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談戀愛天賦異稟型選手
「呵呵~」
蘇苡安用微笑小小地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心虛,同時火速翻找了一下腦海裡背過的那些情話語錄,張口就來,
「歲月從不敗美人,鎮北王永遠是我心裡的第一大美男。
縱使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我對你的情,也始終如一。」
蘇苡安說這話,信念感十足,卻換來蕭北銘淡嗤一聲,
「油嘴滑舌。」
蘇苡安被拆穿了,也毫不尷尬,反而挑眉一笑,
「你管我油不油,就說你愛不愛聽吧?」
蕭北銘黑眸沉沉地注視著她,深情款款道,
「如果你說的是真話,我自然是愛聽,如果你說的是假話,我也甘願上當,依舊愛聽。」
蘇苡安嘴角僵了一下,有點被這戀愛腦的發言整不會了。
還說我油嘴滑舌,他更油好嘛!
對於談戀愛這件事,起碼我是個背誦情話寶典的學院派選手,他才是真正的零幀起手天賦異稟型選手。
談戀愛,誰能談過他啊,跟開煉油廠了一樣。
按照慣例,蘇苡安接不下去的話題,就馬上轉移。
下一刻,她立即兩指夾起了一枚黑子,
「我們開始吧。你執白子,我先行。」
「好。」
手中的黑子落下,蘇苡安又突然想到了剛剛提到了熱毒的事。
她覺得自己也不能光顧著孩子,也得關心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就問道,
「你查過是誰給你下的熱毒嗎?」
蕭北銘長籲一口氣,「事到如今,也不用查了,誰得利,就是誰幹的。」
「太子?」
蕭北銘搖搖頭,「也不排除是蕭南征,從前,我不懷疑他,是因為他那時候還是個孩子。
現在一看,孩子怎麼了?他那時候小,不諳世事,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不會為他計長遠。」
蘇苡安恍然明白了:
這傢夥,已經看出來我在為晏兒計長遠了,拿話點我呢。
不過,晏兒的事,我是一定要插手的,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胡來,免得到時候把那麼好的孩子作死了。
蘇苡安又問,「你怎麼不想辦法讓太子和寧王鬥一鬥,給你分散一下火力啊。」
蕭北銘正色道,「寧王也是這麼想的,我和太子年齡最相近,從小就鬥,讓他佔了先機,我現在想扭轉局面,不太可能了。」
蘇苡安揚起了自信的笑容,
「以前不可能是因為少一個我,現在有我在,你多了一個幫手,我給你想辦法,保證把他們兩個玩成孫子。」
「不用!」
蕭北銘嚴肅臉拒絕,
「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不用你為我操心,我心中有數。
年末多事之秋,你就老老實實地在府裡,把這個冬天熬過去。
等來年咱們大婚了,我這顆心才能安定下來做事情,中間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現在,蕭北銘最擔心的就是他們的大婚出什麼岔頭,她不能再高調行事了,若被父皇發現她這麼聰明有心機,那還了得?
那自己跟父皇求賜婚之事說的那些謊話又算什麼?
帝王是容不下這麼大欺騙的。
不過,等他們大婚後,她再變聰明,那他的應對之法就多了。
隻要她過門了,他就沒什麼能被拿捏的軟肋了,他什麼都不怕了。
蘇苡安也是個聽勸的,她微微一笑,
「那好,就等咱們大婚以後再說。」
蘇苡安再次落下了一顆黑子,兩個人一邊下棋,一邊研究棋路。
一局結束,都後半夜了,蘇苡安還想再下一局,被蕭北銘強勢拒絕,把人摁進了被窩裡,
「太晚了,明早再陪你研究。」
蘇苡安實在沒辦法拒絕他溫暖的懷抱。
有一個香香的,身材還好好的男朋友哄睡,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數著腹肌就入眠了。
隻是,這一日清晨喚醒她的不是細細密密的晨吻,而是一股股刺入骨髓的腰腹疼痛。
蘇苡安對這具身子都要無語死了,重度痛經就罷了,還特麼不準時。
她今日還要出門見人的好吧……
蕭北銘看著她慘白的臉頰冒著豆大的冷汗就心疼不已,恨不能替她承受這一切。
命人在卧房裡生了兩個炭火盆,被窩裡塞上兩個湯婆子,後腰一個,腳下一個,還親自給她喂葯。
蘇苡安一口口吃著他一勺勺喂來的葯,真的有被溫暖到。
心中也感慨緣分的奇妙。
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們初識,相看兩厭,感覺暴戾的鎮北王隨時都想掐死她。
今年,他就把她放在心尖尖上寵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不喜歡柔弱不能自理的美男子了,她應該是喜歡能給她帶來溫暖還很會照顧人的美男子。
隻是,這個男人不完全屬於自己,他還是別人的父親,應該承擔起做父親的責任。
蘇苡安唇瓣一彎,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我沒那麼脆弱,你不用管我了,去陪晏兒出晨功吧。」
蕭北銘把手中的空葯碗放到了旁邊的床頭櫃上,替她掖了掖被角,
「一日不陪,也沒什麼要緊的,他自己會認真練的。」
蘇苡安正色道,「不行,就因為孩子認真,你這個當爹的,才更不能懈怠,去吧,我要睡一會兒,沒力氣說話了。」
蕭北銘深深嘆了一口氣,
「好吧,不如,派人去跟丞相知會一聲,你改天再去跟他下棋。」
蘇苡安又蹙眉,「不行,我都答應小老頭了,今天下午我就一定要去的。你別操心我了,我吃完葯睡一覺,下午就不疼了。」
彼時,蕭北銘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那小東西,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遇見了這麼好的嫡母,如此為他計長遠,搞得他都好生嫉妒……
蘇苡安被痛經折磨得七葷八素,渾身都被冷汗濕透了,根本難以入睡,止疼葯也不好用,她真想給自己一拳,暈過去就好了。
可是,又擔心萬一暈到下午還不醒,錯過了約好的下棋時間。
這可能是晏兒接近丞相府的唯一時機,自己不能在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蘇苡安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在被子裡,正胡思亂想之際,丁香叩門進來了,
「主兒,蘇大人來了,說有正事要跟你商量,事關小殿下的。」
本來痛經就煩躁難耐,一聽生物爹來了,就更心煩氣躁了,她真心不想見他。
可是,涉及晏兒,她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
「請他到客廳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