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白月光爆改玄學大佬,有億點馬甲怎麼了

第7章 沒抽你是吧?

  再見池母。

  區別於上次高高在上又想平易近人的貴夫人,這次的池母態度極其誠懇。

  「許小姐,上次是我們有眼無珠怠慢了您,實在是對不起,請務必給我們一次彌補的機會!」

  司機忍住回頭看的衝動,這還是第一次見太太這麼低聲下氣的跟人說話。

  「澤宇,過來道歉。」

  池澤宇倚靠車門,聲音乾巴巴的。

  「對不起。」

  聽著他並沒有多少誠意的道歉,許惑也不在意。

  畢竟,她救池青野隻是為了一樁交易。

  許惑開門見山的提出條件:「救下池青野後,我想要那座草台山。」

  池母爽快的很:「當然可以。」

  一座山哪裡夠,等過後多送幾座山頭都行。

  她轉念一想,許小姐那師父實在是寵她,連酬勞都能由她來定。

  交易達成,許惑點點頭:「直接去醫院吧,我看看他的情況。」

  池母略有遲疑,不用叫師父來嗎?

  本著不得罪人的心思,她應了下來。

  司機掉頭。

  接下來的一路,池母滿面愁容,說是自從那天許惑離開後,池青野一直昏迷。

  見許惑眉毛都沒動,池母一咬牙,把兒子的情況說的更緊急些。

  說話間,人已經到了醫院。

  還是池澤宇先忍不住。

  「許小姐,我哥現在的情況耽擱不了,你什麼時候讓師長——」

  話還沒說完,突然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許惑,你怎麼在這裡!」

  許父怒氣沖沖地跑了過來,他一把抓住許惑的手腕,怒聲質問。

  季敏也匆匆跟上,語帶怨怪。

  「小惑呀,你這兩天跑哪兒去了,打電話也不接,發消息也不回,你爸和我可擔心死了。」

  許惑早都把許家人拉黑了,許父眼瞅著東城的項目馬上就要開始競標,又不清楚池家的態度。

  許父當時就急了,對外放出風聲自己女兒要嫁到池家的消息,這才打聽到池青野所在的醫院。

  沒想到,這一來就見到「失蹤」的許惑。

  許惑甩開他的手,退後幾步。

  她隨手抽出張紙巾,不輕不重的擦拭著纖細的手腕。

  許父怒從心頭起,他掄圓了胳膊,一巴掌就要扇上去。

  許惑眼中閃過寒光,正要回擊,卻見到許父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嚎叫。

  緊接著,他便重重跪了下去,雙膝磕在地上,發出「梆」的一聲響聲。

  原來是那個方臉保鏢擡腳直踹向許父後腿,又將他死死壓在了地上。

  做完這些,方臉保鏢關切的詢問:「許小姐,您沒事吧?」

  許惑:「無事,把他給我按好。」

  「是。」

  許父跪著又被人反手壓在地上,心中自覺屈辱憤恨,當即勃然大怒:

  「許惑,我是你爸,我看你是瘋了。」

  季敏撲了上來,想要拉起許父。

  方臉保鏢絲毫不賣她面子,抖著肩將她一撞——

  季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忍著疼,心中大喜,趁機給人上眼藥:「啊,阿惑,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在家裡不尊敬父母我們還能幫你遮掩,讓池太太看見了你——」

  許惑緩緩抽出幾根算籌,並在一起。

  轉身,毫不猶豫落抽在季敏臉上。

  「啊——」

  算籌又細又長,季敏保養得體的臉頰上當即就浮腫起來,青青紫紫一片。

  季敏先是不可置信,緊接著就是瘋狂:「許惑,你個賤人,你敢打我?」

  算籌再次落下。

  「賤人,你——」

  回應她的,是接連落下的算籌。

  季敏想逃,卻發現腿腳怎麼都不聽使喚,後頸一片冰寒,動也動不了。

  而此時,許家的那隻小鬼在她身後環住她,呼呼的往她脖頸吹冷氣。

  許惑看了一眼小鬼,也沒多說什麼。

  直到季敏哭喊著求饒,臉腫的活脫脫像個紫薯包,許惑這才收手。

  小鬼飄飄蕩蕩的晃過去,在許惑周圈打轉。

  「姐姐,我做的棒不棒,我還帶來了很重要消息呢。」

  許惑揮了揮手:「等我這邊處理完了再去找你。」

  小鬼可憐巴巴:「姐姐。」

  許惑頓了頓,指尖彈出一抹靈光,沒入小鬼的身體。

  小鬼虛晃的面容凝實了些。

  他欣喜的向許惑度鞠躬,這才飄遠。

  這幅場景落在他人眼中就顯得尤為詭異。

  先是按倒親爹,再是掌擼繼母,又是對著空氣自說自話。

  許父都被驚呆了。

  他鬍子抖了抖,再也裝不出那種儒雅的表情:「許惑,你是瘋了吧?」

  許惑轉過頭來,轉了轉手腕:「沒抽你是吧?」

  「……」

  許父目光觸及到那金燦燦的算籌,閉緊了嘴。

  許惑又轉向季敏,看見那張豬頭臉,有些嫌棄的離她遠了些:

  「初具人形,不通人性。」

  「以後記不要什麼事都撲上來,好端端的湊上來替別人挨打。」

  季敏想罵人,嘴卻一點睜不開,他隻能用求救的眼光望向許父。

  而許父現在也清醒了過來。

  事情已經鬧成這樣,不如趁機緩和和女兒的關係,畢竟她要嫁去池家,以後能用到的地方多著呢。

  他對許惑少有的和顏悅色:「阿惑,爸爸知道你這些年心裡一直有氣,但現在打了人也該消氣了,我們再怎麼也是一家人。」

  季敏聽的心都涼了。

  參偉居然不維護她,還對那個賤人和顏悅色。

  許惑嗤笑了聲:「你先站起來再和我說話。」

  許父的臉刷一下黑了,他現在還被人壓著跪著呢。

  池澤宇看了這麼久,終於忍不下去,出聲勸道:「許小姐,許先生畢竟是您父親。」

  「無論家人之間有什麼仇,也不該這樣。」

  在他看來,許惑做的實在是太過了。

  下手毫不留情,堪稱……惡毒。

  他這麼一開口,池母就想去捂他的嘴。

  許父見池家人替自己說話,心中一喜。

  他順勢站起來,接住話茬:「是啊,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一家人,家醜不可外揚。」

  許惑直直地望向他:「一家人,你當許惑是一家人了嗎?」

  很奇怪,明明原主沒有殘魂留下,但她好像是借著許惑之口吐出這些年的壓抑痛苦:

  「我倒想問問你,你借著我母親家財發家,我母親死後,立刻另娶他人這算什麼?」

  「如果季敏對我好那還罷了,但她呢?小時候,我的飯裡永遠有異物,鞋永遠小一碼。」

  「長大了一些,季敏就開始毫無忌憚,衣服裡藏刀片,捏造謠言都是慣用手段,她的目的達成了,班裡沒人願和我做朋友。」

  「知道高中時我成績為什麼那麼差嗎,是我不會嗎?是我不敢。考高了她就會給我下各種絆子。」

  「還記得有一次我一連發了五天高燒,差點燒壞腦袋嗎,我的所有藥品都被她換成了糖片。」

  「高考時我沒有藏拙,她說我搶了許琪市狀元的頭銜,高考結束後立馬把我丟到國外,四年來,不聞不問。」

  一字字一句句,都沁著原主的血淚。

  比起許父的冷落,季敏才是更可恨的那個。

  原主是個很乖的孩子,一直忍受默默這一切。

  因為宋太太與原主母親是手帕交,季敏並不敢明目張膽地對原主下手,原主日子也不算難過。

  隻是,一味的忍讓不能讓畜生退避,隻會讓人更加得寸進尺。

  就比如此時,畜生許父又開口了。

  「你怎麼能污衊你媽媽?她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

  許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濃濃的倦怠。

  她此時很想撫摸原主那個小姑娘。

  你看,你永遠也不能讓一個裝瞎的人看見你的苦難。

  許惑忽然笑了,問他:「你在媒體面前公開說將我趕出家門時,似乎把我戶口也遷出來了?」

  許父突然懂了,看一下女兒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原來是在意這件事。

  在這鬧來鬧去,甚至還裝瘋賣傻,不過是覺得自己不愛她了。

  這麼一想,倒是喚醒了他那點慈父心腸。小女孩耍些小性子,哄一哄就好了。

  他溫聲細語:「爸那也是一時無奈之舉,你要想將戶口遷回來,今日爸爸就讓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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