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毀容沉塘後,特工王妃送全家火葬場!

第140章 娶她還不如娶條瘋狗

  裴思遠第一次聽這麼渾的話,又羞又惱,瞠目結舌,頃刻間就紅了雙頰。

  他驚駭於這種驚天渾話之餘,眼裡的嫌棄之色自然而然就溢出來了,沒好氣兒道,

  「姊姊,你少看那些傷風敗俗的話本子吧。

  我嚴重懷疑,你這腦子就是看話本子看壞的。

  就是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多瞧她烏三一眼的!

  我敢說,烏三那個男人婆這輩子,肯定嫁不出去,娶她還不如娶條瘋狗。

  起碼瘋狗都不會天天咬人,她是真的天天都惹是生非。」

  蕭北銘實在聽不下去了,再放任他們兩說下去,還不一定說出多渾的話呢。

  他看向蘇苡安,語氣溫潤卻不失嚴厲,

  「你別瞎胡說,輔國將軍府若是和鎮南將軍府結親家,父皇都睡不好覺了。

  這話,以後不能再說了,傳出去,會給他們兩個府邸惹禍。」

  其實,蕭北銘心中是贊同蘇苡安的觀點的,她話粗理不粗。

  畢竟,他們兩個,就是走這個不打不相識的路子好上的。

  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給裴思遠一個警醒:

  父皇是絕對容不下他們兩個手握兵權的府邸結親的,他不能走那條路,要好自為之。

  蘇苡安才不在意他的警告,依舊我行我素,信手摟了一下蕭晏的小肩膀,

  「晏兒,你會往外傳嗎?」

  蕭晏直搖頭,把小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蘇苡安笑眼彎彎地看向蕭北銘,

  「瞧瞧,你兒子說他不會,若是傳出去,肯定是你們兩個說出去的。」

  裴思遠一臉嚴肅認真,

  「我絕對不會說,我和烏三幹架的事,我連我阿娘都沒說。

  和一個姑娘打架,即便打贏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蘇苡安十分不厚道地嘲笑,

  「你是沒打過,沒臉說吧?」

  裴思遠脖頸一揚,十分不服氣,「我都說了,我是小勝,小勝也是勝,每次都是我贏她。」

  蘇苡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笑眯眯道,

  「你們下一次約在哪裡打啊,我去瞧瞧熱鬧。」

  裴思遠又塞了一塊糖到自己嘴裡,

  「就明兒天一亮,約在城西那個廢棄的戲園子裡,我打完以後,正好去上值。」

  蘇苡安戲謔道,「打完還能上值,鬧著玩呢?」

  裴思遠挑了一下眼簾,反詰道,

  「要不然呢?還能往死裡打嗎?看在我們兩家父親的面子,也不能下死手吧?」

  蘇苡安失望地搖了搖頭,別有深意地笑了笑,

  「沒意思,我可不想起個大早,看你們兩個打情罵俏。」

  裴思遠不悅,甩了臉色,

  「姊姊,你怎麼這樣啊?別人看到打架都是勸架,你怎麼還挑唆啊?」

  蘇苡安用手中的短刃敲了一下桌子,

  「我今夜就把話撂在這兒,你們兩個將來不好上,我蘇字倒著寫,一萬兩,你賭不賭?」

  裴思遠瞥了一眼蕭北銘,姐夫冷著一張臉看著他,警告意味明顯。

  又看了看蕭晏,小傢夥眼睛溜圓,聽這些大人的事情,倒是很有興趣的樣子。

  他撇嘴責備道,

  「姊姊,還有孩子在呢,你這張口又葷又賭的,成何體統啊?」

  彼時,裴思遠真的是有點替姊姊擔憂,她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了,鎮北王會不會嫌棄她粗鄙啊?

  她這一隻腳都邁進鎮北王府了,別再被掃出來,到時候,上哪裡找這麼好的婚事……

  蘇苡安爽朗回懟,

  「你管我提不提桶呢?我就問你賭不賭吧?你是不是輸不起?輸不起是小狗!」

  裴思遠到底是年輕,根本就經不起激將法,立即就拍桌說道,

  「賭就賭!你就準備好一萬兩吧!我要是看上烏三,我裴字倒著寫!」

  蘇苡安眼神給他示意了那一把竹片子,

  「說話就說話,手裡的活兒你別放下啊,我們還等著急用呢。」

  裴思遠趕忙抓起竹片子開削,

  「姊姊你放心,我半個時辰內,肯定做完,耽誤不了我小外甥的大事。」

  裴思遠雖然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樣子,但是,做起事來,還是很靠譜的,他說半個時辰,就半個時辰完工。

  而後,又陪著蕭晏玩了一把撒簽的遊戲,才起身告辭。

  這個時候,一盤子牛乳花生糖都被他一個人吃光了。

  蕭晏有點隱隱替他擔心:

  小舅舅一晚上吃這麼多糖,他不怕牙疼嗎?

  反正,娘親告訴他一天吃糖不能超過三塊,否則會牙疼,他時刻銘記在心,並且乖乖遵循。

  蘇苡安和蕭北銘手牽手,往主院踱步。

  初冬夜晚的一陣小涼風吹來,蘇苡安打了一個噴嚏。

  蕭北銘見狀把她往懷裡摟了摟,

  「明日府中得生炭火盆了,你出門也得披件披風了。」

  他掌心的溫度,隔著幾層衣衫,都暖進了她的肩膀。

  蘇苡安感慨了一下他身子骨真好,跟小火爐一樣,自嘲自己像個冰塊,

  「無妨,我還能再堅持一下,初冬凍一凍可以增加抵抗力。」

  蕭北銘不太明白,「你想抵抗什麼?」

  蘇苡安莞爾一笑,「自然是抵抗嚴寒啊,難道是抵抗你嗎?我對美男子,可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蕭北銘和她對視一眼,打橫將人抱起來,

  「一起沐浴吧?」

  蘇苡安長睫一顫,頓感自己把自己架到了火上烤。

  她倒不是矜持,隻是,不傷害身體的避子葯,她還沒研究出來。

  這段時間,就各種忙活孩子了,她都沒功夫管自己的事情。

  自己現在這具身體,滿打滿算才二十歲,對於古人來說已經不小了,可是,她總覺得自己現在談生兒育女,太早了。

  起碼也要等到二十五六歲,到時候,如果和蕭北銘感情穩定,可以考慮生一個。

  此時此刻,她隻好故作矜持,垂了一下眼簾,

  「說好的,大婚以後……」

  蕭北銘劍眉一挑,「想哪裡去了,剛剛,你手不是受傷了嗎?怕是不好見水,我幫你。」

  蘇苡安放鬆一笑,擡手給他看,

  「就被劍氣吹破一點皮,現在都癒合了,你別總是勾引我。」

  蕭北銘一臉無辜,

  「你還真會冤枉好人,我好心好意要幫你搓澡,你竟然說我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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