是普通的同學關係,你別想太多。」唐琳累了,讓冷卉扶自己去裡面隔間躺著。

  冷梅暗中撇了撇嘴,望著母女倆進去晃動的門簾發起呆。

  上一世,她的關注點沒放在江景濤身上,這一世,冷卉對江景濤沒想法,她是不是可以嘗試一下接近江景濤?

  和他做朋友,以後不管兩人發展成什麼關係,對她都有利。

  冷卉扶著唐琳進了最裡面的隔間,剛掀開門簾進去,就聞到一股臭味。

  母女倆對這種臭太熟悉了,以前出任務多日不洗漱,隊友們的身上就有股這種臭味,尤其是脫掉鞋子的時候更濃。

  隻是來了這個世界十幾天,兩人再次聞到這種臭味,就有點受不了。

  「果然,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唐琳讓冷卉扶著她退出去。

  一出來,就見冷永康窩在椅子上有點昏昏欲睡,微微蹙眉:「別睡,我問你話。」

  冷永康睜開眼看向唐琳,見她又出來了,「想問什麼?」

  「這幾天你晚上睡覺前都沒洗腳?」

  冷永康眼神飄忽,「有...是有那麼幾個晚上太困了,就沒...沒洗腳。」

  話還沒說完,結果對上唐琳那嫌棄的眼神,冷永康腦子裡的敏感神經被觸及。

  他語氣一下就變了:「你那是什麼眼神,從結婚那日起,每天你都要求我洗臉漱口洗了腳才能上床,這麼多年一日不敢懈怠。這幾天你不在家,我偷幾次懶怎麼了?能要了你的命!」

  唐琳揉了揉額頭,懶得和他吵,「和要了我的命差不多,趕緊起來去把床上的床單被套取下來,趁著現在太陽還掛在頭頂,被褥抱到下面的繩子上晾曬,床單被套趕緊洗了,臭味今天不曬掉今晚大家都別睡。」

  下了最後通碟,冷永康沒出息的慫了,不敢不從。

  床單被套被取了下來,放進盆裡泡上。

  被褥抱到樓上晾曬好。

  冷卉將唐琳安頓在自己的小床上,便擼起袖子去幫忙洗床單。

  蹲在水房笨手笨腳搓洗枕套的冷永康,心裡大受安慰:「還是我滿女知道心疼人,你說你媽讓我個大男人來洗床單,這不是倒反天罡嘛,哪有男人幹這些事的?」

  冷卉瞥了眼臉上沾了不少泡泡的冷永康,「你也就是走運娶了我媽,要不然你光棍一條,誰幫你洗衣做飯?難道你幾十歲的大男人還想讓你媽侍候你,幫你洗衣洗被洗內褲?」

  冷永康一愣,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不娶你媽,我也會娶其他的女人,總不可能打光棍。萬一娶了個賢惠的女人,她以我為天,我在家或許什麼都不用幹。」

  冷卉停下手中動作,認真打量他。

  冷永康擡手摸了下自己的臉,臉上泡泡更多有點癢,擡起手臂歪頭在袖子上擦了一下,不明所以:「你這麼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髒東西?」

  「哼!我看你長得不美想得挺美,還以你為天。」冷卉毫不客氣的懟道:「把你當天,你就是天老爺了?天老爺想什麼就有什麼,你怎麼不說萬一找了個沒工作人又邋遢的女人,像前街王老六一樣,前街王老六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前街王老六,家裡條件不好,一個普通工人,找了個沒工作且做事拖沓的女人,生了一堆的孩子。

  現在父母贍養不了,孩子顧及不過來,一家人可以說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要不是因為是城市戶口,每人糧食有定量,那真是孩子都養不活。

  家徒四壁,每天雞飛狗跳,這種生活冷永康可能三天都堅持不下去。

  冷永康想到那種生活,渾身打了個寒顫,甩了甩頭,「你這孩子牙尖嘴利的,這麼潑辣以後誰敢娶你!」

  「你沒聽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界那麼大,男人萬萬千,總有一款男人適合我,如果沒合適的不要男人我照樣過得好。」

  男人了解男人,冷永康不說沒有,正常的男人看到這樣的冷卉絕對頭疼。

  為什麼這麼說自己的女兒,因為他也頭疼。

  冷卉將床單搓乾淨,放在一旁的盆裡,語重心長的說道:「冷永康同志,你這輩子找了我媽,是你八輩祖宗積的德,你就知足吧。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懂珍惜,等失去了才知道後悔。」

  「嘿,你這孩子怎麼還對我開始說教起來了,你看你是閑的,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去糊紙盒。」冷永康也要面子,被小輩說教,不惱怒才怪。

  冷卉嘖了聲,便認真搓起被套來。

  等她被套搓乾淨,冷永康同志還在搓那兩個枕頭套。

  「我說你怎麼做事這麼磨嘰。」

  冷卉搶過他手中的枕套,讓他去幫忙把床單被套漂洗乾淨。

  這個時代雖然沒有洗衣機,但把床單放在水龍頭下漂洗速度也很快。

  漂洗幾次,水便清澈了。

  父女倆合力一起把床單被套擰乾水,晾曬到院子裡的晾衣繩上,不出三個小時就可晾乾。

  「行了,等下午太陽落山你再來收,我現在要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照顧你媽。」

  冷永康看了眼時間,推著自行車先走了。

  冷卉倒掉盆子裡的水,拿著盆子往樓上走,到了二樓遇上拄著拐棍準備去廁所的冷梅。

  冷卉側身站在一旁,讓她先過。

  冷梅卻在經過她身邊時停下了,「姐,拄拐棍上解手有點不方便,你能不能扶我一起去趟廁所?」

  「那不是有你媽,我照顧我媽也很累。」

  冷卉呶了呶嘴,後面孫小娟不放心冷梅正好從屋裡走出來。

  孫小娟見冷卉無視冷梅直接回家,不滿道:「小梅想去解手,你這個當姐姐的怎麼不幫把手?」

  冷卉揚了一下手裡的大腳盆,「自己的女兒自己照顧,我也很累的。」

  從醫院回來就一直在忙,她不是鋼鐵俠,她也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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