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179章 哪裡來的天花?

  如今,蕭北銘和烏二都要每日辰時去早朝,帶蕭晏出晨功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蘇苡安一個人的肩上。

  為了教好蕭晏,蘇苡安以超高的武學天賦,很快學會了十八般兵器。

  蘇苡安都被自己身上驚人的天賦驚呆了。

  有時候,她和那些從北疆戰場上下來的驍兵悍將對練,腦子還沒能做出反應,身體已經自動帶著兵刃做出反應了。

  就好像,她原本就會那些招式一樣。

  而且,這具身體比她想象的更有力量,她從一開始嫌棄這具身體孱弱,到如今,這具身體已經被她練出了完美的薄肌馬甲線,哪哪她都滿意。

  平日裡,蘇苡安來後院的時候,蕭晏已經和他那十個小親衛,在四百米障礙場地熱身了。

  今日,那十個小親衛都在熱身,蕭晏卻沒在這裡。

  蘇苡安覺得,小孩子偶爾起晚了,也很正常,就在院子迎著晨風,自己練了兩套劍法,可是,蕭晏還沒到。

  蘇苡安覺得不對頭了,就尋去了他的院子。

  蕭晏還在被窩裡,緊閉著眼睛,雙頰通紅。

  蘇苡安見勢不妙,連忙覆上他的額頭,

  「好燙!」

  「晏兒,晏兒!」蘇苡安推了蕭晏兩下,他都沒有蘇醒的跡象。

  蘇苡安趕緊給他切脈,卻不曾想,在他的小胳膊上發現了兩顆紅豆。

  蘇苡安瞳孔一顫:

  是天花!

  哪裡來的天花?

  蘇苡安趕緊去熬藥。

  天花在現代的官方說法中,已經滅絕了,但是,她的實驗室,研究各種病毒,其中就包含這東西。

  此症雖兇險,但好在她知道怎麼治。

  蘇苡安給蕭晏灌了治療葯,又吩咐廚房,熬了預防用藥,讓全府邸服用。

  為了不引起恐慌,他隻對下面說,這是解暑的涼茶。

  天花是傳染病,發現一例,說明其他地方已經有很多了。

  蘇苡安合理懷疑,魏嚴也是染了天花,他身子骨沒有晏兒好,故而昨日先發病。

  還有烏豆,他昨天沒事,今天還不知如何了。

  蘇苡安派鐵柱去給丞相府和輔國將軍府送了兩種葯。

  治病的一種,給小孩子喝,預防的一種,給大人喝。

  鐵柱送葯回來彙報:

  魏嚴的燒昨天半夜就退了,身上並沒有起痘子了,相府的府醫說,他就是中了暑熱而已,並非天花。

  而烏豆,一點沒事,連發燒都沒有。

  蘇苡安覺得有點奇怪:

  烏豆年紀大些,身體強壯,抵抗力強,他不發病,可以理解,可是,為什麼魏嚴那小身闆,也比晏兒抵抗力強啊……

  蕭北銘辰時去上朝,下午才回來。

  一回府,蘇苡安就端了一碗葯給他喝。

  蕭北銘問都沒問是什麼葯,就喝了個精光。

  這是一個生性多疑之人,對所愛之人的絕對信任。

  蘇苡安把天花之事說了。

  蕭北銘神色一凜,「這不可能啊……」

  蘇苡安正色,「你懷疑我診錯病了嗎?不會的,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蕭北銘神色冷峻,

  「不,我懷疑,有人對咱們下毒手了。

  天花是一傳十十傳百的必死瘟疫,百年前,曾經讓南離的南方四省十室九空,讓全國人口損失近半,最後,是採用滅城的方式,才控制住,南離險些亡國。

  此後的十數年,百越侵吞我國疆土,我們都沒有力氣還手。

  因此,當時的南離皇制定了一項國策,發現一人天花,坑殺全城。

  且那項國策,至今有效。

  父皇仁慈,即便不滅一城,也得滅一府。

  所以,現在,那小東西得的病不是天花,魏嚴也不是,你明白嗎?」

  發現一人染病,滅一府也能叫仁慈?

  這特麼也太慘絕人寰了,他怕是對仁慈有什麼誤解。

  蘇苡安覺得,自己的為人處世放到這個時代,簡直就是聖母本母了。

  「阿禛,你別緊張,晏兒不會有事的。

  他長那麼好看,我絕不會讓他變成麻子,更不會讓他性命有危。

  不過,現在,我得親自去一趟丞相府。」

  蘇苡安莫名的擔心,魏府為了保全全家,會讓那孩子死。

  結果,去了,發現魏嚴真的已經不燒了,且身上一個痘痘都沒有,小傢夥乖乖地在書房背書呢,聲音還挺洪亮的。

  魏合敬哂笑道:

  「王妃,您真的不用這麼緊張,魏嚴真的不是天花,傳染不了小殿下。

  你怕不是遇見庸醫了,小孩子發熱,起點疹子,多半是吃錯東西了。

  要不然,你把我的府醫帶回去給小殿下看看?」

  蘇苡安一臉難為情地笑笑,

  「我這個人啊,就是心眼小,心思多,不管是不是天花,你們一個府邸的所有人,都要連喝三日預防葯,一日三次,讓我安心,好嗎?」

  魏合敬連連點頭,

  「是,多謝王妃的美意,我們一定喝,您千萬要安心,等小殿下康復了,您記得來我府上下棋哈。」

  「一定來。」

  蘇苡安出了相府,又趕往輔國將軍府。

  烏豆正頂著烈日,在院子裡跟著烏壯壯掄鐵鎚呢。

  爺孫倆汗流浹背,旁邊放著茶壺。

  蘇苡安提鼻子一嗅,就是她送來的預防葯的氣味。

  這爺孫倆真的把葯當涼茶喝了,聽話是真聽話,她很欣慰。

  蘇苡安最後,才去到蘇府。

  她讓蘇懷仁把晏兒這三日在宮裡所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都講給她聽。

  這就變成了蘇懷仁的訴苦大會,他還以為女兒終於良心發現,要心疼老父親了。

  「那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從前隻是上課溜號,而今,竟然開始搗亂了。

  就說前天,他早上抓蟲子嚇唬我,中午往我身上貼小烏龜,下午拿石頭子兒丟我靴子裡……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索性啊,他就是鎮北王的一個庶子,養廢也就養廢了。

  要爹爹說啊,你也不用對他太上心,隻要保證他沒病沒災就好了。

  你最主要的任務啊,是趕緊生出嫡子,隻要把嫡子養好了,你這輩子就不愁了……」

  蘇苡安特別有耐心地聽他吐槽了一個時辰,沒發現什麼疑點,又才開口問,

  「可有人去南書房看過他們三個孩子,或者,送什麼吃喝用度?」

  蘇懷仁鄭重道,「你不是說了,不讓別人靠近那三個孩子,不讓他們用別人送來的東西嗎?吃喝更不能碰。

  我都是照辦的啊,從前良妃娘娘還有九公主送的東西,都被我私下處理了,這三日,也沒人送任何東西過來。」

  「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幾日,還發生了什麼事?無論大小,什麼事都算。」

  蘇苡安說著話,就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勞爹爹費神了,女兒絕對不讓爹爹白辛苦。」

  蘇懷仁見錢眼開,腦子也靈光了,還真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前天中午,飯菜油大了些,蕭晏手滑,打碎了你給他準備的那套專用碗碟。

  他怕你生氣,不讓我跟你說,因此,他昨日用的碗碟,都是禦膳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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