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抓搶劫犯
顧汐藍走後,江錦繡又從空間裡拿出一蛋黃派,慢悠悠的吃著。
軟軟的、甜而不膩。
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這可是她最愛的蛋糕味兒!
吃完蛋黃派,她靜靜的思索著,自己幹呆著也不是個事,還是找點事做吧。
昨天剛分家,今天應該好好慶祝下,直接從空間拿東西出來肯定會被懷疑,要不去鎮上看看。
對了,她還要去看看羅大娘,這可是他們約好的。
想到她給了她這麼大個寶貝,她怎麼也得給羅大娘準備點什麼。
思來想去,她還是覺得先去鎮上,再從空間裡拿些東西給羅大娘。
從顧家到鎮上要走一個多小時,現在去,還可以在天黑前趕回來。
江錦繡拿著個背簍就出門了。
在路上並沒有碰到什麼人,這個點大家都去上工了。
平時沒什麼事,很少有人會去鎮上。
剛到鎮上,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拿了好多吃的東西出來後,就直奔醫院去看羅大娘了。
可是,到了病房裡,她卻沒有看到人。
問了護士才知道,原來,他們有事匆匆忙忙回京都了。
她給她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京東的地址。
讓她以後有時間就去京都找她玩。
想到那個可愛的老太太。
江錦繡決定,以後回京都肯定要去找她。
她將紙條收好後,憑著記憶,找到了郵局的所在地,她想要給父母和大娘都寄些東西去,可惜郵局今天剛好休息,隻能下次了。
江錦繡找到肉聯廠直接割了三斤五花肉和和各種配菜,還買了五六斤的排骨。
排骨上沒多少肉,並不受歡迎,比五花肉便宜。
五花肉一塊錢一斤,排骨隻需要六毛一斤,需要肉票。
其他配菜七七八八加起來也剛好一塊錢,一共花了八塊錢。
零食餅乾、糖那些江錦繡是不打算買的。
一是她空間有很多,二是她家人每個月都會寄給她。
江錦繡是不缺肉票和錢的,但是之前分給何梅和宋婉兒她們了,現在也不剩多少了。
今天勉強夠買肉,看來是要找個時間跟他們好好算下賬。
買完東西,江錦繡並沒有馬上就回家,她記得這個時候是有黑市的存在。
空間裡的物資那麼多,可以倒騰一些出來賣,手裡有錢心才不慌。
再加上這個時代幾乎買什麼都需要票據,她要想辦法兌換些票據。
江錦繡溜達了很久,並沒有找到黑市所在地。
看天色不早了,她就打算啟程回家了。
回家路上,她找了個偏僻沒人的地方,把一些米、面、雞蛋放到背簍裡。
順便聯繫了橙子。
橙子很快便出現在她面前:「喵喵喵……」主人,主人。
江錦繡將它抱起,擼著它的貓毛問:「去哪裡玩了?跟我回家,以後跟在我身邊。」
「喵喵喵……」
主人,主人,昨晚我上山去了,山上好多好東西。
「你知道什麼是好東西嗎?」
「主人不信,明天我們一起上山?」
江錦繡思索了下,明天上山?
也不是不可以。
這個年代,山上遍地都是寶,不過也會有危險,比如深山裡就會有野豬、狼之類的。
「可以去山裡玩,但是不可以進深山。」
「喵喵喵……」知道了主人。
江錦繡走累了,便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休息。
看了四下沒人,從空間裡拿出一杯靈泉水喝下。
靈泉水剛下肚,周身的疲憊便煙消雲散了。
以後還是要提前用水壺裝好帶在身邊,以便隨時可以喝。
江錦繡剛準備起身往回趕,這時橙子卻突然飛快串了出去。
「喵喵喵……」
壞蛋,壞蛋,大壞蛋!
在不遠處路邊濃密的草叢處,傳來一聲聲貓叫聲。
橙子齜牙咧嘴的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叫著,那架勢隨時會上去咬他。
「滾開!」男人看到是一隻小貓,渾不在意,伸腳就要踢過去。
橙子一個閃身快速躲了過去。
江錦繡快速走過去一看,男人拿著刀,就躲著灌木叢後面。
「搶劫?」
男人面露兇狠,手持刀尖指向江錦繡:「識相的,把身上的錢和票都留下來!」
江錦繡看著男人手上的刀,再看向男人。
男人個頭不高,就一米七左右。
衣服和頭上都沾有一些枯草,地上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大團結。
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前世也曾聽說過有人在這條路上被打劫,有的甚至被劫財劫色。
不過,江錦繡並不害怕,從小她就跟著父親練拳,對付一個男人不在話下。
就在她要上前與男子打鬥時,一旁的橙子先一步動作了。
隻見它一個彈跳,就咬住了男人持刀的手。
男人吃痛的甩開它,刀也隨之掉落。
江錦繡趁機上前將他踢翻,一腳將他踩在腳下。
「說,在這裡打劫多少人了?」江錦繡沉聲問道。
「放開我!賤-人!」男人掙紮著,氣狠狠的說到!
江錦繡加到了力道:「說不說。」
「第一次。」男人掙脫不了,不甘心的說道。
見男人還是不老實,江錦繡眼底附上戾氣:「橙子,他不承認,給他點教訓。」
前世,婆婆有次晚歸,就是在路上被打劫了,留下了很大的陰影,從此再也不敢一個人到鎮上買東西。
搶劫犯該死!
橙子舉起它鋒利的爪子,對著男人的臉狠狠的撓了下去。
「啊……」
臉上的劇痛傳遍全身,男人臉上瞬間出現了一條條血痕,鮮血很快就溢出來。
男人驚恐的閉上眼,將臉埋到草堆裡大喊:「不要撓我,不要過來。」
江錦繡直接從空間裡拿出條繩子,把男人綁住。
……
另一邊。
顧熙辰揮汗如雨的割著水稻,累了,他就擡起頭看往家的方向,想起自己媳婦。
嘴角上揚,渾身充滿幹勁。
本來他是回來探親,是不用上工的,但是為了家裡多一些工分,也正好趕上收稻穀農忙的季節,他就來了。
「喲,顧老三媳婦都跟人跑了,幹活還那麼賣力。」路過田埂旁的李翠花陰陽怪氣的說道。
昨天被顧家母女追著打的仇,她可記下了,現在看顧家人,哪哪都不順眼。
「管好你的嘴。」顧熙辰冷眼看過去。
「哼,不信你自己自己回去瞧瞧你媳婦還在不在家。」
李翠花說這話是有底氣的,因為她中午回去了一趟,正好看到江錦繡往鎮上那條路走。
一直鬧離婚,跟人私奔的事情又不是沒有,隔壁屯不就有一家鬧的沸沸揚揚的。
「李八婆,你再敢造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一旁割稻穀的楊冬梅氣憤不已,抓起田裡的一把泥巴,就往她身上砸。
李翠花見狀腳底生風似的,跑了,昨天被揍的地方還隱隱痛著。
顧熙辰緊緊握著手裡的鐮刀,看著家的方向,眼底暗沉,沒了光彩,她還是不願意留下來嗎?
楊冬梅看著自家兒子的表情,心知他現在已經不在狀態。
「老三你先回家吧,剩下的也沒有多少了,我來割就好。」
顧家靜悄悄的,大傢夥都去上工沒回來,屋裡屋外都沒有江錦繡的身影。
顧熙辰獃獃的坐在兩人昨晚一起躺過的床,雙目毫無神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