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651章 成功

  冷卉從旁邊樹上折下一根樹枝,等戰士們架著楚志將他拖拽起來。

  她便從圍牆上縱身跳下,快步走到楚志跟前,讓衛恆打著手電筒,而她自己一把掐住他的臉頰,用樹枝撬開他的嘴,仔細在裡面扒查了一遍。

  確認口中沒有藏毒後,她才將樹枝抽出來扔在地上,冷冷一揮手:「帶回去!」

  這時老趙走了過來,瞥了眼眼神怨毒的楚志,轉頭看向冷卉,嘿嘿笑問:「你是不是書看多了?還是話劇看多了,真以為有人會把毒藏嘴裡?」

  冷卉頭也沒回,盯著楚志的眼神,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小心駛得萬年船。真等他咬毒自盡,誰都擔不起這個責。」

  「嘖,這年輕人不僅身手利落,做事還十分謹慎。」老趙轉頭對時師長道。

  時師長笑罵道:「瞧你那點出息,有工夫在這兒感慨,還不快帶人去把他家徹底搜查一遍!」

  老趙從口袋裡掏煙的動作一頓:「是哦,你看我這記性,差點把這事忘了。」

  抓捕行動結束,眾人紛紛從口袋裡掏出手電筒,光柱照亮腳下的路,一齊朝楚志的院子走去。

  到了院門口,一行人當即兵分兩路——時師長帶人押解楚志先行返回,老趙則留下來搜查院子。

  「冷同志,你是跟我一同返回,還是留下來跟著老趙一起搜查?」

  「我留下來一起搜查。」

  冷卉說著,忽然想起一事,連忙開口:「時師長,麻煩您派人去農機站,把一個叫秦放的年輕人也一併扣下——他今天剛和楚志見過面!」

  時師長沒想到還有這麼關鍵的一條線索,不敢耽擱,立刻帶人匆匆離去。

  老趙也不敢耽擱,立刻帶人把楚志的屋子翻了個底朝天,就連院子西北角落的茅廁都沒放過。

  冷卉看著探身查看炕洞的人臉上弄得烏漆嘛黑,想來也沒料到這土炕裡面居然還有夾層。

  她不由開口提醒:「你們這麼小心翼翼地探查有什麼用?直接把這炕敲了!掘地三尺,也得把關鍵證據找出來!」

  小夥子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橄欖綠,神色有些遲疑——這般做法,實在和他平日裡受的教育相悖。

  冷卉看他年紀還小,便又加了把火:「你不把炕拆了,萬一重要東西就藏在炕體夾層裡,不拆怎麼可能找得到?」

  不等他有所動作,衛恆和張浩已經從外面扛著鋤頭、撬棍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動手拆起了土炕。

  「找到了!」

  衛恆和張浩簡直就是破壞之王,一鋪好好的大土炕,沒幾分鐘就被他們拆得七零八落。

  終於在炕尾靠牆的位置,找到了關鍵證物。

  證物一被找出來,剛才幹活還有心理障礙的小夥子頓時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震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土炕裡居然真藏了東西。

  衛恆很小心地從裡面把電報機弄了出來,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在炕底發現其他可疑的東西。

  「這不應該啊,這裡明明就隻有一台電報機,怎麼偏偏就沒有密碼本呢?」

  「院子這麼大,咱們再分頭去別的地方找找。」張浩道。

  「對,再找找!」小夥子眼裡閃著興奮的光,渾身幹勁十足,立刻朝著其他屋子快步走去。

  電報機不是他先發現的,可要是能找到密碼本,那也是立了大功一件。

  衛恆和張浩向來以冷卉馬首是瞻。

  張浩擡頭看向冷卉,問道:「冷工,我們還找嗎?」

  「找!」冷卉環視了一圈屋內:「這邊已經搜遍了,去另一間卧室再找找,看還有沒有發現。」

  另一間卧室裡隻擺著一張木闆床,其餘地方堆著不少雜物,此刻被眾人翻找過後顯得有些淩亂,但仍能看出,這裡平時被收拾得還算整潔。

  老趙轉頭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冷卉,開口道:「冷同志,這間屋子我們已經翻找過一遍了,沒什麼發現。」

  「真的沒有發現?所有角落都找遍了?」

  冷卉一邊發問,一邊悄然催動異能。

  以她為中心,半徑九米範圍內,屋頂、牆壁、地面,四面八方,就連地下土層與牆體夾層,都被她逐一細緻探測。

  結果真有收穫——床底下竟藏著一個地窖,約莫十平方米大。

  老趙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說:「都翻了個遍,就差掘地三尺了,愣是啥也沒發現,這個屋子就是用來堆放雜物的。」

  冷卉蹲下身,朝木床底下望去。

  床底空空蕩蕩,什麼雜物都沒放,一眼就能望到底。

  也正因如此,老趙帶人搜查時,才輕易忽略了這底下的地面。

  老趙見她蹲下身,也跟著蹲了下來,低頭往床底看了一眼:「你是懷疑……這床底下有問題?」

  冷卉沒有多作解釋——畢竟她總不能直說自己已經探測到地下藏著地窖。

  隻淡淡吩咐道:「把床擡開,再仔細查一遍。」

  老趙無奈地揮了揮手,立刻有兩名小戰士上前,輕鬆將木床擡開。

  冷卉從衛恆手裡接過小鎚子,走到原本放木床的地方,彎下腰,拿著鎚子在地面和牆面上這兒敲敲、那兒敲敲,故意裝出仔細排查的模樣。

  敲到地窖入口的位置時,不等冷卉開口,老趙和周圍的人立刻就聽出了異樣——那聲音空悶發虛,和別處結實的地面截然不同。

  老趙擼了把快禿的頭頂,又驚又喜:「這床底下,還真藏著名堂啊!」

  冷卉笑著看他:「沒想到吧?」

  老趙頷首,轉頭看向一旁愣住的眾人,興奮地高聲吩咐:「趕緊的,別耽誤!把這兒挖開!」

  「吳勇!吳勇!」

  下面的人立刻朝門外喊了一聲,很快就有人拎著鋤頭快步走了進來。

  其他人連忙讓開位置,吳勇擺開架勢,揮起鋤頭就往下挖。

  砰——

  鋤頭剛落下,就撞上了堅硬的木闆,發出一聲沉悶的異響。

  冷卉靠著異能探查,最清楚底下的情況,立刻提醒道:「入口應該是蓋著木闆,木闆上面隻覆了一層土,你們找著邊緣位置,把木闆撬開就行。」

  眾人按她說的去做,很快就找到了木闆的邊緣,拿撬棍一發力,便將這塊隱蔽的蓋闆撬了開來。

  蓋闆一被撬開,眾人手裡的手電筒立刻齊刷刷朝洞口照去。

  下面果然是個地窖,深約兩米,入口處還架著一把木梯。

  大家順著木梯往下走,個子高的人還得微微彎腰。

  這地窖和西北人平時儲菜的地窖差不多。

  隻是這裡放的不是蔬菜——角落裡,整整齊齊堆著幾隻榆木大箱子。

  最上面那隻大木箱上,還放著一個帆布包。

  打開一看,裡面全是電子零配件和工具,看樣子應該是用來修理收音機,或是之前那台電報機的。

  老趙在地窖裡環視一圈,沉聲道:「把疊著的這些箱子,全都搬上去!」

  一隻隻大木箱被陸續吊出地窖,整齊地擺放在卧室裡,一字排開。

  「冷同志,你覺得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冷卉目光落在木箱上,心裡早有數,卻不敢再表現得料事如神,隻淡淡道:「我也不清楚,打開看看吧。」

  老趙大手一揮:「那就打開!」

  五個大木箱都沒上鎖,被依次打開,裡面的東西,讓在場除了冷卉之外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其中一箱滿滿都是手雷,剩下四箱裡全是文物,雖說沒人知道來歷,可一看就知道件件都是珍品。

  若不是稀世珍寶,楚志也絕不會這般藏著。

  老趙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罵罵咧咧:「靠,難怪是這樣!那雜種把地窖弄得這麼複雜,還藏在床底下,原來這裡面放的東西……」

  這玩意兒,不放在床底下壓著,誰睡得著啊。」

  尋常百姓家,有一樣都能當傳家寶了。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這麼多,就算福氣再大,也鎮不住這麼多財寶的煞氣。

  等這些東西運回武裝部,時師長一開箱,看見那一箱手雷,頓時大驚失色,罵道:「他娘的!他家藏這麼多手雷,想幹什麼?」

  冷卉看著同樣罵罵咧咧的時師長,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領導,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她這邊任務算是圓滿完成,就是不知道秦放那邊怎麼樣了。

  冷卉剛開口一問,師長一提起這事,猛地一拍桌子,厲聲罵道:「他娘的,比狐狸還狡猾!怕是聽到這邊的槍聲,打草驚蛇了,讓他提前跑了!」

  冷卉:「……」

  好吧,是她的錯,計劃沒安排好。

  時師長不知道冷卉心裡在想什麼,見她半天沒吭聲,便放緩語氣安慰道:「別沮喪,隻要他人還在國內,咱們總有機會逮住他。」

  時師長想到剛才短暫交火,冷卉雖然身手利落,可說到底還是和新兵蛋子沒區別,便叮囑她沒事就先回去休息。

  冷卉也不想在這裡多耗時間,後續的事自然有專人負責,她沒什麼不放心的。

  這次敵特抓捕行動裡的對手,比起之前在A市處置過的那些,身手要老練得多。

  說到底,這次能順利拿下,還是仗著人多,再加上她這個外掛的優勢,真要是公平對決,他們怕是要吃大虧。

  冷卉借了武裝部辦公室的電話,給所裡打了過去,把縣城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向謝所長做了彙報。

  這次抓敵特還發生了槍戰,事情鬧得這麼大,她不想經由別人之口轉述,更不想讓謝所長從旁人嘴裡聽到這件事,讓他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等他們三人一行回到招待所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郭絮打著哈欠出來上廁所,一開門正好撞見冷卉三人風塵僕僕地回來,尤其是衛恆紅腫的鼻臉,當場嚇了一跳。

  她拍著胸口埋怨道:「你們搞什麼啊?大半夜不睡覺,做賊去了?」

  冷卉沒打算解釋,上前一步直接推開擋路的郭絮,一言不發走到房門口,開門進去,「哐」一聲關上了門。

  郭絮被這麼無視,氣得臉色鐵青,指著緊閉的房門轉頭想跟衛恆他們發發牢騷:「你們看她——」

  可話還沒說完,張浩和衛恆隻是禮貌地點頭示意,也跟著越過她,「哐」的一聲關了門,把她隔絕在外。

  一個個都這麼不把她放在眼裡!

  郭絮氣得睡意全無,大半夜站在走廊裡,死死瞪著兩間房門,恨不得目光直接穿透門闆,把那三個人都拽出來狠狠教訓一頓。

  冷卉壓根不知道,自己無心的敷衍,竟把郭絮氣得半死。

  她回房倒了熱水瓶裡的水,簡單擦了把臉,就躺在床上睡了。

  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離淩晨四點接站,她也就隻能睡兩三個小時了。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裡。

  老趙和時師長看著楚志的傷情報告,兩人都沉默了。

  大腿的傷口,入口小而焦黑,出口卻撕裂外翻,鮮血當時瞬間湧了出來,也難怪人當場就栽倒在地,從房頂上滾落下來。

  而右肩的傷口,子彈直接擦過肩胛骨,造成了骨裂,子彈的巨大衝擊力,更是加重了周圍軟組織的撕裂與挫傷。

  也就是說,今晚這兩槍雖然沒命中要害,但傷勢依舊十分嚴重,瞬間讓危險的楚志失去了反抗能力。

  老趙眼珠一轉,忽然壓低聲音問:「老時,你說這事兒是巧合,還是……那位冷同志是刻意算計好的?專挑這兩處打的?」

  老時嘖了一聲,沉吟片刻,遲疑道:「不能吧,她的槍法能精準到這個地步?」

  老趙笑了笑,問道:「那你的意思,更傾向於這次隻是巧合?」

  老時眉頭一皺,低聲道:「說巧合……又有點太牽強了。」

  他看過冷卉的資料,知道她在A市時曾遭遇過敵特幾次刺殺,卻次次都能險象環生、死裡逃生,足以說明她本身實力就不弱。

  嘖!

  有些人明明能靠技術吃飯,卻偏偏次次被逼得隻能用實力說話。

  說實話,老時真挺好奇,冷卉的實力極限到底在哪裡?

  跟他們營裡那些單兵王比起來,究竟誰強誰弱?

  老趙打了個哈欠,瞧了瞧床上正在輸液的楚志,低聲道:「我讓人把他押回去,在醫院不安全,萬一他裝虛弱趁機逃了,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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