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我被兵王寵翻了

第103章 假摔搭讪

  地上躺着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溫馨。

  她特意守在這裡,就是為了故意撞上陸啟德,制造機會,和他搭上關系。

  軍區大院的那些官二代,沒有一個看上她的,陸啟賢就更不必說了,人家連女朋友都有了,聽說馬上要訂婚了。

  她就把主意打在了陸啟德身上。

  陸家五虎,老大陸啟賢已經幹了公安,是不可能再轉到部隊裡來的。

  陸啟友、陸啟文、陸啟武三兄弟,都在讀大學,而且還都是學的理科,以後可能走科研線路。

  惟有陸啟德,從小當兵,現在又成了W大學國防生。

  W大學從去年才設立了國防專業,招收的國防生十分有限,出來就是全能型軍事人才,比讀軍校還牛叉,未來不可限量。

  可見陸家是把陸啟德當作陸爸爸的接班人在培養,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和陸啟德處上對象,自己不僅能夠實現夙願嫁進豪門,而且以後日子隻會比陸啟賢過得好,打陸啟賢的臉!

  陸啟德眸光驟冷。

  軍區大院的孩子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更何況陸啟德是被陸家當做陸爸爸的接班人來培養,就更不是個糊塗人了。

  奶奶他們已經告訴過他,溫馨就是一隻心機婊,一心算計他們陸家。

  溫馨撞上他的自行車,他一點都不相信是巧合。

  但是沒有證據的事,他不會說。

  溫馨故作堅強想要自己爬起來,可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陸啟德也不說話,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溫馨臉上帶着痛苦,勉強笑了笑,仰着腦袋對陸啟德道:“我實在爬不起來,麻煩你扶我起來,好嗎?”

  那聲音柔柔的,帶着幾分攝人心魂,就像她此刻的姿勢一樣,明明是摔在地上,那角度卻那麼撩人。

  陸啟德不為所動,一言不發地伸手去扶溫馨。

  指尖一碰到她,她就發出難忍的叫聲。

  隻可惜那叫聲實在太誇張了,反而畫蛇添足。

  并且那叫聲聽起來更像是被歹徒那啥了。

  陸啟德不經反胃地皺了皺眉。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心機婊,故意發出這種叫聲,這是想混淆視聽嗎?

  她不要臉,他還要呢!

  陸啟德收回手,冷漠地問:“不能碰嗎?”

  溫馨兩眼含着淚,看起來楚楚動人,前提是,忽略掉她眼裡的算計。

  她抱着左腿道:“左腿崴了,一碰就痛,不過你抱我,我的腿不用力,應該就不會痛。”

  啧,想要公主抱?我會吐得好嗎!

  陸啟德見剛才溫馨那令人作嘔的慘叫聲,吸引了幾個不明真相的路人探頭探腦地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陸啟德故意指着一個渾身肮髒,目光猥瑣的流浪漢道:“那位大叔,麻煩你過來一下,幫我把這位姑娘抱到醫院去,我剛才騎自行車一不小心把她給撞了。”

  最後一句話,他是說給那幾個吃瓜群衆聽的,以免他們誤會。

  有機會抱大姑娘,流浪漢可不願錯過,樂颠颠地跑了過去。

  那幾個吃瓜群衆也都好奇地湊了過去,見果然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樣,就是像這個英俊威武的年輕人所說的,是一場小型車禍。

  那幾個吃瓜群衆全都目光複雜地看向溫馨,隻不過被自行車撞了,至于叫得那麼淫蕩嗎?

  害他們還以為有什麼香豔的事情發生了。

  這女的是不是看見人家男的長得帥,很想讓人家上她?

  媽蛋!真不要臉!

  流浪漢一湊過來,溫馨立刻就聞到他身上的酸臭味,差點吐了。

  她委屈吧啦地問陸啟德:“你就不能把我抱到醫院去嗎?”

  陸啟德笑得真誠:“我的左胳膊那天幫你把水果籃送給我奶奶,不知怎麼受傷了,使不上勁,這麼多天還沒好。”

  “不然那天我就要奉我奶奶的命,把水果給你送回去,而不是派勤務兵退還給你,你說,我怎麼抱你去醫院?”

  這個理由雖然很假,可溫馨卻反駁不了。

  溫馨裝作聽不懂陸啟德話裡的譏諷,強忍着惡心,被流浪漢公主抱,去了最近的友和醫院。

  一路上,流浪漢偷偷吃溫馨的豆腐,偷偷摸摸地摸了她屁股和胸部好幾把。

  溫馨惡心得都快吐了。

  她有心想告訴陸啟德,可是想到陸啟德其他幹淨整潔的吃瓜群衆他全都不選,偏偏選這個又髒又臭又猥瑣的流浪漢抱着她去醫院,就明白他讨厭她,在故意整她。

  她即便說了,陸啟德也會故意裝作不相信。

  那還不如不說。

  從流浪漢身上下來?

  那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臉,證明自己根本就沒有剛才演的那樣摔得很重,陸啟德還不得更加讨厭她!

  到了醫院,陸啟德始終讓那個流浪漢抱着她,他又是挂号,又是帶着她看醫生,招搖過市。

  急診醫生隻檢查了一下溫馨,就困惑地看了她好幾眼,然後對陸啟德道:“這位女同志沒什麼大礙,我給你們開幾張跌打膏回去貼貼就沒事了。”

  溫馨擡頭,看見陸啟德嘲諷地看着自己,心中有些不安,對醫生道:“我的腳明明就很疼,你為什麼說沒事?”

  作為一名急診科的醫生,最讨厭的就是病人胡攪蠻纏。

  那個醫生看了看後面長長的急診隊伍,低頭看了一眼溫馨的腳,突然來了一句:“有條大蜈蚣爬上了你的腳背。”

  急診科人來人往不說,而且還充滿了消毒水的味道,怎麼可能有蟲子?更别說蜈蚣了。

  可是溫馨猛地聽到有蜈蚣爬上了她的腳背,哪裡會想那麼多,本能地跳了起來,嘴裡還慌亂地叫着:“蜈蚣在哪裡?”

  等過了十幾秒,她才反應上當了。

  急診醫生不屑地沖着她笑了笑:“這不是沒事了嗎?下一位。”

  之前說好給她開幾張跌打藥膏,現在也不開了。

  溫馨心虛地看向陸啟德,陸啟德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就走了。”

  他從身上掏出兩塊錢付給了流浪漢:“這是給你的報酬。”然後揚長而去,留下溫馨尴尬地站在原地。

  許慧帶着未來婆婆給她買的衣服和首飾回了家,引起了任蘭芳和趙青青的轟動。

  她們都說她未來婆婆對她太好了,隻是訂個婚就給她買了全套黃金首飾,等結婚時,還不知要買什麼首飾送她。

  第二天早上八點,許慧如約在江城商場門口和四個室友碰了頭。

  她表示她未來婆婆已經給她買好了訂婚宴上的衣服,不用再買了,不過她可以陪着她們逛街。

  梅娟輕輕拉了拉她一條大麻花辮:“你未來婆婆給你買了衣服,你這頭發總得弄弄,去燙個頭吧,不然看上去太像個未成年了。”

  許慧還沒燙過頭呢,有些躍躍欲試。

  梅娟也想燙頭臭美一下。

  于是四個人一合計,先去燙頭,燙完頭吃午飯,最後逛街。

  四個人在街上轉了一圈,選了一家國營理發店走了進去。

  雖然大街上有兩三家個體戶開的發廊,聲稱會做港台發型,但是太貴了,作為學生消費不起。

  國營理發店的價格就親民多了。

  給許慧燙頭的是個人到中年的阿姨。

  阿姨一看見許慧一頭厚重又烏黑油亮的長發,直誇她發質好,花了整整四個小時,給她燙了一頭大波浪,那效果比港台明星還漂亮。

  梅娟幾個要麼燙的是短卷發,要麼燙的及肩的卷發,都沒有許慧花的時間長。

  從國營理發店出來,已是一點多了,楊秀芝摸着自己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對許慧道:“為了等你,我都快餓死了,我不管,中午你請我們吃季季美的小湯包,我要吃四籠。”

  許慧大氣的揮了揮手:“吃什麼小湯包?跟着我去吃火鍋。”

  一聽說有火鍋吃,幾個女孩全都歡呼雀躍。

  寒冷的冬天,能吃上火鍋,是件多麼幸福的事!

  許慧把幾個室友帶到了自己的香味百年。

  方思謙正懶散地坐在一樓角落的單人沙發上,冬日暖陽靜靜灑在他的身上。

  見許慧帶着幾個女孩子走了進來,他連忙迎了上來,叫道:“小鳳妹妹,你來啦,是不是帶朋友吃火鍋來了?哥這就去給你安排包房。”

  許慧由着他胡亂叫人,見店裡坐滿了客人,心裡很滿意。

  許慧本來想給楊秀芝來份清淡的午餐,可是遭到了楊秀芝強烈的反對,許慧隻得作罷。

  楊秀芝幾天沒吃肉,吃起火鍋來,幾乎不吃青菜,連粉條、腐竹、豆腐泡……這些女孩子愛吃的豆制品她也不沾。

  淨揀着魚丸子,肉丸子,羊肉卷,牛肉卷往嘴裡扔。

  許慧燙了幾根菠菜,送進嘴裡,故意問楊秀芝:“你右腳不疼了?”

  楊秀芝往嘴裡塞了一個Q彈的牛肉丸,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似的:“早八百年就不疼了。”

  許慧道:“你這樣光吃肉,我看哪,過幾天你的腳又要疼了。”

  “等疼的時候再說。”楊秀芝又往嘴裡塞了不少毛肚,還舀了半碗火鍋湯喝了。

  許慧和幾個小夥伴見狀,也就沒有再死勸了,勸了她也不聽。

  吃火鍋就花了一個小時,這還是開啟了加速模式。

  從“香味百年”出來,幾個女孩子挺着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子一起逛街。

  許慧沒什麼好買的,跟在幾個室友後面給她們當參謀或者拎東西。

  室友們逛了好一會兒的商場,一人買了一件登山服,準備帶回去過年穿。

  當大家一起離開時,何文麗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用目光指着某個方向道:“你們看!”

  衆人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見不遠處的女裝櫃台,孔俊正在給羅大玉挑選衣服。

  何文明佩服的五體投地:“羅大玉可真厲害,居然把孔俊追到了手!”

  逛完街,買了衣服,已是下午五點多了。

  許慧跟着室友們一起返校。

  中午吃得太飽,晚飯大家都吃得不多,吃完飯,就回了寝室。

  大家一進屋就看見了羅大玉,她正喜滋滋地試穿一件紅色登山服。

  見許慧等人突然闖了進來,眼裡閃過慌亂,将那件剛上身的紅色登山服脫了下來,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放進了自己的櫃子裡。

  許慧四個,誰也沒搭理她,各自拿起課本看起了書。

  元旦中旬就要開始期末考試了,時間不多了,得抓緊複習。

  友和醫科大寝室熄燈時間比較早,十點半就熄燈了。

  室友們白天玩了一整天,回來又看了好幾個小時的書,熄燈之後倒頭就睡着了。

  許慧睡得很香,還做着旖旎的美夢。

  在夢裡,她看見剛洗完澡的陸啟賢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身上隻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那誘人的身材,一時讓她進退兩難,不知是該吃飯桌上擺放的那隻油亮亮的脆皮燒鵝,還是該吃這霁月風光的男人~

  就在她決定一隻手拿着脆皮燒鵝啃,一隻手摸男人結實的胸膛時,忽然,幾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打碎了她的夢境。

  男神不見鳥,脆皮燒鵝沒有鳥,隻剩下窗外清冷的月亮同情地看着她。

  上鋪楊秀芝還在叫:“哎呀媽呀,疼死我了,好疼呀,救命呀。我要疼死了!”

  許慧很不高興地拍了拍上鋪:“你就不能晚叫幾分鐘嗎?”

  晚叫幾分鐘,她至少能夠在夢裡吃一隻脆皮燒鵝的腿,摸兩把陸啟賢結實的胸膛。

  楊秀芝像被人抓到岸上的魚一樣,在床上瘋狂地翻滾打挺:“你以為我想叫嗎,我疼得受不了哇!”

  許慧這時已經清醒過來,從床上起來,站在床邊去看楊秀芝。

  月光下,楊秀芝面色猙獰,白天剛燙的卷發,亂得跟個雞窩似的,可以蹲好幾隻老母雞。

  許慧看着她痛苦的樣子,十分無奈:“叫你不要吃那麼多肉,你偏要吃那麼多肉,現在好了,痛風發作了!”

  楊秀芝抱着疼痛的右腿翻來滾去:“我以後再也不大吃大喝了,你先救我,我快疼死了!”

  孔欣睡覺最痛恨被别人吵醒,她一臉起床氣地睜開眼睛,見楊秀芝疼成那樣,也不好發脾氣。

  她從自己的床頭櫃拿出一個聽診器遞給許慧:“給她做一下初步檢查,看有沒有因為劇烈疼痛,引起心肺不适。”

  的确有人會因為劇烈疼痛,而引發休克。

  如果有這樣的苗頭,就必須盡快就醫。

  許慧接過聽診器,在心裡想,自己怎麼就沒想過買一個聽診器?

  有個聽診器,可以給身邊的人看個小毛病啥的。

  她們全都是大一新生,而且還隻上了一個學期的課程,還沒學用聽診器。

  梅娟懷疑地問:“你會用聽診器嗎?”

  “會的。”

  用聽診器對許慧而言,那是最基本的操作,以前那個古怪的大叔教過她,而且她在夢裡也演練過。

  一通檢查下來,楊秀芝的心肺都沒有任何問題。

  許慧問:“你除了右腳疼,還有别的地方疼嗎?”

  楊秀芝道:“沒……沒别的地方疼了。”

  許慧去看她的右腳,右腳拇指的近端恥骨,看起來比上次還要紅腫,輕輕觸碰,皮膚有些燙。

  孔欣一直緊盯着許慧。

  如果許慧不會用聽診器,就要求她,到時她一邊甩臉子給許慧看,一邊給楊秀芝做初步檢查。

  可惜許慧真的會用,而不是說大話,頓覺掃興。

  孔欣垮着臉倒在了床上,繼續睡覺。

  可是眼睛才閉上又睜開,懷疑地問許慧:“你就那麼确定她是痛風嗎?”

  許慧道:“面色蒼白,冷汗淋漓,痛不欲生,皮膚發冷……這些全都是痛風的症狀,不是痛風是什麼?”

  孔欣想了想,自己又親自檢查了一遍,然後道:“大家都睡吧。”

  說吧,她扯了兩塊衛生紙,揉成小團塞進耳朵裡,這樣就可以最大限度地降低楊秀芝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慘嚎聲的影響。

  其他室友也紛紛效仿。

  楊秀芝垂死病中驚坐起:“你們都不管我了?”

  “大姐,怎麼管啊?”許慧也往自己的耳朵裡塞衛生紙揉成的小球。

  痛風發作起來,除非是影響到了其他器官需要及時就醫。

  否則沒有多大必要去看醫生,因為醫生也沒有立刻止疼的藥物和手段。

  “可我疼的受不了啊,你們好歹把我送到急診科去看看。”一米七幾的大姑娘,疼得都哭了起來。

  許慧隻得從床上爬了起來,還把梅娟幾個也叫了起來,打算送楊秀芝去看急診。

  有沒有用,好歹是個心理安慰。

  楊秀芝雖然一點都不胖,但是個子高,梅娟和何麗文都是小個子,指望她們背楊秀芝完全不現實。

  隻有許慧可以試一試,她有一米六七,跟楊秀芝比起來,矮不了多少。

  結果許慧隻把楊秀芝背出寝室就背不動了。

  最後還是鬧出的動靜太大了,驚動了宿管阿姨。

  宿管阿姨見楊秀芝疼得面容扭曲,也不知道她得了什麼大病。

  慌裡慌張去把她們宿管阿姨用來搬運東西的闆車拉來,借給了許慧,讓她帶着幾個室友用闆車拉着楊秀芝去看急診。

  盡管楊秀芝内心是抗拒的,但身不由己,被幾個室友給擡到了闆車上躺着,然後許慧負責在前面拉,梅娟和何秀麗在後面推。

  三個人一路呼嘯着往急診科跑去,配合着楊秀芝痛苦的呻吟聲,不明真相的人看了還以為是孕婦出事了。

  人還沒到急診科,就把導醫台的護士給吓了一大跳,連忙跑來問,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宮外孕或者黃體大出血?

  這兩種情況都十分兇險,必須開辟綠色通道優先搶救。

  當聽許慧結結巴巴告訴她,患者是因為痛風才這麼痛苦。

  護士小姐姐當場就翻了個白眼,别說給她們安排綠色通道了,恨不能把她們排到最後。

  友和醫院是華中最大最好最權威的醫院,哪怕深更半夜排隊看急診的人也不少。

  挂好号,許慧負責排隊,另外兩個室友負責照顧闆車上的楊秀芝。

  排了将近一個小時的隊,總算快要輪到楊秀芝了。

  負責排隊的許慧連忙沖着後面喊梅娟幾個,讓她們趕緊把楊秀芝給扶過來。

  楊秀芝沒有被扶過來,梅娟倒來到了她的身邊,告訴她,楊秀芝已經睡着了。

  許慧内心是崩潰的。

  她排了這麼長時間的隊,結果楊秀芝已經不疼了,還偷偷地睡着了~

  最後三個人又齊心協力地把楊秀芝給拉了回去,到了寝室樓門口才仁至義盡地把她給叫醒。

  楊秀芝迷迷糊糊地被許慧幾個拉回了寢室,上床睡覺,連衣服鞋襪都是幾個好室友幫忙脫的。

  折騰到淩晨兩點多。盡管許慧幾個很自律,可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才起床。

  大家拿出超英趕美的速度,飛快地梳洗了,然後飛奔着去食堂買了包子,邊啃邊往教室跑去。

  當然,楊秀芝沒敢買包子,買的是饅頭。

  還好,沒有遲到。

  中午,楊秀芝請許慧三個吃飯,感謝她們昨天晚上對她的照顧。

  許慧三個也沒客氣,點了一桌好菜。

  有魚有肉,還有一隻扒雞。

  兩個青菜是楊秀芝的專屬。

  昨天晚上差點疼死了,至少半個月之内她不敢吃肉啥的。

  大家正吃得熱鬧,忽然跑來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孩子,一來就對着許慧潑了一盆水,嘴裡罵道:“小三去死!”扔下盆就跑。

  許慧被潑了一個透心涼,心飛揚,頭上和上半身全都是水。

  盡管許慧幾個反應不慢,當場就追了過之去。

  奈何食堂裡人實在太多,總有人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一來二去,減慢了速度。

  等一行四人追出食堂大門時,看見那個紅衣女孩已經騎上自行車,逃之夭夭。

  何文麗問許慧:“認識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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