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230章 這封後懿旨和死亡通知書有什麼區別?

  蘇苡安可聽不得這麼窩囊又幼稚的話,可是,想想小皇帝也是出於對她的關心才說這些安慰她,便選擇性耳聾,也不出言回懟。

  她可不覺得獨孤照會一直留著一個傀儡皇帝,不過是時機未到罷了。

  再說,你這廢物不想要實權,可是我想啊。

  我手裡沒兵,怎麼接回晏兒?

  蘇苡安一回到護國公主府,去校場找雪重樓。

  從前的奴隸,現在整齊地列隊操練,已經初具軍人的風貌了。

  蘇苡安連連點頭稱讚道,

  「雪重樓,你幹得不錯啊,很有兩下子嘛。」

  雪重樓微微頷首,其實,這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一誇。

  他首先是玄機營的軍人,而後才是個細作,對於這些新兵基礎訓練,他是手到擒來的。

  蘇苡安又觀摩了好一會,才說正事,

  「你去換件衣裳,穿得喜慶點,跟我去辦件大事。」

  「是。」

  雪重樓回房間,換了一襲質感很挺闊的紅衣,又在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鬥篷,喜慶又不失莊重。

  蘇苡安帶著雪重樓和一百精兵,去紀大學士府宣讀太後的懿旨。

  紀大學士府收到了封後詔書,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

  這封後懿旨和死亡通知書有什麼區別?

  前三任準皇後,誰活到大婚了?

  尤其是正主紀芙姑娘,當即就嚇哭了。

  闕都城裡,比她家世好,比她容貌好的姑娘有的是,這『好事』怎麼就落到她頭上了呢?

  蘇苡安冷眼瞧著太後選中的這位紀姑娘,說不上有多漂亮,中人之姿罷了。

  看著嬌嬌柔柔,眉眼間卻有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韌勁兒,好像是個脾氣倔強的,也不知太後看中她家什麼了。

  不過,是誰當皇後,對於她來說,都一樣,隻要能讓小皇帝親政就行。

  到時候,她好拿回玄鐵營。

  蘇苡安闆著一臉威嚴對紀芙說,

  「你哭什麼?本公主能指揮千軍萬馬,還保護不了你一個小女子嗎?收拾收拾東西,跟我走!」

  一百精兵護衛著紀家姑娘的馬車出府。

  走到半路,路過一條兩側房屋高聳的窄街之事,就遇見了刺客。

  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數支強弩從兩邊的房頂上射過來,徑直穿透了馬車,裡面傳來了女子的慘叫聲。

  「抓一個活口。」

  蘇苡安一聲令下,雪重樓立即拔出了腰間的軟劍,飛身上房頂,緊追著其中的一名刺客不放。

  雪重樓腿長步伐快,很快就追上了刺客,並且把他逼入了一條死胡同。

  兩相交手,刺客見自己不敵,便要服毒自盡。

  雪重樓的身手,以快準狠著稱,電光火石之間,他就飛出一支鏢,打掉了刺客手中的毒藥,眨眼之間又近到了身前,一拳捶到腦袋頂上。

  而後,把這活口扛在了肩頭,歸隊。

  蘇苡安很滿意雪重樓的表現,這場體測,他合格了。

  一行人回到了護國公主府,蘇苡安沖著人群裡裝扮成士兵的紀芙勾勾手,

  「你隨我來~」

  紀芙眼淚汪汪地跟在護國公主的身後進了客廳。

  剛剛,替她坐在馬車裡的是她的貼身丫鬟,雖然已經穿了盔甲,周圍也放了護盾,但是,親眼看著那麼多箭射進了馬車裡,她還叫那麼慘,肯定是受傷了。

  可是,她又不敢質問護國公主竟然明知會有刺客,為何還要在馬車裡坐人頂替她,空的不行嗎?

  她隻能掉眼淚,還不敢哭出聲。

  蘇苡安自顧自地坐下來,看著她哭,也不安慰,隻是一闆一眼地說事情,

  「紀芙,大婚之前,你就在我這裡住著,我的副將會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隨他下去吧,有什麼需要都跟他講。」

  紀芙瞥了一眼雪重樓,他俊美無儔的長相讓她不敢直視,一瞬間就燒紅了臉,

  「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能讓一個男子照顧……」

  蘇苡安笑了笑,戲謔道,

  「護國公主府就本公主一個女子,難道,你讓我親自照顧你?」

  紀芙瞧公主笑了,雖然不是什麼懷著好意的笑,但是,也比剛才在外面闆著臉好得多,看起來,好像還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就壯著膽子說,

  「不敢,公主,能不能讓我的丫鬟來照顧我?」

  蘇苡安一挑眉,

  「什麼你的丫鬟?咱們不是說好了,她上了馬車就是準皇後了嗎?

  放心吧,她沒受傷,隻是受了驚嚇。

  不過,你不能見她,我要對外說,你受傷了。」

  聽說自己的丫鬟沒事,紀芙也稍稍安下心來。

  隻是,公主的這個副將,不僅一點都沒照顧她,還天天使喚她。

  紀芙跟著雪重樓可遭老罪了,整日穿著小兵的衣裳,冒充他的小護衛,端茶送水。

  雪重樓訓練奴隸兵,一訓練就是一整日,她也要在嚴寒的戶外,陪站一整日,長這麼大,都沒這麼辛苦過。

  隻是,紀芙表面柔弱,內心十分要強,一直咬牙忍著,不喊苦,也不喊累,自然,也不跟公主告狀。

  其實,她挺能理解雪重樓的安排的,大隱隱於市嘛。

  這一日,下早朝的時候,蘇苡安叫住了攝政王。

  「小皇叔留步。」

  獨孤照駐足回眸,冷眼看著她。

  自從那日行刺以後,他們兩個局心照不宣地沒說過話了。

  走在周圍的朝臣,自動散去,百步之內,隻有他們兩個人了。

  蘇苡安開門見山地說,

  「小皇叔,這一次,萬幸紀家姑娘還活著,我就不帶著那刺客和口供去宗人府告你的狀了。

  今日,侄女要真誠地勸你一句,希望你以後別阻礙自家侄子的婚事了,要不然,你讓皇上絕了後,你以後沒臉去見獨孤家的列祖列宗。」

  獨孤照可不信她能撬開刺客的嘴,他隻要咬死不是自己行刺,她能拿自己如何?

  獨孤照斜了她一眼,

  「公主在說什麼,本王聽不懂。」

  蘇苡安抿唇一笑,從懷中拿出刺客的供詞塞到了獨孤照的手裡,語重心長地說道,

  「小皇叔聽不懂,字總認識吧?

  咱們兩個不僅是小叔和侄女,還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讀書習武,關係比旁的親戚更近一些。

  我總是顧念感情的,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把事情做絕。

  也希望小皇叔有個做叔叔的樣子,讓你老大不小的侄子成個家吧。

  再鬧下去,就要讓天下的百姓看笑話了,不體面得很。

  咱們兩個,也都過不好這個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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