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瘋批母女在年代逆襲

第192章 求救

  汽車站的停車場內,地面沒有鋪設水泥,就是泥地推平。

  平時雖然被汽車壓得硬化了,但有些地方還是很泥濘。

  母女倆一路小心翼翼地拐過泥濘之地,走到汽車站出站口,向門口的保衛人員打聽了一下,附近條件稍好一點的招待所。

  門口的保衛人員耐心地指著一個方向說道:「你們沿著這條馬路一直走,大概五百米的距離,那兒有個幹休所第二招待所,衛生和安全方面都做的不錯,你們可以放心入住。」

  「謝謝你啊同志。」唐琳道了聲謝,又向他打聽:「我們想去汝縣,不知道從你們這裡出發,有沒有去汝縣的班車?」

  「去汝縣?」保衛同志瞅了她們母女一眼,說道:「汝縣那邊這最近漲了洪水,你們不知道嗎?班車早就停運了。」

  「停運了?」

  這個結果在唐琳和冷卉的預料之中。

  唐琳繼續問道:「那如果有人想去汝縣,怎麼辦?」

  「班車停運了,想去汝縣,直達的班車肯定沒。但你們非要去汝縣,隻能坐去楓葉鎮的班車。楓葉鎮知道吧,就是我們縣城到汝縣的必經之路,過了楓葉鎮,後面那段路很多地方都被沖毀了,汽車過不了。」

  唐琳點了點頭,心情有些沉重。

  保衛同志說的後面那段路不通,隻怕全程得靠兩條腿丈量了。

  與保衛同志道別後,唐琳和冷卉離開了汽車站,依照他指引的方向一路找去,很快就找到了幹休所第二招待所。

  這裡的環境確實不錯,兩人拿出工作證辦了入住登記信息。

  房間是布置很簡單的雙人間,兩張床一張桌,好在衛生條件很乾凈。

  晚上洗漱得到走廊盡頭的公共衛生間,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有熱水供應。

  此去汝縣,接下來不知那邊情況怎樣,想來是沒什麼洗澡的機會了。

  今晚趁著招待所提供熱水,唐琳和冷卉在晚上的時候,去公共衛生間好好洗了個熱水澡。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餐,兩人就背著背包趕往汽車站。

  去楓葉鎮的班車是八點發車,她們趕到的時候還差十幾分鐘,但汽車上面已經坐滿了人。

  唐琳和冷卉攥著車票,費了好大勁才在擁擠的人潮中擠上了車。

  又耽擱了幾分鐘後,司機見車裡塞得滿滿當當、再無一絲空隙,這才讓跟車售票員檢票,準備提前發車。

  班車搖搖晃晃出了站,車廂裡的人也跟著車的節奏搖晃,車內的空氣也不流通,摻雜著各種異味。

  站著的人比坐著的要更加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這時的冷卉就後悔,今天早上應該提前往背包裡多裝點東西,最好是裝得鼓鼓的。

  如此,才能更有效地隔絕背面的人往她身上擠。

  等班車出了城,行駛在鄉村田野間,看著倒退的山林,冷卉終於覺得空氣稍清新了一點。

  隻是汽車在上坡下坡或者轉急彎時,冷卉忍不住想暴粗口。

  汽車上坡,整個車廂站著的人依著慣性往後傾,好不容易穩住了,結果汽車又開始下坡,車廂站著的又依著慣性往前傾。

  如果隻是自己一人,穩定自身很輕鬆。

  但車廂並不是人人身手都這麼靈活,有些笨的人眼看下坡了還不知道調整姿勢,結果車子一下坡,他們的身子跟著往前傾,整個身子的重量就壓到了別人身上。

  或許後世的人不理解,覺得坐個車而已,就算站著也不可能這麼難受。

  但冷卉想說,是真實感受。

  這個年代的馬路是依當地地勢修建,並不會因地勢低了就運土來填平或者架橋,也不會因為山勢太高就推平。

  所以一遇到上坡下坡或者急轉彎就如坐過山車似的。

  刺激!

  冷卉在心裡吐槽,不經意間,注意到身旁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同志,剪著齊耳短髮,身上穿的是這個時代最普通的款式。

  按說這麼一個普通的女同志,是不會引起冷卉的注意。

  但這位女同志面紅耳赤,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就很難不引起冷卉的注意了。

  「喂,你沒事吧?臉這麼紅,是發燒了?」

  冷卉突然出聲,唐琳也注意到了女同志的情況,

  唐琳離女同志更近,伸手就在她的額頭上探了一下,溫度並不算高。

  「沒發燒呀。」

  「沒發燒?」

  冷卉疑惑地打量這位要哭不哭的女同志,在她周身轉了一圈,看她的腳步總往她這邊挪。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她後面一個高大的男人身上。

  唐琳反應比冷卉快,開口問臉紅的女同志:「你認識他嗎?他是你什麼人?」

  女同志求救似的目光看過來,忙不疊地搖頭。

  唐琳的目光瞬間鎖定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警惕地開口,「你幹嘛總往他身上貼?不知道男女之間要盡量保持距離嗎?」

  男人甩了甩頭髮,臉上掛著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大姐,您搞搞清楚,這車上人擠人的,你想我跟她拉開距離,隻是有可能嗎?要不,你把你的地方讓給我站?」

  男人目光不著痕迹地在冷卉和身前女同志的身上來回打量一番,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唐琳低頭看了眼和自己抱在一起的冷卉,臉瞬間黑了下來。

  「臭流氓,別給臉不要臉!」唐琳杏眼圓睜,威脅道:「你退不退?」

  「我退又怎樣?我不退又怎樣?這車裡就這麼點屁大的地方,難道你還有權力把我趕下車不成?」男人梗著脖子,語氣裡滿是不屑,「你總不能讓我跟壁虎似的掛在車頂吧?」

  「哈哈哈......」

  四周傳出不少鬨笑聲,當然被逗笑的大多是男人。

  周圍的鬨笑聲像針一樣紮在女同志的心裡,她的臉瞬間紅得快要滴血,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覺得渾身發燙,恨不得立刻在腳下找條縫鑽進去才好。

  男人後面的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還故意在背後推了一把男人。

  男人也就順勢朝女同志身上倒,嚇得女同志崩潰地大聲尖叫:「啊啊啊,救救我,他用一把槍頂著我的後腰,快把他抓起來啊,他是敵特!」

  女同志一聲尖叫劃破車廂,原本嘈雜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那凝滯的寂靜足足持續了三秒。

  唐琳瞥見那男人臉色驟變,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拽過女同志,猛地往冷卉那邊推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另一隻手已然摸出一把做鞋的錐子,狠狠地朝男人身下紮去。

  男人見狀,臉色「唰」地變得慘白,滿眼驚慌。

  幾乎是本能的,他雙手擋在了錐子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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