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對勁
顧老大緩和過來後,幫方方揉了揉頭頂,確定他不痛後就要繼續向前騎。
他叫自家兩個閨女上車,結果沒有一個再願意。
「閨女上來,爹這次保證會好好騎,絕對不會再磕到石頭。」
好說歹說,勸說了好一會兒,珍珠二人才慢悠悠的上了車。
這一次,顧老大騎得更加穩了,再也沒有出現過之前的狀況。
一車四人,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回家。
「爹,爹,娘,娘,大伯帶我們去兜風,好好玩。我坐上自行車了。耶耶耶~」
方方一臉興奮的與自家爹娘炫耀著。
孫小夢從屋裡出來,看著小傢夥一臉興奮的樣子,忙拿汗巾幫他擦汗:「那你謝謝大伯,謝謝三嬸了沒有?大伯帶你去兜風,你要謝謝大伯。車是你三嬸的,你也要謝謝三嬸。」
方方聞言,立即跑到顧老大面前道謝,到完謝又風風火火的滿院子找三嬸說「謝謝」。
珍珠二人也跟著去找江錦繡道謝。
滿院子都是歡快的氣息。
…………
江錦繡這邊一天都順風順水。
另一邊的劉建軍卻懊悔惱怒著。
劉建軍早上不得不同意娶何梅。
他怎麼想都想不通。
哪哪都覺得不對勁。
他和何梅昨晚是約在小樹林裡面,並不是曬穀場。
兩人也是看到了老虎才嚇暈過去的。
他們還以為自己完了。
但事實卻是,第二天他們都在曬穀場醒來,還是以那樣的姿勢,那樣的樣子。
這完全是將他們往死裡逼。
把他們的臉面往腳底下踩。
難道那老虎是假的?
是有人故意整他們的?
除了江錦繡最近對他的態度改變了之外,他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麼容不下他。
明明夢裡,江錦繡對他是言聽計從的。
可是最近怎麼就會不一樣了呢?
難道那個夢是假的?可是怎麼會有那麼真實的夢境。
以前江錦繡也確實是對他言聽計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
劉建軍找到宋婉兒:「婉兒你之前為什麼叫我跟江錦繡拿她的手鐲?」
宋婉兒眼神閃爍,並不想告訴他,她那天在醫院偷聽到的話。
憑那個手鐲,去京都,隻要找到那家人,她就可以衣食無憂。
大不了,到時候,她不能醫院裡的那兩個女人碰面就是了。
她們可是說了,遇到他們家的其他人,也是可以的。
她哭著說:「你都要和何梅結婚了,你還問來幹嘛?嗚嗚嗚……你個負心漢,你說會和我在一起一輩子的。嗚嗚嗚……」
一看,四下沒人。
劉建軍緊緊抱住哭泣中的宋婉兒。
無論她怎麼掙紮都沒有放手。
「婉兒,你聽我說,我是被人算計的。我一直喜歡的是你。」劉建軍說的情真意切。
宋婉兒放棄了掙紮,悶聲問道:「是誰算計你?」
「我也不知道。婉兒,你要知道,我喜歡的一直都是你。我怎麼會喜歡那個村姑呢?」
宋婉兒含著淚水,擡頭看著他:「那你怎麼會和她做那種事,說她是你對象,還答應和她結婚?」
劉建軍輕聲哄道:「都說我是被人算計的了,我也沒有辦法,今天那麼多人在場,如果我不那麼說,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難道你希望我被送去民兵隊?」
宋婉兒搖頭。
在這裡,隻有劉建軍會無條件的護著他,幫著她。
「可是你就要和她結婚了,以後我該怎麼辦?」
「乖,我和她結婚隻是暫時的。在農村隻辦婚禮又不去民政局領證。我們儘可能想辦法回城。我們回去了,她就無可奈何了。」
在鄉下,很少有人會去民政局領結婚證。都是在村裡擺酒席就算結婚了。
「真的嗎?」
\"真的,乖,不哭了。你要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
劉建軍安撫了宋婉兒好一會兒,才回歸正題。
「婉兒,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叫我去跟江錦繡要她的手鐲?」
宋婉兒留了個心眼,並沒有說實話。
「我就喜歡那個手鐲,漂亮。而且看她那麼寶貝那個手鐲,肯定很有用處。如果拿去換錢,也可以換到一些錢。」
劉建軍眼睛暗了幾分,真的隻是這樣嗎?
他有些不相信,但也知道現在是問不出什麼的。
兩人的距離在不斷的拉近。
不知何時,周圍的氣溫越來越高。
沒多久,兩人便坦誠相待了。
兩人在這裡郎情妾意的,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不遠處的草叢後面,有一雙眼睛,正怨毒的看著他們。
何梅眼裡冒火,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衝出去的時候。
今天的事情鬧得那麼大,她是必須要嫁給劉建軍的。
如果再把劉建軍和東婉兒的事情捅出去,那豈不是打臉?
到時候肯定會被送去民兵隊。
去了民兵隊,無論結果如果,肯定都會脫一層皮,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怨毒的看著滾在一起的兩個人:想要擺脫我?沒門。不隻要擺酒,還要去民政局領證,我隻是還要兩百彩禮錢。看你還怎麼風流。
她不想再看翻雲覆雨的兩人,轉身便回家了。
……
夜裡,江錦繡趴在窗台上,聽著外面的蟲鳴,吹著陣陣涼風,好不愜意。
「橙子,你不是愛抓蛇和老鼠嗎?今晚你和小黑去給何梅送點禮物。我就不過去了,你們小心點,不要被人發現了。」
江錦繡說的輕描淡寫,好像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不到一個小時,橙子和小黑就回來了。
江錦繡鎖好門窗,帶著它兩閃身進入了空間。
看著白天購買的手鐲,還在空間裡好好存放著。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空間才開始吸收手鐲。
江錦繡看著手鐲在她眼前一點一點消失。
感到玄幻極了。
原來一切皆有可能。
一道尖叫聲劃破天際,驚醒了睡夢中的村民們。
「啊——走開,走開,都給我走開。救命啊救命……」
何梅抱著枕頭蜷縮在床角,尖叫著,顫抖著,恐懼一點一點將她淹沒。
一條條冰涼的蛇在她床上爬行著,好幾癩蛤蟆在不斷的跳躍著,還時不時發出「瓜瓜」的叫聲。
即使躲在床角,偶爾還會看到幾隻老鼠在吱吱吱的到處亂串著,甚至有的跑到她跟前。
她瑟瑟發抖,好想逃出去,可是雙腳就像紮了根似的,怎麼動都動不了。
她娘聽到何梅的慘叫聲,跑過來敲門:「梅子,梅子,你怎麼了?」
母親的聲音,就像冬天裡的一把火,將她的希望點燃。
何梅就像找到救星一般,驚恐著叫著:「娘,娘,救我,裡面有蛇,有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