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9章 你不幹凈了

  蘇苡安掃視寢殿的陳設,除了滿牆的寶劍,再沒有一個物件能入她的眼了。

  她免不了失望:

  鎮北王府的建築恢宏大氣,內裡裝潢和擺設,怎麼這麼寒酸啊?

  蘇苡安走到卧榻邊,冷不防地輕拍了一下蕭北銘青筋暴起的拳頭,

  「放鬆~」

  「放肆!」蕭北銘怒吼一聲,同時甩給她一個要刀人的眼神。

  「抱歉王爺,我失禮了,施針的時候,必須渾身放鬆,你這樣攥著拳頭,沒有效果的。」

  蘇苡安表面無比恭順地頷首垂眸緻歉,內心卻滿是得意:

  潔癖王,你的手讓我碰了,你不幹凈了,你還能把自己的手剁了嗎?

  蕭北銘感覺自己胸口有一股火,不吐不快,近乎咬碎了後槽牙,

  「你出去!」

  蘇苡安存心膈應他,

  「抱歉王爺,民婦實難從命。

  施針的時候,偶爾會發生抽搐嘔吐,若沒有大夫在身邊看著,很危險的。

  民婦若是醜到王爺了,您閉眼就是了。」

  此話一出,蕭北銘閉眼不是,不閉眼也不是。

  睜著眼睛,實在看她煩,閉眼的話,不就是認同她醜到我的說法了嗎?

  長相是父母給的,挑剔人的樣貌,很沒德行。

  更何況,她毀容是她的苦難,我無法認同她醜到我的這個說法。

  我隻是平等地討厭每一個女人而已……

  蕭北銘思及此,轉過了頭,看著床頂的架子,眸光恨恨地數橫樑。

  可是,他憋著這口火氣,著實太堵得慌了,原本冷白的臉頰,肉眼可見地染上了血色。

  蘇苡安走到近前,二指夾起托盤裡的一枚銀針,紮到了蕭北銘面部的印堂穴。

  眉心驟然被紮,一股鋪天蓋地的壓迫感席捲而來,蕭北銘難受得一瞪眼,

  「你找死嗎!」

  蘇苡安低眉斂目,遊刃有餘地應對,

  「民婦無意冒犯王爺,實乃是職責所在,施針的時候瞪眼,容易造成永久性的眼球外凸,王爺你也不想自己變成蛤蟆眼吧~」

  蛤蟆眼?!

  蕭北銘又暗罵了一聲狂徒,終於肯閉上眼睛了。

  蘇苡安勾唇一笑,又拔出了印堂穴的銀針,帶出了一點血,復又擡手,擠了擠出血點。

  蕭北銘眉峰微皺,下顎微擡,闔眸隱忍著。

  放血之後,蕭北銘面部的赤紅散去,又恢復了冷白。

  彼時,蕭北銘也覺得心口沒有剛剛那麼堵得慌了,心頭的火氣也散去了一大半。

  這個狂徒,真的有點本事在身上,難怪狂妄如斯……

  看診結束,烏二送蘇苡安出王府,

  「淩大夫,我送你回去。」

  蘇苡安駐足,想也沒想就摘下了自己的面紗,滿眼哀求,

  「將軍萬萬不可,我前幾日,隻是在衚衕口跟問路的男子回了幾句話。

  我那暴躁的婆母,就說我不守婦道,勾搭野漢子,拿發簪劃爛了我的臉。

  你若送我回家,婆母又得大鬧一場了。」

  烏二駭然,既是對她臉上觸目驚心的傷痕,也是對她婆母不可理喻的舉動。

  烏二滿臉憤慨,「簡直豈有此理!家裡就沒人管管她嗎?就這麼看著她胡作非為嘛!」

  蘇苡安旋即眼淚汪汪,

  「家夫早亡,婆母一向以長輩自居,我但凡敢頂撞一句,一個孝字就能壓死我。」

  烏二立即生出了一巴掌無法打到那蠻橫老婦臉上的無力感,咬牙切齒,

  「豈有此理啊!世上竟然有如此刁蠻惡毒的婦人,我去幫你討要一個說法!」

  蘇苡安一臉頹然,

  「將軍若是去了,豈不是更坐實了我勾搭野漢子的傳聞?

  婆母一向不準我在外行醫,給男子看病落在我婆母的眼裡,那更是不守婦道,天理難容。她都不用經過官府,就能把我沉池塘了。」

  烏二一身正氣,神色堅毅:「她不敢!沒人敢給鎮北王府扣帽子!」

  蘇苡安眼神無比落寞,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就算婆母看在王府的面子,現下不敢將我如何。

  那我忤逆婆母這一條大罪,肯定是坐實了。

  她那張嘴,定會在鄰裡街坊和家族親戚中四處宣揚。

  大不孝這罪名會壓得我一輩子都無法擡起頭來做人,我兒子,怕是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一切說辭都合情合理,烏二無法再堅持,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了,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出面的,你儘管開口。」

  「謝將軍。」

  「那辛苦淩大夫,明日早些過來。」

  「嗯。」

  蘇苡安又戴上面紗,「將軍留步,我先告辭了~」

  烏二十分客氣目送,「淩大夫走好。」

  蘇苡安一轉身,雙眸儘是鄙薄之意:

  藥方和穴位都告訴你了,還想怎樣?

  這裡又不是什麼好地方,傻子才來!

  蘇苡安在街上轉了一圈,確定身後沒有尾巴,才回蘇府。

  取上行囊,明日天一亮,城門一開,她就可以跑路了!

  蘇苡安前腳剛進院子,蘇懷仁後腳就來了,一臉焦急地問,

  「苡安啊,你拿過庫房的東西沒有啊?」

  蘇苡安鎮定自若,「爹爹,家裡庫房的門朝哪裡開,我都不知道呢。」

  蘇懷仁一臉痛心疾首,「哎呀!到底是誰幹的啊!楚王府送來的聘禮,都不見了!」

  忽而,他的目光落到了桌上的木盒上,這精巧的雕工,絕非俗物,

  「這是什麼?」

  蘇懷仁順手就拿起來了,沉甸甸的,好奇地打開看。

  竟然滿滿一盒金瓜子,晃得他眼睛都冒了亮光,

  「苡安啊,這是哪裡來的?」

  蘇苡安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鎮北王送我的。」

  蘇懷仁心下呢喃:

  她臉都毀了,鎮北王怎麼還會送她金瓜子?大概,是一別兩寬的了斷費吧。

  蘇懷仁眼中的貪婪之色藏不住,

  「苡安啊,府中正鬧賊呢,爹爹替你保管吧?」

  他說著話,就懷裡揣,根本就不是商量的語氣,僅僅是打個招呼而已。

  蘇苡安心裡默默給這個生物爹翻了個大白眼,一把奪過來,做出憨憨狀,

  「才不要呢,這金瓜子是鎮北王給人家打水漂玩的,我要扔進湖裡聽響響~」

  蘇苡安搬出了鎮北王,瞬間壓住了蘇懷仁眼中的貪婪,嘴角一抽,

  「那,那你就扔府中的湖裡,可別在外面扔啊~」

  「嗯嗯!」

  蘇苡安乖巧地點點頭,有心戲弄生物爹,

  「爹爹方才說庫房失竊了,既然是楚王府送來的聘禮,那肯定是給我的。

  我出閣之日,是要盡數帶走的。

  爹爹趕緊報官,把東西找回來吧。

  要不然,我到時候兩手空空地嫁過去,楚王府可是要議論娘家剋扣我的嫁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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