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也是談到仙品了
下一刻,蕭北銘就拉過來被子給她蓋上了。
聽到她的心跳,隨著衣衫的褪去而一點點加快,他又覺得他值錢了,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
蘇苡安暗暗舒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那麼饑渴,真是嚇死老子了……
蘇苡安倏爾又想到了什麼,立即睜開了眼睛,
「你不會去找蕭楚鈺麻煩吧?」
蕭北銘一邊穿衣裳一邊說,
「他還不值得我去找麻煩。」
蕭北銘說的是實話,他隻是惱她隱瞞了他,而不是氣她去了楚王府。
讓他相信她會去吃回頭草,不如讓他相信這世上有鬼。
蕭北銘又繼續說道,
「太子找那麼一個人去楚王府,無非就是想引我出手對付蕭楚鈺。
我若是給他一個眼神,就著了太子的道了。
父皇最忌諱兄弟相殘這種事。
如今,父皇給咱們賜婚是過了明路的,就算咱們真的早就勾搭上了,太子也不敢把這事情掀開捅到明面上,否則,那就是和父皇作對,他不敢。」
蘇苡安微笑:
超雄男去雄了,還挺理智的。
真正的強大和狠厲,根本不需要狂吼和憤怒去表達。
她喜歡他現在這種平靜之中掌控全局的高智感。
早知道他是這樣的性子,就早點把熱毒給他解了……
蘇苡安驀然開口,
「那你這是要去幹什麼?」
蕭北銘穿好衣裳,又回到了床邊坐下,垂眸看著她,
「我進宮去跟父皇復命,晚一點再來陪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不,不急。」
蘇苡安驟然結巴了一下,
「我這幾天,認真考慮了一下,你說的,很有道理,人活著還是要要點臉的,也不能全然不顧忌別人的眼光,咱們不能未婚先孕,受人詬病。」
「嗯。」
蕭北銘幾乎是沒什麼猶豫就答應了,隻是,眸子裡的欲色難掩。
他傾身下去,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
「我先進宮了,你好好補覺,晚些時候見。」
如今的蕭北銘這麼好說話,真真是讓蘇苡安感受到了戀愛的甜蜜。
他的長發拂過她薄紅的臉頰,絲滑而帶著淡淡的皂莢香。
蘇苡安明白了,昨日,他應該是辦完差,一路快馬疾馳趕回來見她,還是沐浴更衣之後才來的。
結果獨守空房,從天黑等到了天亮。
是個人,都不會有好臉色吧?
他能幾句話就把這事兒揭過去,我也是談到仙品了。
蕭北銘再來郡主府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還帶來了一匹大黑馬。
秋日的暖陽下,肌肉健碩毛色油亮的大黑馬,呈現一種五彩斑斕的黑,極為吸睛。
蘇苡安迎過去,「好漂亮的馬啊。」
蕭北銘滿眼寵溺地看向她,
「這是父皇賞給我的,叫烏雅,性格溫順,想著很適合你,就送來了,要不要騎騎看?」
蘇苡安一抿唇,又有了增加他們父子情的主意,
「院子裡也跑不開啊,要不然,咱們明日去莊子上吧?現下秋收已經過了,可以在田裡隨便跑。」
「好。」
這麼簡單的要求,蕭北銘自然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隻是,他沒想到,她還會帶著那個小東西一起去。
小東西那麼小,小短腿還夠不到馬蹬子,全程都賴在了蘇苡安的馬背上,在她的懷裡歡快地笑了一路。
一路上,蕭北銘心中都十分不愉快。
雄性總是對同性充滿了敵意,就連自己的幼崽也不意外。
此刻,蕭北銘把動物屬性,表現得淋漓盡緻。
飛鴻和烏雅,兩匹上乘的快馬一路疾馳,把隨行的護衛甩開了好遠,率先一步進入了鎮北王的莊子。
一進去,就受到了傷兵們熱情的圍堵,
「王爺和神醫大人來了。」
到了高莊頭的院子,蘇苡安跳下馬,又把蕭晏從馬背上抱下來,對出門迎接的高莊頭說,
「秋收辛苦了,我來給你們複診的,召集人,排隊吧。」
「是,神醫大人!」
高莊頭不見外地在她面前蹦了兩下,興奮地道,
「神醫大人,你看啊,我好了,我不瘸了!」
蘇苡安笑道,「你身體底子不錯,比我預計恢復的要快。」
蕭北銘,「既然好了,這次就隨我回王府吧。」
「是,謝謝王爺!」高莊頭興奮得難以言喻,自從從戰場上負傷歸來,他做夢都在等這一天呢。
神醫大人對他,簡直恩同再造。
需要複診的傷兵又聚集起來,在院中排起了長隊。
蕭北銘倏爾鄭重開口,「重新介紹一下,她是安康郡主,以後,就不要叫什麼神醫大人了。」
安康郡主?
王爺和安康郡主賜婚的消息,他們誰不知道啊,一個個都高興許久了,王爺終於要成親了。
當然,高莊頭高興之餘,還默默為王爺和神醫大人沒有成的事情,感到了遺憾。
他怎麼也沒想到,神醫就是安康郡主,上蒼也終於垂憐王爺了。
眾士兵紛紛單膝跪地,抱拳行軍禮,
「見過安康郡主。」
蘇苡安抱起了蕭晏,高高地舉在懷裡,
「我也重新給你們介紹一下他,他是鎮北王府的長公子,蕭晏。」
眾傷兵再次齊齊發聲,
「見過長公子。」
這可是蕭晏,第一次被眾人禮遇。
畢竟,從前,無論是在北疆的軍營還是在上京城的鎮北王府,他都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活著沒人關注,死了也沒人在意那種。
現在,蕭晏可激動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有娘親疼愛,真好啊!
「神醫!神醫!」
一個粗獷又急切的男音突然從外面傳來,而後,一個滿頭大汗的獨臂男,從院門口一路滑跪,到了蘇苡安身前才停下,滿眼淚光,倉惶道,
「神醫大人,我媳婦生孩子,生一天了生不出來,產婆束手無策,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
「可以!」
蘇苡安立即把蕭晏往蕭北銘懷裡一塞,轉身牽過了烏雅馬,跳了上去,沖獨臂男伸出一隻手,
「上來指路!」
「是!」
獨臂男什麼也沒想,徑直搭著她的手,跳上了馬背。
烏雅一聲嘶鳴,朝院外狂奔而去,隻留下了一片塵土。
現場的傷兵們都驚呆了:
小宋那傢夥,怎麼敢和準王妃共乘一騎的啊!
他們默默地看向王爺,等待王爺的雷霆之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