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釀葡萄酒
張蔓月交代張良恭,讓他去找木匠看看,能不能把這些物件給復原了。
張良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三姐你就放心吧,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三姐,咱們什麼時候才可以吃飯呀?我都餓了。」
張蔓月叫了一個丫鬟,去廚房問問東西做好了嗎,要是做好就可以布餐了。
沒過一會兒,丫鬟就端著飯菜進來了。
今天廚房做的是手抓羊肉,張蔓月聞不得那個味道,就在旁邊吃清淡的。
張良恭他們卻很喜歡吃,連平平安安都很喜歡。
他們是第一次吃這邊的羊肉,味道很不錯。
張良恭:「三姐,你真的不吃嗎?這邊的羊肉沒什麼膻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奶味,可好吃了。」
張蔓月離他們遠遠的,她能不知道這邊的羊肉好吃嗎,她這不是懷孕了嗎,現在妊娠反應嚴重,哪裡吃得下羊肉。
朝他擺擺手,「我不吃,我聞不得那個味道。」
張良恭咬了一大塊羊肉,可惜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可好吃了,你真是太沒口福了。」
看見正在跟羊骨頭鬥爭的平平,他問道:「平平,是不是很好吃?」
平平啃得小臉油乎乎的,小手也是油乎乎的,聞言點點頭,「好吃。」
張良恭又給他夾了一塊,「來,多吃一點。」
平平:「小舅舅,次。」
安安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拿著羊排,一隻手拿著雞腿,旁邊有人打扇,還有人時不時喂她喝一口水,十足的紈絝模樣。
張蔓月:……
看把你給享受的。
她交代人送點羊肉湯,給李時儉送過去。
都已經這麼晚了,李時儉還沒有回來,肯定有事要忙。
他一旦忙活起來,經常連飯都不記得吃,自己要是不讓人送飯過去,說不準他會一直餓肚子,等回家再隨便對付一口。
丫鬟裝了飯菜,就送去官府給李時儉了。
張良恭他們吃過飯菜,感覺自己吃得很撐了,坐在椅子上晾肚子。
平平和安安也學他們的樣子,癱在椅子上,把張蔓月都給看笑了。
他們真是好的不學壞的學,還學得這麼像。
「老四,你可別忘記我交代你的事。」
張良恭:「三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忘記,這件事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他的速度確是很快的,第二天就找了三個人過來,說是有兩個木匠。
據說他們是城裡有名的木匠,說不準能把他們,從葡萄林帶過來的東西復原。
張蔓月指著另一個人,「這位是?」
張良恭:「他能聽懂他們的話,把他們的話翻譯給咱們聽,要不他們說方言,咱們什麼都聽不懂。」
這話確實很有道理,他們現在不管去哪裡,都得帶上翻譯,否則都聽不懂別人在說什麼。
張蔓月帶他們先去看看那些東西,那兩個木匠圍著那堆東西看了看,還抓起來仔細研究。
原本兩個人沒有交流,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什麼難題,後邊慢慢開始說話了。
不過他們說的是方言,嘰哩咕嚕,張蔓月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似乎在商量對策。
不是說帶了翻譯,那翻譯怎麼也不解說一下,就這麼乾巴巴站在旁邊?
他好像有點不靠譜呀。
張蔓月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找人教一教自己方言,學會方言會便利很多,至少跟人溝通就不用翻譯了。
他們不知道還要在朔州待多久呢,語言不通,實在太麻煩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兩個木匠的討論聲漸漸小了下來,那翻譯終於開口說話了。
「夫人,他們說他們能修好,但是有些損毀得太嚴重的,他們就沒法修復過來了。
不過他們也說了,夫人你要是想做新的還比較劃算,修補這些舊的,需要耗費的時間更多,價錢也更貴一點。」
張蔓月點點頭,跟他說道:「你讓他們隻管放手去做,把這些舊的補好,我有用處。
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東西,你們都可以開口,價錢可以好好商量,我要的是把東西補好。
要是想要糊弄我,那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
那翻譯點點頭,把她的話轉述給那兩個人聽,那兩個人都保證能把東西復原。
隻是需要的工具比較多,他們沒帶過來,要是可以的話,希望張蔓月能讓他們把東西帶回去修理。
張蔓月很痛快就同意了,先給他們付了定金,跟他們約好時間,就讓張良恭用馬車把東西送過去。
把這個事處理好了之後,她就開始製作葡萄酒了。
昨天她已經叫人,把葡萄裡壞了的,發黴的果子摘下來了,剩下的需要一顆一顆摘下來,捏開口了,還得把葡萄籽挑出來。
她沒有沖洗葡萄,葡萄上的白霜是天然酵母,有助於發酵,還能增添獨特的風味。
國外有名的酒莊還用腳踩葡萄,她是沒辦法接受了=的,隻能用手擠壓,而且還得把葡萄籽一顆一顆挑出來。
這樣做可以避免酒中出現苦澀味,讓葡萄酒的口感更加細膩。
把處理好的葡萄裝進大缸裡,不能加得太滿了,七八分滿就可以。
一旦加得太滿,葡萄發酵的時候往上沖,酒很容易就溢出來,加上適量的白糖,她還滴了幾滴靈液,就可以加蓋了。
蓋蓋子不用蓋緊,在發酵的時候會有大量的氣體,要是蓋得太緊,容器容易爆炸。
第二天葡萄就開始發酵了,可以把葡萄往下邊壓一壓,讓葡萄皮的色素沉澱到酒裡,就能得到紅亮的葡萄酒。
到了七八天的時候,葡萄酒發酵得差不多,可以開始過濾了。
要是果皮留得太久,也容易有苦澀的味道。
過濾好了以後,她需要把葡萄酒放到更加陰涼的地方,進行二次發酵,可以讓葡萄酒的口感變得更加柔和,酸度也可以明顯降低。
二次發酵需要隔絕氧氣,這個年代沒有什麼現代設備,她費了不少功夫,才做出適合的設備。
張良恭聽說葡萄酒已經發酵好了,跑過來想要嘗一嘗,還把李時儉一塊兒帶過來。
李時儉也是聽他說葡萄酒釀好了,所以想看看效果怎麼樣。
還真別說,這個顏色也是很好看,看起來像是挺好喝的樣子。
不過當他們把酒杯拿近,就能聞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張良恭:「三姐,我怎麼覺得這酒酸酸的,你真確定釀好了嗎?該不會是壞的吧?」
張蔓月:「沒有,這是成功的,隻不過才經過一次發酵,所以酸味會比較明顯。
經過二次發酵的話,酸味就沒有那麼明顯了,你不是想嘗嗎,你快嘗嘗看味道怎麼樣。」
張良恭覺得那麼好吃的葡萄,做出來的酒難喝不到哪裡去,他就嘗了一大口。
真酸呀。
不過也很香,有一種很複雜的果香味,他說不清是什麼味道,但是很好聞。
張蔓月看見他的臉皺成一團,眉頭也跟著蹙起,真有那麼難喝嗎?
要不是她懷孕了,不能碰酒精,她高低得嘗一嘗。
「味道怎麼樣?」
張良恭:「有一點點香,不過太酸了。」
張蔓月:「有這麼酸嗎?李時儉,你來說。」
李時儉:「我覺得味道還好,我可以喝。」
張良恭:……
他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姐夫,你摸摸良心,你剛剛的表情是這麼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