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她真的騎到王爺頭上去了
蕭北銘不明就裡,
「我不累。」
這是你累不累的問題嗎?這是孩子缺愛的問題啊!
蘇苡安不由分說,蠻力掙脫,從他的懷裡跳下來,又二話不說,拎著蕭晏兩側腋下,把人架到了自己的脖頸上。
別的小孩擁有的童年,他也必須要有!
蕭北銘大驚失色,
「你這是幹什麼?快把他放下來。」
蘇苡安笑著道,「你別站這麼高啊,快蹲下,讓我騎你脖子上。」
蕭北銘愕然,「胡鬧,下山呢,摔著怎麼辦?」
蘇苡安眉毛一挑,一臉傲嬌,
「世上最愛我的兩個男人,都求了平安符給我,我怎麼就能摔著了?
別廢話,快蹲下,別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揍你。」
蕭北銘倒也不在意別人異樣的目光,乖乖地蹲下了。
隻要她開心就好,要求都滿足。
蘇苡安毫不客氣地架了上去,「這下看看,誰還能比我們高。」
三個人就這樣下了山。
隻是,在山下等他們的鎮北王府的侍衛們,見到這一幕都要嚇死了:
完了,她真的騎到王爺頭上去了……
中秋佳節,合宮宴飲。
蘇苡安和蕭北銘帶著蕭晏,早早地去往皇宮,因為蘇苡安要先去給蕭佩玖送姻緣符。
蕭北銘毫不避嫌地替她撐傘遮陽。
三個人一入宮,蕭北銘就被皇上身邊的小公公叫走了,
「鎮北王,皇上傳召您帶孩子去勤政殿。」
蕭北銘有點不放心蘇苡安,但是,父皇沒叫她,他也不好帶她一起去,將傘把交在她的手中,附耳低語,
「若我母妃叫你去她宮裡,你不要去,等我回來一起。」
蘇苡安沖他微笑點頭,「嗯。」
蘇苡安目送蕭北銘和蕭晏離開,準備獨自前往賢妃宮去找蕭佩玖,剛走兩步,良妃身邊的大宮女月桂,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蘇苡安唇角微勾:
看來,她盯我很久了,蕭北銘還真是了解他娘。
月桂沖她福了一個禮,
「安康郡主,良妃娘娘請你去說說話。」
「嗯。」
蘇苡安二話不說,就跟月桂走了。
她可不怕任何人的算計。
就算良妃不找她,她也準備去找良妃。
難道她這個做祖母的,就不想讓自己的大孫子名入玉牒嗎?想的話,她也得使勁兒啊!
這是蘇苡安第一次拜訪良妃,月桂在前面領著路,一路帶她來到了客廳,
「郡主,娘娘正在梳妝,勞煩您在這裡稍後。」
「好。」
蘇苡安收好了油紙傘,自顧自地坐下等。
月桂轉身出去良久,再也沒人進來了,蘇苡安被晾在了這裡。
蘇苡安有點坐不住了,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甩甩胳膊,踢踢腿。
彼時,白嫿嫿端著茶盤就進來了,看見她這個樣子,剛剛還緊張的心態一下就放鬆了下來,禁不住目露嫌棄:
她這是在幹什麼?真是個傻子!
蘇苡安裝作不認識她,問道,「你是?」
白嫿嫿忍著鄙夷,儘力端出來一個禮貌的態度,「我是良妃娘娘的外甥女,叫白嫿嫿,郡主請喝茶。」
「好,謝謝。」蘇苡安又回到了椅子坐下。
白嫿嫿放了兩杯茶一盤糕點在小幾上,自己也不見外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
儼然,此刻在她的心裡,她是可以和郡主平起平坐的。
蘇苡安看在她是雅布緣VVVIP的份上,很樂意給她一個笑臉。
白嫿嫿對她就更加嫌棄了:
真是個傻子,見誰都笑。
跟一個傻子,自然不用講什麼禮節,白嫿嫿本就不多的禮貌現下全部消失了,毫無忌諱地直視著蘇苡安的臉頰,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
「你的胭脂水粉,是在哪裡買的?」
白嫿嫿堅信蘇苡安是化了妝的,要不然,她一個傻子怎麼可能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朱呢。
蘇苡安莞爾一笑,「在美顏堂買的。」
「我就說嘛,你肯定化妝了,你怎麼可能是自然美。」白嫿嫿無比興奮,「不過,美顏堂在哪裡啊?我怎麼沒聽過。」
蘇苡安微微一笑:
你當然沒聽過,昨天才開張,我開的。
專門賣護膚品和化妝品,賣得比黃金還貴,專門賺你們這種人的錢!
蘇苡安眉眼含笑,溫聲細語道,
「就在後街的濟心堂對面,牌匾很小的,門臉也不大,要是不注意,很容易錯過。」
「後街啊,那個地方離風月一條街很近,我從來不去,難怪不知道,不像你,心智不全,也不講究,什麼地方都去。」白嫿嫿一臉嘲諷地說道,心中,又不免遺憾。
她若是早知道美顏坊,早就去那裡買胭脂水粉了,也就輪不到被她一個傻子勾搭走了鎮北王。
蘇苡安倒也不反駁,隻是一味地掛著笑臉看著她。
賺錢就要有賺錢的覺悟,客戶說什麼難聽的,她一笑而過就好了,畢竟,錢哪裡有那麼好賺的?
白嫿嫿見她傻乎乎的就知道笑,更加放肆了,儀態散漫地往椅背上一靠,斜著眼睛看她,慢條斯理地問道,
「你知道鎮北王為何要娶你嗎?」
「為何啊?」
白嫿嫿一臉鄙夷夾雜著挑釁,
「你一個皇家棄婦,哪裡配得上王爺。
我聽姨母說,因為你化完妝,有三分像小老虎的生母,要不然,王爺是斷然不會注意到你的。」
蘇苡安不慍不惱,嫣然一笑,一副溫婉賢德的模樣,
「原來如此,有三分像王爺的心上人,是我的福氣。」
白嫿嫿瞪眼一噎:
這都不生氣,她果然是個大傻子,正常的女子,誰能受得了做別人的替身?
蘇苡安此刻,一心想著維護客戶關係,以後好繼續從她的身上賺大錢,就說道,
「你這身衣裳可真好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衣裳,天上的仙女,也大概隻能穿成你這樣了,王爺見到了你,一定移不開眼。」
這話,對白嫿嫿很受用,她一臉得意地笑,
「這可是我在江南的時候定製的高級貨,每一件衣裳都是獨一無二的,要一萬兩銀子一件呢。
王爺每次見到我,都被我美得移不開眼。
也就是王爺太癡情了,舊情難忘,你長得又有點像他早亡的心上人,佔盡了先機,才能嫁給王爺做正妻。
要不然,鎮北王妃的位置肯定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