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37章 好心機的超雄男啊!

  蕭北銘急中生智,咬破了自己舌尖。

  疼痛讓他清醒,也終於停止顫抖,鎮定了下來。

  他站起身來,把馬褡褳也放到了馬背上,牽起馬韁繩,出山谷。

  剛剛走出來,天上就飄起了細細密密的春雨。

  蕭北銘牽著馬,輕車熟路地找到一個山洞躲雨。

  蘇苡安一直不醒,他又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穩,可是,就是不醒。

  蕭北銘猜想,她大概是太冷了,凍暈了。

  這是皇家的獵場,山洞裡,有人為放置的乾柴和火摺子。

  蕭北銘攢了一堆篝火,讓蘇苡安一個人烤火,他怕熱,就坐去了洞口吹涼風,也順便跟她保持距離。

  烤了半個時辰火,蘇苡安睜開了眼睛。

  她瞥了一眼坐在山洞口的蕭北銘,他正緊閉著雙眸,神情安然,應該是睡著了。

  沒有人吃了安神草,到了天黑還能醒著。

  蘇苡安掏了掏自己的裡懷,玉佩已經不見了。

  她心中一凜,又起悄然起身,去馬褡褳裡查看。

  銀票以及其它東西都還在,隻有那盒金瓜子不在了。

  好可惡的甲方啊!

  不僅賴賬,還要把首付款都收回去!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我蘇苡安,也不受這樣的窩囊氣!

  蘇苡安腳尖點地,躡手躡腳地摸過去,從蕭北銘的懷裡,把玉佩掏了出來。

  可是,搜遍他渾身上下,都沒有找到那盒金瓜子。

  蘇苡安又起身去蕭北銘的馬褡褳裡找,依然沒有。

  怎麼會沒有?難道是掉在路上了?總不至於被他藏起來了吧?

  蘇苡安瞧著銀票還在,暗暗咬了咬牙,錢是王八蛋,丟了再賺,現在還是離開這裡要緊。

  她牽起了蕭北銘的大白馬,準備出山洞。

  奈何,飛鴻認主,除了蕭北銘,沒人能牽走它。

  尤其是現在,主人不省人事,還有人妄圖偷走它,它一下就卧倒了。

  蘇苡安眼瞳放大一圈:

  淦!

  沒有馬我怎麼跑?

  倏爾,洞口傳來人聲,

  「少將軍,那邊有個山洞,咱們去避避雨。」

  蘇苡安眼眸一亮:

  我的馬來了~

  「姊姊!」

  裴思遠見蘇苡安站在山洞口,遠遠地就扯嗓子喊上了,

  「姊姊!這麼巧啊,你也在這裡躲雨呀。」

  蘇苡安怕這傢夥的大嗓門把蕭北銘吵醒,趕忙做了一個禁止的手勢。

  可是,裴思遠和他身後的十來號護衛,沒有一個人明白她手勢的含義,憤憤扯著嗓子,熱情地打招呼,

  「見過楚王妃!」

  一群人烏泱泱地沖了過來,成功地吵醒了蕭北銘。

  蕭北銘常年覺少,他心中有數,自己跟楚王妃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山洞,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睡著。

  可偏偏他剛剛就莫名其妙地睡著了,一定有古怪!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大騙子做手腳了,下午她誆他吃下的那些藥草,有問題!

  裴思遠進洞,看到蕭北銘,馬上抱拳見禮,

  「末將見過鎮北王,王爺也在這裡躲雨啊。」

  蕭北銘站起身來,闆著一張清俊的臉,滿是上位者的威嚴,

  「楚王妃墜馬受傷,你好生照顧她,本王走了。」

  「是,王爺!」

  裴思遠轉向蘇苡安,關切地問,

  「姊姊,你傷在哪裡?嚴不嚴重啊?」

  「無妨,就蹭破點皮。」蘇苡安攤開雙手給他展示。

  對於一個特工來說,這點小擦傷,實在算不得什麼。

  裴思遠見她這雙滿是血痕的手,卻無比緊張,

  「傷成這樣還算蹭破點皮啊!我這裡正好有人懂醫,讓他給你看看。小葵,你快點過來,給我姊姊看看。」

  「得令!」

  小葵應了一聲,從人群後面擠到了前面。

  彼時,蕭北銘牽起了韁繩,往洞外走。

  蘇苡安瞳孔地震:

  好心機的超雄男啊!

  他是想用這些人牽絆住我。

  他好卷著我的五十萬兩巨款潛逃!

  「鎮北王,你要去哪裡?」

  「我的屬下還在前面等我,自然是去跟他們會合,要不然,天黑透他們就該著急了。」

  「外面下雨呢,哪裡用得著鎮北王親自去?阿遠,叫你的屬下去送信。」

  「不必,我鎮北王府的將士,不會聽信外人之言。」蕭北銘飛身上馬,走了。

  蘇苡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五十萬兩銀票,被超雄男故意帶走了,心頭一揪,胃口翻滾,又是一口黑血吐出來了。

  小葵行醫,本來就是半吊子,看見楚王妃吐黑血,可嚇壞了,

  「少將軍,楚王妃吐血了,我治不了啊,要馬上回大營找太醫才行啊。」

  回大營?

  我走了兩天才來到這裡,怎麼能回大營?

  蘇苡安十分坦然地說,

  「無妨,我沒事,不用回大營。

  反而是鎮北王,雨夜路難行,你趕緊派兩個人跟上,貼身護衛,別讓他走丟了。」

  裴思遠擔心她的傷,很著急,直言不諱道,

  「姊姊,鎮北王可是南離的戰神,這裡又是皇家獵場,他一個皇子,從小就在這片林子裡打獵,哪裡能走個夜路就丟了?

  反而是我這幾個護衛,都是從南疆來的,人生地不熟,夜裡穿梭林子,才容易丟呢。

  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必須回營地,給你請太醫!」

  蘇苡安想想自己這些日子起早貪黑賺的那五十萬兩,好像真的要打水漂了,而且,籌謀數月的自由計劃,好像也失敗了,心口一痛,又嘔出了一口黑血。

  裴思遠緊張得不行了,

  「姊姊!你都吐血了,可不是小事!我爹說過,戰場之上,吐血比斷手斷腳還要命!

  姊姊,你若是有個閃失,我阿娘一定會打死我的,咱們就這回營地去!」

  「下雨呢,營地那麼遠,不方便,我沒事的,睡一夜就好了。」

  蘇苡安還想掙紮一下,她想去截住鎮北王,把銀票要回來,再繼續跑路。

  可是,裴思遠不幹,

  「小雨怕什麼?我們的鬥篷都給你,保證淋不透,下刀子都淋不透!姊姊必須回營地,讓太醫檢查一下,我才能安心。」

  「我怎麼能披你們的鬥篷,男女授受不親,成何體統!」蘇苡安嘗試啟用一下封建魔法。

  裴思遠生在邊關,恣意灑脫,完全不吃這一套,義正辭嚴道:

  「救命要緊,何必拘泥小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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