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老子今天必須要真實他!
蘇苡安滿臉不屑,
「威脅我,你沒事兒吧?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
你愛上哪裡告,就上哪裡告,不要在我眼前說那些話來噁心我,想吐你一臉!」
「你!你!」
蘇懷仁氣得渾身發抖,
「本來我還能拿出你弟弟的聘禮,就因為你這個不爭氣的東西成了兩次親,嫁妝把家裡都搬空了!
現在,你親弟弟沒錢娶不上媳婦,蘇家要絕後了,我走投無路了,找你某一個差事而已,你幫不上忙就算了,還如此辱罵你的父親!
你這種忤逆不孝,天理難容的東西,不配嫁入皇家!」
蘇苡安連翻兩個白眼,她篤定這老登最捨不得的是他的文官清流的好名聲,現下,是一點都不準備給他留情面了。
老子今天必須要真實他!出一口惡氣!
「老登,你要點臉吧,蘇府那些家當,哪一樣不是我娘的嫁妝?我娘的嫁妝都是我的,我拿走是應該的。
你個軟飯男,軟飯硬吃還有理了?
但凡你有點血性也不會找嫁出去的女兒要錢給自己的外室子出聘禮。
男人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你這種人渣,就應該絕後,根本就沒有延續血脈的必要,生出來也是禍害!」
「你!你!你!」
蘇懷仁第一人被人指著鼻子罵這麼狠,破大防了,面部紅溫,你了半晌才把舌頭捋直,
「蘇苡安!我要告發你!跟你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了!
我無非就是養外室,又不犯法,頂多以後好名聲沒了。
你辱罵生父,忤逆不孝,六親不認,德行有虧!
看你還怎麼嫁給鎮北王?
你要完了!你這輩子都要完了!」
蘇苡安肚子疼得厲害,也懶得再跟他開口了,多看他一眼都嫌臟,沒好氣兒道,
「你滾去告吧!」
蘇懷仁駭然,他是真沒想到,她連這種身敗名裂的威脅都不吃,怕真是腦子完全壞掉了。
可是,被罵成這樣了,他也沒臉在這裡待下去了,隻能轉身走人。
正巧,鎮北王邁著大步往這邊走。
剛剛,鐵柱在門外聽著主子和蘇大人吵得厲害,實在不放心,怕自家主子吃虧,就趕忙去請了鎮北王來解圍。
蘇懷仁一見鎮北王,馬上就老淚縱橫,跪地哭喊道,
「鎮北王啊,不得了了,女兒辱罵親爹啊,要反天了!
這樣的大逆不道之女,是萬萬不能嫁給你的。
臣有罪,把女兒教成這樣,求鎮北王責罰。」
蕭北銘徑直略過他,走到了蘇苡安的近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眼神告訴她:
交給我。
而後,又才到一旁落座,冷眼看向跪地的蘇懷仁。
彼時,蕭北銘神色平靜,內心卻已經在罵蘇懷仁了:
這個狗東西,竟然趁著苡安最虛弱的時候來找她麻煩,還想去告禦狀,攪和黃了我們的婚事。
這筆賬先記下了,等著以後再找他算!
蕭北銘壓了壓心中的不悅,沉聲發問,
「安康郡主最是個好性子,蘇大人今日做了什麼,把她惹成這樣了?」
蘇懷仁在地上膝行,調轉方向磕頭,
「王爺明鑒,臣就告訴她我有個外室子,到了當婚的年紀,她就氣得開口罵爹,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天理難容啊。」
蕭北銘了解蘇苡安的,跟她提什麼都行,就是不能提錢,這老東西,大概是找她要錢養兒子了。
他忍著噁心端出了一個好態度,問,
「你兒子多大了,在哪裡當差?」
蘇懷仁怔愣了一下,為他整日就知道吃喝玩樂的長子,快速想了一個很好的說辭,抹了一下老淚,
「回王爺的話,我兒子,今年十八歲,目前在家日夜苦讀,準備科考。」
蕭北銘語重心長道,
「才十八歲,還不用著急成婚,大丈夫,就應該先立業在成家。
有了家眷,就無法全心備考了,不如,婚事暫緩,等來年科舉之後再說。
能榜上有名固然好,若不幸落榜的話,我鎮北軍還缺一個搖筆杆子的軍需官。」
蘇懷仁立即轉悲為喜。
他那寄予厚望的長子,三歲能成詩,十三歲就考了個秀才,可是,自從認識了一堆狐朋狗友,就整日吃喝玩樂,再也止步不前了,科舉毫無指望。
至於其他的兒子,還不及長子,沒有一個能念書的,這也是他沒有把那些外室子帶回府裡的原因。
如今,鎮北王肯給長子一個軍需官的差事,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軍需官掌管糧餉,那可是一頂一的肥差。
就算考個狀元,將來也沒這麼好的差事啊!
蘇懷仁連連磕頭謝恩,「多謝王爺指點,多謝王爺提攜,臣替犬子,謝過王爺。」
蕭北銘面色不怒自威,「本王隻有一個要求,蘇大人,以後不能再惹安康郡主生氣了。」
蘇懷仁連連點頭,
「不會了,絕對不會了,苡安心智不全的嘛,我當爹的,就應該處處讓著她,她說什麼,我都應該包容才對。」
「退下吧。」
「是。」
蘇懷仁感恩戴德,站起來倒著走了兩步,才退下。
蕭北銘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起身過去,把蘇苡安抱起來,
「回床上休息,不要著涼了。」
蘇苡安環著蕭北銘的脖頸,一臉疑惑地發問,「你還真要把軍需官的位置給他兒子?」
蕭北銘漆黑的眸子閃出了幾分狡黠,
「那怎麼可能呢?我的鎮北軍,從來不養廢物。先穩住你爹,等明年咱們大婚之後再說。」
蘇苡安會心一笑,
「那就好,要是你真的受了那糟老頭的威脅,我可真真是瞧不起你。」
蕭北銘垂眸看她的目光倏爾變得嚴肅了起來,
「你就是再生氣,也不可以罵你爹。
父皇最重孝悌,蘇懷仁的若是豁出去自己的名聲不要了,到禦前一哭,咱們的婚事可真要懸了。」
「哼!」
蘇苡安冷哼了一聲,「你別聽他危言聳聽,他才不敢跟我魚死網破呢。
我今天不真實他,怕是要氣到乳腺結節。」
蕭北銘真心沒聽懂,「什麼?」
蘇苡安笑笑,
「我的意思是,我今天不揭露他虛假和偽善的真面目,不把他罵個狗血淋頭,我就要憋出心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